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如咱们把秦家的皇位给夺了,你们一路上流放过来,也知道百姓们过的都是什么生活吧?”

凌筱筱皱了皱眉,确实,一路走过来百姓们都怨声载道的,而且逃难的难民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多不胜数。

“你们不是已经在人工降雨解救难民了吗,要他的皇位有什么用?永远把自己困在那一座宫殿里吗?”

凌筱筱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反正在宋戈的异能面前也无处遁形。

“不不不!我的目的倒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救这些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

宋戈看了看天上的繁星,似乎能看到师哥师姐们在向他招手。

凌筱筱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当上了皇帝,也不一定能救的了百姓啊,皇帝一人不知道要操心多少大大小小的事情,到时候你能确定你还顾得上百姓?而且打起仗来,遭殃的不还是百姓吗?”

宋戈知道两人的意见有分歧便轻轻的挥了挥手。

“好了,不聊这个了,我不出手,也会有人出手的,我都无所谓。”

看到宋戈这么通情达理,凌筱筱有些吃惊。

“你这么通情达理,真的很难相信是从末世来的。”

听到凌筱筱的话,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身在末世的时候,不知道每天要杀多少人,为了物资,为了地盘,或者是资源,现在有用不完的物资,守着这样的地盘,比之前不知道幸福了多少。

“在末世里能处成闺蜜的人也是很少见的,还能一起穿越过来,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嗯!问你一个其他的问题。”

“说。”

凌筱筱嘿嘿一笑开口道:

“你现在不比皇帝快乐啊,四百个容貌上好的女弟子,你艳福不浅啊,还让他们cos兔女郎。”

小凌听完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明显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咳咳!你们的在意点真是稀奇啊,末世里每天睡不好觉,胆战心惊的,现在总算舒服点了,我还不狠狠享受一把啊。”

宋戈说完喝了一口热茶又继续道:

“何况,每个上山的女弟子几乎都有求于我,我让他们丰衣足食,还给他们家人那么多金钱,还让他们受众民爱戴,算是很良心了吧。”

凌筱筱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比较认同宋戈这个想法的。

好不容易从一个人间地狱到这里,确实得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不然来这人间一趟干嘛,活受罪吗?

“那你怎么不收点男弟子,怎么还男女区别对待呢。”

宋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

“我收男弟子干嘛,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传承,这么多女弟子,我安安静静的欣赏,皇宫里偶尔还会有假太监,你想想,要是收了男弟子,我这岘山宗得多乱!不收不收!”

宋戈想想都烦,瞬间也没有了当皇帝的欲望,不一定什么时候,脑袋上就多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咳咳!聊的有点过了!我还想问问你,若是秦朝皇帝看你不顺眼,要派几万铁骑来攻打你的岘山宗呢?”

“切,我根本不惧,别说几万了,就是十万二十万我都不怕。”

“我们岘山宗,四面环山,不用多说,光是十几个炸弹引爆,滑落的石头都不知道能砸死多少,人越多越好,来了之后,我也正好有借口可以出手将他取而代之。”

凌筱筱和小凌自然是知道热武器的杀伤力的,宋戈讲话还是保守了不少。

“怎么了,你们从哪听到消息,说秦朝的军队要对我岘山宗动手了?”

“没,我就是问问,你可别乱想,万一引起什么战争,那我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罪人了。”

宋戈笑了笑,递给了两人两件厚外套。

“穿上吧,这么冷的天,都忘了给你们拿厚衣服了,有些失礼了。”

看着这红白相间的衣服,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衣服,不是血月团的制服吗?”

血月团是末世一个响当当的团体,里面的人几乎个个都是大佬…

难道这宋戈是血月团的???亦或者说是抹杀了不少血月团的成员…

小凌想到这些不禁吞了吞口水,本来还没感觉有多冷,现在好了,凉透了…

“行了,快穿上吧,别胡思乱想,我可没有那么冷血,我确实跟血月团有些关系。”

凌筱筱和小凌闻言之后也不多想了,反正他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

此时门外的侍女敲了敲门,随即走了进来。

“宗主!那两人回来了,您现在要见他们吗?”

听到侍女的声音,宋戈轻轻的嗯了一声。

“今日我还有事,便不多留你们两人了,以后有机会多来坐坐。”

凌筱筱开心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宋戈带着侍女出去的瞬间,凌筱筱拉着小凌就用异能瞬移到了石碑前。

“我去!这异能还真恢复了!”

凌筱筱还准备再说什么,小凌赶紧咬了咬她的衣服。

“快回酒楼!这里也很危险!”

回到酒楼后,凌筱筱和小凌猛喝了好多碗水,这一次去岘山宗真的是太震撼了…

“呼…这宋戈,真是够厉害的。”

小凌舔了舔鼻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她们能活着回来,还真得感谢一下程大雷。

“以后咱们可低调点吧,他不是已经怀疑起了侠盗小乌龟了吗?”

凌筱筱躺在床上,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别担心了,他应该早就猜到了,咱们俩就是侠盗小乌龟。”

“也是!竟然有读心的异能!实在是稀奇!”

“这还不算,他也是双异能拥有者,竟然还能禁止我们进入空间!属实是稀奇!”

两人吐槽了一会也累了,没一会便睡着了。

此时岘山宗,宋戈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

“任务失败了吗?”

“没…没失败!”

两个黑衣人哆哆嗦嗦的看着宋戈仿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严玉寒确实中了千丝寨的毒蛊,但是竟然又被千丝寨的人给救了!这严玉寒现在也没有要找千丝寨麻烦的迹象…”

宋戈冷冷一笑,轻轻的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

“这与失败又有什么不一样?千丝寨的地位依然没有任何的撼动!”

两个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

“宋宗主,您别急!听我说完!这千丝寨的传承给了一只狗!以后肯定是要绝后的!”

“是啊,这一只狗,想想都很可笑,肯本不可能将练蛊技巧传递下去啊!”

宋戈皱了皱眉,有些意外。

“你说,千丝寨的传承,给了一只狗?那狗长什么样子!”

看到宋戈如此感兴趣,两人赶紧洗洗的讲解起来:

“长得很奇怪,跟寻常的狗不一样,倒像是雪狼,而且身上的毛很长,看起来憨憨傻傻的!”

听到这样的描述,宋戈基本可以确定,这只狗就是小凌。

“有趣!有趣!竟然是她拿到了传承,哈哈。”

看到宋戈突然大笑,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宋宗主也认识那只狗?”

“认不认识,与你们何干!赶紧滚,将你们宗门的驻地北迁,这是我留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两个黑衣人听完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屋子,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宋戈微微一笑,对小凌和凌筱筱的未来也有了一丝期待。

彼时秦晚晚等人距离西平县也不过一晚的日程。

看着皎洁的月光,秦晚晚又猛地晃了晃身边的谋士徐伯易。

“徐大师,现在咱们距离西平县还有几日的行程啊?”

徐伯易按捺着心中的怒气略有不满的开口道:

“半日!”

秦晚晚开心的笑了起来,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给马儿听。

徐伯易无奈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到了西平,你不也是受苦受难的戏份吗?

秦晚晚哪里知道她即将面临着什么,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雏鸟,永远也长不大。

酒楼里,皎洁的月光映照在陈昊和陈烈的脸上。

“陈烈啊,我觉得啊,可能明日秦晚晚就要到西平了。”

陈烈也是满脸的无奈,现在可怎么办!这泗水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下可怎么办,晚晚公主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刁难凌姑娘啊,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陈昊自然也知道,狠狠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等她来了,你替我盯着她,我会保护好筱筱,不会让秦晚晚欺负她。”

陈昊说完将酒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心中的忧愁却更加浓郁了。

而县令府内,严玉寒还在点灯熬油的控诉着陈昊的罪状,身边周围难民和百姓的信件都已经堆的很高了。

“爹!您还不休息啊,身子才刚好了一点,再这么下去,吃不消的。”

严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笔。

“你这个逆子!你干什么呢!赶紧把笔还给我!”

“你答应我,写完就睡,我便还你!”

严玉寒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你现在还敢管我了,你有这时间不如多陪你娘出去散散步!熟悉熟悉西平县的情况!”

严山冷笑一声:

“爹,还用了解吗?您这折子又是要告陈大将军的吧?这折子递上去,知府敢往上呈吗?还不得又把您给贬的远远的啊,谁想摊上您这么一个县令啊!”

虽然这些话都是事实,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插到了严玉寒的心上。

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泗水桥还没修,难民的事情和摊贩的矛盾都还没解决,粮草的问题,还有这银钱的亏空,粮种的发放!哪一个都很重要,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看着老爹站在原地发呆,严山也有些慌神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爹爹这样。

“爹…你没事吧?”

严玉寒挥了挥手又坐到了椅子上,看起了堆放在桌子前的信件。

【今日难民团又连哄带骗拿走了我两只鸡,我老娘还指着这些钱抓药看病,县令大人,我该怎么办!】

【泗水桥断了,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我们商队运送的水果都快放烂了!】

看着这诸多信件,严玉寒无奈的揉了揉眉毛。

“爹,这事情太多了,一个一个来,你若是把身子累坏了,谁来替百姓排忧解难?”

“我只有足够快,足够了解,才能让百姓们少吃一天苦,少受一点罪!”

“咚咚咚。”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严府没有管家,严山赶紧跑过去打开了大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找严县令,还未休息吧?”

男人极为恭敬的搓着手,看起来很是和善。

“未曾。”

“让他进来吧!”

严玉寒的声音洪亮,范老二听见之后赶紧进了后院。

看到严玉寒还在看着信件,他立马就拍上了马屁。

“严县令真是为民忧愁的好官啊!这么晚还在担心百姓的极苦!”

“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这么晚来,所为何事啊。”

范老二乃是难民团的人,乐呵呵的从怀里拿出了五锭金闪闪的元宝!

“严县令!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拿着!”

严玉寒紧皱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范老二。

“你贿赂朝廷命官!居心叵测!你想干嘛!”

看到严玉寒神情紧张,范老二摇了摇头笑了笑,还以为是给的不够多,便又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金子。

看到范老二放到桌子上的金锭,严玉寒脸色冷酷异常,恨不得立马将范老二请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玉寒指着桌子上的金锭,眼神冰冷的看着范老二。

“怎么,严县令,还嫌少?”

范老二无奈的皱了皱眉,心中觉得严玉寒未免有些太贪心了。

“哼!你说吧,是替谁来的!”

范老二微微一笑,觉得严玉寒开窍了。

“不瞒大人,我是替难民团来的,跟上任县令,我们关系都很不错的。”

严玉寒的脸越来越黑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上任县令也是一个草包,酒囊饭袋!

加上小贩们写的信,还有今天范老二的所作所为,严玉寒可以确定了,这个难民团绝对不是好东西。

“哼,这难民团,说是难民,这财力可是雄厚啊。”

掂了掂这两块金锭,严玉寒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这一锭金子不知道饱含了多少人的辛酸和血泪!

如今就被这人这么轻松的送了出去!

“哈哈,严县令,难民团不算富裕,但是拿出这两锭金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范老二说完,得意的挥了挥袖子。

“哼!”

还没等严玉寒再开口说话,范老二又开口道:

“严县令,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只要默默地不吭声,对难民团的事情装聋作哑就好!以后每个月,我还会献上百两白银!”

听到这话,严玉寒心中一痛,看来这难民团就像是吸血的蚊虫,把这个小小的县城给吸的干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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