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些他从未敢奢望过的温暖，此刻就摆在眼前
小小的宿舍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两个保温桶，一个饭盒，把那张窄窄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啤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饺子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三个人的眉眼。
窗外的风雪声好像都被这股子热闹挡在了门外，一点都透不进来。
秦楚看着眼前这两个咋咋呼呼的人 —— 一个带着两家父母迟来的牵挂，一个揣着最纯粹的朋友热忱，他们的笑脸在热气里晃着，明亮又温暖。他忽然觉得，这除夕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张浩博带来的炸丸子，外皮酥脆，咬开后是鲜嫩的肉馅，带着点熟悉的家常味，是记忆里的味道。
“谢了。”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被淹没在两人的说笑里，却清晰地落在了自己心里。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秦楚正咬着一个炸丸子，嘴里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进来”，起身趿着拖鞋去开门，冷风夹着雪沫子钻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抬眼看清来人时，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 徐老师站在雪地里，头发上落了层薄薄的白霜，眉毛上都沾着细碎的雪粒，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保温饭盒，笑盈盈地看着他，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暖意。
“徐老师？” 秦楚愣住了，嘴里的丸子还没咽下去，声音含混不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给老师让出路来。
“来看看你。” 徐老师笑着挤进门，跺了跺脚上的雪，一抬眼看到屋里的唐鹤宸和张浩博，顿时乐了，“哟，这么热闹？正好，人多吃着香，我这饭盒带得值了。”
他把保温饭盒往桌上一放，“咔哒” 一声打开卡扣，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饺子和排骨的味道 —— 底下是一大盘小鸡炖蘑菇，鸡肉炖得酥烂脱骨，蘑菇吸饱了汤汁，浓得发亮；
中间一层是金黄酥脆的煎炸带鱼，鱼皮焦香，看着就让人咽口水；最上面一层，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酸菜馅饺子，一个个挺着肚子，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你师母知道你一个人留校，昨晚就开始忙活了，” 徐老师拿起旁边的干净筷子分给三人，语气熟稔得像自家长辈，眉眼间满是笑意，“她是东北人，就这酸菜馅饺子包得是一绝！说你们年轻人饭量好，特意多包了两盘，怕你们不够吃。”
秦楚站在原地，看着那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看着徐老师鬓角的白霜，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鼻尖突然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孤独，那些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对温暖的渴望，在这一刻突然绷不住了，像被捅破的堤坝，汹涌而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晕开小小的水渍。
他自己都懵了，僵在那儿，忘了抬手去擦，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淌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嘴里没咽完的丸子香，说不出的酸楚。
“哎？楚哥你咋了？” 张浩博第一个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 “啪” 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纸巾，慌得语无伦次，“是不是饺子烫着了？不至于哭吧…… 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唐鹤宸也跟着站了起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担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指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徐老师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楚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没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那盘小鸡炖蘑菇往秦楚面前推了推，声音温和：“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没觉得疼。
眼泪越掉越凶，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积压的委屈全倒出来 —— 那些被父母忽视的日子，被保姆欺负，不给自己做饭，小小的自己一个人啃冷馒头的夜晚，那些被亲生父母和养父母辱骂抛弃的瞬间，都在这滚烫的暖意里，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原来真的有人会记得他，真的有人会在除夕这天，顶着风雪来看他，真的有人会为他准备一桌子热菜，只是因为怕他一个人孤单。
这些他从未敢奢望过的温暖，此刻就摆在眼前，烫得他心口发疼，又暖得让他想哭。
两个保温桶，一个饭盒，把那张窄窄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啤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饺子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三个人的眉眼。
窗外的风雪声好像都被这股子热闹挡在了门外，一点都透不进来。
秦楚看着眼前这两个咋咋呼呼的人 —— 一个带着两家父母迟来的牵挂，一个揣着最纯粹的朋友热忱，他们的笑脸在热气里晃着，明亮又温暖。他忽然觉得，这除夕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张浩博带来的炸丸子，外皮酥脆，咬开后是鲜嫩的肉馅，带着点熟悉的家常味，是记忆里的味道。
“谢了。”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被淹没在两人的说笑里，却清晰地落在了自己心里。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秦楚正咬着一个炸丸子，嘴里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进来”，起身趿着拖鞋去开门，冷风夹着雪沫子钻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抬眼看清来人时，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 徐老师站在雪地里，头发上落了层薄薄的白霜，眉毛上都沾着细碎的雪粒，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保温饭盒，笑盈盈地看着他，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暖意。
“徐老师？” 秦楚愣住了，嘴里的丸子还没咽下去，声音含混不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给老师让出路来。
“来看看你。” 徐老师笑着挤进门，跺了跺脚上的雪，一抬眼看到屋里的唐鹤宸和张浩博，顿时乐了，“哟，这么热闹？正好，人多吃着香，我这饭盒带得值了。”
他把保温饭盒往桌上一放，“咔哒” 一声打开卡扣，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饺子和排骨的味道 —— 底下是一大盘小鸡炖蘑菇，鸡肉炖得酥烂脱骨，蘑菇吸饱了汤汁，浓得发亮；
中间一层是金黄酥脆的煎炸带鱼，鱼皮焦香，看着就让人咽口水；最上面一层，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酸菜馅饺子，一个个挺着肚子，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你师母知道你一个人留校，昨晚就开始忙活了，” 徐老师拿起旁边的干净筷子分给三人，语气熟稔得像自家长辈，眉眼间满是笑意，“她是东北人，就这酸菜馅饺子包得是一绝！说你们年轻人饭量好，特意多包了两盘，怕你们不够吃。”
秦楚站在原地，看着那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看着徐老师鬓角的白霜，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鼻尖突然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孤独，那些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对温暖的渴望，在这一刻突然绷不住了，像被捅破的堤坝，汹涌而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晕开小小的水渍。
他自己都懵了，僵在那儿，忘了抬手去擦，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淌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嘴里没咽完的丸子香，说不出的酸楚。
“哎？楚哥你咋了？” 张浩博第一个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 “啪” 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纸巾，慌得语无伦次，“是不是饺子烫着了？不至于哭吧…… 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唐鹤宸也跟着站了起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担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指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徐老师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楚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没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那盘小鸡炖蘑菇往秦楚面前推了推，声音温和：“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没觉得疼。
眼泪越掉越凶，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积压的委屈全倒出来 —— 那些被父母忽视的日子，被保姆欺负，不给自己做饭，小小的自己一个人啃冷馒头的夜晚，那些被亲生父母和养父母辱骂抛弃的瞬间，都在这滚烫的暖意里，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原来真的有人会记得他，真的有人会在除夕这天，顶着风雪来看他，真的有人会为他准备一桌子热菜，只是因为怕他一个人孤单。
这些他从未敢奢望过的温暖，此刻就摆在眼前，烫得他心口发疼，又暖得让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