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锺越靠在门上大方地欣赏著那具不著片缕的身体,还有那个身为男性的自己也有的生理标志,看著水珠一滴滴顺著那帅气的面孔慢慢滑下,流下修长的脖子,淌过凹凸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蔓延过那光滑柔韧的肌肤,落到窄窄的腰臀上,划过那里一道颜色略深的伤痕……

上次游泳的时候穿著泳裤没有看见的伤痕……

锺越吞了吞口水,又舔舔干燥的嘴唇,要死了,下面好痛!却又气著自己被无视的事实。

这不是梦吧?人都说梦里是不会痛的……

如果是梦,连梦里都要无视我,太可恶啦!

乱七八糟想著的锺越就那样一个饿狗扑食,扑了上去,直接啃了起来。





“小……三!”

意识刚恢复基本水平的秦航被扑了个措手不及,有点惊慌地喊了一声。

他想起来了,他不是追著小三跟那个疑似小雏菊的法医到了一家饭馆?然後开始吵架,最後莫名其妙坐下开始喝酒,两人再也没说话……然後……他锤锤脑袋,不记得了!

现在为什麽会在这个明显是酒店套房的地方?!

难道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做梦?还是现在在做梦?

为什麽他和小三都没穿衣服?



难道……

忽然察觉小三紧贴上来的身体中心那个不容忽视的硬物,心下一跳,秦航的神色出现了严重的动摇。难道已经不可挽回?



“小三,住手!”被压住亲吻著脖子和耳朵,秦航脸色难看地别开脸试图拒绝。气血这会儿倒是不上涌,而是全部向下了。



“不舒服吗……”执拗的男孩似乎有点受打击,停了下来,漆黑的眼睛带点水汽迷迷蒙蒙地瞧著他。

“为什麽……我们在这里?还有,为什麽我们没穿衣服……”舔舔发干的嘴唇,秦航问得底气不足。

“不知道……”现在根本不关心这个问题的锺越又凑上来吻他,热乎乎的气息和柔软的唇舌快要把本来就口干舌燥的秦航逼疯。

“天天……我难受……我们……做……好不好?”骑在秦航腿上,锺越用自己的分身轻轻摩擦著他已经半抬头的欲望。

“我不是天天……”秦航无力地坐在湿漉漉的地面,对自己诚实过头的身体有点绝望。

“嗯……秦……航……我们做。”锺越从善如流地在他耳边低语,强势的,带点羞涩,手掌已经顺著结实的腰肢滑了下去,胡乱摸索著,点起一把把甜蜜的火。

秦航的呼吸再也无法抑制地变得急促,全身的细胞都像要炸了,就像月圆之夜的狼人,面临变身露出本性的危险!他才想叫天!这个笨蛋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

“锺越……你……冷静点!”手忙脚乱的抵抗,却在触到对方高热的肌肤时像被灼伤般引起一阵阵心悸,预感再这样下去,他也无能为力了!对男人这种生物而言,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拼死抵抗,他的定力已然不俗。

“冷静……个屁!老子喝醉了!……你他妈不是也醉了嘛!”见他软硬不吃,锺越恼怒地咬上了秦大帅哥的鼻子──其实他是想咬嘴的,奈何真是醉的──准头太低。

秦航扶住额头,无力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是又好笑又怜惜,心里一直紧闭那块小小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软软暖暖的。……怎麽可以这麽可爱呢……明明就不喜欢粗鲁的家夥,却觉得炸毛了耍著无赖的小三可爱得不得了,真想就这样紧紧抱在怀里,慢慢疼爱著,一点一点吃个精光。



明明只是玩个无关痛痒的游戏……怎麽就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呢?



算了……认输吧。

大不了再伤心一回,也不过就是回到从前的日子。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还有什麽好害怕的呢?只是锺越他……



锺越还在努力攻克秦航咬得死紧的牙关,却没料到把手放下额头的秦航、一直板著脸的秦航,忽然对他笑了,然後捧住他快炸开的脑袋。锺越愣了一下,听见他低低地说:

“小三,记得我现在说的话,要是有一天你後悔了,想离开,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起码能对你祝福。”



“祝福?”锺越听不懂,“为什麽?我走了……你他妈都不伤心?再说我为什麽要後悔?你说喜欢我果然是假的吧!”他瞪著眼,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莲蓬头的水洒下来流过脸庞,看起来好像眼泪。



锺越脸色非常难看,越想越闹心,越说越激动,把秦航搞得一愣,顿时察觉自己真是白痴,小三又不是“他”──怎麽可能是呢?

这种一根筋的笨小孩儿……要是自己不收住好好看著,指不定被谁拐去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喂……你说句话啊!真以为小爷跟你在这儿犯贱呢!”锺越拧紧眉,难道脸皮厚等於没自尊吗?!他可是真的伤著了!重伤!

“不是那个意思,”急忙按住又炸毛的小兽,卸下防御和伪装的声音顿时温柔了起来,他按下锺越的脑袋,抹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晶莹的水花,将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轻舔了一下,又看看那带著愤怒的绯红脸蛋,不由自主地再次吻上,暧昧的吐息透过嘴唇直接将缴械的呢喃透露了过去,“对不起……我再不躲了……我喜欢你,是真的……”





哗哗的热水还在头顶欢快地喷洒,再大的水声也盖不住令人脸红的喘息和缠绵的爱语,而下面激烈纠缠著的人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此时酒店大堂里的沙发上坐著喝果汁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看服务台那边墙上的大锺,撇撇嘴站起来:“叶子,走了。”

“啊,走了?这就走了?”旁边无聊玩著手机游戏的瘦弱男人听见唤,站了起来,偏女气的面孔和细软的嗓音不满中透出几分娇嗔的语气,“讨厌,不等他们啦?”

“一个小时,老子功德圆满,还等个P,除非你想上去加入3P。”男人冷冷瞥他一眼,大步迈出酒店。

“唉……讨厌,我是那种人吗?刚才帮忙脱衣服的时候已经摸够了,下次有这种好康再叫我啊,不过不能给我老公知道哦~”

呕!某前法医摸摸一身鸡皮疙瘩,忍著往後踹一脚的冲动,黑著脸往附近的停车场走,没好气道:“还有下次?你以为我是拉皮条的吗?”

“嗯……没……不是仙人跳吗?”

“……”

後面明显年长的男人诚惶诚恐跟进停车场,继续絮叨,“暄哥,下次多请个人好不好,我只负责帮忙脱衣服吃豆腐,两个帅哥扛起来真的好重哦~~~~~”



“叶子。”

“在!”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老公’仙人跳了。”

“……”

碰──车门甩上。

轰轰──车子发动,开走。

原地站了半晌的男人,这才回神,飙著泪去追那都要看不见的车屁股。

“咦?暄哥!我还没上车呢啊……别走啊!送我回去啦!!!这附近打不到车啊啊啊啊你这个大魔王啊啊啊啊~~~~~~~~~~”

36、吃干要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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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已经风中凌乱了,为了应景,特奉上某日新3队里一天山弟弟忽然冒出的YD发言截图一张~阿弥陀佛~

当时吾已然内伤



36、吃干要抹净

眼看秦航顶著个大太阳,仿佛葵花逐日全开地追著小三同学和“奸夫”而去,徐晓星站在原地半晌,最後终於控制不住自己的面目肌肉,露出状似抽搐的诡异笑容。

只见她抹了把汗,回头窜进温度适宜的晨曦大厦,在大厅找个僻静的角落掏出手机劈里啪啦一阵按,因为激动,还按错了号码!

那头终於接通,副帮主要死不活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长亭啊……”

“小三找到了!”徐晓星激动地通报。

“在哪儿?”妖道精神一振。

“就在C市!”

“C市?他来找小天天麽?”

“不知道,我们刚才在晨曦撞见他,他好像在晨曦打工。”

“晨曦?!”隔著电话,妖道虎躯一震,震精了。“你说的可是地处XX区OO路**号的那个员工福利好到让人蛋疼的晨曦集团?”

“正是啊正是啊!”徐晓星眼红地点头,要不是自己学历不够又不想去当倒水小妹,不然早就削尖脑袋钻进去了。这个死小三何德何能啊!上司还是个超级美人啊超级美人!

妖道默了半晌,才囧囧有神道:“……他为什麽会在那里,这个白痴那种半吊子的学历和烂脾气是进去当清洁工还是敢死队!!!”

“好像是老板助理……”

妖道倒塌:老板助理?抽风了啊?难道他们私下已经勾搭成奸?

“你见著老板了?”

“嗯……”徐晓星看看左右,小心捂了话筒压低声音,“话说,老板长得好像小雏菊,而且……我看有JQ……”这样那样巴拉巴拉把今儿个上午那一摊一波N折的事情到最後秦航终於追著小三而去全部绘声绘色如实汇报。

又这样那样半小时後,徐晓星嗓子讲冒烟了,情况也汇报完了,她这才停下来喘气,可电话那头妖道愣是沈默了半晌没给反应。徐晓星恍惚了,摇摇电话:

“喂喂?活著没?”

老久,妖道虚弱地出声:“太混乱了,我在进行信息整理和深加工……还有,帮主同意聚会,就下周末,要去的自己报名,我们选地方排行程,一切他买单,就这样……跟小三和天天也说声。”

啪嗒,挂了电话。

徐晓星奇怪地看著手里的手机,脑子还没缓过来:今天的妖道好奇怪啊好奇怪!这麽大的奸情,她居然都没半点反应!再说,要聚会还有财大气粗的帮主买单,应该更高兴啊?

郁闷,扫兴!嘛……算了,我去吃个东西等那一对玩你追我追游戏的笨蛋回来好了,到时候要狠狠嘲笑他们!

她看了看大厅的时间,已经快一点了,大厅里已经没几个人,揉揉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起身就往外走。

自动门缓缓打开,应以暄刚走进晨曦大厦那RMB烧出来的精致大厅,怀里就撞进个东西。不禁停住步子皱眉看著怀里的东西──他厌恶肢接触,但又完全不想伸手去拽开,因为那也会引发肢体接触。

於是徐晓星一脸傻笑地捂著额头抬起头,就看见了美人冰冻三尺的脸蛋,和数小时前跟小三同学笑得嘻嘻哈哈和没心没肺的那位判若两人。

於是想继续赖赖揩揩油的念头迅速打住,徐晓星扯开大大的笑容,竖起小手无辜状:

“嗨,回来了?”

然後探头瞧瞧身後,嗯?没人。

“小三……啊不,锺越呢?没跟你一起回来?还有秦航呢?”面对对方冷漠的表情和高强气场,徐晓星想第一时间探听奸情的腐女本能显然早就打败了人类自保的本能。三角啊!三角!要是面前这个真的是小雏菊,那就可能是四角啊四角!

应以暄眯了眯眼睛,望向大厅里面,然後又低下头看了看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孩,终於扯了扯嘴角露出丝微笑:

“你是秦航的同事对吧?要找他直接打手机不就好了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某间光线幽暗的房内,King size的华丽大床上正一派热火朝天、缠绵悱恻,忽然欢快的音乐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嘟吧嘟吧嘟吧嘟吧──

忙得一身汗液的两人都有志一同地忽略了这不知道哪里飘来的可疑音乐。

嘟吧嘟吧嘟吧嘟吧嘟吧嘟吧嘟吧──

欢乐的过门後,那音乐开唱了,声音比过门还欢乐。

啊打打打打嘀嘀嘀打嘀嘀──

呈渐强趋势的音量很快就彻底占领了室内的空气,早已红遍大江南北的节奏那叫一个喜庆!

靠!

锺越泪流满面地咬住秦航的肩膀:

哪里来的──甩──葱──歌!

这什麽破酒店烂情调啊!?

秦航被他咬得一痛,快要沸腾爆炸的脑子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停住了动作,顿时进退两难。

“是我的手机……”他轻轻喘口气,理智和本能开始了天人交战。

“你……手机铃声不是卡本特吗?”锺越松口,瞪大眼,喘气。

“咳咳……是小星星,她自己调的专属铃声……”秦航情欲未退的面孔一脸无奈,低头亲了亲不满的锺越,“可能是有事,我还是去接……”说著看了看地毯上一团乱的衣物,他的手机应该就在那一堆里面。

“靠,你敢去接!”先前还被秦航弄得温顺小羊羔似的锺越眼一横,揪著秦航的肩膀就凶了起来。小星星?哼哼,叫得可真亲热,还专属铃声?专属你个毛!看我回头不拿过他手机把你个妖人丢进黑名单哼哼哈哈!

“那脑子坏了的女人……能有什麽事……”脑子已经拟定障碍清除计划的锺越同学哼哼唧唧地抱住了秦航的脑袋一口气压下去,喘息又加深了几分,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他绝对不想在这时候放手,他还打算让这只乌龟对他负责呢!“快点……不准给老子软下去,刚才……嗯……好舒服……嗯?”

啊啊啊,明明都要出来了,现在居然又趴下去了几分!好难受好不甘心……

让人崩坏的音乐还在无视气氛欢乐地继续唱,那个天真,那个无邪!

锺越想哭:老子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被甩葱歌搞成阳O吗?难道我的性福就要毁在这麽个白痴铃声上面吗?长亭晚秋,算你狠!

秦航也又想了下,然後也觉得这徐晓星不可能找自己有什麽正经事。

就算有正事──他也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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