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北京眨眼入冬, 赵清栩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许宥齐昨天说今天会回公寓，给她带一家私房菜的招牌菜, 所以赵清栩走的很快。
刚离开教学楼, 她想起来自己笔记本在宿舍，晚上还要写论文，里面有很多资料, 她还是转了个弯回去拿。
提着电脑包出了宿舍楼, 赵清栩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她似乎恍惚了一下，转身之际, 差点把电脑包扔出去。
“打架吗, ”赵清栩语气平静，“董晴。”
“你妈妈那么温柔, 你一见我就打架？”董晴戴着墨镜, 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
赵清栩嗤笑，“这么黑还戴墨镜, 小心掉坑里。”
“你......”董晴忍着脾气, 缓了口气, 说：“赵立知道你拍戏, 没把你弄回香港, 你知道为什么吗？”
“怎么，你又给他介绍了几个小老婆？”
“......”董晴说：“咱们找个咖啡店聊聊。”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店面虽大，但是很空旷，门口站了几个学生和等着拿外卖的外卖员，董晴坐下的时候摸了一把座椅才坐。
这个动作没逃过赵清栩的眼睛，她冷笑一声, “还拿自己当富家千金呢？”
董晴接二连三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她直接开门见山，从手机里翻出来一张搜查令。
赵清栩扫了一眼，精准的捕捉到被搜查的人是赵立。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林氏，他们的董事因为吸毒被抓了，牵出来一串贩毒的圈子，里面就有赵立。”
赵清栩的手不自觉收缩，但面上波澜不惊，说：“所以？”
“你跟我斗得难舍难分也没用，”董晴直勾勾盯着她，“你想办法让我见见赵立，我可以找关系把他放出来，他跟这事有没有关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此人吹牛的功夫，赵清栩从前也领教过，董晴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说：“你怎么不当上海市市长呢？”
“清栩，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说的话你不能不信啊，”董晴一副很知情的模样，又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你现在跟万华走得近，是因为万华那个马上要上任的执行总裁，但是清栩，别怪我没提醒你，有钱人家的少爷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爸当初怎么骗你妈妈，这个人就能怎么骗你。”
她从手机上翻了一会儿，又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了赵清栩面前。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遮遮掩掩，许宥齐的脸很清楚，他被人抱着，是个女孩子，看样子很年轻，正在哭，但是看不清脸。
赵清栩平静地说：“什么意思。”
“清栩，姨妈这是怕你被骗啊！”
“你知不知道偷拍违法？”赵清栩指着她的手机，没有半分被她拿出来的东西影响，“谁被骗？”
她用最快的速度判断董晴手里的照片和当下的状况，说：“赵立的搜查令你怎么会有照片？四房给你发的？他们母子俩还承诺给你了什么，他们连这个都给你了，你还没见到赵立？”看着董晴的脸色，赵清栩胸有成竹，说：“被骗了啊，董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听不听得懂，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赵清栩目不转睛看着她，目光审视，“是四房告诉你我跟万华走得近的，是吗？这张照片，花了你多少积蓄？你这是准备殊死一搏？还是垂死挣扎，董晴，你想拉我到你的战线？”
赵清栩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董晴刚才嫌弃椅子一样，赵清栩沉声说：“我嫌你脏。”
“赵清栩！你站住！这是你逼我的！你们都逼我！那咱们都别好过！都别好过！”
赵清栩越走越快，她没打车，走了十几分钟走到公寓楼下，胸腔中的怒火还没散，她上楼以后发现屋里还没开灯，许宥齐还没来，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巧微信响了。
X：【清清，临时有点事，今晚先不去公寓了，抱歉，我给你点了外卖，一会儿送过去，记得开门禁】
赵清栩把电脑包砸在沙发上，没回他。
许宥齐把手机递给冯怡，说：“帮我订私房菜给清清。”
“好的许总。”
他今天匆匆开完会，正准备要走，之前冯怡一直联系的做娱乐圈的一个老总突然说有空了，要一起吃饭。
许宥齐换了身衣服去赴宴，徐建华也从度假村赶来，父子俩都很谦逊，尤其是在不熟悉的领域面前，几句话把老总哄得很高兴。
“你们万华有这么大的基础在，想做不难，不过现在好的资源都在头部，你们要么发展一些有潜力的新艺人，要么就只能跟投，你像前几天播出的那个年代戏，多火啊！那个男几号，之前劣迹斑斑，直接一部戏给洗白了！”
徐建华说：“我们也没想做多大，但确实很看好这个市场，您如果有什么风向，咱们互相沟通沟通，齐齐。”
许宥齐立刻把准备好的一叠度假村和酒店的金卡递给老总的助理。
“客气，客气，”老总不经意撇了一眼那几张卡，心里惊了一瞬，虽然度假住酒店的钱他不缺，但拿着金卡就说明了他是重要客人，待遇排面这一块不是谁都能有的，要是宴请宾客，也能让别人高看一眼，这礼不贵重，但送到他心坎上了，于是他举杯说：“来，许董，咱们喝一个。”
结束已经是深夜，徐建华喝多了，躺在座椅上休息，车开的不算快。
到家之后许宥齐没上楼，在地下车库给赵清栩打电话。
那边很久才接。
“喂，清清，睡了吗？”
“没。”
“晚饭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有点油......”
许宥齐听出来她语气明显很淡，只当她因为自己没按时赴约闹脾气，于是说：“下个月底我会空出来一些时间，到时候古生物期末就考完了吧，我们去滑雪怎么样？我提前联系度假村，让他们滑雪场暂停营业一天。”
“随便吧，我不一定有空。”
“你闹脾气的样子怪怪的。”许宥齐忍着笑说。
“什么。”
“怪可爱。”
“......”
赵清栩挂了电话，许宥齐又打过来，挂掉，再打。
如此反复几次，赵清栩终于重新接电话。
“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我很困。”
许宥齐柔声说：“我听你那边有声音，在看疯狂动物城？”
“嗯。”
“清清，”许宥齐哄着她，“不要生气，我也想你。”
“谁想你？”
“我们清清不是因为见不 到我，太想我了所以才生气的吗？”
“......你想太多。”
许宥齐闷笑两声，看了眼时间，说：“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吗？”
吵架时候说出口的话，被许宥齐这么说出来，赵清栩脸上有点挂不住，温怒道：“许宥齐，你别得寸进尺啊。”
“我只是想说，”安静的地下车库，只剩下许宥齐坚定的声音，“我也喜欢你，清清。”
期末周，京大校园里多了几分冷肃的备考气息，李明珠和赵清栩几乎天天泡在许宥齐的公寓看书。
听李明珠说，赵桓成的新公司选址还是许宥齐帮忙参谋的，请了哪个山的大师看风水，还说挖了几个赵氏的高管过来内地，把赵立气得不轻。
“你的意思是，大哥独立出来了？不知道太太怎么样了。”
李明珠趴在桌子上照镜子，说：“好像没什么事，寇姨的父母都在香港，赵立敢把她怎么样，但是大哥比较担心你，怕你回香港挨欺负，他赶不回去。”
“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我还听大哥说，许宥齐介绍的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给大哥的新公司引进了一个新项目，他们正急速扩大规模，估计能挣不少钱。”李明珠说。
“那距离你们家也差的太多，”赵清栩手指离开电脑，看着李明珠，笑着说：“叔叔阿姨知道你跟大哥在一起，没意见吗？”
“有啊！当然有，”李明珠放下手机，手舞足蹈地说：“本来我爸妈就对赵立有点意见，就舒姨去世的那年，我们家和赵氏合作的项目黄了，我爸妈就不愿意跟赵氏再往来，碰见了也不怎么说话，大哥又比我大这么多岁，他们特意从香港飞过来找我们谈。”
赵桓成是个人精，赵清栩丝毫不担心他会把事情搞砸，于是抱着双臂认真听她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来的那天，大哥正好住我那里，一开门尴尬了，他光着上半身，下面穿了条西服裤，我穿着睡衣，一切都不用说了，我爸差点没打大哥一顿，后来我妈把我拉出去了，不知道大哥用什么手段征服了我爸，回来的时候他俩居然好好的在喝茶，真是稀了个奇！”
赵清栩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拍拍李明珠，“我们明珠也有人照顾了！”
“那你呢？”李明珠眨巴着眼睛，八卦中带着几分期许，“你和许宥齐谈恋爱了吗？你是不是不走了？”
赵清栩笑容僵硬了一分，说：“他跟我表白。”
“然后？”
然后，赵清栩回忆了一下许宥齐说喜欢她之后，好像也没有别的了。
就好像通知她，我喜欢你，然后没有下文，没说要在一起，没说要谈恋爱，甚至那天之后到现在，许宥齐都忙的没来过公寓这边。
“然后什么，”赵清栩说：“他太忙了，忙的没时间谈恋爱，没时间打游戏，我觉得我们现在做朋友也挺好的。”
“嘴硬心软，”李明珠埋怨她，有些愁，“你和许宥齐究竟在纠结什么呢？他在等什么？你在等什么？我真的要急死了！”
他在等什么？
赵清栩恍然大悟，她终于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事情是什么了，许宥齐一开始说追自己，后来又说喜欢，过生日还布置成那样，他好像真的有很多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但是他一直没说。
他在等什么。
刚离开教学楼, 她想起来自己笔记本在宿舍，晚上还要写论文，里面有很多资料, 她还是转了个弯回去拿。
提着电脑包出了宿舍楼, 赵清栩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她似乎恍惚了一下，转身之际, 差点把电脑包扔出去。
“打架吗, ”赵清栩语气平静，“董晴。”
“你妈妈那么温柔, 你一见我就打架？”董晴戴着墨镜, 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
赵清栩嗤笑，“这么黑还戴墨镜, 小心掉坑里。”
“你......”董晴忍着脾气, 缓了口气, 说：“赵立知道你拍戏, 没把你弄回香港, 你知道为什么吗？”
“怎么，你又给他介绍了几个小老婆？”
“......”董晴说：“咱们找个咖啡店聊聊。”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店面虽大，但是很空旷，门口站了几个学生和等着拿外卖的外卖员，董晴坐下的时候摸了一把座椅才坐。
这个动作没逃过赵清栩的眼睛，她冷笑一声, “还拿自己当富家千金呢？”
董晴接二连三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她直接开门见山，从手机里翻出来一张搜查令。
赵清栩扫了一眼，精准的捕捉到被搜查的人是赵立。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林氏，他们的董事因为吸毒被抓了，牵出来一串贩毒的圈子，里面就有赵立。”
赵清栩的手不自觉收缩，但面上波澜不惊，说：“所以？”
“你跟我斗得难舍难分也没用，”董晴直勾勾盯着她，“你想办法让我见见赵立，我可以找关系把他放出来，他跟这事有没有关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此人吹牛的功夫，赵清栩从前也领教过，董晴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说：“你怎么不当上海市市长呢？”
“清栩，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说的话你不能不信啊，”董晴一副很知情的模样，又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你现在跟万华走得近，是因为万华那个马上要上任的执行总裁，但是清栩，别怪我没提醒你，有钱人家的少爷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爸当初怎么骗你妈妈，这个人就能怎么骗你。”
她从手机上翻了一会儿，又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了赵清栩面前。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遮遮掩掩，许宥齐的脸很清楚，他被人抱着，是个女孩子，看样子很年轻，正在哭，但是看不清脸。
赵清栩平静地说：“什么意思。”
“清栩，姨妈这是怕你被骗啊！”
“你知不知道偷拍违法？”赵清栩指着她的手机，没有半分被她拿出来的东西影响，“谁被骗？”
她用最快的速度判断董晴手里的照片和当下的状况，说：“赵立的搜查令你怎么会有照片？四房给你发的？他们母子俩还承诺给你了什么，他们连这个都给你了，你还没见到赵立？”看着董晴的脸色，赵清栩胸有成竹，说：“被骗了啊，董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听不听得懂，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赵清栩目不转睛看着她，目光审视，“是四房告诉你我跟万华走得近的，是吗？这张照片，花了你多少积蓄？你这是准备殊死一搏？还是垂死挣扎，董晴，你想拉我到你的战线？”
赵清栩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董晴刚才嫌弃椅子一样，赵清栩沉声说：“我嫌你脏。”
“赵清栩！你站住！这是你逼我的！你们都逼我！那咱们都别好过！都别好过！”
赵清栩越走越快，她没打车，走了十几分钟走到公寓楼下，胸腔中的怒火还没散，她上楼以后发现屋里还没开灯，许宥齐还没来，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巧微信响了。
X：【清清，临时有点事，今晚先不去公寓了，抱歉，我给你点了外卖，一会儿送过去，记得开门禁】
赵清栩把电脑包砸在沙发上，没回他。
许宥齐把手机递给冯怡，说：“帮我订私房菜给清清。”
“好的许总。”
他今天匆匆开完会，正准备要走，之前冯怡一直联系的做娱乐圈的一个老总突然说有空了，要一起吃饭。
许宥齐换了身衣服去赴宴，徐建华也从度假村赶来，父子俩都很谦逊，尤其是在不熟悉的领域面前，几句话把老总哄得很高兴。
“你们万华有这么大的基础在，想做不难，不过现在好的资源都在头部，你们要么发展一些有潜力的新艺人，要么就只能跟投，你像前几天播出的那个年代戏，多火啊！那个男几号，之前劣迹斑斑，直接一部戏给洗白了！”
徐建华说：“我们也没想做多大，但确实很看好这个市场，您如果有什么风向，咱们互相沟通沟通，齐齐。”
许宥齐立刻把准备好的一叠度假村和酒店的金卡递给老总的助理。
“客气，客气，”老总不经意撇了一眼那几张卡，心里惊了一瞬，虽然度假住酒店的钱他不缺，但拿着金卡就说明了他是重要客人，待遇排面这一块不是谁都能有的，要是宴请宾客，也能让别人高看一眼，这礼不贵重，但送到他心坎上了，于是他举杯说：“来，许董，咱们喝一个。”
结束已经是深夜，徐建华喝多了，躺在座椅上休息，车开的不算快。
到家之后许宥齐没上楼，在地下车库给赵清栩打电话。
那边很久才接。
“喂，清清，睡了吗？”
“没。”
“晚饭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有点油......”
许宥齐听出来她语气明显很淡，只当她因为自己没按时赴约闹脾气，于是说：“下个月底我会空出来一些时间，到时候古生物期末就考完了吧，我们去滑雪怎么样？我提前联系度假村，让他们滑雪场暂停营业一天。”
“随便吧，我不一定有空。”
“你闹脾气的样子怪怪的。”许宥齐忍着笑说。
“什么。”
“怪可爱。”
“......”
赵清栩挂了电话，许宥齐又打过来，挂掉，再打。
如此反复几次，赵清栩终于重新接电话。
“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我很困。”
许宥齐柔声说：“我听你那边有声音，在看疯狂动物城？”
“嗯。”
“清清，”许宥齐哄着她，“不要生气，我也想你。”
“谁想你？”
“我们清清不是因为见不 到我，太想我了所以才生气的吗？”
“......你想太多。”
许宥齐闷笑两声，看了眼时间，说：“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吗？”
吵架时候说出口的话，被许宥齐这么说出来，赵清栩脸上有点挂不住，温怒道：“许宥齐，你别得寸进尺啊。”
“我只是想说，”安静的地下车库，只剩下许宥齐坚定的声音，“我也喜欢你，清清。”
期末周，京大校园里多了几分冷肃的备考气息，李明珠和赵清栩几乎天天泡在许宥齐的公寓看书。
听李明珠说，赵桓成的新公司选址还是许宥齐帮忙参谋的，请了哪个山的大师看风水，还说挖了几个赵氏的高管过来内地，把赵立气得不轻。
“你的意思是，大哥独立出来了？不知道太太怎么样了。”
李明珠趴在桌子上照镜子，说：“好像没什么事，寇姨的父母都在香港，赵立敢把她怎么样，但是大哥比较担心你，怕你回香港挨欺负，他赶不回去。”
“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我还听大哥说，许宥齐介绍的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给大哥的新公司引进了一个新项目，他们正急速扩大规模，估计能挣不少钱。”李明珠说。
“那距离你们家也差的太多，”赵清栩手指离开电脑，看着李明珠，笑着说：“叔叔阿姨知道你跟大哥在一起，没意见吗？”
“有啊！当然有，”李明珠放下手机，手舞足蹈地说：“本来我爸妈就对赵立有点意见，就舒姨去世的那年，我们家和赵氏合作的项目黄了，我爸妈就不愿意跟赵氏再往来，碰见了也不怎么说话，大哥又比我大这么多岁，他们特意从香港飞过来找我们谈。”
赵桓成是个人精，赵清栩丝毫不担心他会把事情搞砸，于是抱着双臂认真听她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来的那天，大哥正好住我那里，一开门尴尬了，他光着上半身，下面穿了条西服裤，我穿着睡衣，一切都不用说了，我爸差点没打大哥一顿，后来我妈把我拉出去了，不知道大哥用什么手段征服了我爸，回来的时候他俩居然好好的在喝茶，真是稀了个奇！”
赵清栩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拍拍李明珠，“我们明珠也有人照顾了！”
“那你呢？”李明珠眨巴着眼睛，八卦中带着几分期许，“你和许宥齐谈恋爱了吗？你是不是不走了？”
赵清栩笑容僵硬了一分，说：“他跟我表白。”
“然后？”
然后，赵清栩回忆了一下许宥齐说喜欢她之后，好像也没有别的了。
就好像通知她，我喜欢你，然后没有下文，没说要在一起，没说要谈恋爱，甚至那天之后到现在，许宥齐都忙的没来过公寓这边。
“然后什么，”赵清栩说：“他太忙了，忙的没时间谈恋爱，没时间打游戏，我觉得我们现在做朋友也挺好的。”
“嘴硬心软，”李明珠埋怨她，有些愁，“你和许宥齐究竟在纠结什么呢？他在等什么？你在等什么？我真的要急死了！”
他在等什么？
赵清栩恍然大悟，她终于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事情是什么了，许宥齐一开始说追自己，后来又说喜欢，过生日还布置成那样，他好像真的有很多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但是他一直没说。
他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