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萧烬尘早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萧烬尘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那声音落在安平的耳廓上,像一片羽毛,又像一滴滚烫的蜡油。

安平整个人僵住了,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脖子,烧到锁骨,烧到指尖,烧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点着了。

安平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所有的心理活动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萧烬尘说想要他。

他大爷的,萧烬尘这个狗......这个家伙,要就直接来嘛,从前也没问过啊,现在问这么直白做什么!

他又不会拒绝!

安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主、主子——”

萧烬尘看着他,他的手指从安平的手腕滑到安平的手背,然后一根一根地嵌进安平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安平的手被他完全包裹住了,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烫得安平的指尖在发抖。

“可以吗?”萧烬尘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

安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沉黑的、深邃的、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的眼睛。

他想说“可以”,但嘴唇在发抖,抖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咬了咬嘴唇,把那股没出息的抖压下去,然后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主子,您问什么问,您以前不是从不问人的吗?”

萧烬尘顿了一下。

安平说完就后悔了,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他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啊!

人家在问你这种的问题你回答“可以”就行了,你嘴怎么这么欠呢?你是属什么的?你上辈子是不是个杠精?

但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安平低着头不敢看萧烬尘,心想完了,萧烬尘肯定觉得他在拒绝,肯定——

萧烬尘没有给他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安平。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厮磨碾咬,不给他半点反抗余地,似是在惩罚他的不坦诚。

安平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口中空气被掠夺,眸子里再度氤起水雾。

直至他忍不住呜咽地求饶,萧烬尘方才放过他。

萧烬尘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开,转而挪到了耳垂。

安平的耳朵很敏感,被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耳根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脚底,浑身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短又轻,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安平的脸红得能滴血。

偏生此时,萧烬尘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还要开口告诉他:“你耳朵很红。”

安平心里抓狂: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你亲的你能不知道吗?

“你心跳很快。”萧烬尘又说。

安平心想:废话!被你这样亲,心跳不快才有鬼!

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主子,您能不能别说——唔——”

他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萧烬尘早就发现了这个让安平闭嘴的方法,并且不打算换方法。

安平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已经彻底不转了。

他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床褥上,萧烬尘的身体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安平躺在那里,看着萧烬尘的脸。

烛火在萧烬尘的身后跳动着,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每一样安平都看了无数遍,但此刻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描画了一遍,比他记忆中的更好看,比他梦中的更清晰。

他忽然想起当初以为自己穿书,第一回见萧烬尘,还说他“就这”,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还怪装的。

果然人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

他现在觉得萧烬尘就是很好看,天人之姿,好看的不得了,让他看得都想哭。

萧烬尘是他的了。

萧烬尘看着他的眼睛,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

“别怕,”他说,声音很低,“是我。”

安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安静无声,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心底融化了之后溢出来的泪。

真丢人,他想,竟然被亲哭了。

但他的眼泪就是不听话,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出来,没入鬓边的发丝里。

他吸了吸鼻子,用他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胡乱地擦了一下眼睛,“属下没怕。”

萧烬尘没有说话,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蹭掉了安平眼角的泪。

他的嘴唇很凉,蹭在安平发热的皮肤上,像一阵温柔的风。

安平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萧烬尘的吻落遍他全身。

萧烬尘在吻他,温柔耐心,不急不躁,恍若是在吻一件珍贵易碎的、等了很久才等到的宝物。

安平的手缓缓攀上了萧烬尘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萧烬尘的头发很软,和他的脾气完全不一样。安平在心里默默地想,然后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萧烬尘感觉到了他的笑意,微微退开了些,看着他。

“笑什么?”他问。

安平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向来冷漠平静的脸,此刻因为烛火的光而变得柔软。

安平说:“笑主子头发好软,和脾气一点都不像。”

萧烬尘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安平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摄政王大人耳朵红了。

安平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真新奇,萧烬尘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朵红了。

这么老成的人,怎么也这么纯情。

“主子,”安平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萧烬尘一个人听的,“属下可以,只要是您,属下都可以。”

从巷子里那个雪夜,从萧烬尘蹲下来问他“疼不疼”的那一刻,从萧烬尘给他取名叫“安平”的那一天,从影卫营走廊上萧烬尘说“本王要他”的那一瞬,从洛城别院萧烬尘说“本王心悦你”的那一晚。

萧烬尘早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属下心悦您,属下想当您的人,属下想——”他的嘴又被堵住了。

萧烬尘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他吻着安平,吻得很深很深。

安平回应着他,笨拙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初学走路的孩子。

安平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在微微发颤。

萧烬尘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抽出来,落在了他的腰侧。

隔着衣料,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安平整个人都在发抖。

安平攥着萧烬尘衣袍的手收紧了一下,“主、主子——”

好痒哦。

萧烬尘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沉黑的眼睛里有光,很亮很亮,亮到安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道光笼罩了。

“叫我的名字。”萧烬尘说,声音很低很低。

安平愣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第一回清醒郑重地叫出了那个他早已再心底叫过无数次的名字:“萧烬尘。”

萧烬尘低下头,把脸埋在安平的颈窝里。

安平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微微发烫,微微湿润。

萧烬尘在吻他的脖子,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桂花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沙沙的声响像是温柔的低语。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色的月光洒了一地,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衣袍上。

夜还很长。

——

终于有空加更了???????

本来想今天就让平平的话本被戳穿,奈何气氛太温馨,不适合出现了,只能留到结婚再出现了。

那个,可以拜托你们一个事吗,喜欢的话可以给本书一个五星好评吗?评分需要评价的人多了才能涨,好想再涨一点评分,求求了,谢谢你们(?つ???)?

另外,记得看有话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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