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这个兽人很高,身材也结实,身上还香香的,声音也好听,他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他说:“你想和我交/配吗?”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笑着说:“不是很明显?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吗?不过你用词倒是挺别致。”

蛇奇尴尬得要命:“你要是和我交/配,你就得做我的伴侣。”

那兽人又笑了,嗓音浑厚低沉,说:“你人长得挺美,没想到想的也挺美,乖,闭上嘴,我们不玩这个,我想直接上垒。”说着,对方就扯开了他的兽裙。

他的兽裙那会儿就用草藤绑着,对方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给扯开了,然后摸上他腿根。

那雄性兽人摸得并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来回摩擦着,弄得蛇奇感觉微微有些痒,扭着身子不停的想躲。

但他这个样子却让对方感觉特别有趣,还夸赞道:“你这腿真滑,我能玩两个小时候。”

这雄性兽人真是色,蛇奇不由的想。

对方摸他的腿摸了好久,许久才又缓缓向上。

蛇奇不由低低叫出声。

但很快对方就急速抽回手,说:“卧槽,你蛋呢?”

对方紧紧的盯着蛇奇看。

蛇奇那处本应该挂着东西的地方,却是空荡荡的,那雄性兽人大概是怀疑自己看错了,又再度伸出手来,摁着蛇奇的膝盖往两边压,蛇奇那处顿时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亚兽人的器官是发育不良的,看着就像是没有蛋。

这也是兽人区别亚兽人和雄性兽人的一种途径,但很多男人的蛋也有大有小,所以秦自衡发现猫小树没有蛋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他又只见过猫小树一个亚兽人屁股,所以他并不知道亚兽人都是这样。

诚然小其跟他一起住了许久,偶尔也会在他跟前光着屁股尿尿,但小其却都是背对着他,而且他毕竟不是秦自衡亲生的孩子,又已经好几岁了,秦自衡平日能抱他,能捏捏他的小脸,也能陪他玩,甚至也能亲亲他,但他不能去看小其的屁股,所以他不知道亚兽人没有蛋。

可兽世所有的兽人都知道这一点。

蛇奇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惊讶,好像还一副吓到了的样子。

他懵懵的看着对方。

那雄性见他这般模样,涨得生疼,真是一分都等不了了。

没蛋又怎么样,体检报告是健康的就行了。

对方抬起蛇奇的腿圈在自己腰上,左手再度撑在蛇奇耳侧,然后一手向下……

蛇奇根本无法反抗,对方太会了,而且模样也好看,一言一举,都让他沉迷。

虽然对方没有正面回答他要不要做他的伴侣,但蛇奇感觉他应该是想的,因为雄性兽人想和一个雌性做伴侣的时候,会想着去讨好这个雌性。

而怎么讨好,其实也是五花八门,有些雄性兽人会给雌性送兽肉,有些会送兽皮,或者野果子,或者帮忙砍柴扛柴之类的。

对方压着他,亲吻他,明明可以直接进来,但对方却是用手先帮他开拓,进来的时候也很慢,还而且还会趴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问他疼不疼,这在蛇奇看来,也是讨好。

于是蛇奇就想,对方也许是想跟他做伴侣的,不然根本不用这么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用手来帮他。

至于对方人品好不好,家世如何,兽人们从不考虑这个。

所以蛇奇几乎都没有反抗。

第一次结束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对方两手撑在他身侧,没有立马出来,似乎还想继续。

蛇奇臊得满脸涨红。

对方却好像视而不见,还夸他当真是个销魂蚀骨地,爽得他头皮发麻,真的不想出来了。

可这时候旁边桌子上突然有个东西亮了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怪怪的声音,蛇奇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对方拿过那个亮亮的东西,然后在那亮亮的东西上划了一下,然后蛇奇便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崽子的声音从那个东西里传来。

那小崽子说:“大伯,大伯,你西莫时候回来耶?父亲今天突然很大方,叫了很多很多滴炸鸡,多多滴咯,你快回来西哟。”

那兽人拿过那个亮亮的东西,直起身子坐了起来,但似乎并没有要出来意思,而是跪坐在他两腿间,将那个亮亮的东西贴到耳边,听见小崽子这么说,那兽人笑了一下。

有些人笑起来,宛如智障,但有些人笑起来,耀眼得宛如冬日暖阳普照,又像夜间月明。

蛇奇被震到了,目光呆愣愣的,对方察觉到了,一边用温润的语气回话,一边轻轻笑着,然后用手摁在蛇奇微微鼓起的腹部上。

蛇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尴尬得要命,对方还穿着白色的兽衣,只露着胸膛,而他自己却光溜溜的,对方甚至还注视着他,蛇奇捂住脸,臊得想躲起来。

这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轰隆一道雷声又传来,石洞里亮了一瞬,就是这瞬间,蛇奇感觉身子突然不太对劲,那个人猛然之间就不见了,身下也不再是软软的,而是被东西硌得生疼。

他慌张的坐起来,惶恐的扭头看,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山洞里空荡荡的。

怎么可能呢?

明明方才那个雄性兽人就跪坐在他腿间,手还搭在他的小腹上,怎么只一个瞬间就不见了?

他感觉身下有些硬,低头一摸,他又恍然发现,他这会儿正躺在坚硬的地面上,软乎乎的兽皮不见了。

蛇奇脸色苍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兽人去了哪里,他在山洞里找了好久,什么都没有见,蛇奇慌得不得了。

最后他听见虎牙在喊他,他不知道虎牙是一个兽人来的,还是和狗一下他们一起,他不敢光着屁股出去,就化出原型,钻到洞外。

虎牙看见他,把他拎了起来,想抱他回去,蛇奇却吐着蛇信子嘶嘶叫,虎牙懂了,便对大骨他们说让他们先回去,然后他带着蛇奇躲到了一旁的树后,蛇奇化出人形,浑身光溜溜的,脖颈和胸膛上还都是暧昧的痕迹,那股云雨初歇后的气味也十分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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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一个踉跄,简直要晕了,赶忙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哪个雄性兽人给欺负了。

蛇奇和虎牙关系好,没有瞒他,于是两人又跑那处山洞找了许久,最后虎牙说山洞里除了蛇奇的气味,他并没有闻到其他兽人的气味。

每个兽人身上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气味,要是有雄性兽人在这个山洞待过,那么山洞里肯定会有对方的味道。

而且交/配后的雄性兽人,散发出来的气味会更加重,所以要是真的有雄性兽人和蛇奇在山洞里交/配过,那么山洞肯定会有味道。

但这会儿什么都没有,只有蛇奇的身上有。

蛇奇是蛇族,他也嗅能到其他雄性兽人的味道,自然也知道这山洞里没有其他雄性兽人的味道,但他身上有,所以不是他做梦。

两人在山洞口坐了大半夜,也想不通怎么回事,最后虎牙脱了他的兽裙和兽衣给了蛇奇,他自己摘了几片树叶挡着屁股回了蛇族部落。

回了毛毛部落后不久,蛇奇就怀蛋了。

兽人很喜欢小崽子,蛇奇也不例外。

他的阿娘和雄父,甚至连猫小河都跑来问他,他和谁交/配了?

他阿娘甚至还跑去问虎牙和大骨他们。

听见大骨他们说那天晚上蛇奇跟虎牙在蛇族部落的山里呆了大半夜才回来,蛇奇阿娘还以为蛇奇是和虎牙搞上了。

只有猫小河知道,不可能。

因为虎牙他不喜欢雌性和亚兽人,要是他对蛇奇有想法,也不可能等到今日才和蛇奇搞上。

但部落里的兽人都不信,虎牙还被虎山打得下不来床。

后来小其生出来了,身上一点虎族兽人的气味都没有,虎牙才摆脱了嫌疑。

那会儿大家问蛇奇小其的雄父是谁,他除了阿娘和猫小河,一个都没有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又来自哪个部落。

要不是真的生了崽子,他都怀疑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他怕说了,大家会觉得他也傻了。

蛇奇对秦自衡说道:“这事除了虎牙和小河,还有我阿娘,我谁都不敢告诉,虎牙在我身上闻到过那个兽人的味道,所以我拜托他帮我注意,我想着他年年出去换盐,能见到很多部落的兽人,没准会有所发现,但是这些年虎牙一直都没有再碰上过那个兽人,而且我也去问过老族长了,老族长说他没见过哪个部落的兽人是穿白色兽衣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小其的雄父是谁,但他头上有你说的那个洗发水的味道。”

秦自衡闻言,总感觉蛇奇说的经历他感觉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仔细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是方子晨!

秦自衡记得他出发回老家扫墓前一天,他给那小子打过一次电话,对方没能接听,临近下午的时候,那小子给他回了个电话,让他放心。

因为那会儿圈子传得沸沸扬扬,说方家小儿子得了神经病。

谣言一般多是不可信,特别是这种圈子,秦自衡之前就曾听说与他公司合作的孙总儿子已经八岁大了,结果人家老婆都还没有一个。

秦自衡不信,但俗话又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秦自衡有些担心,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想问问方子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会儿方子晨语气听着还蛮有活力,方子晨在电话里问他:“秦哥,如果我告诉你实情,你会相信我吗?”

秦自衡哄他,说:“会。”

方子晨立马便道:“我之前有一次不是被人下药吗,那个药就是你想的那种,能让人变身狼人,这事你可能不知道,因为那会我来不及告诉你了,我被下药之后,我便穿到了一个地方,睡了一个脸圆得像个盘一样的小美男,那晚夜光朦胧,但依然无法挡住我的帅气,他就着朦胧的月光,看见了我的帅气的模样,便瞬间倾心,无法自拔。”

“……秦哥,你在笑什么?这不是我在搞夸张啊,也不是我自恋,是真的了,毕竟我这种帅哥,那种情窦初开的看见了很难不心动,你自己应该是深有体会。”

秦自衡微微皱眉,问他:“然后呢。”

方子晨告诉他:“然后我就化身狼人了,我们就一起酱酱酿酿又酿酿酱酱了,酿完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又穿了回来,那个小帅哥就是赵哥儿了,他之后对我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吃饭的时候总想我,睡觉的时候也想我,甚至去蹲茅坑的时候也想我,可能是他太想我了,老天不忍他这样,于是我又穿了。”

“我靠,秦哥,你别笑,我说认真的,你知道吗,我穿回来后,赵哥儿他竟然给我生了个儿砸,妈的,我儿砸跟我一样帅,乖得没边,然后我发现我为什么能穿来穿去呢,是因为我本来就是那边的人。”

“我原先是打算在那边住下来的,但我舍不得爸妈,还有我的爷奶,以及我那两个老大哥,但回来了我又舍不得我的夫郎和孩子,还有我的两个爹,于是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结果人家问我他们是谁,哪里来的,我说了他们就说我有神经病,真的是无语,这会儿外面大家都传我傻了,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叼毛率先传的,要是让我知道,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秦哥,你怎么不说话?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我好几年都没见你了,虽然你可能只觉得几天,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好几年了,我非常想你,你来的时候带几个红包来啊!我儿子可是你侄子,你不带红包那说不过去。”

那时候秦自衡挂了电话,沉思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才几天不见,方子晨就突然这样了,是不是用脑过度导致他脑子坏了?因为他听说方家老太爷子似乎是想让方子晨从政。

他好友方家老大方子明已经从商,方家老二从了军,方家二叔的儿子不是从政的料,如今就在市医院工作,要是方家二叔退下来,那么在政界,方家就没什么人了。

于是方家老太爷便打算让方子晨从政,甚至已经开始让方家二叔给方子晨铺路了。

方家到底是世家,出生在这种家庭,说直白一点,和含着金钥匙出生没什么两样,但上天又是公平的,它赋予一个人权利和富贵的同时,必然也会赋予这人某种责任和莫大的压力。

而何为世家,三代为门,五代为九族 ,九族才能为世家。

说通俗一点,那就是有钱人不一定是世家,高干子弟家也不一定是世家,世家子弟不一定富可敌国,但他们却能直接影响富二代家族里的生意。

出生在这种家庭,所承受和肩负的责任更是大。

方子晨虽是捡来的,但方家待他不薄,对他寄予厚望,还是让他从了政。

从政并非易事,即使上面有人,这后门也不太好走,方子晨又刚毕业不久,初出茅庐,怕是难以承受那种压力。

所以疯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挺担心的,和方子晨聊完后,他又立马给他好友方家老大去了电话,但不知什么缘故,对方一直没有接,可能是开会,又或者出差去了,秦自衡就没有再打。

那会儿他已经收拾东西打算晚上回老家扫墓,所以他无法立即去找方子晨,就想着明天给阿爷扫完墓他就回来,然后再去看看方子晨,对方疯得这么严重,他不亲自过去看一看,委实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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