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自卑
俞舒暖道：“我没有呀。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杨雪面对着这张认真的小脸， 一时有些问不出口了。
杨雪走在她轮椅旁边，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怎么和刘圣一块上补习班呢？”
俞舒暖道：“我只是在补习班上遇见了他。”
杨雪道：“他也会去上补习班？”
俞舒暖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去。”
杨雪清楚俞舒暖不会因为这种事撒谎的。那刘圣他……什么意思啊？
杨雪很快没想了，她掏出手机给俞舒暖看。
“暖暖， 你看，查理斯说等高考结束会来找我呢！”
俞舒暖看见他们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得很火热，查理斯就是篝火舞会上邀请杨雪跳舞的男生， 她知道杨雪正在和查理斯谈恋爱，两个人暑假每天都会视频聊天，感情发展得很好。
俞舒暖不禁问道：“你们以后会考同一个大学吗？”
杨雪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决定好去英国留学，查理斯他要去澳洲读书。”
俞舒暖道：“那你们不打算以后生活在同一个地方？”
杨雪轻轻弹了一下俞舒暖的额头， 道：“暖暖，你这什么老古板思想，我就是谈个恋爱，又不是要和他结婚。”
俞舒暖摸了摸额头，道：“可是，你不是喜欢他吗？”
杨雪道：“是喜欢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答应他？马上就要高三了，我再不谈个恋爱， 我的高中生涯就要过去了。查理斯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当然要把握住机会。以后很难在一块，所以才要把握好现在！”
杨雪气势汹汹地说出她的恋爱观念，俞舒暖看得出来她谈了这段恋爱后很开心。
俞舒暖若有所思，道：“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也要把握好现在吗？”
杨雪道：“当然，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时间不等人啊。我可不想等老了以后，再来后悔当初高中一个恋爱都没谈过。”
杨雪看到手机屏幕亮起，连忙道：“暖暖，我先去接一下查尔斯的视频，你帮我占座，要是老师问起，你就说我去洗手间了！”
俞舒暖点点头，先去了教室。
刘圣他们三个人又坐在了第二排，整个教室只有第一排是空的。
俞舒暖刚一落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乔豁打过来的。
她立马接了电话，用手掩住了嘴巴，道：“喂，乔豁。”
刘圣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背影。
乔豁道：“在上课吗？”
俞舒暖道：“还没上课，我刚刚到教室。”
乔豁道：“我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中午和我一块去吃饭？”
俞舒暖正要回答，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力，晃动了轮椅，令她身形一歪，差点将手机丢了出去。
她转过头，道：“刘圣，你做什么？”
听到俞舒暖叫出这个名字，乔豁的双眸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刘圣笑道：“不好意思，失误。都怪我腿太长了。”
俞舒暖低头看见他的脚正伸在自己的轮椅脚下，她道：“请你小心一点。”
刘圣两指一并，从太阳穴潇洒地飞了出去。
俞舒暖转过头，继续对电话那头道：“乔豁，我中午要写一个报告，时间很紧张，要不我们周五放学去吃？”
乔豁道：“好。”
俞舒暖心里觉得有些抱歉，道：“我请你吃。”
乔豁发出一声闷笑，道：“暖暖，怕我生气吗？”
从他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俞舒暖脸顿时又热了起来，道：“恩，我怕你生气，生气对自己不好的。”
乔豁道：“我不会生你的气，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俞舒暖道：“好呀。”
刘圣透过她的背影，都能看出她的雀跃。
他将手中的笔掰断。
蒋琦看了害怕，道：“圣哥？”
刘圣微掀眼皮，道：“怎么？”
蒋琦道：“你最近是不是缺钱啊，我借你啊！”
刘圣冷冷一笑，道：“你觉得老子像缺钱的样子？”
蒋琦道：“确实像。”
不然怎么突然开始认真上课，圣哥不会是被家里人威胁，不好好学习就被断零花钱吧！
赵杨嘴角微抽，扯了扯他的胳膊，道：“蒋琦，你就闭嘴吧你。”
蒋琦：……
他难道说错了吗？
放学之后，俞舒暖一出校门就看见，乔豁正低着头看书。
他眉头微皱，碎发扫过他左边的断眉。
她轻轻推着轮椅，从他背后清脆地喊道：“乔豁。”
乔豁将书合上，转身看着她，露出了笑容，道：“我们上车吧。”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将她搀扶了进去，自己将轮椅收进后备箱。
等他坐下之后，俞舒暖从自己腿上的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道：“我写了一些笔记，想送给你。”
乔豁拿起那本书，上面全是她清秀的字迹，是知识点总结。
俞舒暖看着他半垂的眼睫，心情不由自主跟着紧张起来，她不知道乔豁会不会明白她的想法。
她想起杨雪说过的，抓紧机会。
她想，她是不是也可以？
乔豁抬眸，正对上她那双泛水的眼睛。
俞舒暖结巴道：“我总结了高中所有科目的知识点，这样你可以根据知识点随时查看，自己哪里可以查漏补缺。”
乔豁道：“你准备了很久吗？”
俞舒暖道：“没多久……我暑假每天回家之后写的，昨天才写完的。希望你能喜欢。”
她心头惴惴不安，眼神有些躲闪，她的害羞都被他看在眼里。
乔豁道：“我喜欢，很喜欢。”
俞舒暖嘴角一翘，道：“你喜欢就好。”
乔豁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内心被两种声音极致拉扯着。
他喜欢的人也还喜欢他……但他却是个恶魔。
一种绝望煎熬着他。
乔宅里爷爷和乔清河对他的训骂，还有江周发现他的疯狂后眼神里流露出的惨淡和无力。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的行为很不正常。
俞舒暖道：“小雪谈恋爱了，她说，她男朋友在她高考后会回国来找她。”
她对他闲聊着，眼神里藏不住羡慕，和对他注意的目光。
俞舒暖又继续道：“小雪说她想好好把握机会，趁着高中谈个恋爱。”
他喉结动了动，道：“暖暖。”
“恩？”
乔豁道：“高考之前好好学习，等大学之后，再考虑谈恋爱的事，好吗？”
俞舒暖心里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他是在委婉地拒绝她吗？
俞舒暖道：“如果我现在就有喜欢的人呢？”
她那双执拗的目光，将他钉在原地，令他不得躲藏。
乔豁道：“也许你喜欢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并不真正认识他，你还小……等到大学，你或许会认识……”
他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
俞舒暖神情变得低落起来，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她很受伤，乔豁看得出来。
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俞舒暖到了家。
文宜彬正在门口等着俞舒暖。
文宜彬道：“暖暖，先进去吧，奶奶和落落都在等你。”
俞舒暖回头看了乔豁一眼，他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有些生气。
她推着轮椅就进去了。
文宜彬走到乔豁跟前，道：“你们闹矛盾了？”
乔豁道：“是我不好，惹暖暖生气了。”
文宜彬看着他表情有些失魂落魄，乔豁一直透着门，看向门内。
文宜彬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准备考哪里的大学呢？”
乔豁道：“我想考国内的大学。”
文宜彬听了之后，道：“你家人也认同？”
乔豁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还没跟他们说。”
文宜彬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事还是跟家里人商量着来，做父母的，肯定都希望孩子好。有的事，或许年轻时候觉得很大，但等时间过去，当你有了更重要的人和事，那些事就不重要了。”
乔豁默默听着，没有反驳。
文宜彬道：“我很谢谢你救了我家暖暖，我和你俞阿姨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这个孩子有时候太过单纯，她对朋友都很善意，我们就怕她会受到伤害。”
乔豁露出惨淡的笑容，道：“文叔叔，我都明白。”
他不是不知道文宜彬的提防，早在上次来她家里，他听到文宜彬和文奶奶的话就已经知道了。
最伤人的有时候不是直接的拒绝，反而是别人的小心翼翼。
——他不被她的家人接受。
乔豁道：“叔叔，我就先回去了。”
文宜彬道：“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乔豁点了点头。
他走了之后，俞柔走了过来。
她道：“宜彬，你说又何必说那些话呢？他也是个孩子。”
文宜彬道：“我只是不想暖暖之后会更难过。不到一年，她就高考了。”
俞柔想说些什么，但在她心里，女儿是最重要的人。
她挽住他的手，道：“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文宜彬跟着她一块进了屋，关上了门。
乔豁回到了hop馆，从未觉得这个房间如此冰冷过。
他躺倒在沙发上，满心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灯亮了。
戚总提着一袋宵夜来找他，道：“你怎么睡这里？快，起来吃夜宵。”
乔豁微抬眼眸，道：“你怎么过来了？”
戚总道：“我闲得发慌，行不？”
他熟练地从酒吧台里拉出一箱啤酒，打开了易拉罐，道：“来点儿？”
乔豁看着那易拉罐，接到了手里，仰头灌下，喝下了整整一瓶。
戚总笑出声道：“你这是憋慌了吧，谁叫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约人出来玩！”他也开了一瓶，喝了一口。
不知不觉，乔豁已经喝了四瓶，道：“你曾经说如果文雪落让你离她远点，你就会离她远点，是真的吗？”
杨雪面对着这张认真的小脸， 一时有些问不出口了。
杨雪走在她轮椅旁边，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怎么和刘圣一块上补习班呢？”
俞舒暖道：“我只是在补习班上遇见了他。”
杨雪道：“他也会去上补习班？”
俞舒暖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去。”
杨雪清楚俞舒暖不会因为这种事撒谎的。那刘圣他……什么意思啊？
杨雪很快没想了，她掏出手机给俞舒暖看。
“暖暖， 你看，查理斯说等高考结束会来找我呢！”
俞舒暖看见他们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得很火热，查理斯就是篝火舞会上邀请杨雪跳舞的男生， 她知道杨雪正在和查理斯谈恋爱，两个人暑假每天都会视频聊天，感情发展得很好。
俞舒暖不禁问道：“你们以后会考同一个大学吗？”
杨雪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决定好去英国留学，查理斯他要去澳洲读书。”
俞舒暖道：“那你们不打算以后生活在同一个地方？”
杨雪轻轻弹了一下俞舒暖的额头， 道：“暖暖，你这什么老古板思想，我就是谈个恋爱，又不是要和他结婚。”
俞舒暖摸了摸额头，道：“可是，你不是喜欢他吗？”
杨雪道：“是喜欢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答应他？马上就要高三了，我再不谈个恋爱， 我的高中生涯就要过去了。查理斯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当然要把握住机会。以后很难在一块，所以才要把握好现在！”
杨雪气势汹汹地说出她的恋爱观念，俞舒暖看得出来她谈了这段恋爱后很开心。
俞舒暖若有所思，道：“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也要把握好现在吗？”
杨雪道：“当然，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时间不等人啊。我可不想等老了以后，再来后悔当初高中一个恋爱都没谈过。”
杨雪看到手机屏幕亮起，连忙道：“暖暖，我先去接一下查尔斯的视频，你帮我占座，要是老师问起，你就说我去洗手间了！”
俞舒暖点点头，先去了教室。
刘圣他们三个人又坐在了第二排，整个教室只有第一排是空的。
俞舒暖刚一落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乔豁打过来的。
她立马接了电话，用手掩住了嘴巴，道：“喂，乔豁。”
刘圣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背影。
乔豁道：“在上课吗？”
俞舒暖道：“还没上课，我刚刚到教室。”
乔豁道：“我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中午和我一块去吃饭？”
俞舒暖正要回答，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力，晃动了轮椅，令她身形一歪，差点将手机丢了出去。
她转过头，道：“刘圣，你做什么？”
听到俞舒暖叫出这个名字，乔豁的双眸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刘圣笑道：“不好意思，失误。都怪我腿太长了。”
俞舒暖低头看见他的脚正伸在自己的轮椅脚下，她道：“请你小心一点。”
刘圣两指一并，从太阳穴潇洒地飞了出去。
俞舒暖转过头，继续对电话那头道：“乔豁，我中午要写一个报告，时间很紧张，要不我们周五放学去吃？”
乔豁道：“好。”
俞舒暖心里觉得有些抱歉，道：“我请你吃。”
乔豁发出一声闷笑，道：“暖暖，怕我生气吗？”
从他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俞舒暖脸顿时又热了起来，道：“恩，我怕你生气，生气对自己不好的。”
乔豁道：“我不会生你的气，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俞舒暖道：“好呀。”
刘圣透过她的背影，都能看出她的雀跃。
他将手中的笔掰断。
蒋琦看了害怕，道：“圣哥？”
刘圣微掀眼皮，道：“怎么？”
蒋琦道：“你最近是不是缺钱啊，我借你啊！”
刘圣冷冷一笑，道：“你觉得老子像缺钱的样子？”
蒋琦道：“确实像。”
不然怎么突然开始认真上课，圣哥不会是被家里人威胁，不好好学习就被断零花钱吧！
赵杨嘴角微抽，扯了扯他的胳膊，道：“蒋琦，你就闭嘴吧你。”
蒋琦：……
他难道说错了吗？
放学之后，俞舒暖一出校门就看见，乔豁正低着头看书。
他眉头微皱，碎发扫过他左边的断眉。
她轻轻推着轮椅，从他背后清脆地喊道：“乔豁。”
乔豁将书合上，转身看着她，露出了笑容，道：“我们上车吧。”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将她搀扶了进去，自己将轮椅收进后备箱。
等他坐下之后，俞舒暖从自己腿上的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道：“我写了一些笔记，想送给你。”
乔豁拿起那本书，上面全是她清秀的字迹，是知识点总结。
俞舒暖看着他半垂的眼睫，心情不由自主跟着紧张起来，她不知道乔豁会不会明白她的想法。
她想起杨雪说过的，抓紧机会。
她想，她是不是也可以？
乔豁抬眸，正对上她那双泛水的眼睛。
俞舒暖结巴道：“我总结了高中所有科目的知识点，这样你可以根据知识点随时查看，自己哪里可以查漏补缺。”
乔豁道：“你准备了很久吗？”
俞舒暖道：“没多久……我暑假每天回家之后写的，昨天才写完的。希望你能喜欢。”
她心头惴惴不安，眼神有些躲闪，她的害羞都被他看在眼里。
乔豁道：“我喜欢，很喜欢。”
俞舒暖嘴角一翘，道：“你喜欢就好。”
乔豁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内心被两种声音极致拉扯着。
他喜欢的人也还喜欢他……但他却是个恶魔。
一种绝望煎熬着他。
乔宅里爷爷和乔清河对他的训骂，还有江周发现他的疯狂后眼神里流露出的惨淡和无力。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的行为很不正常。
俞舒暖道：“小雪谈恋爱了，她说，她男朋友在她高考后会回国来找她。”
她对他闲聊着，眼神里藏不住羡慕，和对他注意的目光。
俞舒暖又继续道：“小雪说她想好好把握机会，趁着高中谈个恋爱。”
他喉结动了动，道：“暖暖。”
“恩？”
乔豁道：“高考之前好好学习，等大学之后，再考虑谈恋爱的事，好吗？”
俞舒暖心里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他是在委婉地拒绝她吗？
俞舒暖道：“如果我现在就有喜欢的人呢？”
她那双执拗的目光，将他钉在原地，令他不得躲藏。
乔豁道：“也许你喜欢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并不真正认识他，你还小……等到大学，你或许会认识……”
他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
俞舒暖神情变得低落起来，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她很受伤，乔豁看得出来。
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俞舒暖到了家。
文宜彬正在门口等着俞舒暖。
文宜彬道：“暖暖，先进去吧，奶奶和落落都在等你。”
俞舒暖回头看了乔豁一眼，他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有些生气。
她推着轮椅就进去了。
文宜彬走到乔豁跟前，道：“你们闹矛盾了？”
乔豁道：“是我不好，惹暖暖生气了。”
文宜彬看着他表情有些失魂落魄，乔豁一直透着门，看向门内。
文宜彬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准备考哪里的大学呢？”
乔豁道：“我想考国内的大学。”
文宜彬听了之后，道：“你家人也认同？”
乔豁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还没跟他们说。”
文宜彬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事还是跟家里人商量着来，做父母的，肯定都希望孩子好。有的事，或许年轻时候觉得很大，但等时间过去，当你有了更重要的人和事，那些事就不重要了。”
乔豁默默听着，没有反驳。
文宜彬道：“我很谢谢你救了我家暖暖，我和你俞阿姨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这个孩子有时候太过单纯，她对朋友都很善意，我们就怕她会受到伤害。”
乔豁露出惨淡的笑容，道：“文叔叔，我都明白。”
他不是不知道文宜彬的提防，早在上次来她家里，他听到文宜彬和文奶奶的话就已经知道了。
最伤人的有时候不是直接的拒绝，反而是别人的小心翼翼。
——他不被她的家人接受。
乔豁道：“叔叔，我就先回去了。”
文宜彬道：“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乔豁点了点头。
他走了之后，俞柔走了过来。
她道：“宜彬，你说又何必说那些话呢？他也是个孩子。”
文宜彬道：“我只是不想暖暖之后会更难过。不到一年，她就高考了。”
俞柔想说些什么，但在她心里，女儿是最重要的人。
她挽住他的手，道：“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文宜彬跟着她一块进了屋，关上了门。
乔豁回到了hop馆，从未觉得这个房间如此冰冷过。
他躺倒在沙发上，满心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灯亮了。
戚总提着一袋宵夜来找他，道：“你怎么睡这里？快，起来吃夜宵。”
乔豁微抬眼眸，道：“你怎么过来了？”
戚总道：“我闲得发慌，行不？”
他熟练地从酒吧台里拉出一箱啤酒，打开了易拉罐，道：“来点儿？”
乔豁看着那易拉罐，接到了手里，仰头灌下，喝下了整整一瓶。
戚总笑出声道：“你这是憋慌了吧，谁叫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约人出来玩！”他也开了一瓶，喝了一口。
不知不觉，乔豁已经喝了四瓶，道：“你曾经说如果文雪落让你离她远点，你就会离她远点，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