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心眼的老男人。

傅云寒释放出一点信息素,迟瑜舒坦地吐出一口气,可后颈的麻痒没平息一会儿又开始了。

“怎么回事?”迟瑜手心按揉着缓解,可怜巴巴望向傅云寒,张嘴,“这次好像不管用了,怎么办?”

傅云寒起来坐到他身边,按住他在后颈的手,沉声道:“我看看。”

迟瑜松了手,不舒服的扭动脖子,傅云寒伸手轻轻撕开膏药一角,看着微微凸起的腺体,还没完全长成,但快了,“有点红,应该是在发育。”

傅云寒:“医生有说过如何缓解以及加速分化吗?”

迟瑜:“就是多接触,加上信息素引导。”

多接触。

傅云寒垂眸,看着他的后颈,低声问:“我能碰一下吗?”

腺体是很隐私的部位,一般人碰不了。

迟瑜难耐着扭动脖子,满不在意地说:“随便你,只要能缓解你爱咋碰咋碰。”

傅云寒释放信息素,手指碰上后颈,轻轻的。

迟瑜浑身激灵,整个人一僵,一动不敢动,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被人看光了似的。

后颈轻飘飘的触感席卷全身,心跳加速,不由想躲。

迟瑜眼睫颤动,声音也不由自主软下来,仔细一听尾音不稳,发着颤,“你、你别碰,我感觉有点奇怪。”

“还难受吗?”傅云寒手没拿开,依旧搭在上面,只是不动了,迟瑜能感受到他手指传来的温度。

闻言,他静下心慢慢感受,咦?真的不麻不痒了,难不成肢体接触也是缓解的其中之一?

可是,他的心里莫名浮现出诡异的躁动,心脏突突突跳动着,他心里在想躲避脖子上的手,生理上又想忍不住往上凑,两种完全相悖的感觉拉扯着他,迟瑜脑子都乱了。

它们在他体内叫嚣着,迟瑜不知道该听哪个的。

但他受不了一点苦,本能想要更舒服的。傅云寒抬眼,感觉到迟瑜在主动轻轻蹭他的手心,像只讨乖撒娇的小猫,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他摸。

“还难受?”傅云寒又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迟瑜反手攀上他的手臂按住,一双狗狗眼委屈看回来,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道:“好奇怪,我的身体是不是坏了?”

傅云寒看他露出这副表情愣了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人有欲望很正常,我帮你。”

迟瑜抿着唇,缓缓在他的目光下点头,整个人靠在傅云寒怀里。

迟瑜皱眉,呼吸有些急,掀起的半边衣摆下露出一截冷白精瘦的腰腹,随着呼吸绷紧放松。

傅云寒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脱了好不好?一会弄脏了。”

迟瑜沉浸在爆炸的欲望中,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根本没空思考,只是本能听到声音回应。

“停下!”

“傅云寒!”

汗水打湿了头发,眼尾浸着水,耳朵红的能滴血。

傅云寒面不改色继续,低头看着怀里被他掌控的人,“就不行了?宝宝。”

迟瑜连连点头,整个人已经要被快感逼疯了,根本没注意傅云寒喊他的称呼。

他要溺死了。

傅云寒轻笑了一声收紧,“宝宝答应我几件事好不好?”

现在不管傅云寒说什么迟瑜都全部答应,看他这么乖,傅云寒低下头,下巴搭在脑袋上轻轻吻了吻,“以后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家,超时了有惩罚,有事要事先打电话跟我说明。”

“不准和异性走太近,任何生理需求只有我能帮你。”

“每天要按时吃饭,少吃外卖和零食,不准喝酒,不准玩危险性强的项目。”

迟瑜喝醉了会干什么他已经见过了,有他在还好,能随时看着,他不在身边一滴都不准喝。

迟瑜要哭出来了,泪眼朦胧看着他点头,不管傅云寒说什么他都答应。

“宝宝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可是会把你关起来的,慢慢教你的。”

“嗯……我以后都听你的。”

傅云寒没说到做到,而是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在他耳畔低语了几个字,迟瑜听了脸骤然害羞的泛红,想拒绝,但在接触到对方略带威胁的眼神和挑拨下呆呆地点头答应了。

这是他和傅云寒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对方沉溺于欲望的样子。

傅云寒帮了他,他也礼尚往来帮了傅云寒。

迟瑜欲哭无泪,“你怎么还……”

傅云寒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身上睡袍好好穿着,妥妥衣冠禽兽模样。

迟瑜眼含泪水,手搭在腿上休息,抬头眼带愤怒盯着他。

傅云寒低头看着腿上的人,眼底郁色越来越浓,忽然伸出手捏住下巴微微抬起,迟瑜的唇形很漂亮,像花汁饱满的花瓣,娇艳欲滴,他低下头吻了一下。

浴室里只能静的只能听到呼吸,耳畔的声音语气蛊惑,

“宝宝,帮帮我。”

迟瑜仰着头,唇瓣被压,说话有些含糊,“手没力气了,你根本就没有要……好累的。”

傅云寒看着他屈着的腿,伸手把人拉起来,“我有办法。”

最后,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迟瑜真的没力气了,最后是被抱出来的。

这一夜他们共用一床被子,靠的很近,迟瑜已经累的没力气,才沾到床就睡着了,因为信息素的缘故,在睡梦中他本能的想靠近身边人近一点。

傅云寒把人搂紧,像只餍足了的猛兽,下巴蹭了蹭毛茸茸的头顶,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迟瑜是被傅云寒叫醒的,他不想睁开眼,蹙着眉翻身,把被子裹紧滚到另一边,意思就是别吵,他要睡觉。

傅云寒已经洗漱好换好衣服了,站在床边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看了眼时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决定再给他睡十五分钟。

时间一到,迟瑜踢着被子反抗无果,还是被人掀开被子抱起来,被人打搅睡觉,迟瑜的起床气也上来了,眼都没睁就推搡抱着他的人,“你干嘛啊,我再睡一会儿。”

“傅云寒,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早上不会吵醒我嘛!”迟瑜一边骂,一边又在他肩膀上靠着继续睡。

“我们今天要回老宅。”傅云寒把人放在椅子上,给他接了水,挤好牙膏塞到他手里,“迟瑜,睁开眼睛刷牙洗脸。”

好像是答应过他要去见长辈,迟瑜努力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大腿有点疼,他索性靠着傅云寒刷牙,懒得连杯子都没拿,就着傅云寒的手漱

洗好脸,他才慢悠悠往外走,去衣柜里翻衣服。

反正昨晚他俩都坦诚相见了,迟瑜也不怕被他看,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换上。

还有点红,迟瑜太白了,一点痕迹在他身上都很明显。

脖子上还有痕迹,迟瑜心大,洗漱的时候眼睛一睁不睁,根本没注意到,选的衣服是低领的,傅云寒看见了忽然走过来,按住他想要套衣服的手,“换一身。”

“干嘛?”迟瑜疑惑。

傅云寒手指点了点脖颈,声音低沉,“遮不住。”

迟瑜穿衣服的手一顿,“……”

瞅了他一眼,把衣服丢掉,“还不都是你的错。”

虽然他挺随性的,但顶着这么明显的痕迹见长辈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只能重新找一套新的,领子高一点的衣服。

昨晚之后,迟瑜和傅云寒心照不宣把解决对方生理需求默默加在了协议上。

至于原因,迟瑜觉得挺舒服的,傅云寒伺候的不错,他没必要憋着自己,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行。

虽然以前该做的都做了,不过那是喝醉了干的蠢事,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你脖子上没有痕迹?”迟瑜皱眉说,“这样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朝傅云寒笑着招手,“你低头。”

傅云寒依言低下头,迟瑜勾出一抹坏笑,伸手在傅云寒脖子上掐出几个红痕,当是报了昨晚威胁的仇。

他拍了拍手,看着傅云寒,“现在可以了,走吧。”

然而才踏出一步就被拉着手抵在墙上,被压着亲了五分钟才放开,“既然要演,就贯彻到底。”

傅云寒揽着他的腰,声线低沉,“还能走吗?”

迟瑜横了他一眼,擦了一下嘴,没好气道:“滚啊。”

小心眼的老男人。

最后是被抱着下去吃早餐,抱着出了门,把人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迟瑜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傅云寒亲自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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