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允许你死了吗
于年从地上慢慢坐起，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眼睛微微睁大。
皮肤上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缓慢流动，像一层薄膜覆在身上。
心口那枚暗金色的锁印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明暗闪烁。
皮下的幽蓝磷光几乎消失，只剩下零星几点微光，在金光下微微晃动。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玻璃墙外传来。
于年身体一僵，慢慢转过头。
墨玄坐在沙发上，端着黑咖啡，正看着他。
鎏金色的眼睛扫过他身上的金光，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腌得不错。”
“才一次，颜色就这么明显。”
于年没有说话，默默站起身，赤脚走到玻璃墙边。
“主人，我想洗个澡。”
墨玄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但没有拒绝。
“好。”
他放下咖啡杯，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咔哒一声，玻璃门滑开了。
混杂着墨玄气息与巢心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刺鼻。
于年低下头，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门锁轻轻合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扇门是他眼下唯一的屏障，哪怕一碰就碎。
于年背靠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将脸埋进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昨夜被改造的痛苦，被打上烙印的屈辱，对未来的恐惧，还有这身洗不掉的印记……
所有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强撑的平静。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渐渐流干了。
喉咙肿痛，身体僵硬。
于年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憔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满身流动的暗金色光晕，格外刺眼。
于年盯着镜中的自己，又看向心口不断闪烁的锁印。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洗漱台上。
那里放着一把新的老式剃须刀片。
墨玄从来不用，却总在这里备着。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寒意钻进心底。
他拆开包装，抽出那片薄薄的刀刃。
灯光下，刀锋泛着冷光。
这是绝境中，他唯一的解脱了。
于年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臂。
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巢心的烙印深扎在血肉神经里，和心口的锁印紧紧相连。
随时都能引发那种钻心的疼痛。
只要轻轻一划，割开皮肤，切断血管。
流出的血，或许能冲掉这身印记。
结束这没完没了的囚禁和折磨。
于年的手指不住地抖，刀锋的凉意渗进四肢，心里却冒出一丝异样的轻松。
他慢慢把刀刃抵在手腕内侧最脆弱的那根血管上。
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只差一点，再用点力，就能彻底解脱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突然打破了寂静。
于年的动作猛地停住，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墨玄静静站在那儿。
他抬脚走进浴室，停在于年面前，微微弯下腰。
“想死？”
于年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喉咙发紧，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回答我。”
墨玄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积压了太久的绝望彻底爆发了，于年扯着嘶哑的嗓子喊：
“是又怎么样？”
“你直接杀了我啊！”
“被你改造、关着、腌制，像畜生一样圈养，我受够了！”
情绪失控的瞬间，他手腕猛地用力。
就在刀刃要划破皮肤的刹那。
墨玄突然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刀片被硬生生夺走，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允许你死了吗？”
墨玄的声音冷得能冻结一切。
“从你走进这里，叫我主人那天起。”
“你的命，你的血肉，连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准许，你连自我了结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抚过于年的胸膛。
最后，重重按在那枚闪烁不停的金色锁印上。
下一秒。
一股比昨晚还要剧烈的疼痛，猛地从心口炸开。
撕裂灵魂，烧灼筋骨，冲向四肢百骸。
于年浑身一颤，身子猛地弓起，重重摔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抽搐。
凄厉的惨叫冲出喉咙，破碎而绝望。
疼。
疼到极致。
比巢心侵蚀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疼吗？”
墨玄的声音冷冷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好好记住这份疼。”
“这是锁印对企图自我了结的东西，最基本的教训。”
“下次再碰这些危险的东西，再有寻死的念头。”
“这份痛苦，会持续三天三夜。”
“我要你牢牢记住，你的命是谁的，你的身体，该由谁来管。”
“明白吗？”
于年瘫在地上，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明……明白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这句回应。
这一刻，所有的棱角和反抗都被彻底碾碎了。
“很好。”
墨玄慢慢松开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片，随手扔进垃圾桶。
“现在，洗澡。”
“把自己弄干净。”
“出来，继续今天的腌制。”
他低头看向自己，眼睛微微睁大。
皮肤上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缓慢流动，像一层薄膜覆在身上。
心口那枚暗金色的锁印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明暗闪烁。
皮下的幽蓝磷光几乎消失，只剩下零星几点微光，在金光下微微晃动。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玻璃墙外传来。
于年身体一僵，慢慢转过头。
墨玄坐在沙发上，端着黑咖啡，正看着他。
鎏金色的眼睛扫过他身上的金光，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腌得不错。”
“才一次，颜色就这么明显。”
于年没有说话，默默站起身，赤脚走到玻璃墙边。
“主人，我想洗个澡。”
墨玄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但没有拒绝。
“好。”
他放下咖啡杯，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咔哒一声，玻璃门滑开了。
混杂着墨玄气息与巢心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刺鼻。
于年低下头，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门锁轻轻合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扇门是他眼下唯一的屏障，哪怕一碰就碎。
于年背靠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将脸埋进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昨夜被改造的痛苦，被打上烙印的屈辱，对未来的恐惧，还有这身洗不掉的印记……
所有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强撑的平静。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渐渐流干了。
喉咙肿痛，身体僵硬。
于年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憔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满身流动的暗金色光晕，格外刺眼。
于年盯着镜中的自己，又看向心口不断闪烁的锁印。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洗漱台上。
那里放着一把新的老式剃须刀片。
墨玄从来不用，却总在这里备着。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寒意钻进心底。
他拆开包装，抽出那片薄薄的刀刃。
灯光下，刀锋泛着冷光。
这是绝境中，他唯一的解脱了。
于年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臂。
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巢心的烙印深扎在血肉神经里，和心口的锁印紧紧相连。
随时都能引发那种钻心的疼痛。
只要轻轻一划，割开皮肤，切断血管。
流出的血，或许能冲掉这身印记。
结束这没完没了的囚禁和折磨。
于年的手指不住地抖，刀锋的凉意渗进四肢，心里却冒出一丝异样的轻松。
他慢慢把刀刃抵在手腕内侧最脆弱的那根血管上。
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只差一点，再用点力，就能彻底解脱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突然打破了寂静。
于年的动作猛地停住，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墨玄静静站在那儿。
他抬脚走进浴室，停在于年面前，微微弯下腰。
“想死？”
于年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喉咙发紧，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回答我。”
墨玄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积压了太久的绝望彻底爆发了，于年扯着嘶哑的嗓子喊：
“是又怎么样？”
“你直接杀了我啊！”
“被你改造、关着、腌制，像畜生一样圈养，我受够了！”
情绪失控的瞬间，他手腕猛地用力。
就在刀刃要划破皮肤的刹那。
墨玄突然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刀片被硬生生夺走，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允许你死了吗？”
墨玄的声音冷得能冻结一切。
“从你走进这里，叫我主人那天起。”
“你的命，你的血肉，连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准许，你连自我了结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抚过于年的胸膛。
最后，重重按在那枚闪烁不停的金色锁印上。
下一秒。
一股比昨晚还要剧烈的疼痛，猛地从心口炸开。
撕裂灵魂，烧灼筋骨，冲向四肢百骸。
于年浑身一颤，身子猛地弓起，重重摔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抽搐。
凄厉的惨叫冲出喉咙，破碎而绝望。
疼。
疼到极致。
比巢心侵蚀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疼吗？”
墨玄的声音冷冷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好好记住这份疼。”
“这是锁印对企图自我了结的东西，最基本的教训。”
“下次再碰这些危险的东西，再有寻死的念头。”
“这份痛苦，会持续三天三夜。”
“我要你牢牢记住，你的命是谁的，你的身体，该由谁来管。”
“明白吗？”
于年瘫在地上，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明……明白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这句回应。
这一刻，所有的棱角和反抗都被彻底碾碎了。
“很好。”
墨玄慢慢松开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片，随手扔进垃圾桶。
“现在，洗澡。”
“把自己弄干净。”
“出来，继续今天的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