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人之间的欢爱

裴琳琅抱住岑衔月, 手在柔软的地方不安分地摩挲,“这样大的风雪,只要姐姐将妹妹扔在外面不管, 说不定妹妹是真能冻死的。”

岑衔月抓住她的手, 却拦不住她的动作,“你如何不知我就狠不下这个心了。”

她脸上那种受难般的痛苦更为强烈,呼吸发抖, 忍耐着她的触碰。

说着狠得下心, 却连赶她走也做不到。

裴琳琅更为愉悦, 意味不明地掐了掐岑衔月身体的某个地方, 面庞仰着凑过去, 呵呵直笑, “姐姐要真能狠下心来, 那就现在把妹妹赶走吧。”

岑衔月不说话了, 但是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裴琳琅的手腕。裴琳琅那只手在干嘛呢?不只是掐了,而是逗留在她的腰窝和小腹那一带, 透着下流, 不是寻常的亲密。

她的动作有意无意缓慢下来, 勾弄着她, 像勾弄着一抔人尽可欺的温软春水,岑衔月紧张吸气,春水就那个潋滟呀。

她慌张地陡蹙了一下眉头, 手指将裴琳琅锢得更紧,可到底还是让裴琳琅得逞了。

裴琳琅更加得意,那种得意是发自内心的。

“我就知道姐姐最是疼我了。”

不光如此, 她还知道她的姐姐心软放不下她, 知道她的姐姐心里有她, 所以才会吃醋,甚至,就算此时此刻她真对姐姐做什么,她的好姐姐再不情愿也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

要不要真的做些什么呢?近来,这种愿望在裴琳琅的心底生长起来。也许是因为年龄到了,十五岁,放在现代她也该谈恋爱了。

谁知她的好姐姐会在这时突然发声阻止,“你不许继续了。”

裴琳琅的手指捏住了岑衔月腰间那根带子,轻轻一扯,腰带就能蜕下来。

裴琳琅不听话,继续扯,一点一点,故意折磨岑衔月的神志。

“琳琅!”岑衔月低声呵斥。

“嗯,妹妹在呢。”裴琳琅答应得愉悦。

绳子终于是彻底扯下来了,裴琳琅望着她,同时将手向着她实在的肌肤靠近。

岑衔月咬住了下唇,那种脆弱的挣扎与愠怒让她显得尤其迷人。

裴琳琅故意用那种天真的孩子模样挑衅她,怜惜地哄劝:“啧啧,姐姐快别咬了,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岑衔月好像终于被她激怒了,蓦地抬眼看过来,目光对着她的目光,里面烧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裴琳琅也没真想做什么,调戏调戏她的好姐姐嘛,她经常这么做的,虽然她也想过更进一步,可她今天心情好,强迫这种事放平常做不出来,眼下就更不会了。

岑衔月会突然发怒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裴琳琅只感觉握着她手腕的手猛然攥紧,真的很紧,让她感到疼痛的程度,然后一道阴影压过来,原本被她亵玩的好姐姐一下来到她的上方。

这还是第一次,岑衔月自上而下压着她,她的眉眼间晕染着怒色,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裴琳琅从没想过岑衔月有可能是主动方,虽然她自己对那种事其实也生疏,但如果对方是岑衔月,她一点也不介意学习学习。

可是眼下呢。

裴琳琅从她柔弱的姐姐眼里看到了一些从未看到过的东西,那些东西淬了火似的,燃烧起来,烫得她浑身发热。

裴琳琅胆怯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下一瞬她就想,如果那种事能够由她姐姐来做那可太好了。

“可以住手了么?”岑衔月克制地说,那双秀眉压得低低地,也好看。

裴琳琅一愣,又笑起来,戏谑道:“原来姐姐的力气挺大的嘛。”

她发现了姐姐的另一面,心里只觉新鲜得无以复加,哪会轻易放过。

她甚至一点不明白她的姐姐是如何看她的,更不知道那个被岑衔月藏在心底的梦。

梦里的她是被狠狠欺负的那个。

这厢岑衔月耳根微微发红,便放开了她,起身与她分开距离,“回去吧,免得让人看见。”

好像拿她没办法,其实根本是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自己,怕自己真逾矩了去。

“让谁看见?”裴琳琅还是不明白,她躺着软着身子望岑衔月,竟然更加地大胆放肆,“姐姐,不然咱们今日就把事情办了吧,免得哪日姐姐又偷偷背着我成亲了去。”

岑衔月浑身一怔。

“办了?”

她终于有些不可思议,这声反问好像才知道她的好妹妹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一样。

笑话,她何曾真是小孩子了,她的吻她的亲近都是认真的。

岑衔月回头看她,又问:“你说办了?”

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居然有那么几分惊悚之意。

裴琳琅这才后知后觉生出退缩之意。

可她到底还是犟,虚了一下下,又梗起梗脖子,冲岑衔月:“昂,不可以么?”

岑衔月又怒了,这回更加可怕,“琳琅,你知不知道办了是什么意思?你才几岁,就说要与我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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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想与我私定终身,在这个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

她言辞犀利,又凉又冷。

裴琳琅缩了缩脖子,更虚也更气恼,“姐姐怎知妹妹不知道?”

“你难道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亲亲我抱抱我就算是爱了?那是小孩子的把戏!”

裴琳琅一骨碌坐起来,大声驳斥:“小孩子又怎样?我就是知道!至少比姐姐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

“对!知道!非常非常知道!”

岑衔月气到极点了,胸脯一起一伏,一双眸子狠狠地盯着她,欲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话说出口裴琳琅就不禁有些后悔,也不是后悔自己说了错话,而是害怕岑衔月这就要跟她翻脸。

虽然按以往经验哄两句她姐姐就愿意和她和好了,可她就是莫名感觉也许这次是不一样的。

最近岑衔月一直怪怪的,她一会儿好像很爱她,一会儿又故意疏远她,她明明说会尽量拖延,可岑夫人安排的相亲却都尽数答应了过去。

她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裴琳琅有些糊涂了。

所以……应该说些软话是不是?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已经迟了。

裴琳琅被压回榻上,岑衔月的动作很重,她整个人几乎是被砸下去的,然后她就感到她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软物伸进来,在她的口内、她唇间、齿间,任何任何角落。

“唔、唔……”

裴琳琅其实没想挣扎,可是一切太突然,她喘不上来,就像溺水一样本能乱扑腾,而岑衔月这个她以为的好姐姐正在以一种有点可怕的姿态强吻她,扯着她的衣襟领口,好像立马就要将她、将她……

这大概就是成人之间的欢爱。

裴琳琅觉得自己已经不小了,觉得人只要长大这种事自然而然就会了,但似乎并非如此。她已经不小了,事到临头还是心慌。

裴琳琅抓住胸口的冰凉,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相触的瞬间,岑衔月终于停下动作。

岑衔月缓缓抬头,看着她,胸脯仍旧一起一伏,咽喉里发出剧烈的喘息声。

裴琳琅懵了,呆在那里,等聚焦对上岑衔月的目光,才仔细看见岑衔月的嘴唇正轻微翕动。

她说:“很显然,你不知道。”

裴琳琅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岑衔月房间的,从强装镇定地走,到后来两腿打颤,只能随着心跳的节奏加快动作。

她在院门口碰见了给她们守门的云岫,云岫没好气地冲她哼了一声,骂了句什么,她一点没听见,惊恐堂皇地越过去。

后来又撞上岑攫星,岑攫星差点摔倒,向后踉跄了一下,由丫鬟扶住,将她一顿臭骂,也没理会。

裴琳琅跑得越来越快。

逃回偏院,一溜烟就躲回房间。

偏院厅堂烧了一盆早就熄灭的炭火,炭盆边上,她娘正在做针线。大概好几年前,她娘会将针线活卖了补贴家用。那时她还小,还没有彻底暴露不擅读书的本性,而她娘对她还抱有指望。近年就没有了。

裴琳琅嘭一声关上门,外面传来她娘的呵斥谩骂声,说她是不是要死了,问她一天到晚都死到哪里去了。

裴琳琅越来越听不清,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她抓着自己的衣领,咚咚、咚咚、咚咚……她娘的声音越来越远。

“听见没!”

裴琳琅身上的被子被扯开,她娘不知什么时候到面前了,将一件什么东西扔在她的身上,“赶紧穿上试试大小!”

裴琳琅将东西捡起来看了看,哦,是一件衣裳,挺一般的料子,颜色也不鲜亮,但是是新做的。

“哦……”

她爬起来,手指碰上领口的扣子,一下又顿住。

裴琳琅想到什么,讪讪道:“娘,你别看着我换。”

她娘嗤了一声,转身出去。

门没带上,她娘的身影远远在厅堂的方向忙碌收拾东西。

她说今天你张大娘不过来了,说她孙儿病得越来越厉害,就回家去了,“你看看外面那天气,简直比正经的隆冬天还冷。我可警告你,你要是病了,我是决计不会管你的。”

裴琳琅磨磨蹭蹭脱下外衫换上新衣服,她的脖子上还留有岑衔月指甲的划痕,她的嘴唇可能还破了,狂风呼呼地刮,吹入她沸腾着的大脑。

她稍微冷静下来,听见她娘又说打算明天去看看张大娘的孙儿,问她要不要一起。

裴琳琅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了吧,我明天还有事……”

“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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