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岁岁年年，皆是欢喜。
天光大亮的时候，秦楚是被腰腹间的酸胀感疼醒的。
他睁眼，就看见唐鹤宸睡得正香，侧脸埋在枕头上，睫毛长而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一看就是没少折腾。
秦楚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往他腰上踹了一脚，力道不算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滚下去给我做饭，饿死了。”
唐鹤宸被踹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他摸了摸被踹的地方，非但不恼，反而撑着胳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秦楚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啧，你这身体也太不行了，才这么一次就腰酸腿疼的，以后得跟着我多锻炼锻炼。”
“唐鹤宸！” 秦楚的脸瞬间红透，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声音又急又气，“下次你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来就我来啊。” 唐鹤宸接住枕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秦楚泛红的耳根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趁秦楚还在气鼓鼓地瞪他，忽然俯身，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一触即分。不等秦楚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下床，脚底抹油似的往厨房跑，边跑边喊，“等着啊，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秦楚愣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碰被吻过的唇角，脸上的热气久久不散，心里的那点气，却早就变成了软绵绵的痒。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伴随着燃气灶点火的声响，还有唐鹤宸哼着的不成调的歌。秦楚慢吞吞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听着那细碎的声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一会儿，一碗香气扑鼻的番茄鸡蛋面就端了上来，卧着两个溏心蛋，汤汁红亮，撒了把翠绿的葱花。秦楚饿坏了，也顾不上腰疼，端起碗就吃了起来，面条劲道，汤汁酸甜，是他熟悉的味道。
唐鹤宸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腮看他吃，眼神黏糊糊的，像掺了蜜。
吃完面，秦楚靠在沙发上消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唐鹤宸收拾完厨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向卧室。
秦楚挑眉，刚想问他干嘛，就见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走了过来。
“给你看个东西。” 唐鹤宸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楚的心猛地一跳，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指尖微微蜷缩。
唐鹤宸在他面前站定，蹲下身，打开了盒子。
一枚素圈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款式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圈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低调又好看。
“什么时候买的？” 秦楚的声音有点哑，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上个月。” 唐鹤宸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和郑重，“秦楚，我嘴笨，不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也给不了你什么山盟海誓。”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那个盒子，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只能保证，这辈子，我会一直陪着你。早上给你做早餐，晚上给你暖被窝，你累了，我就给你撑腰，你受委屈了，我就把肩膀借给你哭。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你，你想做的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你愿意……” 唐鹤宸的喉结滚了滚，目光紧紧锁着秦楚的眼睛，像是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和我一起，把往后的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吗？”
秦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和期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鼻子忽然一酸。
他想起巷口那个慌乱又带着委屈的吻，想起半年来两人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克制，想起无数个夜里相拥而眠的温度，想起那些细碎的、温暖的、闪闪发光的日常 —— 是他熬夜时递过来的热牛奶，是他生病时守在床边的身影，是他受委屈时，那个不问缘由就站在他身边的人。
那些难熬的、黑暗的日子，好像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变得亮堂起来。
秦楚吸了吸鼻子，伸手，从盒子里拿起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看着唐鹤宸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重得像沉甸甸的承诺。
唐鹤宸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秦楚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一遍遍地重复：“太好了…… 秦楚，太好了……”
秦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眶也渐渐湿润。
窗外的桂花香被风裹着，飘进屋里，甜得腻人。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又一片的金箔，温柔得不像话。
唐鹤宸松开他，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夜的急切和汹涌，只有温柔和绵长，带着桂花的甜，带着阳光的暖，带着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的期盼。
秦楚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
桂花开得正好，阳光暖得刚好，爱人在怀，岁月安稳。
往后余生，春夏秋冬，柴米油盐，吵吵闹闹，岁岁年年，皆是欢喜。
他睁眼，就看见唐鹤宸睡得正香，侧脸埋在枕头上，睫毛长而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一看就是没少折腾。
秦楚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往他腰上踹了一脚，力道不算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滚下去给我做饭，饿死了。”
唐鹤宸被踹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他摸了摸被踹的地方，非但不恼，反而撑着胳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秦楚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啧，你这身体也太不行了，才这么一次就腰酸腿疼的，以后得跟着我多锻炼锻炼。”
“唐鹤宸！” 秦楚的脸瞬间红透，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声音又急又气，“下次你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来就我来啊。” 唐鹤宸接住枕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秦楚泛红的耳根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趁秦楚还在气鼓鼓地瞪他，忽然俯身，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一触即分。不等秦楚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下床，脚底抹油似的往厨房跑，边跑边喊，“等着啊，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秦楚愣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碰被吻过的唇角，脸上的热气久久不散，心里的那点气，却早就变成了软绵绵的痒。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伴随着燃气灶点火的声响，还有唐鹤宸哼着的不成调的歌。秦楚慢吞吞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听着那细碎的声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一会儿，一碗香气扑鼻的番茄鸡蛋面就端了上来，卧着两个溏心蛋，汤汁红亮，撒了把翠绿的葱花。秦楚饿坏了，也顾不上腰疼，端起碗就吃了起来，面条劲道，汤汁酸甜，是他熟悉的味道。
唐鹤宸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腮看他吃，眼神黏糊糊的，像掺了蜜。
吃完面，秦楚靠在沙发上消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唐鹤宸收拾完厨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向卧室。
秦楚挑眉，刚想问他干嘛，就见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走了过来。
“给你看个东西。” 唐鹤宸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楚的心猛地一跳，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指尖微微蜷缩。
唐鹤宸在他面前站定，蹲下身，打开了盒子。
一枚素圈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款式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圈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低调又好看。
“什么时候买的？” 秦楚的声音有点哑，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上个月。” 唐鹤宸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和郑重，“秦楚，我嘴笨，不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也给不了你什么山盟海誓。”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那个盒子，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我只能保证，这辈子，我会一直陪着你。早上给你做早餐，晚上给你暖被窝，你累了，我就给你撑腰，你受委屈了，我就把肩膀借给你哭。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你，你想做的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你愿意……” 唐鹤宸的喉结滚了滚，目光紧紧锁着秦楚的眼睛，像是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和我一起，把往后的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吗？”
秦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和期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鼻子忽然一酸。
他想起巷口那个慌乱又带着委屈的吻，想起半年来两人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克制，想起无数个夜里相拥而眠的温度，想起那些细碎的、温暖的、闪闪发光的日常 —— 是他熬夜时递过来的热牛奶，是他生病时守在床边的身影，是他受委屈时，那个不问缘由就站在他身边的人。
那些难熬的、黑暗的日子，好像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变得亮堂起来。
秦楚吸了吸鼻子，伸手，从盒子里拿起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看着唐鹤宸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重得像沉甸甸的承诺。
唐鹤宸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秦楚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一遍遍地重复：“太好了…… 秦楚，太好了……”
秦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眶也渐渐湿润。
窗外的桂花香被风裹着，飘进屋里，甜得腻人。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又一片的金箔，温柔得不像话。
唐鹤宸松开他，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夜的急切和汹涌，只有温柔和绵长，带着桂花的甜，带着阳光的暖，带着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的期盼。
秦楚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
桂花开得正好，阳光暖得刚好，爱人在怀，岁月安稳。
往后余生，春夏秋冬，柴米油盐，吵吵闹闹，岁岁年年，皆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