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们班月考分数线震惊全校,校长都惊动了。

新学期的风好像都带着股卷人的劲儿,从敞开的窗户里钻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也吹得教室里的学习氛围,一天比一天浓。

以前的吊车尾班级,上课要么趴一片,要么偷偷传纸条、看小说,徐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底下回应的永远只有零星几个声音。

可这学期不一样了 —— 秦楚那个从倒数第一冲到年级 67 名的逆袭,像颗石子投进死水,炸出了满池涟漪。

上课铃还没响,教室里就坐得满满当当,连后排常年空着的那几个座位,都有人早早占了。

张浩博捧着本物理题,皱着眉凑到秦楚桌前:“楚哥,这动量守恒我咋还是搞不懂?你给讲讲呗?就这个小球碰撞的题!”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两个男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算我一个,我也没明白!”“楚哥顺便给我也讲讲呗,上次测验这题我空着的!”

秦楚被围在中间,虽然嘴上嫌弃 “你们上课干嘛去了,当时不认真听”,手里却还是拿起笔,扯过一张草稿纸,刷刷地画起受力分析图。

唐鹤宸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在他卡壳时插一句,三言两语就能点透关键,惹得周围人一阵恍然大悟的惊呼。

这股学习热潮烧得凶猛,连带着以前上课总睡觉的几个男生,都开始偷偷在桌洞里藏习题册,下课不再扎堆去操场打游戏、聊八卦,而是围成一圈,讨论声此起彼伏 ——“这道题辅助线咋画啊?”“英语作文用这个句式行不行?会不会太生硬?”“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们有思路没?”

徐老师被这阵仗搞得又惊又喜,每天的黑眼圈比熊猫还重,却半点不觉得累。

他既要给冲劲足的学生找拔高题,又得给基础差的补漏洞,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桌上的咖啡杯换了一杯又一杯。

这天下午,唐鹤宸抱着一摞刚到的模拟卷走进办公室时,就看到徐老师正对着电脑揉太阳穴,眼底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连鬓角的白发都好像多了几根。

“来了啊。” 徐老师抬头看到他,接过卷子,随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这群小兔崽子,以前催着学都不学,现在倒好,我这题库都快被他们掏空了。昨天还有人跟我要竞赛题,说想试试…… 你说他们,是不是突然开窍了?”

话里是抱怨,语气里的欣慰却藏都藏不住,像漫出来的蜜糖,甜得满屋子都是。

教室里,秦楚刚讲完题,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温水,指尖还沾着草稿纸上的铅笔灰。

一抬眼,就见张浩博冲他比了个大大的 “加油” 手势,虎牙亮得晃眼,下一秒又 “唰” 地转过头,眉头紧锁着扎进了数学题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摊开的课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也落在每个人专注的脸上。

有人咬着笔杆蹙眉沉思,有人埋头疾书笔尖沙沙,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温顺。

秦楚看着这热闹又踏实的场景,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以前的教室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空气里总是飘着散漫的气息,上课铃响了还静不下来,后排永远是打闹的哄笑,课本摊开也未必有人看。

而现在,连最调皮的男生都捧着习题册啃,连课间都舍不得出去晃荡。

原来,一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的感觉,是这样的。

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的并肩作战的默契;是讲题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里,透着的毫不藏私的真诚;是看到彼此的进步时,发自内心的欢喜。

挺好的。

他低下头,翻开唐鹤宸给的习题集,纸页边缘被翻得微微卷起,上面还有唐鹤宸用红笔标注的解题思路。秦楚握着笔,笔尖落下时,带着和身边人一样的,滚烫的冲劲。

他们班月考分数线震惊全校,校长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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