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睡吧,我在呢。”

睡梦中,迟瑜梦到自己被一条滚烫的八爪鱼缠住,一点动不了。

本能伸手去推,用脚去踹,谁知脚才蹬出去就被紧紧夹住。

甚至还梦到八爪鱼的粘液落到脸上,伴随着带吸盘的触手在他脸上乱蹭。

他好像在梦里闻到大海的腥味。

一晚上耳畔断断续续都有声音,昏昏沉沉的,睡不安稳,又醒不过来,他好像陷入梦魇中出不去了。

次日清晨,他是在傅云寒胸膛睁开眼睛的,入目就是结实的胸膛,睡袍蹭开了 ,脸贴着蜜色胸膛,往下就能清晰看清细腻的皮肤纹理。

迟瑜还有点懵,意识没完全清醒,脑袋一动靠近胸膛张嘴,含住。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迟瑜一脸茫然被反压在身下,呆呆眨眨眼,抬头对上傅云寒幽暗的目光,看着衣襟大开的睡袍,里面一览无余,竖立上沾着水光。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迟瑜倏然睁大眼,脸颊瞬间爆红,心虚的不敢颤抖眼睫,不敢看傅云寒。

“想喝牛奶?”傅云寒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俯首轻吻了一下额头。

“不、不想喝。”迟瑜快速推开他,起身下床,头也不回冲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却被一只手按住,下一秒,他的手被一只大掌抱住,连带着人被揽着推进里面,后面进来的人反手关上门。

迟瑜正对着傅云寒,背贴墙,目光下一移,猛地一缩。

“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灭。”傅云寒睡袍散乱,腰上带子松垮垮系着,看着迟瑜的眼神好像狼看到肉,猫看到老鼠似的,放光。

“你不是要去集团……”

傅云寒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好整以暇看着他,“晚点去出不了事。”

迟瑜脑子里快速翻找借口,“我……”

傅云寒:“你今早没课。”

“所以,没问题。”傅云寒一步一步靠近他,拉着他的手按在头顶上,低头一下一下亲吻迟瑜,声线低沉悦耳,“宝宝,我感受到你了。”

迟瑜羞耻别开头,傅云寒的吻贴在嘴角,距离靠的很近,“这很正常宝宝,别觉得害羞,是个人都会有这方面的欲望。”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帮我,我才会帮你。”傅云寒话语中已经带着压抑的喘。

迟瑜听后缓缓抬头,似是不信,“真的?”

“真的,想要什么要及时说出口,想干什么直接行动,或者可以直接告诉我。”傅云寒只想把迟瑜宠成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要什么给什么,只想看到他的笑容,不希望他露出愁眉苦脸的模样。

迟瑜撇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低低的声音在浴室中响起,“不行,你得先帮我。”

想到刚刚傅云寒说的话,顿时中气十足了,“我要你先帮我,你说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我现在想要这个,你答应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傅云寒强忍着内心欲望,幽深的眸子看着迟瑜那张白净的脸,忽的一笑,有些无可奈何的放开他,手往下,“好,先满足你。”

四十分钟,浴缸里蓄满水,水面风平浪静,水下紧紧相贴,迟瑜双颊泛粉,侧靠在他怀里,双手隐没在水下。

水面泛起微微涟漪。

迟瑜双手吃力,他快要没力气了。

忽然手探出水面拍了傅云寒肩膀一巴掌,“快点!”

傅云寒揽着人按进怀里,靠着浴缸微仰低喘,“早.*不好。”

“滚蛋!”

哪有?

大,还持久,迟瑜气的不行,只能暗戳戳反击。

“再闹就不是一次结束了。”傅云寒警告他,果然,一听迟瑜就不敢作乱了,拖着嗓音吐槽,

“你事怎么那么多!”

傅云寒搂着他的脖颈下压,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很快,浴室里只听见几声水声落地。

九点半,傅云寒收拾好下楼,迟瑜仿佛被吸干了精气似的,生无可恋躺在床上。

他本来都起床了,现在,唉,算了,再睡一会儿吧,反正还早。

迟瑜拉高被子,慢慢翻了个身,关上窗帘补觉。

腿动就疼,肯定破皮了。

迟瑜拳打脚……脚不敢动,怕扯的伤口,狠狠捶了几下床。

老古董!

去你的!

骗子!

迟瑜慢悠悠到十二点半才从楼上下来,一件简约T恤外搭米色皮克,下面一条浅色宽牛仔裤。

用于装饰,脖子上还戴了项链,迟瑜一步一步往下,走得很慢。

“迟少需要现在上午餐吗?”管家走过来递上手臂,托着迟瑜的手慢慢走到餐桌旁,“迟少稍等。”

迟瑜扶着桌沿站着,管家拿了个软枕放在椅子上,才让他坐下,迟瑜看着椅子上的软枕,面露尴尬,在心里怒骂了一百遍傅云寒,扶着椅子慢慢坐下,“谢谢您。”

“迟少客气。”管家为他盛了一碗汤,放至他前面。

迟瑜胃口不大,就吃完了一碗米饭,喝了一碗汤就停筷了。

大腿有点痛,下午去学校的时候是陈理送他过去的,课后去取礼物也是让司机接送。

从方丈手里接过盒子,迟瑜点头致谢,他在寺里逛了一圈,看了会儿大咪和小十,时间差不多就回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迟了也没问傅云寒回不回来吃,坐在桌前吃着晚饭,反正傅云寒还是那个样,很少回他的消息,他也没必要时时打扰人家,免得被人烦。

今天都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饱了。

迟瑜挑了块鱼肉放到碗里,垂眸专注挑刺,然后放到嘴里。这时,门从外面打开,卷进来的风吹动门口花瓶里插的玉兰花瓣。

“傅总。”管家恭敬走过去,接了他脱下来的外套放好。

傅云寒捋起袖子走近迟瑜,看着他碗里的饭,不由皱眉,“多吃点。”

今天管家报备时说吃瑜胃口不好,吃的很少,所以他今天专门在他吃晚饭的时候回来亲眼看看。

管家很有眼力见,给傅云寒拿来碗筷,“迟少就吃了几口菜。”

傅云寒眉皱的更深,“身体不舒服吗?”

迟瑜摇头,“没,就是没胃口。”

傅云寒:“想吃什么,让阿姨做。”

迟瑜撑着脑袋看去,恹恹的,眼皮半掀,不是很想搭理他,“没有。”

“喝点汤。”傅云寒看他是真的吃不下去,于是不勉强他,给他盛了小半碗汤。

迟瑜才刚喝完汤就有人按门铃,管家出去接人,没一会儿进来的是之前他见过的医生。

傅云寒还是不放心,于是叫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结果和迟瑜说的一样,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单纯不饿,不想吃饭。

半夜,傅云寒倏然睁眼,黑暗中,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蹭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动作,傅云寒捏了捏眉心,轻叹了口气 ,伸手把人牢牢抱进怀里,“睡吧,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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