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走出沉眠之间，重新见到阳光，于年只觉得一阵恍惚。
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
皮肤底下新浮现的幽蓝磷光，在阳光下很淡。
但能感觉到它们像细细的电流，沿着神经缓慢流动，带来冰凉的触感。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
墨玄站在石亭外不远处，背对着他们，望着远处的湖。
听见脚步声，他慢慢转过身。
金色的眼睛第一时间就落在于年身上。
目光锐利，扫过于年湿漉漉的头发，苍白的脸，敞开的胸口，还有光着的脚。
在他皮肤下隐约浮现的蓝色脉络上，墨玄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眼看向幽漓。
“怎么样？”
“九江的神经印记被压制了，现在在安全范围。短时间内不会有剧烈反应。”
“短时间内？”墨玄挑眉。
“神经上的成瘾记忆没法彻底清除，只能压制替换。”幽漓解释。
“我的磷光暂时盖住了原来的回路，建立了新的关联。但需要定期加固，不然时间长了，旧的印记可能会重新活跃。”
墨玄沉默片刻，目光又落回于年身上。
在他心口那枚暗金色锁印和幽蓝磷光交错的地方，多看了两眼。
“有副作用吗？”
“他会对我的磷光产生依赖和亲近感，这是稳定印记必要的。”幽漓如实回答。
“另外一开始可能会有感官上的混淆和敏感，需要慢慢适应。”
“依赖？亲近？”
墨玄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他走到于年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锁印的正中间。
然后慢慢往下滑，划过那些新出现的蓝色磷光纹路。
指尖碰到的地方，锁印传来熟悉的灼痛。
幽蓝磷光像是被激活了，微微亮起。
一阵又凉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唔……”
于年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墨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看来效果不错。”
墨玄低头，看着于年泛红的眼角。
“辛苦你了，幽漓。”
“分内的事。”幽漓微微点头。
“按约定，之后每半个月，他要来我这里加固一次磷光，直到印记完全稳定。”
“半个月一次？”墨玄挑眉，指尖还在于年胸口的磷光上轻轻摩挲。
“太频繁了，改成一个月一次。”
幽漓顿了顿，“可以。只是初期效果会差些，适应时间也要更长。”
“没关系。”墨玄收回手，把于年搂得更紧。
“我的锁还在，这点影响受得了。”
他抬眼看向幽漓，笑意更深了些。
“倒是你，别加固得太用心。”
“免得我的小宠物，对别人的磷光，生出不该有的依赖。”
幽漓淡淡开口：“我有分寸。”
“那就好。”
墨玄不再多说，搂着于年转身就走。
“走了，回家。”
于年被他半扶半抱着，脚步不稳地跟上。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幽漓依旧站在原地，月白色的长衫在竹林里格外显眼。
他静静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于年收回目光，心底一片冰凉麻木。
车子驶回别墅，一路无话。
墨玄心情似乎不错，打开了车载音响。
流淌出来的，却是一种冰冷空灵、带着诡异韵律的曲调。
不像人类的音乐，倒像是蛇的嘶鸣，又像古老仪式的吟唱。
于年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任由那诡异的音乐和皮肤下冰凉的磷光，一起冲刷着他疲惫的神经。
身体很累。
心更累。
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拧干的破布，连痛苦和屈辱都懒得感受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倦。
车子停下。
墨玄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还闭着眼的于年。
“到家了。”
于年缓缓睁开眼睛，“是，主人。”
他顺从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墨玄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将他带进别墅，带上楼，径直走进主卧旁边那间他从没进过的房间。
房间很大，风格冷硬又奢华。
深灰色的金属墙面，黑色的皮家具。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实的黑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幽暗的壁灯。
于年站在房间中央，不安地看了看周围。
“以后，你睡这里。”墨玄松开他，走到一边按下按钮。
“咔哒”一声。
一面完整的金属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隐藏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嵌在墙里的玻璃空间。
不是展示柜，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里面铺着柔软的黑丝绒，摆着一张舒适的大床，还有小书架和沙发。
三面是厚厚的防弹玻璃，只有靠墙的那面是实心的金属。
正对着床的那面玻璃墙外，就是墨玄房间里那张巨大的黑色皮沙发。
墨玄站在囚笼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于年。
“喜欢吗？”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以后，你就睡在里面。”
“我睡在外面。”
“这样，我随时都能看见你。”
“而你……”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也随时，都在我眼皮底下。”
于年看着那座囚笼，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喜欢？”墨玄迈步走到他面前。
轻轻挑起于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还是说，你更喜欢昨晚那种……”
指尖顺着下巴下滑，划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心口锁印和磷光交织的中间。
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睡在我床上的方式？”
灼痛和冰凉的刺激同时炸开。
“呃啊——！”
于年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撞进墨玄怀里。
墨玄顺势搂住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他颤抖的耳朵上。
“选一个。”
“睡笼子里。”
“还是……”
“睡我床上。”
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
皮肤底下新浮现的幽蓝磷光，在阳光下很淡。
但能感觉到它们像细细的电流，沿着神经缓慢流动，带来冰凉的触感。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
墨玄站在石亭外不远处，背对着他们，望着远处的湖。
听见脚步声，他慢慢转过身。
金色的眼睛第一时间就落在于年身上。
目光锐利，扫过于年湿漉漉的头发，苍白的脸，敞开的胸口，还有光着的脚。
在他皮肤下隐约浮现的蓝色脉络上，墨玄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眼看向幽漓。
“怎么样？”
“九江的神经印记被压制了，现在在安全范围。短时间内不会有剧烈反应。”
“短时间内？”墨玄挑眉。
“神经上的成瘾记忆没法彻底清除，只能压制替换。”幽漓解释。
“我的磷光暂时盖住了原来的回路，建立了新的关联。但需要定期加固，不然时间长了，旧的印记可能会重新活跃。”
墨玄沉默片刻，目光又落回于年身上。
在他心口那枚暗金色锁印和幽蓝磷光交错的地方，多看了两眼。
“有副作用吗？”
“他会对我的磷光产生依赖和亲近感，这是稳定印记必要的。”幽漓如实回答。
“另外一开始可能会有感官上的混淆和敏感，需要慢慢适应。”
“依赖？亲近？”
墨玄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他走到于年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锁印的正中间。
然后慢慢往下滑，划过那些新出现的蓝色磷光纹路。
指尖碰到的地方，锁印传来熟悉的灼痛。
幽蓝磷光像是被激活了，微微亮起。
一阵又凉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唔……”
于年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墨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看来效果不错。”
墨玄低头，看着于年泛红的眼角。
“辛苦你了，幽漓。”
“分内的事。”幽漓微微点头。
“按约定，之后每半个月，他要来我这里加固一次磷光，直到印记完全稳定。”
“半个月一次？”墨玄挑眉，指尖还在于年胸口的磷光上轻轻摩挲。
“太频繁了，改成一个月一次。”
幽漓顿了顿，“可以。只是初期效果会差些，适应时间也要更长。”
“没关系。”墨玄收回手，把于年搂得更紧。
“我的锁还在，这点影响受得了。”
他抬眼看向幽漓，笑意更深了些。
“倒是你，别加固得太用心。”
“免得我的小宠物，对别人的磷光，生出不该有的依赖。”
幽漓淡淡开口：“我有分寸。”
“那就好。”
墨玄不再多说，搂着于年转身就走。
“走了，回家。”
于年被他半扶半抱着，脚步不稳地跟上。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幽漓依旧站在原地，月白色的长衫在竹林里格外显眼。
他静静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于年收回目光，心底一片冰凉麻木。
车子驶回别墅，一路无话。
墨玄心情似乎不错，打开了车载音响。
流淌出来的，却是一种冰冷空灵、带着诡异韵律的曲调。
不像人类的音乐，倒像是蛇的嘶鸣，又像古老仪式的吟唱。
于年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任由那诡异的音乐和皮肤下冰凉的磷光，一起冲刷着他疲惫的神经。
身体很累。
心更累。
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拧干的破布，连痛苦和屈辱都懒得感受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倦。
车子停下。
墨玄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还闭着眼的于年。
“到家了。”
于年缓缓睁开眼睛，“是，主人。”
他顺从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墨玄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将他带进别墅，带上楼，径直走进主卧旁边那间他从没进过的房间。
房间很大，风格冷硬又奢华。
深灰色的金属墙面，黑色的皮家具。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实的黑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幽暗的壁灯。
于年站在房间中央，不安地看了看周围。
“以后，你睡这里。”墨玄松开他，走到一边按下按钮。
“咔哒”一声。
一面完整的金属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隐藏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嵌在墙里的玻璃空间。
不是展示柜，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里面铺着柔软的黑丝绒，摆着一张舒适的大床，还有小书架和沙发。
三面是厚厚的防弹玻璃，只有靠墙的那面是实心的金属。
正对着床的那面玻璃墙外，就是墨玄房间里那张巨大的黑色皮沙发。
墨玄站在囚笼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于年。
“喜欢吗？”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以后，你就睡在里面。”
“我睡在外面。”
“这样，我随时都能看见你。”
“而你……”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也随时，都在我眼皮底下。”
于年看着那座囚笼，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喜欢？”墨玄迈步走到他面前。
轻轻挑起于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还是说，你更喜欢昨晚那种……”
指尖顺着下巴下滑，划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心口锁印和磷光交织的中间。
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睡在我床上的方式？”
灼痛和冰凉的刺激同时炸开。
“呃啊——！”
于年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撞进墨玄怀里。
墨玄顺势搂住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他颤抖的耳朵上。
“选一个。”
“睡笼子里。”
“还是……”
“睡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