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豪夺(出戏版?)

这似乎不是钟厌第一次这样抱他。

除去梦中种种虚幻。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徐无槐想到凌虚幻境中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自下而上的视角。

不,不是这样的。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钟厌的目光在他微颤躲闪的眼睫上停滞了两秒,心头涌上怨憎,他将冰凉的指腹扣在徐无槐的眼睑之上,毫不留情地警告:

“我说过了。”

徐无槐却只是轻蹙起眉。

冷淡地回应:“嗯,那你剜去吧,剜掉眼睛,割去手脚,挖了内脏,扔去喂狗。”

钟厌的脸色僵了一瞬,转而又凝于怒意,眼睑上的指尖收回蜷起,刺进了自己的手心。

他知道徐无槐在乎什么。

他威胁:

“我也可以剜去那个方呈的眼睛。”

“还有你宗门中的那些人。”

几息后,那双不愿看他的眼睛听话的睁了开,眼尾染了层薄薄的红。

果然啊果然,你永远只在乎那些别人。

钟厌冷笑着,将人抱好放在了桌上。

桌面冰凉,贴着单薄的臀腿,刺得徐无槐肩头一僵,他将手支在身侧,勉强撑住自己。

这个高度,他与钟厌为对视。

徐无槐不想看他,于是垂下眼,等着钟厌的“折磨”。

可钟厌只是盯着他。

盯了很久很久,目光贪婪的、放肆的在他身上的每一处攫取、扫荡。

而后,男人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乳白玉佩,内心裹着一株紫。

他沉默地将那枚玉佩挂在大红喜服之上,声音轻了很多。

“这玉,哥哥还留着么?”

徐无槐没说话。

钟厌似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熟悉感让徐无槐迷惑不已,他抬头看钟厌,那头白发明晃晃扎进眸中。

他想叫他“阿宴”,可又想到地牢中那些堆叠如山的“自己”,想到胡菱被折断的十指。

徐无槐怔愣着,不知所措。

很快,那样的熟悉感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毒蛇狠戾的信子。

钟厌捏起他下巴,强迫他仰头。

他微微向前压下身子,凑在他耳畔轻蔑地嗤道:“留与不留又如何呢。”

“今晚,我怎么都是要*哥哥的。”

不等徐无槐作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又被腾空抱起,或许是此刻的钟厌沉于怨怼,并未发现那具身体异常的听话。

徐无槐身体很累很重,又觉得自己是哀莫大于心死。

这几日的刺激一波更盛一波,前两日他还觉得自己能和魔尊虚与委蛇,如今却是心甘情愿败下阵来。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喉咙里呛出一口血气,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咽下去,等钟厌的影子压下来时,眼皮一跳,终于感到了害怕。

他被强迫过,却没有一次如同此时恐慌。

他也明白,今夜大概是必屮无疑。

身体却没做出反抗。

屮就屮吧,徐无槐眨眨眼,又与自己的教资挥挥手,决定就这样平静的向恶势力低头。

他没想到,钟厌没给他任何平静的可能性。

毫无前戏准备。

徐无槐看到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小蛇,在自己眼前一晃,泄愤似的,用力(解锁成功)。

那一瞬间,眼前五彩斑斓——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哼,十指抓进床单,脸扭曲成一团,条件反射,身体猛然一绷,抬手一拳打在了钟厌的脸上。

那人竟然真停下了。

还他妈笑了。

轻飘飘,戏谑道:

“我还以为哥哥一点反应都不愿意给我呢。”

给你大爷啊!

我操!!!

徐无槐是真急了,那些气闷憋在心头,一捅就炸开了。

什么13年33年,什么任务系统垃圾天道!

他恨不得把钟厌打死,这个臭崽子,吃他的喝他的,身家性命恨不得都给他了,居然连前戏都不来直接屮!

钟厌恨,他还恨呢!

越想越恨,还他妈委屈!

又一拳打了上去,这次直接下死手!

钟厌脸被打偏了些,却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打我的时候更金了”

徐无槐红着脖子大叫:“滚出去!!”

压力漫漫。

褪了出去。

等恢复了一点理智,徐无槐才发现,实则根本没*多少。

一是他太慌了。

二是牠太大了。

他疼得躺不住,钟厌便托起他的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哄孩子似的,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了两下,“这么疼么,哥哥?”

废话呢

你试试呢

他都没发现,此时的钟厌有多像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徐无槐脑袋靠在钟厌肩头轻喘,那人很轻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柔和下来,说出口的话却能惊退牛鬼神蛇。

“疼的话一会儿舔舔就好了”

徐无槐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大腿边的?都要爆炸了,徐无槐又怒又怕又知道逃不掉,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惨,只好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忍着羞耻,咬着牙关,说:

“你漫点”

“亿点亿点来”

算我求你了祖宗

钟厌抱着他的身体骤然收紧了些。

徐无槐不明所以,生怕他直接再给自己一下子,忙拽起他的手,往身后放,意图明显。

身上又一紧,唇瓣被用力撬开。

徐无槐被啃得生疼,难受的皱起眉,觉得自己的嘴唇要被扯掉了,一时分不清钟厌是在亲他还是在吃他。

冰凉的手覆上他的后颈,又攀上他的背脊,沉重的喜袍褪落腰间,徐无槐的身上几乎是什么也不剩了,反观钟厌,简直算是衣冠楚楚。

徐无槐觉得羞耻过度,头昏脑热,抖了两下。

冰手停了下来,贴心地问他:“冷?”

他不想回答。

钟厌眸中一闪红光,体温开始迅速升高,他褪去外袍,里面却没脱,将徐无槐圈进了自己怀里。

白发黑袍

青丝雪肌

黑白纠缠着,落在红金相间的喜服间,喘息连连。

太烫了,徐无槐脑袋已经不清楚了,一点点被*开,这次强些了……

看来还是得教?

恍恍惚惚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似有似无。

「哥哥当真是如同男宠那般惹人怜爱呢」

徐无槐愣了一下,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就清醒了。

岂止是清醒,简直是掉进了三九天冰窟窿。

他慌乱推了一下钟厌,没推动,干脆用灵力将人击开。

钟厌也愣住了。

情欲还未从他眸中褪去,他茫然眨了眨眼,看向徐无槐,却只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愤怒。

像是软绵上细密的尖刺,一不留神,稍稍袒露,就轻而易举扎进骨髓脏腑。

钟厌的心冷下来,凝固住。

“哥哥后悔了?”

声音冷硬如钢刀。

徐无槐皱眉看他。

钟厌冷笑,“晚了。”

他又压上来,这一次却没了方才的“温柔”。他不容拒绝地抱住徐无槐,徐无槐挣扎,他就用那喜服束住他的手脚;他强硬将人固在自己膝上,徐无槐以灵力相抗,下一刻脖子就被咬住。

刺痛散开,四肢再次失去了行动能力,徐无槐的眼前一片漆黑混沌,喉咙也被封住。

不能视,不能言,不能动。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偶。

那些被钟厌痛恨着撕烂的人偶。

唯有疼痛尚在,他感知着疼痛慢慢撕开他,不言不语,也无可奈何……

钟厌在满屋的哥哥香中嗅到了一丝血气味。

他先是低头,完好无损。

继而不解的将徐无槐从肩头上托起,抬眸。

那人双目紧阖,脑袋虚歪向一侧,鲜血漫出口鼻,涔涔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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