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攻守易势？
江明波浑身僵直，他抓住费文许的头发，艰难地开口阻止对方，“费文许，你别太过分了。”
费文许燥热的呼吸打在他被解开扣子之后光裸的锁骨上，江明波觉得有点痒，他不耐烦动了动肩膀，试图推搡开对方的骚扰，“松开啊…”
费文许长长叹了口气，“别动了。”
语毕他意味不明地摩挲对方的侧腰，费文许手上有层茧子，引得江明波不自觉战栗。
江明波忍耐着那股巨大的慌张和期待，心脏突突地好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来回吞咽两口唾沫，他觉得自己嗓子干巴沙哑得快要冒烟了，喉结滚动都带着沙哑的疼痛。
费文许抵住他的肩膀，轻轻笑出声，因为压着声音，显得暧昧又沙哑，“你是不是也想？”
江明波咬着下唇，他想个屁啊！
“放手！”江明波咬牙切齿反驳。
费文许不做回答，默默将手中的力道加大。
江明波被揽着后腰，忽然就开始不服气，费文许贴得太紧，他分不清此时从心底蔓延起来的杂乱心跳声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这个傻叉的。
“凭什么啊？”江明波忽然没头没尾开口道。
费文许拿唇角蹭着他的耳垂，轻声反问，“什么？”
来回拿牙齿磨蹭着唇瓣，江明波不爽地重复道：“凭什么你就默认自己是上面的，我也是男的啊。”
费文许抬手，拿手指轻轻揉搓两下自己刚才亲吻过的耳垂，仔细体会着手底下的温度，他语气幽幽，“怎么，你还想上我啊？”
江明波咽了口口水，他想不出来自己压在对方身上的场景，但话已经放出去了，不管想与不想，硬着头皮给自己打气，“对啊，怎么…不是谈恋爱吗，不该是你一次我一次吗？”
寂静的黑暗中，听不见半点其他的声音，江明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逐渐明显，禁不住开始后怕。
费文许这个傻叉怎么不吭声儿啊？
不愿意？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明波顿时有点蔫儿巴，他只觉得费文许这个傻叉说的比唱的好听，一旦轮到自己被压了，就又不乐意了。
江明波并不了解这些，他单纯地觉得压与被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压制的一方必然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偏偏在遇上费文许的时候，他总是想获得这个没什么具体意义的主动权。
费文许的手缓缓向下，再次从江明波的后脖颈往下，一路摩挲至他纤长的腰身，随后沉沉地将脑袋靠在江明波的肩头上，“好啊。”
这种时候江明波又觉得自己有毛病，费文许不答应吧他不爽，偏偏对方如此轻易答应了他却又觉得不对劲，一时间不上不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周末…去我家好不好？”费文许毫无章法地吻着他的耳后，不断出言蛊惑。
“去我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费文许再接再厉，趁着对方怔愣的瞬间，伸手顺利地探进睡裤之中，像是预料到了江明波下一步的动作，他甚至迅速抬手拽住对方另一只手的手腕，拿鼻尖拱了拱对方的侧脸，“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点安慰？”
这下江明波迅速回神，他小幅度挣扎起来，“神经病…什么安慰啊？”
费文许意味明确地牵住对方的手腕，“这个…”
江明波脑子一片空白，脑中全是费文许刚才答应了自己在下位的震惊，被对方牵着手混乱迷糊地缠了好久，却半点没有拒绝。
到后面费文许捂住对方的嘴，堵住了江明波忍不住的声音，他倒不是担心对方出声，实在是江明波自己出了声转头就会把事情怪在他头上，要是没让余轩和谭睿听见还好说，要让两人听见了，江明波保准几天不带理他的。
于是颇有先见之明的费文许断掉了这个可能，他猛地松手，在江明波即将叹息出声的时候一口吻住对方的双唇。
幸好冬天的被窝够厚，两人在呼呼冒汗的被窝中隐去一切声音，
等眼前一瞬空白过后，江明波脑门子满是热汗，迷迷糊糊想闭上眼。
随后费文许从被窝中伸出手，他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湿巾开始耐着性子慢慢清理俩人，有人愿意收拾，江明波自然两手一甩开始当掌柜，他微微偏头，将脑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
江明波骗不过自己，刚才确实很上头，上头到他几乎忘掉这是在寝室。
到后面江明波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经想不起，第二天闹钟如同往常一样响起，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对方费文许好看的眉眼。
冷不丁被吓一跳，江明波甚至来不及骂对方为什么昨晚上没滚回去，他盯着那排黑密的睫毛愣了一秒，随后便对上费文许睁开的双眸，对方几乎没半点迷糊，径直清醒地回看过来。
该说不说，江明波有点尴尬，他眨眨眼随后错开了眼神。
费文许轻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了？”
江明波翻了个白眼，随即瞪他一眼，“屁！”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周末还要当上面那个，他已然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刚准备继续开口反驳费文许的荒谬言论，谭睿在另一头突然开口：“波儿，大清早你自言自语啥呢？”
江明波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地咳嗽两声，费文许无声地笑着替他拍了拍后背。
拂开对方的手，江明波清了清嗓子，“哪有！你睡糊涂了吧你，大清早的就开始幻听了！”
谭睿挠挠头，他明明听见江明波刚才说话来着。
但是早八可由不得几人磨蹭，谭睿骂骂咧咧从床上爬下来，他一抬头猛地看见费文许空荡荡的床，忍不住感慨，“你们说fish哥还是人吗？这冬天都来了，咋还能每天早上早起呢？自律的机器啊这是！”
实际上逗留在江明波两层温暖被子中的费文许：…
余轩有吃早饭的习惯，他起的最早，此时正从阳台上咬着牙刷探头进来，他扫了眼嚷嚷的谭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费文许张口咬了一下江明波的手腕，疼得他一激灵，江明波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皮笑肉不笑接过谭睿的话，“他装的。”
谭睿闻言哈哈一笑，“要不说你们这是谈上了，要搁以前你哪里会这么说fish哥啊。”
听完谭睿的感慨，费文许轻轻冲他挑眉，勾唇没说话。
江明波龇牙咧嘴抬手，比了一个敢开口就咔嚓的杀人动作。
见状费文许轻声咳了咳，一副要说话的模样。
他这一个动作吓得江明波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猛迅速直身子，猛地拿枕头闷住对方的脸，力道颇大。
被枕头闷得严严实实的费文许：？
即便他有心纵容江明波，可这会儿没动作基本上就等同于驾鹤西去，费文许还是抬手，从容地拧着对方的手腕，移开了枕头。
谭睿耷拉着拖鞋冲出了寝室进了阳台，费文许凑近江明波开口道：“蓄意谋杀，嗯？”
江明波没好气道：“谁让你故意开口的？”
费文许眨眨眼，“我没开口啊。”
江明波甩他一眼，“滚！”
费文许闻言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掀窗帘，被反应过来的江明波迅速拦住。
“卧槽，你干嘛？”江明波瞪他。
费文许竟然还煞有介事解释道：“你不是让我滚吗？”
这下江明波彻底没招了，他忽然觉得费文许简直颇有心计，自己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完全拿这人没有办法，对方的相处模式变化多端，简直是…捉摸不透。
“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们走了你才能出来。”江明波发号施令，一边开始摸索衣服打算换上。
费文许拿火辣辣的灼热视线扫描着江明波，看见对方一口气将睡衣的所有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
江明波脑袋一空，随即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他愣住，没了下一步动作。
脑子里开始思索要如何应对费文许的厚脸皮，想开口让对方背过身去却又莫名觉得矫情，更严重的事情都做了，这会儿再让人背过去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作用,可要他堂而皇之当着费文许脱光，他又实在是过不了心头那道坎。
仿佛看穿了他的难堪，费文许笑了笑，偏头沉沉闭上眼，好似重新睡着了。
江明波这下开始继续换衣服，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当着谭睿的和其他人的面都能直接坦坦荡荡赤身裸体换衣服的，怎么到当着费文许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等他收拾完，迅速从床上下去加入洗漱大军。
余轩要提前出门准备去食堂，谭睿在后面扯着嗓门喊帮忙带个馒头。
余轩点点头，摸起书包扭头问道：“波儿呢？要不要吃的？”
江明波此时还惦记着床板上的费文许会不会忽然探出头来，轻轻摇头拒绝，“不用了。”
谭睿狡黠笑起来，“轩儿，要不说你是单身狗呢，波儿现在肯定有人带早饭了啊，你说是不是啊？嗯？”
江明波只觉得心头无力，刚准备继续怼他，忽然顿住，冲余轩道：“要，帮我带两份早饭吧。”
余轩好奇地看他一眼，谭睿更是直接开口，“咋了，你要变成猪了，吃俩人份了？”
江明波真想跳起来揍人，“你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谭睿嘿嘿一笑，“咱们这叫幽你一默。”
江明波：“呵呵，我想揍你一顿。”
好不容易等三人走了，寝室陷入平静过后，费文许缓缓在陌生的被窝中翻了个身，他盯着江明波床帘上的图案，轻轻勾唇笑起来。
又是一门专业课，按照江明波以往的脾性，他就该早早地占了头两排的座位，认认真真听讲学习，如同刻苦的高中生一般。
所以当吴双环顾教室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兄弟的时候有点疑惑，他掏出手机联系了对方，顺便占了之前两人常占的座位。
江明波和谭睿到教室的时候，余轩已经到了，他俩径直奔向余轩，瓜分了自己的早餐再转身，这下江明波忽然想起了吴双这位好哥们。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吴双转头，瞥见江明波的身影后冲他挥挥手，意思是位置在那边。
费文许此时还没到，江明波咬着下唇思考两秒，最后还是直奔吴双。
不能落下一个重色轻友的名声。
江明波提醒自己，急匆匆过去坐下，江明波盯着自己手里的两份早饭。
吴双：“波儿，你今天咋回事儿啊，竟然比我还晚？”
江明波摆摆手，顺势将多出来的那份早饭递给吴双，“吃饭了吗？”
正愁着没饭吃的吴双这下可算是天上掉馅饼，也不跟江明波客套，伸手抓起早餐往嘴里塞。
江明波看着对方的动作，掏出手机。
江湖白日梦：[你自己去吃饭吧]
那头几乎是瞬间回复。
Fish：[你帮我带的早饭呢？]
难道还能说是吴双给吃了…
江湖白日梦：[我太饿了，吃光了]
费文许蹙眉，他怎么记得江明波早餐的饭量很一般啊…
江湖白日梦：[好了，就这样]
没头没尾的对话，费文许有点疑惑，但当他从后门进教室，远远瞥见江明波的后脑勺和对方身边那个人手里的早餐，他冷笑一声，缓缓牵动嘴角。
Fish：[你又骗我？]
江湖白日梦 ：[什么啊?]
Fish：[你重新说，给我的早饭呢？]
对方这个语气，江明波再瞥了眼吴双手里的饭，抬头张望，瞥见阶梯大教室最后的高大身影，他缩了缩脖子，顿觉理亏。
江湖白日梦：[人家帮我占了座位，我这不说谢谢？]
Fish：[骗子]
撇嘴不屑，江明波假装没看见，你还装货呢！
江湖白日梦：[骚瑞~]
江湖白日梦：[没有下一次了]
江湖白日梦：[立正.jpg]
费文许盯着那个搞怪的表情包，没忍住笑了笑，但好在也没继续为难对方。
Fish：[好好听课]
江明波手比脑子更快，迅速回复了个表情包。
江湖白日梦：[敬礼.jpg]
随后他一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发过这个表情包了，上一次还是假装小鱼儿的时候，那会儿老是爱发…
说是好好听课，江明波却止不住走神，他脑子里全是费文许昨晚上那声低沉的“好啊”，对方真同意了？
还是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对方诓自己的？
江明波脑子混乱，悄咪咪摸出手机，点开熟悉的软件，开始检索帖子。
“男朋友让我在上面是真是假？”
江明波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编辑帖子内容，随后点击检索。
费文许燥热的呼吸打在他被解开扣子之后光裸的锁骨上，江明波觉得有点痒，他不耐烦动了动肩膀，试图推搡开对方的骚扰，“松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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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意味不明地摩挲对方的侧腰，费文许手上有层茧子，引得江明波不自觉战栗。
江明波忍耐着那股巨大的慌张和期待，心脏突突地好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来回吞咽两口唾沫，他觉得自己嗓子干巴沙哑得快要冒烟了，喉结滚动都带着沙哑的疼痛。
费文许抵住他的肩膀，轻轻笑出声，因为压着声音，显得暧昧又沙哑，“你是不是也想？”
江明波咬着下唇，他想个屁啊！
“放手！”江明波咬牙切齿反驳。
费文许不做回答，默默将手中的力道加大。
江明波被揽着后腰，忽然就开始不服气，费文许贴得太紧，他分不清此时从心底蔓延起来的杂乱心跳声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这个傻叉的。
“凭什么啊？”江明波忽然没头没尾开口道。
费文许拿唇角蹭着他的耳垂，轻声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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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文许抬手，拿手指轻轻揉搓两下自己刚才亲吻过的耳垂，仔细体会着手底下的温度，他语气幽幽，“怎么，你还想上我啊？”
江明波咽了口口水，他想不出来自己压在对方身上的场景，但话已经放出去了，不管想与不想，硬着头皮给自己打气，“对啊，怎么…不是谈恋爱吗，不该是你一次我一次吗？”
寂静的黑暗中，听不见半点其他的声音，江明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逐渐明显，禁不住开始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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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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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波并不了解这些，他单纯地觉得压与被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压制的一方必然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偏偏在遇上费文许的时候，他总是想获得这个没什么具体意义的主动权。
费文许的手缓缓向下，再次从江明波的后脖颈往下，一路摩挲至他纤长的腰身，随后沉沉地将脑袋靠在江明波的肩头上，“好啊。”
这种时候江明波又觉得自己有毛病，费文许不答应吧他不爽，偏偏对方如此轻易答应了他却又觉得不对劲，一时间不上不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周末…去我家好不好？”费文许毫无章法地吻着他的耳后，不断出言蛊惑。
“去我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费文许再接再厉，趁着对方怔愣的瞬间，伸手顺利地探进睡裤之中，像是预料到了江明波下一步的动作，他甚至迅速抬手拽住对方另一只手的手腕，拿鼻尖拱了拱对方的侧脸，“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点安慰？”
这下江明波迅速回神，他小幅度挣扎起来，“神经病…什么安慰啊？”
费文许意味明确地牵住对方的手腕，“这个…”
江明波脑子一片空白，脑中全是费文许刚才答应了自己在下位的震惊，被对方牵着手混乱迷糊地缠了好久，却半点没有拒绝。
到后面费文许捂住对方的嘴，堵住了江明波忍不住的声音，他倒不是担心对方出声，实在是江明波自己出了声转头就会把事情怪在他头上，要是没让余轩和谭睿听见还好说，要让两人听见了，江明波保准几天不带理他的。
于是颇有先见之明的费文许断掉了这个可能，他猛地松手，在江明波即将叹息出声的时候一口吻住对方的双唇。
幸好冬天的被窝够厚，两人在呼呼冒汗的被窝中隐去一切声音，
等眼前一瞬空白过后，江明波脑门子满是热汗，迷迷糊糊想闭上眼。
随后费文许从被窝中伸出手，他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湿巾开始耐着性子慢慢清理俩人，有人愿意收拾，江明波自然两手一甩开始当掌柜，他微微偏头，将脑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
江明波骗不过自己，刚才确实很上头，上头到他几乎忘掉这是在寝室。
到后面江明波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经想不起，第二天闹钟如同往常一样响起，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对方费文许好看的眉眼。
冷不丁被吓一跳，江明波甚至来不及骂对方为什么昨晚上没滚回去，他盯着那排黑密的睫毛愣了一秒，随后便对上费文许睁开的双眸，对方几乎没半点迷糊，径直清醒地回看过来。
该说不说，江明波有点尴尬，他眨眨眼随后错开了眼神。
费文许轻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了？”
江明波翻了个白眼，随即瞪他一眼，“屁！”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周末还要当上面那个，他已然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刚准备继续开口反驳费文许的荒谬言论，谭睿在另一头突然开口：“波儿，大清早你自言自语啥呢？”
江明波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地咳嗽两声，费文许无声地笑着替他拍了拍后背。
拂开对方的手，江明波清了清嗓子，“哪有！你睡糊涂了吧你，大清早的就开始幻听了！”
谭睿挠挠头，他明明听见江明波刚才说话来着。
但是早八可由不得几人磨蹭，谭睿骂骂咧咧从床上爬下来，他一抬头猛地看见费文许空荡荡的床，忍不住感慨，“你们说fish哥还是人吗？这冬天都来了，咋还能每天早上早起呢？自律的机器啊这是！”
实际上逗留在江明波两层温暖被子中的费文许：…
余轩有吃早饭的习惯，他起的最早，此时正从阳台上咬着牙刷探头进来，他扫了眼嚷嚷的谭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费文许张口咬了一下江明波的手腕，疼得他一激灵，江明波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皮笑肉不笑接过谭睿的话，“他装的。”
谭睿闻言哈哈一笑，“要不说你们这是谈上了，要搁以前你哪里会这么说fish哥啊。”
听完谭睿的感慨，费文许轻轻冲他挑眉，勾唇没说话。
江明波龇牙咧嘴抬手，比了一个敢开口就咔嚓的杀人动作。
见状费文许轻声咳了咳，一副要说话的模样。
他这一个动作吓得江明波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猛迅速直身子，猛地拿枕头闷住对方的脸，力道颇大。
被枕头闷得严严实实的费文许：？
即便他有心纵容江明波，可这会儿没动作基本上就等同于驾鹤西去，费文许还是抬手，从容地拧着对方的手腕，移开了枕头。
谭睿耷拉着拖鞋冲出了寝室进了阳台，费文许凑近江明波开口道：“蓄意谋杀，嗯？”
江明波没好气道：“谁让你故意开口的？”
费文许眨眨眼，“我没开口啊。”
江明波甩他一眼，“滚！”
费文许闻言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掀窗帘，被反应过来的江明波迅速拦住。
“卧槽，你干嘛？”江明波瞪他。
费文许竟然还煞有介事解释道：“你不是让我滚吗？”
这下江明波彻底没招了，他忽然觉得费文许简直颇有心计，自己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完全拿这人没有办法，对方的相处模式变化多端，简直是…捉摸不透。
“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们走了你才能出来。”江明波发号施令，一边开始摸索衣服打算换上。
费文许拿火辣辣的灼热视线扫描着江明波，看见对方一口气将睡衣的所有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
江明波脑袋一空，随即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他愣住，没了下一步动作。
脑子里开始思索要如何应对费文许的厚脸皮，想开口让对方背过身去却又莫名觉得矫情，更严重的事情都做了，这会儿再让人背过去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作用,可要他堂而皇之当着费文许脱光，他又实在是过不了心头那道坎。
仿佛看穿了他的难堪，费文许笑了笑，偏头沉沉闭上眼，好似重新睡着了。
江明波这下开始继续换衣服，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当着谭睿的和其他人的面都能直接坦坦荡荡赤身裸体换衣服的，怎么到当着费文许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等他收拾完，迅速从床上下去加入洗漱大军。
余轩要提前出门准备去食堂，谭睿在后面扯着嗓门喊帮忙带个馒头。
余轩点点头，摸起书包扭头问道：“波儿呢？要不要吃的？”
江明波此时还惦记着床板上的费文许会不会忽然探出头来，轻轻摇头拒绝，“不用了。”
谭睿狡黠笑起来，“轩儿，要不说你是单身狗呢，波儿现在肯定有人带早饭了啊，你说是不是啊？嗯？”
江明波只觉得心头无力，刚准备继续怼他，忽然顿住，冲余轩道：“要，帮我带两份早饭吧。”
余轩好奇地看他一眼，谭睿更是直接开口，“咋了，你要变成猪了，吃俩人份了？”
江明波真想跳起来揍人，“你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谭睿嘿嘿一笑，“咱们这叫幽你一默。”
江明波：“呵呵，我想揍你一顿。”
好不容易等三人走了，寝室陷入平静过后，费文许缓缓在陌生的被窝中翻了个身，他盯着江明波床帘上的图案，轻轻勾唇笑起来。
又是一门专业课，按照江明波以往的脾性，他就该早早地占了头两排的座位，认认真真听讲学习，如同刻苦的高中生一般。
所以当吴双环顾教室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兄弟的时候有点疑惑，他掏出手机联系了对方，顺便占了之前两人常占的座位。
江明波和谭睿到教室的时候，余轩已经到了，他俩径直奔向余轩，瓜分了自己的早餐再转身，这下江明波忽然想起了吴双这位好哥们。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吴双转头，瞥见江明波的身影后冲他挥挥手，意思是位置在那边。
费文许此时还没到，江明波咬着下唇思考两秒，最后还是直奔吴双。
不能落下一个重色轻友的名声。
江明波提醒自己，急匆匆过去坐下，江明波盯着自己手里的两份早饭。
吴双：“波儿，你今天咋回事儿啊，竟然比我还晚？”
江明波摆摆手，顺势将多出来的那份早饭递给吴双，“吃饭了吗？”
正愁着没饭吃的吴双这下可算是天上掉馅饼，也不跟江明波客套，伸手抓起早餐往嘴里塞。
江明波看着对方的动作，掏出手机。
江湖白日梦：[你自己去吃饭吧]
那头几乎是瞬间回复。
Fish：[你帮我带的早饭呢？]
难道还能说是吴双给吃了…
江湖白日梦：[我太饿了，吃光了]
费文许蹙眉，他怎么记得江明波早餐的饭量很一般啊…
江湖白日梦：[好了，就这样]
没头没尾的对话，费文许有点疑惑，但当他从后门进教室，远远瞥见江明波的后脑勺和对方身边那个人手里的早餐，他冷笑一声，缓缓牵动嘴角。
Fish：[你又骗我？]
江湖白日梦 ：[什么啊?]
Fish：[你重新说，给我的早饭呢？]
对方这个语气，江明波再瞥了眼吴双手里的饭，抬头张望，瞥见阶梯大教室最后的高大身影，他缩了缩脖子，顿觉理亏。
江湖白日梦：[人家帮我占了座位，我这不说谢谢？]
Fish：[骗子]
撇嘴不屑，江明波假装没看见，你还装货呢！
江湖白日梦：[骚瑞~]
江湖白日梦：[没有下一次了]
江湖白日梦：[立正.jpg]
费文许盯着那个搞怪的表情包，没忍住笑了笑，但好在也没继续为难对方。
Fish：[好好听课]
江明波手比脑子更快，迅速回复了个表情包。
江湖白日梦：[敬礼.jpg]
随后他一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发过这个表情包了，上一次还是假装小鱼儿的时候，那会儿老是爱发…
说是好好听课，江明波却止不住走神，他脑子里全是费文许昨晚上那声低沉的“好啊”，对方真同意了？
还是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对方诓自己的？
江明波脑子混乱，悄咪咪摸出手机，点开熟悉的软件，开始检索帖子。
“男朋友让我在上面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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