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芽芽。”
乔息都快发不出声音了，她那一身红衣在黑夜中格外明显：“芽芽。”
她脚步有些不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下午还在和她笑着玩闹的人，此刻躺在地上，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别睡。”
乔息跪在地上，她小心抱着芽芽冰冷的身体，眼神恍惚，芽芽的脖颈还在往外流血，腹部也被人硬生生撕裂了，兔妖的内丹没有了，地上的血融进大地，在黑夜中几乎看不清。
“都没了。”
乔息视线慢慢扫过周围，芽芽没了，露露也没了，老奶奶也没了，甚至连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我给那颗感应珠戴在手上了，特别好看。”
乔息感觉心都空了一块，她神色灰败的把脸贴在芽芽脸上：“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她们的生命？
明明她们才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乔息猛地转过身，她腰腹用力，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她用力掐住那个躲在暗处想要攻击她的人……不，是妖。
“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乔息双目猩红，她死死盯着蛇妖，恨不得当场掐死她：“说话！”
蛇妖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球都凸了出来，不同于乔息眼底的血丝，蛇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红色覆盖了，血液填充了她整个眼球，她嘴里止不住流着口水，发出“嘶嗬”的吼声。
这个情况和上一次乔息撞到的豹妖一模一样。
乔息一脸不可置信，她抿紧唇，整个人身体都颤抖起来：“你——”
“哈，哈。”
蛇妖脸上青筋暴起，她依旧完全没有理智了，她的嘴边还有没有舔舐干净的血迹，下一秒她就用力把乔息掀翻了，随后抬起手就想要掏进乔息的腹部。
“滚！”
乔息一把攥住蛇妖的手臂，她双手用力，抬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树上的叶子簌簌作响，掩盖了乔息止不住的喘息。
“你给我过来。”
乔息哑着声音，她微微低着腰，想要把蛇妖抓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乔息！”
李魅的声音突然响起，乔息脚步一顿，她呼吸一滞，下一刻蛇妖就找到了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乔息反应极快，她猛扑过去，试图先一步按住蛇妖，她大吼道：“别杀了她。”
哈。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乔息脸上，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倒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具尸体，她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么重，那么……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乔息抬起头，她眼神冰冷：“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李魅抽出手，她一脸恐慌：“可是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乔息，我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
乔息听到这个词，她缓缓垂下眼眸，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重新走到芽芽面前坐了下来，动作轻柔地用衣摆擦拭着芽芽脸上的血迹：“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我记得我说过，不准跟过来。”
李魅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很震惊：“我太担心了，而且狼对气味也很敏锐，我一路跟着你就找过来了。”
“呵。”
乔息只觉得李魅惺惺作态，可惜至极，大家都是演员，什么情绪演不出来呢。
“那麻烦你，别让工作人员上来。”
乔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布袋子上，她眯起眼，心底有了别样的猜测。
芽芽和露露是兽态已经显露出来了，因为生前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加上内丹的流失，导致她们死后都没有办法变回一只兔子，要是被人类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
“我。”
李魅一脸难办，她看向身后：“我试试吧。”
“试试？”
乔息冷笑一声，她转过身伸出手，快速在蛇妖身上检查了一番，但诡异的是蛇妖身上并没有芽芽和露露内丹的踪迹，这绝对不是一个妖能够做到的。
还有谁？
到底会是谁？
“很疼吧。”
乔息把芽芽的脸擦干净，她眼神落寞，仔仔细细看着芽芽的脸：“好好睡一觉。”
“我们太累了，要休息了。”
又是一阵风，乔息已经闻不到任何气味了，她的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跑不掉，她也不能跑，身侧的叶子不停发出声响，真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还会有落叶飘落下来呢？
生命，太脆弱了，连给她诉说离别的机会都没有。
“好累。”
于稚韫坐在办公室，她揉了揉眉心，听着下属和她汇报妖界的事情，她一脸疲惫，也眉头紧锁：“一会儿就去休息吧。”
“您也要好好休息。”
下属也很烦躁：“这件事情一定会严查了。”
“咱们内部有人在偷偷摸摸搞小动作。”
于稚韫说完这句话后捂了下心口，她皱起眉，倒吸口气：“嘶。”
“您怎么了？”
“没事。”
于稚韫心口疼了一下，她思考了下后还是起身往外走：“我要去找乔息。”
下属看向一旁的助理，她“啊”了声：“现在吗？”
助理没有发问，她冷静地买了最近最快的机票，随后道：“司机就在楼下等着您。”
“嗯。”
于稚韫没有时间思考，她打开直播间，发现乔息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怎么会感觉到心慌呢？
她关掉了手机，登上飞机后只剩下抹不去的焦虑。
“师傅，能快一点吗？”
于稚韫跟着助理坐船去小岛上，她这个时候打开直播间发现已经关闭了，这种异常的举动让于稚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焦虑的气场。
“哎呀，已经最快了，咱们也要遵守海上的规则。”
“你等着。”
于稚韫等不了了，她看了眼距离，强行瞬移了过去，天定人为，她还是受到限制了，若是能成仙就好了。
“欸，刚刚那个老板呢？”
“在这里呢。”
助理随手施了一个障眼法，营造了一种于稚韫还在船上的假象。
“乔息。”
于稚韫快速锁定了乔息的位置，等她慌乱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乔息坐在地上，抱着芽芽的身体，眼神无助又愤怒。
都是血。
于稚韫呼吸一滞，她感觉心一疼，下一秒就冲到了于稚韫面前抱住她，嘴里一直说：“我来晚了，抱歉。”
乔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哭，但是被于稚韫抱住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彻底决堤，她把头埋在于稚韫怀里，崩溃道：“于稚韫，我好痛啊，怎么会那么痛？”
离别的眼泪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夜晚的风也格外冷冽。
.
乔息病倒了，后续的节目也没办法参加了，她拍了一个自己挂水的照片，然后发在VB上表示平安。
“喝点粥。”
于稚韫端着碗，她看着面色惨白的乔息，轻轻叹了口气：“心病难医，我要怎么才能治好你。”
乔息一直在发低烧，她垂下眼眸，什么都不想吃。
“等我缓缓。”
那颗感应珠于稚韫帮她修复好了，可是光泽不再依旧，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这两天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
于稚韫轻声道：“芽芽和露露的内丹被剥离，而之前死去的妖中，大多内丹也不见了。”
乔息侧眸看向于稚韫：“什么意思？”
“而且那些失去内丹的妖，正好能对应上十二生肖，古书上记载过一种阵法，十二死，一物生。”
于稚韫把粥放到一旁，她握住乔息的手，轻声道：“意思就是，集齐十二生肖的内丹，就可以复活一样东西，使其获得新生。”
乔息眼眸一颤，她没发现自己尾音都在抖：“那龙怎么办？”
“所以古书上还记载了，若是少一颗内丹，但是可以寻找和那物气息相同的东西。”
于稚韫摩挲着乔息的手：“你怀疑李魅，我也怀疑李魅，她当日发现我也是妖后，神情有些慌张，怎么就这么正好让她碰上了，还有两次妖发疯都在，算不算巧合呢。”
“当然算，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是她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但是你要小心，你和她爱人都是三花猫妖，一定不能被她抓到了机会。”
于稚韫叹息一声：“而且这次事情比较严重，那布袋也找回来了，可是这是上古的法器，钻进去的人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任何人都发现不了，哪怕是大罗神仙都难以察觉，后来我们在芽芽家周围又发现了一具人类尸体。
应该是那个人一直戴着布袋的，所以我们也难以发现，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太多了，有妖界的妖，也有人界的人，我们一定要小心。”
乔息眨了眨眼，她轻轻呼吸着：“也的确是凑到一起了，你说你一离开，芽芽和露露就都被杀害了，偏偏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人，谁知道你在娱乐圈里，又参加了这档综艺，还在这个时间段有人通知你法器丢了，要你回去处理。”
“于稚韫，这个人绝对是跟在你身边的，就算不是，在妖界也有点话语权，我不信这个这一连串的巧合不是人为的。”
乔息眼眶又红了，她伸出手要于稚韫抱着她：“我好累啊。”
“睡一会儿？”
于稚韫撩开乔息的发丝，她眼神温柔：“我陪着你好不好。”
乔息闭上眼：“那你会走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了。”
于稚韫用头蹭蹭乔息：“你好好休息，要把病养好。”
“我只是低烧。”
乔息握住于稚韫一根手指，她晃了晃：“没事的——”
“叮咚。”
乔息和于稚韫同时看过去，门铃被按响了，狼的气味又一次出现。
李魅……来了。
乔息都快发不出声音了，她那一身红衣在黑夜中格外明显：“芽芽。”
她脚步有些不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下午还在和她笑着玩闹的人，此刻躺在地上，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别睡。”
乔息跪在地上，她小心抱着芽芽冰冷的身体，眼神恍惚，芽芽的脖颈还在往外流血，腹部也被人硬生生撕裂了，兔妖的内丹没有了，地上的血融进大地，在黑夜中几乎看不清。
“都没了。”
乔息视线慢慢扫过周围，芽芽没了，露露也没了，老奶奶也没了，甚至连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我给那颗感应珠戴在手上了，特别好看。”
乔息感觉心都空了一块，她神色灰败的把脸贴在芽芽脸上：“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她们的生命？
明明她们才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乔息猛地转过身，她腰腹用力，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她用力掐住那个躲在暗处想要攻击她的人……不，是妖。
“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乔息双目猩红，她死死盯着蛇妖，恨不得当场掐死她：“说话！”
蛇妖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球都凸了出来，不同于乔息眼底的血丝，蛇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红色覆盖了，血液填充了她整个眼球，她嘴里止不住流着口水，发出“嘶嗬”的吼声。
这个情况和上一次乔息撞到的豹妖一模一样。
乔息一脸不可置信，她抿紧唇，整个人身体都颤抖起来：“你——”
“哈，哈。”
蛇妖脸上青筋暴起，她依旧完全没有理智了，她的嘴边还有没有舔舐干净的血迹，下一秒她就用力把乔息掀翻了，随后抬起手就想要掏进乔息的腹部。
“滚！”
乔息一把攥住蛇妖的手臂，她双手用力，抬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树上的叶子簌簌作响，掩盖了乔息止不住的喘息。
“你给我过来。”
乔息哑着声音，她微微低着腰，想要把蛇妖抓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乔息！”
李魅的声音突然响起，乔息脚步一顿，她呼吸一滞，下一刻蛇妖就找到了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乔息反应极快，她猛扑过去，试图先一步按住蛇妖，她大吼道：“别杀了她。”
哈。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乔息脸上，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倒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具尸体，她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么重，那么……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乔息抬起头，她眼神冰冷：“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李魅抽出手，她一脸恐慌：“可是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乔息，我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
乔息听到这个词，她缓缓垂下眼眸，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重新走到芽芽面前坐了下来，动作轻柔地用衣摆擦拭着芽芽脸上的血迹：“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我记得我说过，不准跟过来。”
李魅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很震惊：“我太担心了，而且狼对气味也很敏锐，我一路跟着你就找过来了。”
“呵。”
乔息只觉得李魅惺惺作态，可惜至极，大家都是演员，什么情绪演不出来呢。
“那麻烦你，别让工作人员上来。”
乔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布袋子上，她眯起眼，心底有了别样的猜测。
芽芽和露露是兽态已经显露出来了，因为生前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加上内丹的流失，导致她们死后都没有办法变回一只兔子，要是被人类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
“我。”
李魅一脸难办，她看向身后：“我试试吧。”
“试试？”
乔息冷笑一声，她转过身伸出手，快速在蛇妖身上检查了一番，但诡异的是蛇妖身上并没有芽芽和露露内丹的踪迹，这绝对不是一个妖能够做到的。
还有谁？
到底会是谁？
“很疼吧。”
乔息把芽芽的脸擦干净，她眼神落寞，仔仔细细看着芽芽的脸：“好好睡一觉。”
“我们太累了，要休息了。”
又是一阵风，乔息已经闻不到任何气味了，她的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跑不掉，她也不能跑，身侧的叶子不停发出声响，真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还会有落叶飘落下来呢？
生命，太脆弱了，连给她诉说离别的机会都没有。
“好累。”
于稚韫坐在办公室，她揉了揉眉心，听着下属和她汇报妖界的事情，她一脸疲惫，也眉头紧锁：“一会儿就去休息吧。”
“您也要好好休息。”
下属也很烦躁：“这件事情一定会严查了。”
“咱们内部有人在偷偷摸摸搞小动作。”
于稚韫说完这句话后捂了下心口，她皱起眉，倒吸口气：“嘶。”
“您怎么了？”
“没事。”
于稚韫心口疼了一下，她思考了下后还是起身往外走：“我要去找乔息。”
下属看向一旁的助理，她“啊”了声：“现在吗？”
助理没有发问，她冷静地买了最近最快的机票，随后道：“司机就在楼下等着您。”
“嗯。”
于稚韫没有时间思考，她打开直播间，发现乔息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怎么会感觉到心慌呢？
她关掉了手机，登上飞机后只剩下抹不去的焦虑。
“师傅，能快一点吗？”
于稚韫跟着助理坐船去小岛上，她这个时候打开直播间发现已经关闭了，这种异常的举动让于稚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焦虑的气场。
“哎呀，已经最快了，咱们也要遵守海上的规则。”
“你等着。”
于稚韫等不了了，她看了眼距离，强行瞬移了过去，天定人为，她还是受到限制了，若是能成仙就好了。
“欸，刚刚那个老板呢？”
“在这里呢。”
助理随手施了一个障眼法，营造了一种于稚韫还在船上的假象。
“乔息。”
于稚韫快速锁定了乔息的位置，等她慌乱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乔息坐在地上，抱着芽芽的身体，眼神无助又愤怒。
都是血。
于稚韫呼吸一滞，她感觉心一疼，下一秒就冲到了于稚韫面前抱住她，嘴里一直说：“我来晚了，抱歉。”
乔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哭，但是被于稚韫抱住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彻底决堤，她把头埋在于稚韫怀里，崩溃道：“于稚韫，我好痛啊，怎么会那么痛？”
离别的眼泪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夜晚的风也格外冷冽。
.
乔息病倒了，后续的节目也没办法参加了，她拍了一个自己挂水的照片，然后发在VB上表示平安。
“喝点粥。”
于稚韫端着碗，她看着面色惨白的乔息，轻轻叹了口气：“心病难医，我要怎么才能治好你。”
乔息一直在发低烧，她垂下眼眸，什么都不想吃。
“等我缓缓。”
那颗感应珠于稚韫帮她修复好了，可是光泽不再依旧，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这两天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
于稚韫轻声道：“芽芽和露露的内丹被剥离，而之前死去的妖中，大多内丹也不见了。”
乔息侧眸看向于稚韫：“什么意思？”
“而且那些失去内丹的妖，正好能对应上十二生肖，古书上记载过一种阵法，十二死，一物生。”
于稚韫把粥放到一旁，她握住乔息的手，轻声道：“意思就是，集齐十二生肖的内丹，就可以复活一样东西，使其获得新生。”
乔息眼眸一颤，她没发现自己尾音都在抖：“那龙怎么办？”
“所以古书上还记载了，若是少一颗内丹，但是可以寻找和那物气息相同的东西。”
于稚韫摩挲着乔息的手：“你怀疑李魅，我也怀疑李魅，她当日发现我也是妖后，神情有些慌张，怎么就这么正好让她碰上了，还有两次妖发疯都在，算不算巧合呢。”
“当然算，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是她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但是你要小心，你和她爱人都是三花猫妖，一定不能被她抓到了机会。”
于稚韫叹息一声：“而且这次事情比较严重，那布袋也找回来了，可是这是上古的法器，钻进去的人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任何人都发现不了，哪怕是大罗神仙都难以察觉，后来我们在芽芽家周围又发现了一具人类尸体。
应该是那个人一直戴着布袋的，所以我们也难以发现，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太多了，有妖界的妖，也有人界的人，我们一定要小心。”
乔息眨了眨眼，她轻轻呼吸着：“也的确是凑到一起了，你说你一离开，芽芽和露露就都被杀害了，偏偏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人，谁知道你在娱乐圈里，又参加了这档综艺，还在这个时间段有人通知你法器丢了，要你回去处理。”
“于稚韫，这个人绝对是跟在你身边的，就算不是，在妖界也有点话语权，我不信这个这一连串的巧合不是人为的。”
乔息眼眶又红了，她伸出手要于稚韫抱着她：“我好累啊。”
“睡一会儿？”
于稚韫撩开乔息的发丝，她眼神温柔：“我陪着你好不好。”
乔息闭上眼：“那你会走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了。”
于稚韫用头蹭蹭乔息：“你好好休息，要把病养好。”
“我只是低烧。”
乔息握住于稚韫一根手指，她晃了晃：“没事的——”
“叮咚。”
乔息和于稚韫同时看过去，门铃被按响了，狼的气味又一次出现。
李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