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经过

温随安看着两人僵持的样子,眼珠一转,又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邵老师,您说的帮忙,是不是跟上次肖愿提起的那场饭局有关系啊?”

邵长山讶异地抬起头,看向温随安,又转头看了看裴聿州,眼里满是惊讶:“你们……知道什么了?”

裴聿州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带着劝和的意味:“嗯,我们从肖愿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温随安也连忙附和,对着邵长山使眼色:“对啊邵老师,您快跟秦老师好好说说,秦老师就是心里委屈,您好好解释,她肯定能理解的。”

邵长山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别着脸、却悄悄竖着耳朵听的秦芳。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秦芳身边,语气放软了不少,没了刚才的急躁,只剩满满的歉意与坦诚,准备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邵长山清了清嗓子,走到秦芳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多了几分郑重。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是被骗过去的吗,其实中间还遇到了一点其他事。”

这话一出,连温随安都瞬间坐直了身体,裴聿州也微微敛眸,专注地听着。

“我一开始哪知道是那种局啊”,邵长山苦着脸,双手一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就一脸不爽。

“我想着就是小聚,结果一进门,那场面就不对劲了。满屋子的酒气和乌烟瘴气,哪有半点交流的样子?我当时转身就想走,可腿还没迈出门,就看见那个韩川了。”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你们不知道,这个韩川在我们幕后里名声一直不好,那天也是,这人就跟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地往小姑娘那边凑,明着是敬酒,实则一直有意无意地让她喝酒。

那姑娘家,一杯接一杯的,脸都白了,还得强撑着笑脸,看着就可怜。我那时候要是走了,指不定得出什么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吧?”

秦芳的眉头渐渐松开,手也攥得没那么紧了,眼神里的怨气淡了不少。

“所以我就留下来了,跟他们打了几圈太极,耗着时间。

后来饭局散了,那些小年轻就有几个人被留了下来,说是要‘单独聊聊’,肖愿也在其中。”

韩川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他心里觉得不妙,干脆就在走廊等着。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韩川那小子手上不老实,上手去碰肖愿,还有另一个小伙子也被另一个老板骚扰了,直接就翻了脸,跟他动起手来。

邵长山说到这里,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动手之后一片混乱,我赶紧冲进去拦下,跟他们说我乏了,要顺路回去,就带着那个小伙子,再加上肖愿和另一个小姑娘,直接把人都带走了。”

“就这么一回事?”温随安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裴聿州的衣角。

肖愿没有怀孕之后,他都以为只是乌龙了,没想到中间还真有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

“可不是嘛!”邵长山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那姑娘出了这种事,肯定憋在心里难受。我不过是顺手帮了点小忙。”

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裴聿州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

他看向邵长山,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邵老师你跟秦老师说清楚就好了。”

邵长山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想到她会误会这个。”

秦芳的反应更是明显。

她原本还别着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转了过来,眼神里的委屈和怨气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她看着邵长山,声音都软了下来,带着点自责:“你说清楚我不就不误会了,这小姑娘……唉,我这些日子还给人好多冷脸。”

她说着,伸手轻轻捶了捶邵长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歉意:“下次早说。”

邵长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握住她的手,笑着摆手:“嗨,多大点事儿!我也是怕这种事说得越多对人家小年轻越不好吗。”

秦芳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温随安看着两人和好的样子,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了,还不忘凑趣:“哎呀,这才对嘛!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说开了就好!现在误会都解开了。”

裴聿州也附和:“说得对。”

屋里的低气压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笑意。

误会已经解开了,温随安跟裴聿州也提出告辞。

两人并肩踏出院门,刚拐过巷口,就见郑源和林宇一起过来了。

双方各自互相打过招呼就分开了,李源举着摄像机跟在他们后边,隐晦的对温随安耍了个鬼脸。

两人回到了小院,开始收拾院子。

一场暴风雨下了好几天,被狂风刮断的树枝散了一地,花盆碎得七零八落。

两个人手脚麻利,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忙活完后,两人决定去看一看肖愿孙婉婉她们。

温随安拎着一只从市场挑的那只肥鸡,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裴聿州往孙婉婉那边去。

一进门,就见孙婉婉正窝在一个躺椅上,见他们俩提着鸡进来,孙婉婉惊呼,“我的天!你们这是……把我们当坐月子的,还提了一个鸡。”

温随安把鸡往桌上一放,笑得见牙不见眼:“婉婉姐,这可是给你们补身子的!我精挑细选的大肥鸡。”

孙婉婉摆摆手,说自己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涂药就好了,这大肥鸡还是就给肖愿享用吧。

温随安听孙婉婉这么一说,挠了挠头,也不勉强,乐呵呵地应着:“行,那这鸡就留给肖愿补补,她也不容易。”

说着他还左右探头看了一圈,屋里屋外扫了个遍,没瞧见肖愿的影子,立马开口问:“婉婉姐,肖愿人呢?怎么没见着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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