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造星工厂
温随安刚泄了气，脑子里却突然“叮”的一声，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新主意。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哎！我想到了！你不是跟邵长山邵老师很熟吗？能不能……能不能问问他的看法？”
裴聿州显然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手，沉默了足足三秒，有些无奈地看向温随安。
裴聿州拖长了语调，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你打算让我怎么问？直接发消息问邵老师，‘邵老师，你和肖愿最近有没有不太注意边界感，有没有越过雷池的行为’？”
温随安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脑袋慢慢往被子里缩，嘟囔着：“……好像确实是有点太冒昧了啊……”
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准备打个哈哈圆过去的时候，裴聿州那边却轻轻掀了掀被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的炕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被单。
“不过，”裴聿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你要是真好奇，其实也不是不能问。”
温随安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裴聿州看着他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月光下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真的——你不是有个记者朋友在节目组吗？让他旁敲侧击问问，比我直接冲上去问邵老师体面多了。”
温随安脸上的光“唰”一下就灭了。
他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咚”地一声躺回被窝，有气无力地哼哼。
记者朋友现在还真和两位当事人在节目组呢，可是这不是根本观察不出什么嘛。
温随安拜了拜手，“别提了，他最近爆了一个大瓜已经给自己放假了。”
裴聿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他没再逗他，只是往他这边又靠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被单都快被体温烘得暖起来。
“那你慢慢想，反正今晚也睡不着，有的是时间。”
不提还好，一提温随安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像突然踩中了关键线索。
他“噌”地一下又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神亮得吓人：“等等！我想到一个超级关键的点！”
裴聿州挑眉：“说说看。”
“肖愿本人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瓜，可她那个公司——你知道吧？”
温随安越说越激动，小手在空中比划，“就是圈内有名的流水线练习生工厂，名声相当不好！”
这话一出，连裴聿州都顿了顿，显然是听过这家公司的大名。
温随安一看他有印象，立马打开话匣子，跟讲八卦似的滔滔不绝。
“我跟你说，那公司真的离谱到出圈！号称三个月速成、半年出道，不管你有没有天赋，塞进去统一打磨，唱歌跳舞表情管理全套批发，连微笑弧度都给你规定好，跟超市速冻饺子似的，一煮一大锅。”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刚才的害羞和紧张：“最绝的是他们的运营思路——不做人，只做流量。
艺人有点小火苗头，公司立刻疯狂接商务、轧综艺、赶通告，恨不得把人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累晕在后台都是常态。
要是艺人不听话，就冷藏、泼脏水、断资源，一套组合拳打得人怀疑人生。
更别说炒CP、造绯闻、买热搜、引战互踩……这些操作在他们那儿都是基础套餐。”
温随安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外界都说，进了这家公司，就算你是朵小白花，出来也得被染得五颜六色。他们才不管艺人愿不愿意、合不合适，只要能赚钱、能有话题度，什么剧本都敢给你接，什么热搜都敢给你买。”
说到这儿，他才猛地收住，压低声音，一脸严肃：“所以你想啊——肖愿本人是真不像会主动越界、搞暧昧炒话题的人，可她背后有公司啊！
上期一看，肖愿和邵老师还见过面，这不是就搭上关系了吗？”
裴聿州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月光安静地落在他眉骨上，把他的眼神衬得格外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你这么一说，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温随安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吧对吧！我就说！秦老师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肖愿肯定是确实做了什么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满分，得意地往枕头上一靠，尾巴都快翘起来：“没想到吧裴老师，关键时候还是很有侦探天赋的！”
裴聿州看着他小得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故意逗他：“哦？那温侦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温随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对啊，怎么办？
知道是公司在搞鬼又能怎么样，人家在背后操盘，他们在明面上录节目，总不能冲过去跟经纪公司对线吧？
而且说白了，肖愿不像是这样的人也只是猜测，万一她就是呢？
他蔫哒哒地垮下肩膀，小声嘟囔：“还能怎么办……假装不知道，小心点别被镜头带节奏呗……”
裴聿州看着他一会儿神气一会儿委屈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温随安乱糟糟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像在顺一只小猫的毛。
“不用你出头。”
他声音放得很轻，在海浪声里格外清晰，“这事我来留意。你啊，老老实实录节目，别胡思乱想，也别……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温随安被他揉得一僵，耳朵“唰”地红透，连脖子都热了。
他慌忙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反驳：“我、我那不是紧张吗……”
裴聿州低笑出声，没再拆穿他。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哎！我想到了！你不是跟邵长山邵老师很熟吗？能不能……能不能问问他的看法？”
裴聿州显然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手，沉默了足足三秒，有些无奈地看向温随安。
裴聿州拖长了语调，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你打算让我怎么问？直接发消息问邵老师，‘邵老师，你和肖愿最近有没有不太注意边界感，有没有越过雷池的行为’？”
温随安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脑袋慢慢往被子里缩，嘟囔着：“……好像确实是有点太冒昧了啊……”
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准备打个哈哈圆过去的时候，裴聿州那边却轻轻掀了掀被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的炕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被单。
“不过，”裴聿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你要是真好奇，其实也不是不能问。”
温随安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裴聿州看着他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月光下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真的——你不是有个记者朋友在节目组吗？让他旁敲侧击问问，比我直接冲上去问邵老师体面多了。”
温随安脸上的光“唰”一下就灭了。
他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咚”地一声躺回被窝，有气无力地哼哼。
记者朋友现在还真和两位当事人在节目组呢，可是这不是根本观察不出什么嘛。
温随安拜了拜手，“别提了，他最近爆了一个大瓜已经给自己放假了。”
裴聿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他没再逗他，只是往他这边又靠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被单都快被体温烘得暖起来。
“那你慢慢想，反正今晚也睡不着，有的是时间。”
不提还好，一提温随安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像突然踩中了关键线索。
他“噌”地一下又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神亮得吓人：“等等！我想到一个超级关键的点！”
裴聿州挑眉：“说说看。”
“肖愿本人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瓜，可她那个公司——你知道吧？”
温随安越说越激动，小手在空中比划，“就是圈内有名的流水线练习生工厂，名声相当不好！”
这话一出，连裴聿州都顿了顿，显然是听过这家公司的大名。
温随安一看他有印象，立马打开话匣子，跟讲八卦似的滔滔不绝。
“我跟你说，那公司真的离谱到出圈！号称三个月速成、半年出道，不管你有没有天赋，塞进去统一打磨，唱歌跳舞表情管理全套批发，连微笑弧度都给你规定好，跟超市速冻饺子似的，一煮一大锅。”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刚才的害羞和紧张：“最绝的是他们的运营思路——不做人，只做流量。
艺人有点小火苗头，公司立刻疯狂接商务、轧综艺、赶通告，恨不得把人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累晕在后台都是常态。
要是艺人不听话，就冷藏、泼脏水、断资源，一套组合拳打得人怀疑人生。
更别说炒CP、造绯闻、买热搜、引战互踩……这些操作在他们那儿都是基础套餐。”
温随安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外界都说，进了这家公司，就算你是朵小白花，出来也得被染得五颜六色。他们才不管艺人愿不愿意、合不合适，只要能赚钱、能有话题度，什么剧本都敢给你接，什么热搜都敢给你买。”
说到这儿，他才猛地收住，压低声音，一脸严肃：“所以你想啊——肖愿本人是真不像会主动越界、搞暧昧炒话题的人，可她背后有公司啊！
上期一看，肖愿和邵老师还见过面，这不是就搭上关系了吗？”
裴聿州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月光安静地落在他眉骨上，把他的眼神衬得格外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你这么一说，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温随安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吧对吧！我就说！秦老师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肖愿肯定是确实做了什么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满分，得意地往枕头上一靠，尾巴都快翘起来：“没想到吧裴老师，关键时候还是很有侦探天赋的！”
裴聿州看着他小得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故意逗他：“哦？那温侦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温随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对啊，怎么办？
知道是公司在搞鬼又能怎么样，人家在背后操盘，他们在明面上录节目，总不能冲过去跟经纪公司对线吧？
而且说白了，肖愿不像是这样的人也只是猜测，万一她就是呢？
他蔫哒哒地垮下肩膀，小声嘟囔：“还能怎么办……假装不知道，小心点别被镜头带节奏呗……”
裴聿州看着他一会儿神气一会儿委屈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温随安乱糟糟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像在顺一只小猫的毛。
“不用你出头。”
他声音放得很轻，在海浪声里格外清晰，“这事我来留意。你啊，老老实实录节目，别胡思乱想，也别……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温随安被他揉得一僵，耳朵“唰”地红透，连脖子都热了。
他慌忙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反驳：“我、我那不是紧张吗……”
裴聿州低笑出声，没再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