第102章 考完试该干啥？
谭睿回来的时候正好寝室剩下三人都在吃饭，他伸着鼻子嗅了嗅，凑上去看，“波儿，我吃个排骨。”
以前这样相处惯了，谭睿一时间改不回来，他说出去立即反应过来就已经有点后悔了，自己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但随即谭睿又有点心大地安慰自己，自己跟波儿清清白白的，也不用避嫌…吧？
Fish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他不动声色抬眸偷偷瞥了眼费文许，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和动作，悄悄松了口气。
这边的江明波也习惯了谭睿的这种操作，他下巴一抬，“自己拿筷子。”
因为当代大学生老是打包各类吃的，寝室里什么都不多，一次性餐具最多，一方面见费文许没什么动静，一方面谭睿也饿的不行，他迅速窜过去拆了筷子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江明波瞪大眼直嚷嚷，“哎哎哎，你干啥，你不准夹这块！”
谭睿眼疾手快塞进嘴，腆着脸嘿嘿一笑，含糊不清道：“谢谢波儿哈。”
江明波嘴角直抽抽，“你下次再想从我这里吃块肉，我捅死你。”
“哎哟波儿，咱俩这关系，说那么多。”谭睿口无遮拦又开始胡咧咧。
费文许盯着自己尚未开动的饭菜，越看越烦躁，他知道谭睿没有其他心思，可仍旧心头不爽。
这人怎么就这么没有分寸感呢？
轻轻偏头，看了眼满脸不服的江明波，没从对方脸上真的发现怒气，费文许蹙眉，江明波对其他人总是这么好。
滥好人。
费文许垂眸，收敛好自己的不爽。
江明波还在心痛自己那块肉，手机忽然震动。
Fish：[我这里还有排骨]
江明波：…
倒也不至于…
他也不是说非吃不可，这会儿江明波着实是搞不明白费文许的脑回路，这人有时候顶级聪明，可有些时候又直白得让人咋舌。
江湖白日梦：[你吃你的吧！]
江湖白日梦：[滚蛋.jpg]
发完表情过后江明波放下手机，扭头白了正盯着自己的费文许一眼，神经病！
神经病费文许并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一声不吭地缓缓转头。
吃完饭又该学习了，江明波重重叹了口气，“等我过完考试周，我一定要通宵看电影。”
谭睿在另一边接话，“过了考试周，我就要狠狠地爽玩儿游戏！”
余轩默默接话，“我要熬夜看小说。”
见费文许不接话，谭睿闲得慌，这时候队形都不整齐，转头询问道：“fish哥你呢？”
费文许轻轻勾唇，“可能去我爸的公司里面学习学习吧。”
谭睿的笑容僵住，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啊…
这种小开不该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吗？
即便fish哥平时表现得跟个自律的机器人一样，不也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吗？
比如旅旅游什么的，怎么还带快人一步先继承家业的？
他眨眨眼，“我靠，咱们的寒假生活好不一样啊…”
江明波也有点诧异，之前从没有听费文许提起过，他倒是没想到费文许会愿意花时间去他爸爸的公司学习。
寝室一时间寂静无声，谭睿自找没趣，“我不该问的，问了我游戏都玩儿得不尽兴了，我还不知道以后毕业能干啥呢，fish哥你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语毕他倏地想起什么，“fish哥以后我去给你打工吧，让我走一走捷径。”
费文许哼笑一声，“你确定？我当老板可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谭睿没真正见过费文许黑脸是什么模样，以前小打小闹的对方都不甚在放在心上，他听对方这么一说，“啊？fish哥，你来真的啊？”
江明波在另一边缩脖子，他不是很愿意有一个费文许这样的顶头上司。
他几乎能想象在对方手底下犯了错，费文许拿那种冷冰冰的神色扫视一遍再开始反讽的模样了。
想到这江明波忽然觉得自己胆子还挺大，自己打也打不过费文许，斗也斗不过对方的，当初怎么就脑子一抽敢骗这人的。
他后怕地吞咽一口口水，不敢想如果最开始费文许直接给自己弄退学了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手机忽然震动。
Fish：[在想什么？]
江明波回神。
江湖白日梦：[在想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会给你打工]
Fish：[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江湖白日梦：[卧槽！您哪点像好人？]
费文许蹙眉，他没想到江明波会这么想。
Fish：[我对你不好吗？]
江明波无语，那能一样吗？
江湖白日梦：[那啥，问你一件事儿]
Fish：[你说]
江明波有点难以启齿，这显然是重提当年的黑历史，他挠挠头，没继续打字。
Fish：[？]
算了，反正都到现在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没啥好遮遮掩掩的，江明波索性咬咬牙。
江湖白日梦：[你当初说能给我整退学，真的假的啊？]
费文许了然，对方所谓的不是好人原来指的是这个，他笑笑。
Fish:[真的]
江明波盯着这俩字僵住，后背直冒冷汗，自己还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他这会儿甚至不能分辨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最后是这么一个结果，江明波眼角抽搐，要是一开始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
他顿住，好像费文许也还行…吧？
Fish：[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江湖白日梦：[打探一下对手的实力]
Fish：[实力如何？]
江湖白日梦：[恐在我之上啊…]
费文许笑笑，明白对方刚才愣神的模样是从何而来了。
Fish：[你害怕啊？]
江湖白日梦：[卧槽，谁不害怕，你这不是那啥法制咖嘛？]
江湖白日梦：[吓死人了]
Fish：[给你道歉，当时吓唬吓唬你罢了]
江湖白日梦：[我捅死你.jpg]
费文许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跟着好奇，要是自己和江明波没走到这一步，当初会不会真的收拾对方呢？
假设一条未知的路并不是什么好选择，费文许摇摇头，好在他很满意现状。
随后江明波的消息继续发送过来。
江湖白日梦：[你真要去你爸公司啊？]
Fish：[嗯，大概率是]
江湖白日梦：[你真卷啊]
除了卷，江明波暂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Fish：[也许吧]
费文许不打算将事情告诉对方，江明波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利，要是自己真的能顺顺利利混进去那自然万事大吉，要是中间出点纰漏，他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牵扯到利益了，亲父子反目成仇的案例比比皆是。
他长长叹了口气，只能等这个寒假先探探虚实。
江明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和费文许这种进家族企业学习不一样，自己寒暑假顶多就是兼职，这么一比较，对方的前途简直亮得让人睡不着。
江明波有点心酸地安慰了自己两句，没事，别人起点高…
脸上的笑容却有点黯淡。
Fish：[别想太多，我们不是一样坐在同一个寝室吗？]
江明波一时间没明白对方的话。
江湖白日梦：[啥?]
Fish：[我的意思是，你也别只顾着看别人，你多看看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继续发了消息。
Fish：[当然，我不是别人]
江明波盯着这条消息失笑。
神经病！
略带沉重的话题被揭过，江明波总算是又想起眼前事儿。
还没考试呢！
他赶忙准备放下手机继续学习，差点就被费文许给打岔忘记了正事。
江湖白日梦：[卧槽，我还要复习呢，你别打扰我！]
江湖白日梦：[滚蛋.jpg]
发完他看也不看直接把手机扔在边上，继续今日份学习计划。
这种吃完饭就埋头理知识点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江明波完全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自己，他几乎可以笃定，之前的大学时间他也努力，可完全没有现在这个状态，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江明波甚至觉得明年的奖学金一定是自己的。
这种有点狂傲的状态他不太适应，反思自己，难不成是因为和费文许呆一起太久了？
对方的优点没学到，缺点一个不落全学了？
江明波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边上的费文许自然而然接过了对方挂在肩膀上的包，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怎么了？没发挥好？”
江明波愣愣地摇头，“不是…是感觉发挥得超级好。”
费文许挑眉，“那你看起来怎么蔫巴巴的？”
江明波眨眨眼，转头看向费文许，“有吗？”
“有啊。”
“嘶~”江明波搓搓手，“就是我觉得这样不太对啊，是不是你传染我了啊？”
费文许轻笑起来，“那你倒是告诉我，哪里不太对？”
“就是我刚刚交完卷的时候，我就觉得奖学金肯定会是我的，那种心态，我觉得有点…飘飘忽忽的，不太踏实。”
费文许了然，“因为你没有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
江明波瞪他，“什么啊，你自恋狂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费文许背好两个书包，认真开始分析，“之前你每次考试会不会担心考不过我？”
江明波语塞，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对方一脸求知地盯着他，江明波只好不情不愿撇嘴，“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跟你讲，这次还真不一定！”
语毕他挺起胸膛，他这次还真的有点莫名的信心。
费文许点头，“你担心考不过我的时候，你其实在害怕，害怕就会出错，出错了自然就考不过我。”
对方说得没错，江明波缓缓垂眸，还是不服输，“切，少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我挺开心的，起码证明以前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关注我。”费文许由衷地笑了笑，感慨道，“现在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关心我的动向了…”
江明波毫不客气拿手肘重重地顶开对方，“滚蛋啊！”
俩人说说笑笑出了大门，直奔之前吴双女朋友推荐的那家店。
江明波熟稔地点了两个菜，摩拳擦掌起来，“我跟你讲，真的超级好吃。”
费文许左右环顾了一下环境，还算干净敞亮，估计味道也不会太差。
江明波倒了两杯茶水，自然而然推了一杯过去，“你啥时候回家啊？”
费文许挑眉，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趁着这个年度财报公布的时候去公司自然再好不过，可是这才刚考完试，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江明波，也想多和对方厮混两天。
至于厮混这个词的由来，费文许撇开脑子里不正经的东西，轻轻抿了口茶水。
“你还没想好啊？”江明波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以为这人还在想。
放下茶杯，费文许抬眸，“你什么时候的票？”
江明波：“嗯…我还没买呢。”
“那你跟你家里人说的什么时候考完试。”
“嗯…还没说呢。”江明波眼神飘忽，躲过费文许探究的视线。
费文许勾唇，“那你的意思是…”
江明波顿住，什么叫自己的意思？
眼见对方有反驳的架势，费文许迅速止住，“我可能要下周回去吧…”
江明波抠了抠鼻尖再挠挠头，“我也可以啊。”
费文许好笑地盯着他，“可以什么？”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江明波恶狠狠抬眼，“你是不是给我装疯卖傻？”
费文许颇为无辜地眨眼，“嗯？”
江明波正要开口，服务员将饭菜端上来了，他悻悻住嘴，随后又极为不甘心地瞪了对方两眼。
费文许挑眉不语，默默给对方夹了块肉。
吃过饭回学校的时候，路上净是拖着行李箱回家的人，这会儿江明波又有点心虚，自己拖一个星期不回去，会不会被家里人发现啊？
爸妈倒是不会主动找，江明蔓那边要是到处网上冲浪，刷到了A大的放假时间该怎么糊弄呢？
如此一想，江明波觉得晚一个星期回去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斟酌着开口道：“要不然…我隔两天就回去吧。”
费文许没什么表情，“为什么？”
“会不会被发现，到时候我怎么跟我爸妈讲呢？”江明波皱眉。
费文许面色微沉，“不行。”
他知道江明波担心的事情，可他不打算让步，他太了解江明波了，一旦退让第一步对方说不定明天就能回去。
江明波撇嘴，“我靠，你要不要这么独裁，我还没说完呢。”
费文许长舒口气，他微微偏过身子垂头道：“你是不是想明天就回去啊？”
江明波眨眨眼，他的确这么想过，但是也没有很想…和费文许待着的感觉其实也还蛮不错。
见他这副迟疑的模样，费文许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他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你别想了。”
江明波睁大眼，“嗯？为什么啊？”
费文许勾唇，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会让你下床的。”
以前这样相处惯了，谭睿一时间改不回来，他说出去立即反应过来就已经有点后悔了，自己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但随即谭睿又有点心大地安慰自己，自己跟波儿清清白白的，也不用避嫌…吧？
Fish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他不动声色抬眸偷偷瞥了眼费文许，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和动作，悄悄松了口气。
这边的江明波也习惯了谭睿的这种操作，他下巴一抬，“自己拿筷子。”
因为当代大学生老是打包各类吃的，寝室里什么都不多，一次性餐具最多，一方面见费文许没什么动静，一方面谭睿也饿的不行，他迅速窜过去拆了筷子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江明波瞪大眼直嚷嚷，“哎哎哎，你干啥，你不准夹这块！”
谭睿眼疾手快塞进嘴，腆着脸嘿嘿一笑，含糊不清道：“谢谢波儿哈。”
江明波嘴角直抽抽，“你下次再想从我这里吃块肉，我捅死你。”
“哎哟波儿，咱俩这关系，说那么多。”谭睿口无遮拦又开始胡咧咧。
费文许盯着自己尚未开动的饭菜，越看越烦躁，他知道谭睿没有其他心思，可仍旧心头不爽。
这人怎么就这么没有分寸感呢？
轻轻偏头，看了眼满脸不服的江明波，没从对方脸上真的发现怒气，费文许蹙眉，江明波对其他人总是这么好。
滥好人。
费文许垂眸，收敛好自己的不爽。
江明波还在心痛自己那块肉，手机忽然震动。
Fish：[我这里还有排骨]
江明波：…
倒也不至于…
他也不是说非吃不可，这会儿江明波着实是搞不明白费文许的脑回路，这人有时候顶级聪明，可有些时候又直白得让人咋舌。
江湖白日梦：[你吃你的吧！]
江湖白日梦：[滚蛋.jpg]
发完表情过后江明波放下手机，扭头白了正盯着自己的费文许一眼，神经病！
神经病费文许并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一声不吭地缓缓转头。
吃完饭又该学习了，江明波重重叹了口气，“等我过完考试周，我一定要通宵看电影。”
谭睿在另一边接话，“过了考试周，我就要狠狠地爽玩儿游戏！”
余轩默默接话，“我要熬夜看小说。”
见费文许不接话，谭睿闲得慌，这时候队形都不整齐，转头询问道：“fish哥你呢？”
费文许轻轻勾唇，“可能去我爸的公司里面学习学习吧。”
谭睿的笑容僵住，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啊…
这种小开不该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吗？
即便fish哥平时表现得跟个自律的机器人一样，不也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吗？
比如旅旅游什么的，怎么还带快人一步先继承家业的？
他眨眨眼，“我靠，咱们的寒假生活好不一样啊…”
江明波也有点诧异，之前从没有听费文许提起过，他倒是没想到费文许会愿意花时间去他爸爸的公司学习。
寝室一时间寂静无声，谭睿自找没趣，“我不该问的，问了我游戏都玩儿得不尽兴了，我还不知道以后毕业能干啥呢，fish哥你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语毕他倏地想起什么，“fish哥以后我去给你打工吧，让我走一走捷径。”
费文许哼笑一声，“你确定？我当老板可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谭睿没真正见过费文许黑脸是什么模样，以前小打小闹的对方都不甚在放在心上，他听对方这么一说，“啊？fish哥，你来真的啊？”
江明波在另一边缩脖子，他不是很愿意有一个费文许这样的顶头上司。
他几乎能想象在对方手底下犯了错，费文许拿那种冷冰冰的神色扫视一遍再开始反讽的模样了。
想到这江明波忽然觉得自己胆子还挺大，自己打也打不过费文许，斗也斗不过对方的，当初怎么就脑子一抽敢骗这人的。
他后怕地吞咽一口口水，不敢想如果最开始费文许直接给自己弄退学了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手机忽然震动。
Fish：[在想什么？]
江明波回神。
江湖白日梦：[在想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会给你打工]
Fish：[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江湖白日梦：[卧槽！您哪点像好人？]
费文许蹙眉，他没想到江明波会这么想。
Fish：[我对你不好吗？]
江明波无语，那能一样吗？
江湖白日梦：[那啥，问你一件事儿]
Fish：[你说]
江明波有点难以启齿，这显然是重提当年的黑历史，他挠挠头，没继续打字。
Fish：[？]
算了，反正都到现在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没啥好遮遮掩掩的，江明波索性咬咬牙。
江湖白日梦：[你当初说能给我整退学，真的假的啊？]
费文许了然，对方所谓的不是好人原来指的是这个，他笑笑。
Fish:[真的]
江明波盯着这俩字僵住，后背直冒冷汗，自己还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他这会儿甚至不能分辨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最后是这么一个结果，江明波眼角抽搐，要是一开始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
他顿住，好像费文许也还行…吧？
Fish：[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江湖白日梦：[打探一下对手的实力]
Fish：[实力如何？]
江湖白日梦：[恐在我之上啊…]
费文许笑笑，明白对方刚才愣神的模样是从何而来了。
Fish：[你害怕啊？]
江湖白日梦：[卧槽，谁不害怕，你这不是那啥法制咖嘛？]
江湖白日梦：[吓死人了]
Fish：[给你道歉，当时吓唬吓唬你罢了]
江湖白日梦：[我捅死你.jpg]
费文许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跟着好奇，要是自己和江明波没走到这一步，当初会不会真的收拾对方呢？
假设一条未知的路并不是什么好选择，费文许摇摇头，好在他很满意现状。
随后江明波的消息继续发送过来。
江湖白日梦：[你真要去你爸公司啊？]
Fish：[嗯，大概率是]
江湖白日梦：[你真卷啊]
除了卷，江明波暂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Fish：[也许吧]
费文许不打算将事情告诉对方，江明波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利，要是自己真的能顺顺利利混进去那自然万事大吉，要是中间出点纰漏，他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牵扯到利益了，亲父子反目成仇的案例比比皆是。
他长长叹了口气，只能等这个寒假先探探虚实。
江明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和费文许这种进家族企业学习不一样，自己寒暑假顶多就是兼职，这么一比较，对方的前途简直亮得让人睡不着。
江明波有点心酸地安慰了自己两句，没事，别人起点高…
脸上的笑容却有点黯淡。
Fish：[别想太多，我们不是一样坐在同一个寝室吗？]
江明波一时间没明白对方的话。
江湖白日梦：[啥?]
Fish：[我的意思是，你也别只顾着看别人，你多看看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继续发了消息。
Fish：[当然，我不是别人]
江明波盯着这条消息失笑。
神经病！
略带沉重的话题被揭过，江明波总算是又想起眼前事儿。
还没考试呢！
他赶忙准备放下手机继续学习，差点就被费文许给打岔忘记了正事。
江湖白日梦：[卧槽，我还要复习呢，你别打扰我！]
江湖白日梦：[滚蛋.jpg]
发完他看也不看直接把手机扔在边上，继续今日份学习计划。
这种吃完饭就埋头理知识点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江明波完全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自己，他几乎可以笃定，之前的大学时间他也努力，可完全没有现在这个状态，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江明波甚至觉得明年的奖学金一定是自己的。
这种有点狂傲的状态他不太适应，反思自己，难不成是因为和费文许呆一起太久了？
对方的优点没学到，缺点一个不落全学了？
江明波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边上的费文许自然而然接过了对方挂在肩膀上的包，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怎么了？没发挥好？”
江明波愣愣地摇头，“不是…是感觉发挥得超级好。”
费文许挑眉，“那你看起来怎么蔫巴巴的？”
江明波眨眨眼，转头看向费文许，“有吗？”
“有啊。”
“嘶~”江明波搓搓手，“就是我觉得这样不太对啊，是不是你传染我了啊？”
费文许轻笑起来，“那你倒是告诉我，哪里不太对？”
“就是我刚刚交完卷的时候，我就觉得奖学金肯定会是我的，那种心态，我觉得有点…飘飘忽忽的，不太踏实。”
费文许了然，“因为你没有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
江明波瞪他，“什么啊，你自恋狂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费文许背好两个书包，认真开始分析，“之前你每次考试会不会担心考不过我？”
江明波语塞，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对方一脸求知地盯着他，江明波只好不情不愿撇嘴，“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跟你讲，这次还真不一定！”
语毕他挺起胸膛，他这次还真的有点莫名的信心。
费文许点头，“你担心考不过我的时候，你其实在害怕，害怕就会出错，出错了自然就考不过我。”
对方说得没错，江明波缓缓垂眸，还是不服输，“切，少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我挺开心的，起码证明以前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关注我。”费文许由衷地笑了笑，感慨道，“现在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关心我的动向了…”
江明波毫不客气拿手肘重重地顶开对方，“滚蛋啊！”
俩人说说笑笑出了大门，直奔之前吴双女朋友推荐的那家店。
江明波熟稔地点了两个菜，摩拳擦掌起来，“我跟你讲，真的超级好吃。”
费文许左右环顾了一下环境，还算干净敞亮，估计味道也不会太差。
江明波倒了两杯茶水，自然而然推了一杯过去，“你啥时候回家啊？”
费文许挑眉，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趁着这个年度财报公布的时候去公司自然再好不过，可是这才刚考完试，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江明波，也想多和对方厮混两天。
至于厮混这个词的由来，费文许撇开脑子里不正经的东西，轻轻抿了口茶水。
“你还没想好啊？”江明波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以为这人还在想。
放下茶杯，费文许抬眸，“你什么时候的票？”
江明波：“嗯…我还没买呢。”
“那你跟你家里人说的什么时候考完试。”
“嗯…还没说呢。”江明波眼神飘忽，躲过费文许探究的视线。
费文许勾唇，“那你的意思是…”
江明波顿住，什么叫自己的意思？
眼见对方有反驳的架势，费文许迅速止住，“我可能要下周回去吧…”
江明波抠了抠鼻尖再挠挠头，“我也可以啊。”
费文许好笑地盯着他，“可以什么？”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江明波恶狠狠抬眼，“你是不是给我装疯卖傻？”
费文许颇为无辜地眨眼，“嗯？”
江明波正要开口，服务员将饭菜端上来了，他悻悻住嘴，随后又极为不甘心地瞪了对方两眼。
费文许挑眉不语，默默给对方夹了块肉。
吃过饭回学校的时候，路上净是拖着行李箱回家的人，这会儿江明波又有点心虚，自己拖一个星期不回去，会不会被家里人发现啊？
爸妈倒是不会主动找，江明蔓那边要是到处网上冲浪，刷到了A大的放假时间该怎么糊弄呢？
如此一想，江明波觉得晚一个星期回去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斟酌着开口道：“要不然…我隔两天就回去吧。”
费文许没什么表情，“为什么？”
“会不会被发现，到时候我怎么跟我爸妈讲呢？”江明波皱眉。
费文许面色微沉，“不行。”
他知道江明波担心的事情，可他不打算让步，他太了解江明波了，一旦退让第一步对方说不定明天就能回去。
江明波撇嘴，“我靠，你要不要这么独裁，我还没说完呢。”
费文许长舒口气，他微微偏过身子垂头道：“你是不是想明天就回去啊？”
江明波眨眨眼，他的确这么想过，但是也没有很想…和费文许待着的感觉其实也还蛮不错。
见他这副迟疑的模样，费文许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他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你别想了。”
江明波睁大眼，“嗯？为什么啊？”
费文许勾唇，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会让你下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