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倾诉
一觉醒来，鹿闻声浑身难受，比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还难受，不过鼻子倒是不堵气了，头也不晕了。
他困倦地睁开眼，却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衫，但不是那位仙女姐姐的。
自己靠着的地方也有温度，热乎乎的，还在微微起伏。
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一只大手虚虚搭在他的腰上，像是感受到他小动作不断动来动去，然后不耐烦地骤然握紧捏了一把。
鹿闻声被捏得惊叫一声。
楚瑾渊这才像是被吵醒了一番，语气不快：“又怎么了？”
“我……我……你……”
“哦。”楚瑾渊应了一声，“你着凉了，衣服肯定不能继续穿，就给你脱了，现在应该也烤干了。”
“你一直喊冷，我就让你来一起睡了。”
“谢……谢谢……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鹿闻声社死地钻了出去，头也不敢回地手忙脚乱穿好衣服，重新披上仙女姐姐给的外衫。
只是做完这一切，他后知后觉腿和胸口的感觉怪怪的，但又不好意思脱下来看，只低头透过衣领看了看胸口，周围一圈红红的。
“过敏了吗？”
鹿闻声抓了一下，顿时忍不住唔了一声。
不痒，还挺疼的。
他也不敢碰了。
在他思索自己到底怎么了的时候，一个饼和包子突然出现在眼前。
鹿闻声愣住了。
楚瑾渊挑眉：“不饿？”
“饿……”鹿闻声试探伸手：“你吃……”
“食物不多，我还能熬熬，你昨晚就没吃，别待会饿晕了更麻烦我。”
“对不起……谢谢你。”鹿闻声小心翼翼接过来，心里纠结无比，又鼓起勇气道，“等我，等我去城里找到赚钱的方法，我，我肯定报答你……”
楚瑾渊没说什么，只是道：“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鹿闻声咬了一口包子，里面的肉汁很烫，舌尖瞬间泛红，忍不住嘶了一声。
楚瑾渊突然掰过他的脸，大拇指按在他的舌面上。
鹿闻声还没说什么，对方又抽回了手。
舌尖一阵清凉，下一刻就不再痛了。
反应过来的鹿闻声面色羞红。
他还以为对方突然干什么呢，原来是给自己治疗，自己这是把对方想的太坏了。
“这是什么？”
楚瑾渊摩挲着手指：“一种药草汁，无色无味。”
“好神奇，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那当然没有，因为楚瑾渊用的是灵力治疗。
“饿死鬼投胎似的。”
鹿闻声呐呐想反驳，又感觉自己反驳很无力，赶紧转移话题：“我休息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楚瑾渊莫名起了挑逗的心。
揶揄道：“那么急，想去追心上人？”
“什么心上人，你别乱说！虽然我确实想找个人。”
“哦？”楚瑾渊来了兴趣，“找谁？”
“这你别管……”
“哦，这么秘密，看来是找小老婆……”
鹿闻声赶紧反驳：“才不是！男的！他是男的！”
“男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认识。”
“就是说不定你认识才不和你说……”
毕竟楚瑾渊现在被各方误会成魔头，可谓大名鼎鼎。
“要是他很好，你就不会这么藏着掖着了，所以他是个坏人？”
“他才不是坏人！”鹿闻声下意识反驳，但又想到吃人嘴软，一下子噎住说不下去了，干脆低下头闷声走路。
楚瑾渊忍不住蜷了蜷手指，跟上去继续道：“说错了吗？再让我想想，现在这附近出了名的坏人有谁……莫不是那个宗门叛徒楚瑾渊吧，他发动屠杀，残害手足兄弟，可谓罪大恶极……”
“他才不是！”鹿闻声每听一个词，心里就颤动一下。
宗门叛徒？那是其他势力施压，宗门为了自保，才给他安了一个罪名，说他已经叛出师门。
发动屠杀，是因为那些人小时候残杀了他全家，甚至后期一直在追杀他，他只是有实力后报仇反杀了而已。
残害手足那更不是，为了让主角更悲惨，让故事更有看点，鹿闻声就写了那些人是为了楚瑾渊身上的宝物故意接近，楚瑾渊都把他们当成兄弟了，谁知兄弟却会在某天在背后捅刀，痛苦之下，他手刃了这些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兄弟。
但是在往后的日子里，楚瑾渊一直在询问自己，他们拥有的真的是美好回忆吗？还是说更应该称作故意演出来的虚幻的假象？过去的那么多生死时刻里，他们是否有一刻是真的把他当兄弟的？
痛苦折磨着他也成就了他。
踏着由痛苦铺成的枯骨路。
他终于成为了这一世的大帝。
鹿闻声垂眸。
只从文字上看，故事也就是这样。
但是穿进来了才知道，这些痛苦实打实伴随着楚瑾渊的一生。
他爱自己笔下的人，爱他的儿子们，但是他们如果知道他们的痛苦都来源于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他会恨自己吗？
鹿闻声头一次厌恶起了为流量而故意写惨主角的自己。
“啧……不是就不是呗，有什么好哭的。”
楚瑾渊丢出一张帕子扔在他脸上。
鹿闻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指尖湿润，这才发现自己没忍住流了泪。
反正都被看见了，他再也憋不住了，抓着手帕哭了出来。
楚瑾渊：……
鹿闻声哭了好半天才消停，楚瑾渊用手背给他敷眼睛降降温。
“谢谢……”缓过神来的鹿闻声才感觉到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又道：“他其实不坏的。”
楚瑾渊：“嗯。”
鹿闻声觉得他没信，执拗道：“真的，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你怎么知道？”
鹿闻声一噎，垂着头瓮声瓮气：“反正我就是知道……他本身其实是善良的人，从不滥杀无辜，有很多人喜欢他的。”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
“人格魅力你懂不懂。”
鹿闻声看着他。
自己笔下的主角，虽然过得悲惨了一点，但还是很正能量的。
他嫉恶如仇又不滥杀无辜，从不被困难打倒，聪明又勇敢，细心又坚韧。
楚瑾渊和他对视，有点玩味：“所以，你也是因为喜欢他才找他？”
“那当然！”
鹿闻声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很透亮，整个人又真诚又单纯，楚瑾渊都能从他清澈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虚幻的倒影。
楚瑾渊听见了鹿闻声热烈的回应。
他说：
“林大哥，不管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乃至在其他世界，都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和鹿闻声对视者，明明从头到尾很胆小很羞涩的一个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光芒。
楚瑾渊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整个身体兴奋地不得了！
他压下眼里翻涌的欲望，压下浑身燥热的悸动，只有沙哑的声音藏不住他心底的热火。
他摸了摸鹿闻声的头发。
“知道了。”
“下次不要和别人说这些，这个世界讨厌他的人太多了，这样说被传出去，你会有麻烦的。”
鹿闻声垂头有点难过。
在这个被他故意写作出来的世界，这个几乎都在磨难主角的世界，他甚至不能把自己的爱宣之于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低落的情绪轻轻拥住了他。
“不过没关系……”
对方的声音隐忍又认真，充满了诱哄的意味。
“你可以和我一个人说，我不会告诉别人。”
因为你的所有爱意。
我都能收到。
他困倦地睁开眼，却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衫，但不是那位仙女姐姐的。
自己靠着的地方也有温度，热乎乎的，还在微微起伏。
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一只大手虚虚搭在他的腰上，像是感受到他小动作不断动来动去，然后不耐烦地骤然握紧捏了一把。
鹿闻声被捏得惊叫一声。
楚瑾渊这才像是被吵醒了一番，语气不快：“又怎么了？”
“我……我……你……”
“哦。”楚瑾渊应了一声，“你着凉了，衣服肯定不能继续穿，就给你脱了，现在应该也烤干了。”
“你一直喊冷，我就让你来一起睡了。”
“谢……谢谢……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鹿闻声社死地钻了出去，头也不敢回地手忙脚乱穿好衣服，重新披上仙女姐姐给的外衫。
只是做完这一切，他后知后觉腿和胸口的感觉怪怪的，但又不好意思脱下来看，只低头透过衣领看了看胸口，周围一圈红红的。
“过敏了吗？”
鹿闻声抓了一下，顿时忍不住唔了一声。
不痒，还挺疼的。
他也不敢碰了。
在他思索自己到底怎么了的时候，一个饼和包子突然出现在眼前。
鹿闻声愣住了。
楚瑾渊挑眉：“不饿？”
“饿……”鹿闻声试探伸手：“你吃……”
“食物不多，我还能熬熬，你昨晚就没吃，别待会饿晕了更麻烦我。”
“对不起……谢谢你。”鹿闻声小心翼翼接过来，心里纠结无比，又鼓起勇气道，“等我，等我去城里找到赚钱的方法，我，我肯定报答你……”
楚瑾渊没说什么，只是道：“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鹿闻声咬了一口包子，里面的肉汁很烫，舌尖瞬间泛红，忍不住嘶了一声。
楚瑾渊突然掰过他的脸，大拇指按在他的舌面上。
鹿闻声还没说什么，对方又抽回了手。
舌尖一阵清凉，下一刻就不再痛了。
反应过来的鹿闻声面色羞红。
他还以为对方突然干什么呢，原来是给自己治疗，自己这是把对方想的太坏了。
“这是什么？”
楚瑾渊摩挲着手指：“一种药草汁，无色无味。”
“好神奇，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那当然没有，因为楚瑾渊用的是灵力治疗。
“饿死鬼投胎似的。”
鹿闻声呐呐想反驳，又感觉自己反驳很无力，赶紧转移话题：“我休息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楚瑾渊莫名起了挑逗的心。
揶揄道：“那么急，想去追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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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瑾渊来了兴趣，“找谁？”
“这你别管……”
“哦，这么秘密，看来是找小老婆……”
鹿闻声赶紧反驳：“才不是！男的！他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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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不定你认识才不和你说……”
毕竟楚瑾渊现在被各方误会成魔头，可谓大名鼎鼎。
“要是他很好，你就不会这么藏着掖着了，所以他是个坏人？”
“他才不是坏人！”鹿闻声下意识反驳，但又想到吃人嘴软，一下子噎住说不下去了，干脆低下头闷声走路。
楚瑾渊忍不住蜷了蜷手指，跟上去继续道：“说错了吗？再让我想想，现在这附近出了名的坏人有谁……莫不是那个宗门叛徒楚瑾渊吧，他发动屠杀，残害手足兄弟，可谓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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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屠杀，是因为那些人小时候残杀了他全家，甚至后期一直在追杀他，他只是有实力后报仇反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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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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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被他故意写作出来的世界，这个几乎都在磨难主角的世界，他甚至不能把自己的爱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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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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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所有爱意。
我都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