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个、两个、三个……
等加到第五个球的时候, 两个人都有些勉强。
越前是第一次尝试多球对打，善逸则是在球拍上浪费了太多的注意力。
“啪嗒”，一个网球在越前那边落地。
“确实有点意思, ”越前长舒一口气, “比我想象的要难一点。”
善逸抓住飞过来的四颗球，看向对面：“没问题吧？”
“当然。”越前豪不犹豫地回答。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对面之人的呼吸……竟然丝毫不乱。
果然, 这家伙的实力比现在的他要强。
越前突然开口：“你和真田那家伙比过吗？”
善逸一边发球，一边回答：“全国大赛之前的正选赛上, 我输给了副部长。”
“诶？”越前语气上扬,有些惊讶。
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不逊于真田了。
不, 甚至要更强也说不定。
“啪——”五道击球声连续响起。
静谧的夜晚,最适合沉下心练习。
网球来回之间, 两人的动作开始逐渐稳定。
“再加一个吧。”
越前从口袋中又掏出一个球,抛到空中同另外的几个球一同打了过去。
网球划过空气的振动，拍线接触球体时产生的摩擦,还有空旷的环境中幽幽传递的信息,全都被善逸一丝不落地接收。
这个球拍的平衡点，他好像快要找到了。
只要手腕再放松一点，角度再倾斜一点,接球的难度就会瞬间降低许多，他也不必再时刻紧绷着神经。
还差一点……
越前看着对面的人闭上了眼睛。
又有新的感悟了吗？
这种进步速度，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点压力以及,胜负欲。
他可是不会落后的。
他动了动手指，刚想从口袋里再掏出一个球，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们大半夜的睡不着吗！”
原本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善逸睁开眼, 和越前一起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三船教练早就到了这里。但是他一直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已经逐渐进入状态的善逸便也没有在意。
三船教练拿起一直挂在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这两个家伙，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但是，这么轻易地让他们以为自己离开了“地狱”可不行。他们现在的觉悟，还差得远呢！
“咕噜咕噜……嗝——”
喝完葫芦中的酒之后，三船教练打了个嗝。
他摇了摇自己已经变空的葫芦，随手便将它往离他更近的善逸的方向一抛。
善逸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小鬼们，帮我去拿点酒回来！”
善逸下意识地问：“去哪里？”
三船教练抓抓脑袋，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纸团。
“地图。”
抛出的纸团被走过来的越前接住。
“对了，”三船又在衣服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副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眼镜，“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个。”
说完，三船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只留下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善逸憋了憋，还是没忍住吐槽：“他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老头是怎么想的。”越前说着，打开了手中的地图。
随后，他便陷入了沉默。
善逸凑过来看了一眼后：“……”
这么抽象的简笔画，真的不是教练随手的涂鸦吗？
两人辨认了半天，沉默最终还是席卷了整个空间。
寂静当中，善逸还清楚地听到了三船把他们的队友喊起来的声音。
“垃圾们，都给我爬起来去训练！”
他看了看天色，现在最多不过是半夜三点左右。
好消息：他们不用训练了。
坏消息：他们被分配到了另外一个任务，并且这个任务的第一步就把他们困住了。
善逸：……原来这就是命苦的样子！
“怎么办？”越前抬抬帽子，“要不直接回去睡觉算了。”
反正这也不是他们的问题。
善逸一脸沉痛。
一年级，你还是太天真了！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路，然后赶紧溜走……找到路？
他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越前用疑惑地眼神看他。
“跟我来。”
善逸在前面走着，绕进了山路旁的丛林里。
“啾太郎！”他边走边喊，“啾太郎，你在哪里——”
跟在他身后的越前一脸黑线。原来他说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麻雀吗？感觉比桃城前辈还不靠谱的样子。
“嗖——”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不远处的丛林里穿过。
越前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一道压力。
他惊地转头，便看到了善逸在自己眼前放大无数倍的脸颊。
“……我妻前辈，你在干什么！”
善逸窝囊地缩头：“这里太黑了，太可怕了呜呜呜！”
连月光都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耳边放大无数倍的声响让他脑中不自觉冒出各种各样可怕的猜想。
越前：总算知道为什么当时海原祭你只是坐在鬼屋门口了=_=
之后，越前走一步，善逸也走一步。越前停下，身后的善逸也停下。
越前忍无可忍：“前辈，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善逸呜咽，“要找到啾太郎！”
越前：“……”
他只好无奈地带着一个拖油瓶往里走，顺便承担了呼叫外援的责任。
“啾太郎！啾太郎！”
在自己搭好的鸟窝里睡得正香的啾太郎迷迷糊糊地“啾啾”了两声。它好像听到有谁在叫自己？
善逸的耳朵动了动。他激动起来：“在那边！”
突然被人晃醒的啾太郎：“……啾啾！”
是谁在打扰本啾的美梦！
善逸眼冒泪花：“终于找到你了啾太郎！呜呜呜我们需要你！”
啾太郎：“……啾。”
于是，接下来越前见证了令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啾太郎看了一眼“地图”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啾啾”着往一个方向飞去。
“快跟上！”善逸喜极而泣，“终于得救了呜呜！”
不愧是曾经赶着他去四处做任务的啾太郎QvQ
越前：这只麻雀果然是成精了吧！ ？
等他们绕了一圈路走到一处山洞时，越前拿出地图对比了一下。
“原来地图上的圆圈是指山洞啊。”
除了那个老头，究竟还有谁能看出来？哦，不对，还有这只成精的麻雀。
越前无语一瞬。
他们跟着啾太郎往山洞里走。
山洞里面并不是封闭的。善逸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风声，以及……更近的细小而诡异的呼吸声。
他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怎么了？”越前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警惕起来。
“那边，有东西。”善逸的声音有点发抖。
越前警惕地走在前面。还好自己带了球拍，无论是什么……
“哗啦——”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在山洞上方动了动。
越前的呼吸窒住了。
是蝙蝠！他的网球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
呼啦啦的风声从耳边划过，强烈的气流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只有心脏的剧烈跳动在此时格外明显。
几秒钟之后，他的双脚落了地。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刚才扛着他的人已经坐倒在地。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善逸捂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蝙蝠！”
“呜呜呜这里太可怕了，我要离开这里！！”
“啾啾！”啾太郎从他胸前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啄啄他的头发，催促他赶紧起来。
刚刚被救了的越前：……话说这种速度真的是人可以达到的吗？已经可以打破世界短跑记录了吧！ ？
他有些不自在地扶了下帽檐：“刚才，谢谢你。”
“呜呜呜我们溜走吧！”善逸哭丧着脸，“哪里都不要去了，直接回家吧！”
越前瞬间面无表情：“你要就这么向那个老头认输吗？”
善逸的哭声小了一点：“虽然，但是，我们……”
越前又下了一记猛药：“你不想报复回去吗？”
善逸动摇了：“但是……”
“交给我吧。”越前看着善逸的眼睛，“前辈只要跟着我就好。”
善逸：好可靠的后辈！这就是来自后辈的爱吗呜呜！
之后，随着啾太郎的指引，他们一路穿过黝黑的丛林，跨过湍急的河流。最后，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善逸从越前身后探出脑袋：“那不是……”
“啊，”越前抬起头，“ U17训练营。”
他掏出地图：“原来这个方块是指建筑物啊。”
呵。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缺了一大块的围墙。
善逸忍不住回头：真奇怪，正好这里有个缺口呢。
U17的监控室里，值班人员终于打起了精神：“他们来了。”
已是深夜，整个训练营里静悄悄的。两人跟着啾太郎穿过营地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任何人。
在一栋建筑前，啾太郎“啾啾”两声，在原地飞着转了个圈。
越前已经逐渐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看来就是这里了。”他拿出地图，在上面指了指，“几个堆起来的圆圈代表存放着食物的厨房。”
善逸无声竖起大拇指：越前，看来你已经逐渐理解了三船教练的抽象。
两人进去之后，善逸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越前回头。
“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机器在运作，并且明显和日用家电的声音有所区别。
他想起了什么：“越前，那个老头给的眼睛呢？”
不知不觉间，他对三船教练的称呼也受到了越前的影响。毕竟，真的很顺口啊。
越前在口袋里摸了摸：“在这里。”
戴上眼镜之后，他的神情明显变了。
善逸：“看到了什么？”
越前抿唇：“红外线。”
善逸：“……厨房里难道还有什么宝物吗？”
两人对视一眼。越前想出了办法：“我带着眼镜来指挥，你先过去吧。”
凭借着这家伙的身手，穿过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先看一眼吧。”善逸从越前手里接过眼镜。
他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后估量了一下：“应该不用那么麻烦。”
越前：？
只见下一秒，善逸原地跃起，蹦到了天花板的高度。随后他在空中轻巧转身，双脚踩住凸起的横梁处一蹬，整个人便顺势越过几米的距离，在红外线后悄无声息地落地。
越前：……
这家伙在和他开玩笑吗？地球引力已经不存在了？
只是巧妙地利用了雷之呼吸的善逸转过头：“上面没有红外线。”
越前：“所以？”我也要飞过去吗？
善逸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咳，那我来指挥吧。”
等加到第五个球的时候, 两个人都有些勉强。
越前是第一次尝试多球对打，善逸则是在球拍上浪费了太多的注意力。
“啪嗒”，一个网球在越前那边落地。
“确实有点意思, ”越前长舒一口气, “比我想象的要难一点。”
善逸抓住飞过来的四颗球，看向对面：“没问题吧？”
“当然。”越前豪不犹豫地回答。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对面之人的呼吸……竟然丝毫不乱。
果然, 这家伙的实力比现在的他要强。
越前突然开口：“你和真田那家伙比过吗？”
善逸一边发球，一边回答：“全国大赛之前的正选赛上, 我输给了副部长。”
“诶？”越前语气上扬,有些惊讶。
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不逊于真田了。
不, 甚至要更强也说不定。
“啪——”五道击球声连续响起。
静谧的夜晚,最适合沉下心练习。
网球来回之间, 两人的动作开始逐渐稳定。
“再加一个吧。”
越前从口袋中又掏出一个球,抛到空中同另外的几个球一同打了过去。
网球划过空气的振动，拍线接触球体时产生的摩擦,还有空旷的环境中幽幽传递的信息,全都被善逸一丝不落地接收。
这个球拍的平衡点，他好像快要找到了。
只要手腕再放松一点，角度再倾斜一点,接球的难度就会瞬间降低许多，他也不必再时刻紧绷着神经。
还差一点……
越前看着对面的人闭上了眼睛。
又有新的感悟了吗？
这种进步速度，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点压力以及,胜负欲。
他可是不会落后的。
他动了动手指，刚想从口袋里再掏出一个球，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们大半夜的睡不着吗！”
原本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善逸睁开眼, 和越前一起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三船教练早就到了这里。但是他一直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已经逐渐进入状态的善逸便也没有在意。
三船教练拿起一直挂在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这两个家伙，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但是，这么轻易地让他们以为自己离开了“地狱”可不行。他们现在的觉悟，还差得远呢！
“咕噜咕噜……嗝——”
喝完葫芦中的酒之后，三船教练打了个嗝。
他摇了摇自己已经变空的葫芦，随手便将它往离他更近的善逸的方向一抛。
善逸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小鬼们，帮我去拿点酒回来！”
善逸下意识地问：“去哪里？”
三船教练抓抓脑袋，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纸团。
“地图。”
抛出的纸团被走过来的越前接住。
“对了，”三船又在衣服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副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眼镜，“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个。”
说完，三船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只留下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善逸憋了憋，还是没忍住吐槽：“他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老头是怎么想的。”越前说着，打开了手中的地图。
随后，他便陷入了沉默。
善逸凑过来看了一眼后：“……”
这么抽象的简笔画，真的不是教练随手的涂鸦吗？
两人辨认了半天，沉默最终还是席卷了整个空间。
寂静当中，善逸还清楚地听到了三船把他们的队友喊起来的声音。
“垃圾们，都给我爬起来去训练！”
他看了看天色，现在最多不过是半夜三点左右。
好消息：他们不用训练了。
坏消息：他们被分配到了另外一个任务，并且这个任务的第一步就把他们困住了。
善逸：……原来这就是命苦的样子！
“怎么办？”越前抬抬帽子，“要不直接回去睡觉算了。”
反正这也不是他们的问题。
善逸一脸沉痛。
一年级，你还是太天真了！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路，然后赶紧溜走……找到路？
他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越前用疑惑地眼神看他。
“跟我来。”
善逸在前面走着，绕进了山路旁的丛林里。
“啾太郎！”他边走边喊，“啾太郎，你在哪里——”
跟在他身后的越前一脸黑线。原来他说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麻雀吗？感觉比桃城前辈还不靠谱的样子。
“嗖——”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不远处的丛林里穿过。
越前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一道压力。
他惊地转头，便看到了善逸在自己眼前放大无数倍的脸颊。
“……我妻前辈，你在干什么！”
善逸窝囊地缩头：“这里太黑了，太可怕了呜呜呜！”
连月光都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耳边放大无数倍的声响让他脑中不自觉冒出各种各样可怕的猜想。
越前：总算知道为什么当时海原祭你只是坐在鬼屋门口了=_=
之后，越前走一步，善逸也走一步。越前停下，身后的善逸也停下。
越前忍无可忍：“前辈，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善逸呜咽，“要找到啾太郎！”
越前：“……”
他只好无奈地带着一个拖油瓶往里走，顺便承担了呼叫外援的责任。
“啾太郎！啾太郎！”
在自己搭好的鸟窝里睡得正香的啾太郎迷迷糊糊地“啾啾”了两声。它好像听到有谁在叫自己？
善逸的耳朵动了动。他激动起来：“在那边！”
突然被人晃醒的啾太郎：“……啾啾！”
是谁在打扰本啾的美梦！
善逸眼冒泪花：“终于找到你了啾太郎！呜呜呜我们需要你！”
啾太郎：“……啾。”
于是，接下来越前见证了令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啾太郎看了一眼“地图”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啾啾”着往一个方向飞去。
“快跟上！”善逸喜极而泣，“终于得救了呜呜！”
不愧是曾经赶着他去四处做任务的啾太郎QvQ
越前：这只麻雀果然是成精了吧！ ？
等他们绕了一圈路走到一处山洞时，越前拿出地图对比了一下。
“原来地图上的圆圈是指山洞啊。”
除了那个老头，究竟还有谁能看出来？哦，不对，还有这只成精的麻雀。
越前无语一瞬。
他们跟着啾太郎往山洞里走。
山洞里面并不是封闭的。善逸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风声，以及……更近的细小而诡异的呼吸声。
他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怎么了？”越前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警惕起来。
“那边，有东西。”善逸的声音有点发抖。
越前警惕地走在前面。还好自己带了球拍，无论是什么……
“哗啦——”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在山洞上方动了动。
越前的呼吸窒住了。
是蝙蝠！他的网球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
呼啦啦的风声从耳边划过，强烈的气流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只有心脏的剧烈跳动在此时格外明显。
几秒钟之后，他的双脚落了地。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刚才扛着他的人已经坐倒在地。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善逸捂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蝙蝠！”
“呜呜呜这里太可怕了，我要离开这里！！”
“啾啾！”啾太郎从他胸前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啄啄他的头发，催促他赶紧起来。
刚刚被救了的越前：……话说这种速度真的是人可以达到的吗？已经可以打破世界短跑记录了吧！ ？
他有些不自在地扶了下帽檐：“刚才，谢谢你。”
“呜呜呜我们溜走吧！”善逸哭丧着脸，“哪里都不要去了，直接回家吧！”
越前瞬间面无表情：“你要就这么向那个老头认输吗？”
善逸的哭声小了一点：“虽然，但是，我们……”
越前又下了一记猛药：“你不想报复回去吗？”
善逸动摇了：“但是……”
“交给我吧。”越前看着善逸的眼睛，“前辈只要跟着我就好。”
善逸：好可靠的后辈！这就是来自后辈的爱吗呜呜！
之后，随着啾太郎的指引，他们一路穿过黝黑的丛林，跨过湍急的河流。最后，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善逸从越前身后探出脑袋：“那不是……”
“啊，”越前抬起头，“ U17训练营。”
他掏出地图：“原来这个方块是指建筑物啊。”
呵。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缺了一大块的围墙。
善逸忍不住回头：真奇怪，正好这里有个缺口呢。
U17的监控室里，值班人员终于打起了精神：“他们来了。”
已是深夜，整个训练营里静悄悄的。两人跟着啾太郎穿过营地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任何人。
在一栋建筑前，啾太郎“啾啾”两声，在原地飞着转了个圈。
越前已经逐渐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看来就是这里了。”他拿出地图，在上面指了指，“几个堆起来的圆圈代表存放着食物的厨房。”
善逸无声竖起大拇指：越前，看来你已经逐渐理解了三船教练的抽象。
两人进去之后，善逸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越前回头。
“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机器在运作，并且明显和日用家电的声音有所区别。
他想起了什么：“越前，那个老头给的眼睛呢？”
不知不觉间，他对三船教练的称呼也受到了越前的影响。毕竟，真的很顺口啊。
越前在口袋里摸了摸：“在这里。”
戴上眼镜之后，他的神情明显变了。
善逸：“看到了什么？”
越前抿唇：“红外线。”
善逸：“……厨房里难道还有什么宝物吗？”
两人对视一眼。越前想出了办法：“我带着眼镜来指挥，你先过去吧。”
凭借着这家伙的身手，穿过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先看一眼吧。”善逸从越前手里接过眼镜。
他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后估量了一下：“应该不用那么麻烦。”
越前：？
只见下一秒，善逸原地跃起，蹦到了天花板的高度。随后他在空中轻巧转身，双脚踩住凸起的横梁处一蹬，整个人便顺势越过几米的距离，在红外线后悄无声息地落地。
越前：……
这家伙在和他开玩笑吗？地球引力已经不存在了？
只是巧妙地利用了雷之呼吸的善逸转过头：“上面没有红外线。”
越前：“所以？”我也要飞过去吗？
善逸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咳，那我来指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