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不明白。 他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秦楚给那两对父母打了电话，准备好了被指责。
可电梯门打开，四个人走出来时，秦楚愣住了。
亲生父母穿着体面的西装和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熨帖的衣料衬得两人身姿挺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焦灼，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养父母则是一身家常衣服，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和碎花裙，养母手里还攥着个印着碎花的保温桶，手指反复绞着桶带，指节泛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楚身上，没有预想中的怒火，甚至连半分嫌弃的眼神都没有。
亲生母亲张了张嘴，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秦楚心上。
养母则飞快地别开视线，眼圈泛红，不知道是担心病房里的唐鹤宸，还是别的什么。
秦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绷紧，像是被无形的网困住，只想转身躲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过去的记忆汹涌而来，像翻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 亲生父亲那句咬牙切齿的 “真是被养废了”，养母指着他鼻子骂的 “骨子里就是坏的，改不了”，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们劈头盖脸地质问 “肯定是你惹了麻烦，才让鹤宸受伤”，等着那些刻薄的指责再次将他撕碎。
可等了半天，走廊里只有沉默在蔓延。
“鹤宸…… 怎么样了？” 最终是亲生父亲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许久没喝过水，他的目光越过秦楚，落在病房紧闭的门上，满是担忧，再落回秦楚身上时，眼神复杂得像被揉皱的纸，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疼。
“还没醒，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秦楚的声音有点硬，带着点刻意的疏离，他不习惯这样平静的对话，更不习惯他们眼里没有戾气的模样。
养母这才敢抬头看他，目光在他沾着干涸血渍的袖口上顿了顿，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轻声问：“你…… 没受伤吧？”
秦楚猛地愣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养母以前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提防和厌恶，好像他是个随时会闯祸的麻烦精，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污点，何曾这样小心翼翼地问过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他别开脸，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掩不住声音里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细密的雨丝，缠得人喘不过气。
秦楚能感觉到四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鄙夷的打量，而是带着点探究，还有…… 愧疚？
他不明白。
他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直到亲生母亲犹豫着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徐老师…… 以前跟我们说过很多事。”
秦楚猛地转头看她，瞳孔骤缩。
“说你…… 其实一直在努力。” 亲生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越来越低，“我们以前…… 只看到你不听话，逃课、打架，以为你就是故意惹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养母也跟着点头，眼圈红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保温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徐老师说你打架很多时候是为了保护弱小，说你经常省下早饭钱，去投喂那些流浪的小狗小猫，说你篮球打得很好，在学校有很多同学喜欢你…… 说你是个好孩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们那时候，只觉得你犟，不懂事，听信了保姆的话，冤枉你偷钱、故意捣乱…… 后来我们去调查了那个保姆，才知道她背地里是怎么欺负你的。那么大点的孩子，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照顾自己……”
养母的话顿住了，眼泪掉得更凶：“还有小辰…… 他现在也不肯回家了，说我们不配做父母……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把你一个人扔给保姆，让你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委屈……”
秦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疼，眼眶也不受控制地发烫。
徐老师。
又是徐老师。
可电梯门打开，四个人走出来时，秦楚愣住了。
亲生父母穿着体面的西装和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熨帖的衣料衬得两人身姿挺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焦灼，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养父母则是一身家常衣服，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和碎花裙，养母手里还攥着个印着碎花的保温桶，手指反复绞着桶带，指节泛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楚身上，没有预想中的怒火，甚至连半分嫌弃的眼神都没有。
亲生母亲张了张嘴，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秦楚心上。
养母则飞快地别开视线，眼圈泛红，不知道是担心病房里的唐鹤宸，还是别的什么。
秦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绷紧，像是被无形的网困住，只想转身躲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过去的记忆汹涌而来，像翻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 亲生父亲那句咬牙切齿的 “真是被养废了”，养母指着他鼻子骂的 “骨子里就是坏的，改不了”，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们劈头盖脸地质问 “肯定是你惹了麻烦，才让鹤宸受伤”，等着那些刻薄的指责再次将他撕碎。
可等了半天，走廊里只有沉默在蔓延。
“鹤宸…… 怎么样了？” 最终是亲生父亲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许久没喝过水，他的目光越过秦楚，落在病房紧闭的门上，满是担忧，再落回秦楚身上时，眼神复杂得像被揉皱的纸，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疼。
“还没醒，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秦楚的声音有点硬，带着点刻意的疏离，他不习惯这样平静的对话，更不习惯他们眼里没有戾气的模样。
养母这才敢抬头看他，目光在他沾着干涸血渍的袖口上顿了顿，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轻声问：“你…… 没受伤吧？”
秦楚猛地愣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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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以前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提防和厌恶，好像他是个随时会闯祸的麻烦精，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污点，何曾这样小心翼翼地问过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他别开脸，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掩不住声音里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细密的雨丝，缠得人喘不过气。
秦楚能感觉到四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鄙夷的打量，而是带着点探究，还有…… 愧疚？
他不明白。
他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直到亲生母亲犹豫着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徐老师…… 以前跟我们说过很多事。”
秦楚猛地转头看她，瞳孔骤缩。
“说你…… 其实一直在努力。” 亲生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越来越低，“我们以前…… 只看到你不听话，逃课、打架，以为你就是故意惹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养母也跟着点头，眼圈红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保温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徐老师说你打架很多时候是为了保护弱小，说你经常省下早饭钱，去投喂那些流浪的小狗小猫，说你篮球打得很好，在学校有很多同学喜欢你…… 说你是个好孩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们那时候，只觉得你犟，不懂事，听信了保姆的话，冤枉你偷钱、故意捣乱…… 后来我们去调查了那个保姆，才知道她背地里是怎么欺负你的。那么大点的孩子，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照顾自己……”
养母的话顿住了，眼泪掉得更凶：“还有小辰…… 他现在也不肯回家了，说我们不配做父母……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把你一个人扔给保姆，让你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委屈……”
秦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疼，眼眶也不受控制地发烫。
徐老师。
又是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