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从这里开始
“喵呜~”
玄猫软软地叫了一声。
它绷紧的背松下来，尾巴恢复了平时的弧度。
转过身，迈着猫步，慢慢朝那张凌乱的床走去。
德牧的吼声停了停，警惕地盯着它。
玄猫跳上床，在于年昨晚躺过的地方，慢悠悠转了两圈。
然后，它趴了下去，正好是床单最皱、气味最混杂的位置。
它把自己盘成一团，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
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于年，眼神干净、无辜，还带着点依赖。
于年呼吸一顿。
这个动作，这个位置，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德牧的敌意立刻从玄猫转向了床。
喉咙里滚出低吼，爪子焦躁地抓了抓地板。
鹦鹉：“心机猫。”
蝴蝶的声音在于年脑子里响起，比之前清楚，带着冷意。
“它在告诉你……昨晚，它就在这里。”
玄猫轻轻“喵”了一声，像在回应。
它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枕头。
那上面或许还留着于年的气味，或许还有别的。
于年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他怕昨晚那些模糊滚烫的碎片，会不受控制地拼凑起来。
“滚下来。”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于年浑身一僵，看向声音来处。
声音来自他身后墙角的阴影。
灯光似乎暗了一下。
墙角最深的影子动了动，开始拉长。
一道修长的人影，从阴影里慢慢浮现出来。
先是一双冷白色的脚，接着是黑色绸裤裹着的长腿。
然后是精瘦的腰，和赤裸的胸膛。
他随意地靠在墙角，一条腿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
浓密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好看的下巴，和一抹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连鹦鹉都闭上了嘴。
“我说，”男人又开口，“滚下来。那是我的地方。”
玄猫僵在床上没动，毛却炸得更开了。
阴影里的男人低低笑了声。
下一秒，于年看见许多条黑色光滑的东西，从各个角落无声地冒出来。
它们贴着地面，沿着床脚向上，缠住了床柱和床沿。
然后猛地收紧！
“喵——！”
玄猫发出一声尖叫。
它被一股大力拽下床，狼狈地摔在地上。
那些黑色滑腻的东西看清了——是布满细密鳞片的蛇尾。
蛇尾松开床，缓缓游向玄猫，尾尖悬在它头顶，微微晃动。
玄猫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男人这才慢慢从阴影里抬起头。黑发向两边滑开，露出一张美得妖异的脸。
皮肤冷白，眉眼细长。
一双竖直的金色瞳孔，一眨不眨地锁住了于年。
他的目光从于年的额头滑到脸颊，停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又缓缓向下，掠过脖子，掠过睡衣敞开的胸口，掠过那些红痕。
最后，落在他蜷起的脚趾上。
于年浑身一冷，仿佛被那目光化成的蛇，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冰冷，粘腻，无处可躲。
男人慢慢舔了舔嘴唇，带着回味。
“看，”他看向玄猫，金色的竖瞳却只望着于年，“他身上味道最浓的，是这儿。”
苍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于年。
“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是我留下的。”
“明白吗？”
德牧喉咙里滚出低吼，露出獠牙，却不敢扑上去。
那些蛇尾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鹦鹉把脑袋埋进翅膀，假装自己不存在。
蝴蝶的翅膀在于年头顶点轻轻一颤。
“至于你，”男人看向地上的玄猫，“昨晚让你蹭一下，是给你的脸。”
蛇尾抬起来，尾尖抵住玄猫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
“不是让你觉得，可以得寸进尺。”
尾尖用了点力，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够了！”于年不知哪来的勇气。
房间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放开它。”他努力让声音平稳，“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于年觉得自己快要僵住了。
然后，男人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不记得了？”他低声重复，“没关系。”
那些蛇尾忽然全都动了起来。
它们放弃了玄猫，像黑色的潮水，贴着地面、墙壁，无声地向于年涌来。
“我会让你……”
男人从阴影里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身形修长，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
黑色绸裤松垮地挂在腰上。
身后无数条蛇尾随着他的步子移动，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一步一步走向于年。
“……慢慢想起来。”
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了于年的脚踝。
于年浑身一颤，想后退，后背已经抵住了墙。
又一条蛇尾攀上了他的小腿。
第三条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
德牧怒吼着扑上来。
却被两条蛇尾狠狠抽在身侧，闷哼一声撞在墙上。
鹦鹉尖叫着飞高，不敢落下。
蝴蝶也振翅高飞，幽蓝的磷粉簌簌飘落。
男人在于年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微微俯身，捏住了于年的下巴。
“就从这儿开始，怎么样？”
玄猫软软地叫了一声。
它绷紧的背松下来，尾巴恢复了平时的弧度。
转过身，迈着猫步，慢慢朝那张凌乱的床走去。
德牧的吼声停了停，警惕地盯着它。
玄猫跳上床，在于年昨晚躺过的地方，慢悠悠转了两圈。
然后，它趴了下去，正好是床单最皱、气味最混杂的位置。
它把自己盘成一团，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
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于年，眼神干净、无辜，还带着点依赖。
于年呼吸一顿。
这个动作，这个位置，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德牧的敌意立刻从玄猫转向了床。
喉咙里滚出低吼，爪子焦躁地抓了抓地板。
鹦鹉：“心机猫。”
蝴蝶的声音在于年脑子里响起，比之前清楚，带着冷意。
“它在告诉你……昨晚，它就在这里。”
玄猫轻轻“喵”了一声，像在回应。
它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枕头。
那上面或许还留着于年的气味，或许还有别的。
于年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他怕昨晚那些模糊滚烫的碎片，会不受控制地拼凑起来。
“滚下来。”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于年浑身一僵，看向声音来处。
声音来自他身后墙角的阴影。
灯光似乎暗了一下。
墙角最深的影子动了动，开始拉长。
一道修长的人影，从阴影里慢慢浮现出来。
先是一双冷白色的脚，接着是黑色绸裤裹着的长腿。
然后是精瘦的腰，和赤裸的胸膛。
他随意地靠在墙角，一条腿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
浓密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好看的下巴，和一抹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连鹦鹉都闭上了嘴。
“我说，”男人又开口，“滚下来。那是我的地方。”
玄猫僵在床上没动，毛却炸得更开了。
阴影里的男人低低笑了声。
下一秒，于年看见许多条黑色光滑的东西，从各个角落无声地冒出来。
它们贴着地面，沿着床脚向上，缠住了床柱和床沿。
然后猛地收紧！
“喵——！”
玄猫发出一声尖叫。
它被一股大力拽下床，狼狈地摔在地上。
那些黑色滑腻的东西看清了——是布满细密鳞片的蛇尾。
蛇尾松开床，缓缓游向玄猫，尾尖悬在它头顶，微微晃动。
玄猫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男人这才慢慢从阴影里抬起头。黑发向两边滑开，露出一张美得妖异的脸。
皮肤冷白，眉眼细长。
一双竖直的金色瞳孔，一眨不眨地锁住了于年。
他的目光从于年的额头滑到脸颊，停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又缓缓向下，掠过脖子，掠过睡衣敞开的胸口，掠过那些红痕。
最后，落在他蜷起的脚趾上。
于年浑身一冷，仿佛被那目光化成的蛇，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冰冷，粘腻，无处可躲。
男人慢慢舔了舔嘴唇，带着回味。
“看，”他看向玄猫，金色的竖瞳却只望着于年，“他身上味道最浓的，是这儿。”
苍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于年。
“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是我留下的。”
“明白吗？”
德牧喉咙里滚出低吼，露出獠牙，却不敢扑上去。
那些蛇尾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鹦鹉把脑袋埋进翅膀，假装自己不存在。
蝴蝶的翅膀在于年头顶点轻轻一颤。
“至于你，”男人看向地上的玄猫，“昨晚让你蹭一下，是给你的脸。”
蛇尾抬起来，尾尖抵住玄猫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
“不是让你觉得，可以得寸进尺。”
尾尖用了点力，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够了！”于年不知哪来的勇气。
房间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放开它。”他努力让声音平稳，“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于年觉得自己快要僵住了。
然后，男人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不记得了？”他低声重复，“没关系。”
那些蛇尾忽然全都动了起来。
它们放弃了玄猫，像黑色的潮水，贴着地面、墙壁，无声地向于年涌来。
“我会让你……”
男人从阴影里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身形修长，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
黑色绸裤松垮地挂在腰上。
身后无数条蛇尾随着他的步子移动，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一步一步走向于年。
“……慢慢想起来。”
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了于年的脚踝。
于年浑身一颤，想后退，后背已经抵住了墙。
又一条蛇尾攀上了他的小腿。
第三条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
德牧怒吼着扑上来。
却被两条蛇尾狠狠抽在身侧，闷哼一声撞在墙上。
鹦鹉尖叫着飞高，不敢落下。
蝴蝶也振翅高飞，幽蓝的磷粉簌簌飘落。
男人在于年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微微俯身，捏住了于年的下巴。
“就从这儿开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