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出水了

“是吗?”傅云寒任他生疏啃吮,眼里含笑,任他胡作非为。

“迟瑜。”

傅云寒忽然喊他的名字,迟瑜闻言抬眼,等着他说出下文。

傅云寒喉结滚动,“你现在遇到喜欢的人了吗?”

迟瑜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笑了一下,“没有,问这个做什么?”

“在你心里,有没有地位比较特殊的?”傅云寒虚搂着他,迟瑜踮脚累了,放下瞬间就矮了傅云寒大半个头。

很明显,傅云寒要听的答案不是他的家人 ,忽的,迟瑜眯笑着看他,“你想问的应该是你在我心里究竟如何是不是?”

夜风吹拂着发丝,几缕发丝轻拂额头,迟瑜长得很漂亮,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优势,调皮眨了眨左眼,煞有其事思考了一下,“是有点不一样。”

他不排斥与傅云寒亲近,但别人却不行。

或许是错觉,他总能在靠近傅云寒时在他身上闻到一点点很淡的香味,是花香夹混着草木香,很淡,微不可察。

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动情是什么样的感觉,更没有一见钟情的瞬间悸动,可他不知何时开始,在看到傅云寒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是开心点,身心愉悦,像雨过天晴、拨云见日的感觉。

积极、向阳。

蛋糕是迟瑜提前订的,不大,就是六寸的小蛋糕,他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临时加钱重做了三层大蛋糕。

现在大蛋糕有了,那个他专门订的小蛋糕就留到人走后他单独给傅云寒过。

迟瑜被迫笑了一晚上,脸都笑僵了,不过多数时候他都和傅云寒在一起,替他挡酒、看到傅云寒眼里的疲倦,他心口一酸,笑着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引,找他能聊的,不用傅云寒应付。

眼看就要到凌晨,迟瑜直接把他哥拉过来招呼人,自己则拉着傅云寒进屋里了。

迟明也倒是没拒绝,他弟和弟媳正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他能理解。

迟瑜进了屋就把门关上,让傅云寒先上楼,他则鞋都不换就跑进厨房,傅云寒不清楚他想干嘛,但还是听他的话上了楼。

他今屋脱了外套,身后就响起急促的步调,一转就看到迟瑜小心翼翼抬着一个蛋糕,明亮透净的眸子直直落在他身上,没有半点杂质。

迟瑜把蛋糕放在桌上,“我没想到会来那么多人,只订了一个小蛋糕,不过加急订了个大的,最后赶上了。”

“所以这个就我们自己吃。”迟瑜看了眼时间,23:52,马上就是第二天了,他只能加快速度。

插上蜡烛,冲过去关了灯,咋咋呼呼的像小猫,傅云寒就在原来的位置站着,抱臂好整以暇看他忙活。

直到脑袋上突然被戴上生日帽,傅云寒嘴角的浅笑凝住,抬手就要拿掉,但被迟瑜制止了,严肃地说:“不准拿掉,仪式感不能少!”

迟瑜望下抓起他的手看,手串还安然戴在手上没摘,按着人坐下,偌大的卧室里响起声线清朗的生日歌,迟瑜一边点蜡烛一边唱生日歌,他今晚上莫名亢奋,“快快快,许愿!”

傅云寒顺从他,闭上眼,十几秒后睁开,在迟瑜的注视下吹蜡烛。

这是一个非常赶的生日,印象深刻。

迟瑜手指沾了一点奶油趁傅云寒抹不注意抹在他鼻尖,赶在最后一分钟吃上了第一口蛋糕。

忙活了这么久,迟瑜觉得热,脱掉外套,室内温度适宜,穿多了热,顺带捋起袖子,透露着漫不经心的散漫。

傅云寒喉结滚动,“你早上……”

“我知道!”没等他说完迟瑜就打断,他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对方什么,害羞的同时带着后知后觉的懊悔。

屋里暖色的光洒在白皙的皮肤上,迟瑜忍不住缩紧身体。

傅云寒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消毒好的工具,目光从手上缓缓落到床上的人身上,意味深长挑眉,慢慢找床边坐下,“会很痛。”

迟瑜愣了一下才回答,“别废话,要打就快点。”

他不怕疼,不然就不会打两个耳洞了。

傅云寒怕他疼,想打了麻醉在穿孔,可迟瑜却觉得他磨磨唧唧的,翻身起来决定自己动手。

“我自己来!”迟瑜伸手,示意傅云寒把工具给他。

傅云寒哪能,“我来,躺好。”

不同部位的疼痛是不同的,穿过皮肉,迟瑜咬紧牙,硬是没能发出声,两个打完,迟瑜紧抓着被子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指骨泛白,额头冒出细汗。

傅云寒用酒精给他清洁,平淡的眉眼皱起,眼中关切,“难受吗?”

迟瑜嘴硬,“没事,这点痛算什么。”

迟瑜躺在床上,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金属随之而动,这个样子的他,色气而又勾人,像个摄人心魄的妖精。

傅云寒俯身替他处理时专注的神情看呆了迟瑜,下意识抬起吃掉鼻尖上的奶油。

甜而不腻,带着微微果香。

傅云寒:“宝宝,你说过今晚我要什么都满足我,对不对?”

迟瑜哼了一声回应。

傅云寒轻笑了一声起身,转身离开,没多久就抱着一个箱子回来,迟瑜虽然还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可直觉却告诉他没好事。

果然,等傅云寒把箱子打开,迟瑜看到里面的物品,瞪大眼睛,大惊失色都不为过,利落才床上翻身从另一边跳下床,大声指控他,“老古董,你也太变态了吧!”

毛茸茸的耳朵、铃铛项圈、链子、两颗红宝石、蓬松的尾巴。

傅云寒在床的另一边,看着胸膛在灯光下反光的金属,“宝宝,我今晚想养只听话的小猫。”

“主人说什么都要听,不能反抗主人,宝宝觉得好吗?”

迟瑜不要,上身还什么都没穿,急忙用手挡住,遮不遮区别不大,“你变态啊!?”

他确实是变态,肖想了迟瑜近六年,从第一眼见到就势在必得,对他表现出强烈到极致的占有欲。

这些年他一直在忍,终于找到机会靠近,他是上赶着凑上去的。

他只要迟瑜。

傅云寒把箱子里的物品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床上,半点不着急,“我相信宝宝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这些东西都消过毒,可以直接使用。

迟瑜内心疯狂挣扎,他认为这是不正常的,可看着那些东西,再看傅云寒,内心却可耻的松动了。

他果然也变成变态了!

直到后面戴上装饰,一脸痴态的伏在他腿上,身体还在颤、喘息。

“虽然我很不喜欢其他东西进入你的身体。”傅云寒完全掌控着怀里的人,手带着嘉奖似的摸过毛茸茸的耳朵,顺着往下划过脊背,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落到底握住往里,“你现在吃不下。”

“宝宝,出*了。”傅云寒的语气带着诡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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