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交易，谈判，求枝枝
“基本上就是这样没错。”
“所以，如果遇见气运之子，我是不是应该避开一点？”
“不必，”夜昭摇了摇头，“因为你身上有系统，在遇见气运之子后，会窥破一部分命运线。”
也就是气运之子之后的发展。
若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对位面的发展不利，采取手段制裁，也是被允许的。
当然这基本上是夜昭的工作。
“原来如此。”顾明希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多谢。”
总之基本上了解了情况，之后跟群里的人聊天，也不至于一头雾水，什么都看不懂。
他将系统面板收了起来，终于还是出门了。
什么位面命运线的，虽然听起来很精彩，但与现在的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首要任务，是赚钱。
*
意外的，左偃竟然没在家里待着。
两人虽然也算不上熟悉，但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小他多少还算是有了些了解。
左偃基本上每天除了喝酒，都是在家里待着。
之前虽然张罗着说要开什么商行，但事情都是晏离一个人在张罗。
左偃什么都没干。
这位大少爷竟然也有不在家的一天。
他想了想，打听了一番新开的七九商行所在的位置，往商行那边去了。
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顾明希看见了几个从前相熟的朋友，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时，也没人认出来他。
他们似乎还在谈论与顾明寒有关的事。
顾明希脚步顿了顿。
从他身边走过的几人在踏出几步后，走在中间的周信修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好像看见熟人了。”周信修摇摇头，“应该是错觉吧。”
根据顾家的说法，顾明希因为无法承受罪恶感，主动脱离了顾家。
先不管这个说法是真是假，但顾明寒与顾明希是无法一起待在顾家的，这一点周信修十分确定。
他们所在的家族实力都比顾家略逊一筹，平日里就是依附顾家的，顾明希或许曾经把他们当成是朋友……
但在顾明希落难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伸出援手，在家族的压力下，选择了和顾明寒开始接触。
所以，他们现在无路可退。
就算刚才那个真的是顾明希，又能怎么样呢？
他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继续往顾家的方向走了。
今天是顾家举办宴会，正式公开顾明寒身世的日子。
说起来，顾家那位夫人，还真是凉薄。
顾明寒只开了个口，她便大张旗鼓举办了这一次的宴会，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么做会不会给曾经在她的身边养了十八年的顾明希的感受。
不过想想也是，顾明希十有八九是被赶出顾家了，他的感受又有什么要紧？
继续跟这样的顾家来往，真的好吗？
周信修的脑海中闪过一瞬这样的念头，然而很快被他隐藏了起来。
他在周家也没有什么地位，之所以能与顾家搭上关系，纯粹是当年顾明希看中了他，和他成为了朋友。
如果他不能在顾明寒这里得到重视，在周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七九商行。
如果不是开设商行的人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很难想象这样的商行是在一个月之内开起来的。
七九商行所在的位置，原本是属于城主府的产业，之前城主府放话说要出手，城中稍微有些实力的几个家族争破了头，最后也没有拿下。
如今这里开设起了一个崭新的商行。
如果商行的主人，不是和城主府有些关系，那就只能是更厉害的背景。
因此，城中几个家族虽然有些蠢蠢欲动，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们都沉得住气，倒是让左偃之前做的种种准备，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几个势力都派了人来商行里打探情报，结果可想而知。
这商行的背景不简单。
而且，商行中有凝核境的强者坐镇。
凝核境对应的是其他种族二级的实力。
而如今的景云城，也就是城主实力达到了凝核境后期，其余也就是几个家族坐镇的长老是凝核境。
而且，七九商行里的东西很多，许多都是景云城的人见都没有见到过的宝物……
如此一来，这个商行，虽然遭人忌惮，但没有一个势力敢出手试探。
和凝核境强者对上，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如今也算是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各个势力，也经常会派人来暗中调查商行的情况。
但只要是不耽误商行做生意的，晏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些人虽然是来查探的，但偶尔也会从店里买点东西，未尝不是客人。
既然是客人，那当然要好好招待。
这个活就不能指望左偃来做了。
在左偃决定把商行开起来的时候，晏离就物色好了人手来帮忙。
这些人不管怎么说，都比他和少爷要更合适。
对于左偃来说，除了偶尔应付一些不好对付的客人之外，这商行开得有些意料之外的轻松。
“来这里开店，也算是挺有意思的。”
左偃这时候觉得，当初决定离开天河城的决定，说不定是正确的。
看见顾明希戴着面具走进铺子里的时候，左偃的心情都还是高兴的。
直到顾明希开口说要从他这儿赊点东西。
左偃可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跟顾明希说这个。
他把人带到了楼上招待大客户用的包厢里，才不可置信地询问：“顾少，我们之前才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没钱了吧？”
顾明希很是尴尬。
虽然有点夸张，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他现在还真的没钱了。
最后剩的那点儿，都给群里的人发红包了。
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实不相瞒，”顾明希十分真诚地看着左偃，“之前那笔钱，我还真的用完了。”
左偃是不相信的。
“顾少请别开玩笑，怎么说那也是二十多块玄石……”
就算顾明希是什么修炼上的天才，也不可能在这么几天就花完了二十块玄石。
别看之前左偃出手阔绰，但是二十多块玄石，就算是他在天河城的时候，也是三个月的月例。
不到三天就用完……
他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如果顾明希是什么神秘强者，他或许还会相信，但顾明希只是一个被顾家赶出家门的弃子。
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吧，”顾明希也知道，空口无凭的，就想要跟人赊账，而且需要的东西还不少，如果没有能够说服人的理由，是绝对不行的。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过了这样的景象，并且做了准备，“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之前得到木系力量结晶的时候，其实还有其他的奇遇……”
左偃来了兴趣。
奇遇啊……他其实也遇见过，不过都是之前跟那个人一起的时候撞见的了，而且，就算是奇遇，他也没有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反而是便宜了那个人和……那家伙。
他长这么大，就遇见过这么一次奇遇。
顾明希既然有奇遇，他要说不感兴趣，那就是在说笑了。
“详细说说？”
这话有点熟悉？
顾明希看了一眼晏离。
左偃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愣了一下，然后才示意晏离离开。
晏离领命离开了包厢。
说实话，顾明希有时候觉得晏离比左偃靠谱，但既然是奇遇和秘密，那多少还是要尊重一下这几个字才行。
不过，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左偃，微微挑眉。
不就是让晏离离开而已，这家伙皱眉干什么？
这么在意？
不过，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左少，接下来我说的事，希望只有你知我知。”
“放心，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左偃摇摇头，将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接话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于是顾明希编造了一个他在森林里偶然掉进一个洞穴，结果在洞穴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还有一个需要用玄石才能开启的传承，以及之前卖给左偃的力量结晶的故事。
故事本身平平无奇。
听着确实像是一个奇遇。
“所以，之前你身上那些伤，也是接受那位神秘人考验时留下的？”左偃没说自己相信了没有，只是问了一句。
顾明希点点头，紧接着说出了一个震撼左偃许久的消息：“那位前辈的传承里，有一颗丹药，我服下那颗丹药后，体内忽然出现了木系灵脉。”
左偃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一个灵脉断绝的人，体内会出现新的灵脉，这……怎么可能？
但，这世上的一切，一旦牵扯到了传承和奇遇，似乎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顾明希这个时候，运转木系灵脉，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的一颗种子，悄然在他的手里发了芽。
左偃：“……”
不过就是震撼被证实了而已，小场面。
“所以呢，你想要从我这里赊什么？”
“实不相瞒，”顾明希明白，这事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那是一个炼药传承——虽然只有一级丹药。”
他这话一说，左偃便明白了顾明希的意思。
“恕我冒昧，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之前的玄石，真的完全没有了？”
顾明希真诚地看着左偃。
左偃扶额。
他算是明白了。
顾明希现在身无分文，但想要利用炼药传承学习炼药。
炼药需要的所有准备，都打算从他这儿赊账是吧？
“那你打算从我这里赊什么，炼药炉？药火？总不能连药材都需要吧？”
左偃的话虽然带有几分戏谑，但神色却几乎笃定。
顾明希眨眼：“被看穿了。”
左偃：“……”
虽然他觉得顾明希确实需要这些，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开得了口啊？
这又不像是之前的面具那样，几十颗玄珠就能买到。
他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可以一个炼药炉和一缕药火给你，也可以卖给你一批药材，但有一个条件。”左偃眼中闪着精光。
这一瞬间，倒是看着有点生意人的样子了。
顾明希坐直了身体：“请讲。”
这也很正常。
左偃要是什么要求都没有，直接就把东西都给他了，那才是有问题。
“所以，如果遇见气运之子，我是不是应该避开一点？”
“不必，”夜昭摇了摇头，“因为你身上有系统，在遇见气运之子后，会窥破一部分命运线。”
也就是气运之子之后的发展。
若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对位面的发展不利，采取手段制裁，也是被允许的。
当然这基本上是夜昭的工作。
“原来如此。”顾明希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多谢。”
总之基本上了解了情况，之后跟群里的人聊天，也不至于一头雾水，什么都看不懂。
他将系统面板收了起来，终于还是出门了。
什么位面命运线的，虽然听起来很精彩，但与现在的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首要任务，是赚钱。
*
意外的，左偃竟然没在家里待着。
两人虽然也算不上熟悉，但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小他多少还算是有了些了解。
左偃基本上每天除了喝酒，都是在家里待着。
之前虽然张罗着说要开什么商行，但事情都是晏离一个人在张罗。
左偃什么都没干。
这位大少爷竟然也有不在家的一天。
他想了想，打听了一番新开的七九商行所在的位置，往商行那边去了。
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顾明希看见了几个从前相熟的朋友，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时，也没人认出来他。
他们似乎还在谈论与顾明寒有关的事。
顾明希脚步顿了顿。
从他身边走过的几人在踏出几步后，走在中间的周信修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好像看见熟人了。”周信修摇摇头，“应该是错觉吧。”
根据顾家的说法，顾明希因为无法承受罪恶感，主动脱离了顾家。
先不管这个说法是真是假，但顾明寒与顾明希是无法一起待在顾家的，这一点周信修十分确定。
他们所在的家族实力都比顾家略逊一筹，平日里就是依附顾家的，顾明希或许曾经把他们当成是朋友……
但在顾明希落难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伸出援手，在家族的压力下，选择了和顾明寒开始接触。
所以，他们现在无路可退。
就算刚才那个真的是顾明希，又能怎么样呢？
他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继续往顾家的方向走了。
今天是顾家举办宴会，正式公开顾明寒身世的日子。
说起来，顾家那位夫人，还真是凉薄。
顾明寒只开了个口，她便大张旗鼓举办了这一次的宴会，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么做会不会给曾经在她的身边养了十八年的顾明希的感受。
不过想想也是，顾明希十有八九是被赶出顾家了，他的感受又有什么要紧？
继续跟这样的顾家来往，真的好吗？
周信修的脑海中闪过一瞬这样的念头，然而很快被他隐藏了起来。
他在周家也没有什么地位，之所以能与顾家搭上关系，纯粹是当年顾明希看中了他，和他成为了朋友。
如果他不能在顾明寒这里得到重视，在周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七九商行。
如果不是开设商行的人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很难想象这样的商行是在一个月之内开起来的。
七九商行所在的位置，原本是属于城主府的产业，之前城主府放话说要出手，城中稍微有些实力的几个家族争破了头，最后也没有拿下。
如今这里开设起了一个崭新的商行。
如果商行的主人，不是和城主府有些关系，那就只能是更厉害的背景。
因此，城中几个家族虽然有些蠢蠢欲动，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们都沉得住气，倒是让左偃之前做的种种准备，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几个势力都派了人来商行里打探情报，结果可想而知。
这商行的背景不简单。
而且，商行中有凝核境的强者坐镇。
凝核境对应的是其他种族二级的实力。
而如今的景云城，也就是城主实力达到了凝核境后期，其余也就是几个家族坐镇的长老是凝核境。
而且，七九商行里的东西很多，许多都是景云城的人见都没有见到过的宝物……
如此一来，这个商行，虽然遭人忌惮，但没有一个势力敢出手试探。
和凝核境强者对上，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如今也算是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各个势力，也经常会派人来暗中调查商行的情况。
但只要是不耽误商行做生意的，晏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些人虽然是来查探的，但偶尔也会从店里买点东西，未尝不是客人。
既然是客人，那当然要好好招待。
这个活就不能指望左偃来做了。
在左偃决定把商行开起来的时候，晏离就物色好了人手来帮忙。
这些人不管怎么说，都比他和少爷要更合适。
对于左偃来说，除了偶尔应付一些不好对付的客人之外，这商行开得有些意料之外的轻松。
“来这里开店，也算是挺有意思的。”
左偃这时候觉得，当初决定离开天河城的决定，说不定是正确的。
看见顾明希戴着面具走进铺子里的时候，左偃的心情都还是高兴的。
直到顾明希开口说要从他这儿赊点东西。
左偃可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跟顾明希说这个。
他把人带到了楼上招待大客户用的包厢里，才不可置信地询问：“顾少，我们之前才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没钱了吧？”
顾明希很是尴尬。
虽然有点夸张，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他现在还真的没钱了。
最后剩的那点儿，都给群里的人发红包了。
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实不相瞒，”顾明希十分真诚地看着左偃，“之前那笔钱，我还真的用完了。”
左偃是不相信的。
“顾少请别开玩笑，怎么说那也是二十多块玄石……”
就算顾明希是什么修炼上的天才，也不可能在这么几天就花完了二十块玄石。
别看之前左偃出手阔绰，但是二十多块玄石，就算是他在天河城的时候，也是三个月的月例。
不到三天就用完……
他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如果顾明希是什么神秘强者，他或许还会相信，但顾明希只是一个被顾家赶出家门的弃子。
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吧，”顾明希也知道，空口无凭的，就想要跟人赊账，而且需要的东西还不少，如果没有能够说服人的理由，是绝对不行的。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过了这样的景象，并且做了准备，“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之前得到木系力量结晶的时候，其实还有其他的奇遇……”
左偃来了兴趣。
奇遇啊……他其实也遇见过，不过都是之前跟那个人一起的时候撞见的了，而且，就算是奇遇，他也没有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反而是便宜了那个人和……那家伙。
他长这么大，就遇见过这么一次奇遇。
顾明希既然有奇遇，他要说不感兴趣，那就是在说笑了。
“详细说说？”
这话有点熟悉？
顾明希看了一眼晏离。
左偃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愣了一下，然后才示意晏离离开。
晏离领命离开了包厢。
说实话，顾明希有时候觉得晏离比左偃靠谱，但既然是奇遇和秘密，那多少还是要尊重一下这几个字才行。
不过，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左偃，微微挑眉。
不就是让晏离离开而已，这家伙皱眉干什么？
这么在意？
不过，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左少，接下来我说的事，希望只有你知我知。”
“放心，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左偃摇摇头，将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接话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于是顾明希编造了一个他在森林里偶然掉进一个洞穴，结果在洞穴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还有一个需要用玄石才能开启的传承，以及之前卖给左偃的力量结晶的故事。
故事本身平平无奇。
听着确实像是一个奇遇。
“所以，之前你身上那些伤，也是接受那位神秘人考验时留下的？”左偃没说自己相信了没有，只是问了一句。
顾明希点点头，紧接着说出了一个震撼左偃许久的消息：“那位前辈的传承里，有一颗丹药，我服下那颗丹药后，体内忽然出现了木系灵脉。”
左偃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一个灵脉断绝的人，体内会出现新的灵脉，这……怎么可能？
但，这世上的一切，一旦牵扯到了传承和奇遇，似乎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顾明希这个时候，运转木系灵脉，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的一颗种子，悄然在他的手里发了芽。
左偃：“……”
不过就是震撼被证实了而已，小场面。
“所以呢，你想要从我这里赊什么？”
“实不相瞒，”顾明希明白，这事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那是一个炼药传承——虽然只有一级丹药。”
他这话一说，左偃便明白了顾明希的意思。
“恕我冒昧，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之前的玄石，真的完全没有了？”
顾明希真诚地看着左偃。
左偃扶额。
他算是明白了。
顾明希现在身无分文，但想要利用炼药传承学习炼药。
炼药需要的所有准备，都打算从他这儿赊账是吧？
“那你打算从我这里赊什么，炼药炉？药火？总不能连药材都需要吧？”
左偃的话虽然带有几分戏谑，但神色却几乎笃定。
顾明希眨眼：“被看穿了。”
左偃：“……”
虽然他觉得顾明希确实需要这些，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开得了口啊？
这又不像是之前的面具那样，几十颗玄珠就能买到。
他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可以一个炼药炉和一缕药火给你，也可以卖给你一批药材，但有一个条件。”左偃眼中闪着精光。
这一瞬间，倒是看着有点生意人的样子了。
顾明希坐直了身体：“请讲。”
这也很正常。
左偃要是什么要求都没有，直接就把东西都给他了，那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