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实验服脱了
中午十二点，十二楼员工餐厅。
于年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份沙拉，坐在靠窗的角落。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早上的画面。
那片诡异的组织，林博士反常的举动，还有一闪而过的金色纹路。
“砰。”
一个餐盘放在他对面。
于年抬头，是林博士。
他端着咖啡和三明治，在于年对面坐下。
“不介意吧？”
“……不介意。”
林博士不再说话，低头切开三明治，动作优雅得像在做手术。
餐厅里人来人往，不时有人看过来。
林博士完全不在意，只顾吃东西。
于年也低下头，机械地叉起一片生菜。
“样本C-73的初步数据我看了。”林博士忽然开口，“记录很详细。应激反应的阈值和时间点，抓得不错。”
于年叉子一顿：“……谢谢。”
“但呼吸频率的问题，需要调整。”林博士端起咖啡，灰蓝色的眼睛隔着热气看向他。
“呼吸过快会改变口鼻附近空气的温湿度、二氧化碳浓度，甚至荷尔蒙的扩散。对有些敏感样本来说，这些都是干扰。”
“我……尽量控制。”
“不是尽量。”林博士放下杯子，杯底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必须。从今天起，每天午休，来我办公室。”
于年愣住：“……做什么？”
“呼吸训练。”林博士拿起餐巾，慢慢擦了擦嘴角。
“我会教你控制身体，包括呼吸、心率，还有神经兴奋度。”
他抬眼，目光落在于年攥紧叉子的手上。
“你的手，还在抖。”
于年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
“不必掩饰。”林博士靠向椅背，姿态放松。
“恐惧、兴奋、紧张，这些情绪引起的生理反应，在精密实验里都是噪音。我的实验室，不需要噪音。”
他顿了顿，灰蓝色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尤其是，当你面对它们的时候。”
于年心脏猛地一跳，“它们？”
林博士没有回答，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
离开餐厅时，林博士走在前面，于年落后半步。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下午继续记录C-73。”
林博士看着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侧脸在冷光下线条冰冷。
“下班前来我办公室拿一下，给你准备了件实验服。今天接触C-73时，有残留沾到衣服上了。”
……
下午的实验平静了很多。
样本C-73没有再出现异常，安静悬浮在培养液中，规律脉动。
于年严格按照规范操作，戴好口罩，刻意放缓放轻呼吸。
只是每次记录，笔尖靠近那片暗金色组织时，他总觉得，它在“看”他。
不是用眼睛，是一种更原始的，依靠生物电或信息素的感知。
下班前，他收拾好东西，敲响了林博士办公室的门。
“进。”
于年推门进去。
林博士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标本架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透明衣物袋。
袋子里，是一套叠放整齐的新白色实验服。
“试试。”林博士将袋子递给他。
于年接过，手指碰到袋子时，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麻痒。
“去里面。”林博士指了指办公室侧边的小门，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于年迟疑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休息室不大，陈设简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香，和林博士身上的气味一致。
他关上门，拆开袋子，拿出实验服。
布料质感很好，比上午发的更柔软。
他脱下旧西装外套和衬衫，换上实验服。
尺寸格外合身。肩线贴合，腰身合适，袖长也正好。
于年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拂过领口。
领口处有一个很小的暗金色刺绣徽标，应该是公司的标志。
他整理好衣物，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
手指碰到旧西装内袋时，摸到一个硬物。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粒暗金色半透明、像鱼卵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他根本没见过。
于年皱起眉，刚想放下。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林博士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于年手中的玻璃瓶上。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在我口袋里。”
“拿来。”
于年抿了抿唇，把玻璃瓶递了过去。
林博士接过，对着光线看。
瓶中的暗金色“卵”，在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C-73的次级代谢产物，高浓度信息素结晶。这类信息素，会诱导特定生物产生标记和占有行为，还会引来追踪。”
于年瞬间想起早上那些异常举动。
林博士拧紧瓶盖，向前迈了一步。
“把实验服脱了。立刻清理皮肤上的残留，别让它们顺着气味找过来。”
于年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份沙拉，坐在靠窗的角落。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早上的画面。
那片诡异的组织，林博士反常的举动，还有一闪而过的金色纹路。
“砰。”
一个餐盘放在他对面。
于年抬头，是林博士。
他端着咖啡和三明治，在于年对面坐下。
“不介意吧？”
“……不介意。”
林博士不再说话，低头切开三明治，动作优雅得像在做手术。
餐厅里人来人往，不时有人看过来。
林博士完全不在意，只顾吃东西。
于年也低下头，机械地叉起一片生菜。
“样本C-73的初步数据我看了。”林博士忽然开口，“记录很详细。应激反应的阈值和时间点，抓得不错。”
于年叉子一顿：“……谢谢。”
“但呼吸频率的问题，需要调整。”林博士端起咖啡，灰蓝色的眼睛隔着热气看向他。
“呼吸过快会改变口鼻附近空气的温湿度、二氧化碳浓度，甚至荷尔蒙的扩散。对有些敏感样本来说，这些都是干扰。”
“我……尽量控制。”
“不是尽量。”林博士放下杯子，杯底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必须。从今天起，每天午休，来我办公室。”
于年愣住：“……做什么？”
“呼吸训练。”林博士拿起餐巾，慢慢擦了擦嘴角。
“我会教你控制身体，包括呼吸、心率，还有神经兴奋度。”
他抬眼，目光落在于年攥紧叉子的手上。
“你的手，还在抖。”
于年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
“不必掩饰。”林博士靠向椅背，姿态放松。
“恐惧、兴奋、紧张，这些情绪引起的生理反应，在精密实验里都是噪音。我的实验室，不需要噪音。”
他顿了顿，灰蓝色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尤其是，当你面对它们的时候。”
于年心脏猛地一跳，“它们？”
林博士没有回答，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
离开餐厅时，林博士走在前面，于年落后半步。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下午继续记录C-73。”
林博士看着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侧脸在冷光下线条冰冷。
“下班前来我办公室拿一下，给你准备了件实验服。今天接触C-73时，有残留沾到衣服上了。”
……
下午的实验平静了很多。
样本C-73没有再出现异常，安静悬浮在培养液中，规律脉动。
于年严格按照规范操作，戴好口罩，刻意放缓放轻呼吸。
只是每次记录，笔尖靠近那片暗金色组织时，他总觉得，它在“看”他。
不是用眼睛，是一种更原始的，依靠生物电或信息素的感知。
下班前，他收拾好东西，敲响了林博士办公室的门。
“进。”
于年推门进去。
林博士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标本架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透明衣物袋。
袋子里，是一套叠放整齐的新白色实验服。
“试试。”林博士将袋子递给他。
于年接过，手指碰到袋子时，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麻痒。
“去里面。”林博士指了指办公室侧边的小门，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于年迟疑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休息室不大，陈设简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香，和林博士身上的气味一致。
他关上门，拆开袋子，拿出实验服。
布料质感很好，比上午发的更柔软。
他脱下旧西装外套和衬衫，换上实验服。
尺寸格外合身。肩线贴合，腰身合适，袖长也正好。
于年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拂过领口。
领口处有一个很小的暗金色刺绣徽标，应该是公司的标志。
他整理好衣物，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
手指碰到旧西装内袋时，摸到一个硬物。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粒暗金色半透明、像鱼卵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他根本没见过。
于年皱起眉，刚想放下。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林博士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于年手中的玻璃瓶上。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在我口袋里。”
“拿来。”
于年抿了抿唇，把玻璃瓶递了过去。
林博士接过，对着光线看。
瓶中的暗金色“卵”，在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C-73的次级代谢产物，高浓度信息素结晶。这类信息素，会诱导特定生物产生标记和占有行为，还会引来追踪。”
于年瞬间想起早上那些异常举动。
林博士拧紧瓶盖，向前迈了一步。
“把实验服脱了。立刻清理皮肤上的残留，别让它们顺着气味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