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加把你户开了
机场到达层，宋时渝靠着墙，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第三把了。
三把全死。
最后一把更是离谱——他刚落地，还没捡到枪，就被一个老六从背后阴了。
屏幕上跳出“您的段位已下降”几个字。
宋时渝：“……”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
不能砸。
刚换的。
但他实在憋得慌，抬起手，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那一头蓝毛被揉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翘起来，张牙舞爪的。
他放下手，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头顶的航班信息屏。
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
那仨人还没到。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打量了一眼自己。
深灰色的牛仔破洞裤，膝盖那儿开了两个大洞，整个膝盖都露在外面。腿上没什么肉，但皮肤白，被灰裤子一衬，白得有点晃眼。
上衣是一件同色系的短袖，外面套着同款的深灰色牛仔袖套，从手腕裹到小臂中段，袖口那儿磨出了几根须须。
右手上，中指戴着两个戒指——一个银色的素圈，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他抬起手，转了转那个骷髅头戒指，目光落在手背上。
指关节那儿还有点红。
刚才打游戏打的。
他弯了弯嘴角，觉得自己有点傻。
打游戏能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放下手，重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群里安静如鸡。
他打字：
【到哪儿了？】
过了几秒，虞临回了：
【堵车。十分钟。】
宋时渝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收起来，继续靠着墙等。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
机场里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牵着孩子的，抱着鲜花的，行色匆匆。广播里一遍遍地播着航班信息，女声温柔又机械。
然后他愣住了。
隔着几排座椅，有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那人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破洞牛仔裤，耳朵上打着两个银色耳钉。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轮廓。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宋时渝的目光就黏上去了。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电视里？还是哪个杂志上？
他眨了眨眼，努力回忆。
然后他想起来了。
徐家。
那个徐时在和祁不怨的儿子。
宋时渝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家那边，他爷爷虽然帮忙挡了，但谁知道能挡多久。他爸那个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需要一个后手。
一个能让家里闭嘴的人。
他看着那个人，弯了弯嘴角。
就他了。
他站直身体，往那边走去。
走到那人面前，他停下。
那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
四目相对。
宋时渝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那双眼睛很干净，里面带着点疑惑，还有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宋时渝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
“你好，”他说，“可以加个微信吗？”
那人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那种“好啊好啊”的开心，也不是“你谁啊”的防备，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低下头，把手伸进旁边的书包里，掏啊掏。
宋时渝以为他要掏手机。
结果那人掏出来的，是一个——
老人机。
还是折叠款的。
黑色的，小小的，屏幕上还贴着那种老式的保护膜。
宋时渝愣住了。
那人把那个老人机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笑眯眯的：
“加这个？”
宋时渝盯着那个老人机，沉默了整整三秒。
他见过搭讪被拒的，见过加微信加不上的，但从来没见过——对方掏出一个老人机。
这人，是认真的吗？
他抬起头，看着那人。
那人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像在说：看你怎么接。
宋时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行。
你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
很细的一支，银色的管身，是他平时放在身上补妆用的。他拧开盖子，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膏体。
那人看着他手里的口红，愣了一下。
宋时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翻过来，在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口红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十一位数字，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写完之后，他松开手，把那支口红盖好，收回口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人，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好看，但眼睛里带着点凶。
“这是我的电话。”他说，语气懒懒的，“加我。不加的话——”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找人把你户开了。”
第三把了。
三把全死。
最后一把更是离谱——他刚落地，还没捡到枪，就被一个老六从背后阴了。
屏幕上跳出“您的段位已下降”几个字。
宋时渝：“……”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
不能砸。
刚换的。
但他实在憋得慌，抬起手，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那一头蓝毛被揉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翘起来，张牙舞爪的。
他放下手，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头顶的航班信息屏。
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
那仨人还没到。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打量了一眼自己。
深灰色的牛仔破洞裤，膝盖那儿开了两个大洞，整个膝盖都露在外面。腿上没什么肉，但皮肤白，被灰裤子一衬，白得有点晃眼。
上衣是一件同色系的短袖，外面套着同款的深灰色牛仔袖套，从手腕裹到小臂中段，袖口那儿磨出了几根须须。
右手上，中指戴着两个戒指——一个银色的素圈，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他抬起手，转了转那个骷髅头戒指，目光落在手背上。
指关节那儿还有点红。
刚才打游戏打的。
他弯了弯嘴角，觉得自己有点傻。
打游戏能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放下手，重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群里安静如鸡。
他打字：
【到哪儿了？】
过了几秒，虞临回了：
【堵车。十分钟。】
宋时渝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收起来，继续靠着墙等。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
机场里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牵着孩子的，抱着鲜花的，行色匆匆。广播里一遍遍地播着航班信息，女声温柔又机械。
然后他愣住了。
隔着几排座椅，有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那人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破洞牛仔裤，耳朵上打着两个银色耳钉。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轮廓。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宋时渝的目光就黏上去了。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电视里？还是哪个杂志上？
他眨了眨眼，努力回忆。
然后他想起来了。
徐家。
那个徐时在和祁不怨的儿子。
宋时渝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家那边，他爷爷虽然帮忙挡了，但谁知道能挡多久。他爸那个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需要一个后手。
一个能让家里闭嘴的人。
他看着那个人，弯了弯嘴角。
就他了。
他站直身体，往那边走去。
走到那人面前，他停下。
那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
四目相对。
宋时渝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那双眼睛很干净，里面带着点疑惑，还有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宋时渝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
“你好，”他说，“可以加个微信吗？”
那人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那种“好啊好啊”的开心，也不是“你谁啊”的防备，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低下头，把手伸进旁边的书包里，掏啊掏。
宋时渝以为他要掏手机。
结果那人掏出来的，是一个——
老人机。
还是折叠款的。
黑色的，小小的，屏幕上还贴着那种老式的保护膜。
宋时渝愣住了。
那人把那个老人机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笑眯眯的：
“加这个？”
宋时渝盯着那个老人机，沉默了整整三秒。
他见过搭讪被拒的，见过加微信加不上的，但从来没见过——对方掏出一个老人机。
这人，是认真的吗？
他抬起头，看着那人。
那人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像在说：看你怎么接。
宋时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行。
你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
很细的一支，银色的管身，是他平时放在身上补妆用的。他拧开盖子，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膏体。
那人看着他手里的口红，愣了一下。
宋时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翻过来，在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口红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十一位数字，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写完之后，他松开手，把那支口红盖好，收回口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人，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好看，但眼睛里带着点凶。
“这是我的电话。”他说，语气懒懒的，“加我。不加的话——”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找人把你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