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长长久久
江星野去了趟公司，公司的事总得处理，他把能推的都推了，实在推不了的就改为线上会议，顺便带着近期的文件回去。
顾衍就窝在床上吃软糖，就是那种各种颜色的小熊软糖。
江星野临走的时候给顾衍放了动画片，顾衍就一边看动画片，一颗一颗地往嘴里丢。
他把红色的全挑出来先吃了，剩下绿的黄的橙的在袋子里躺成一堆。
电视里是一只蓝色的猫和一只棕色的老鼠在屏幕上追来追去，老鼠永远跑得比猫快。
碰到好笑的地方，顾衍还会开心的笑笑。
江星野很快就回来了，他把保温袋拎到床头柜上，弯下腰，用额头贴了贴顾衍的额头，停了一会儿。
不烫，体温正常。
退开的时候顺便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饿不饿？”
“还行。”
江星野拆开保温袋，里面是粥，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他拧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送到顾衍嘴边。
顾衍张口接了。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后来顾衍不太想吃了，江星野就哄着人多吃一口。
终于吃完了大半桶，顾衍摇了摇头，江星野把保温桶拧好放到一边，给他擦了擦嘴。
吃饱了，顾衍依旧在看动画片。
江星野靠在床头，一份一份地翻着文件。
看到有问题的会用笔在旁边画一个圈，看到没问题的会翻过去。
“下周恐怕要出趟差，我订好票了，跟您一起去。”
顾衍侧过头，躺在了江星野的腿上。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江星野的脸。
江星野偏过头，亲了亲他的掌心。
“去约会。”
“嗯，工作忙完和您去约会，听说那边有家店味道很棒，我提前订位置，带您去吃。”
顾衍翻了个身，继续看动画片。
江星野把文件归了类。需要他签字的单独放在一边，不需要他过目的放在另一边，拿不定主意的放在中间。
顾衍忽然开了口。
“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江星野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有些茫然。
“嗯？”
“在迷径，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江星野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臂，把顾衍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顾衍比江星野高出了小半个头，俯视的视角。
“您想知道什么？”
“所有。”
江星野似乎很开心，“我知道了，您想独占我。”
顾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怎么跳的这么快的？
“在迷径，我算是一个……额，管理员，有点小权利。在那边也算是个老师的身份，教一些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所以认识的人也比较多。”
“喜欢你的也有很多。”
“嗯，但是我带您去过一次，就没有了。”
“为什么？”
江星野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因为我的恋人甩其他人几条街，他又漂亮又优秀，所有人见到您都会自惭形秽。”
顾衍把脸偏到了一边，耳朵红红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
“是不是耍您？”江星野接上了他的话，“这就上升到人品了。在您眼里，我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人吗？”
顾衍不说话。
江星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顾衍往怀里拢了拢。
“怪我，没有给您足够的安全感。”
“想来之前您总是想从我身边逃跑，大概也是因为，您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对么？”
顾衍把脸埋在江星野的肩窝里，不肯抬起来。
“……不是。”
江星野把他的头从肩窝里捞出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那是什么？您说。”
“……不是你的问题。”
江星野挑眉，等着他说下去。
顾衍把脸偏到了一边。
“我就是……不习惯，不习惯有人对我这么好，不习惯有人……喜欢我。”
“你对我越好，我越害怕。我怕你有一天发现，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我怕你后悔，我怕我喜欢你但是你走了。”
“所以我想先走，先跑，先推开你。这样你走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江星野抱着顾衍，垂下眸子，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抚着。
他想了很多。
按理说，顾衍不会缺爱才对。
从顾晴和顾衍的关系也能看出来，顾晴那个护犊子的劲儿，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弟弟面前，他的家庭氛围也该是很好的。
一个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爱的孩子，一个在职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会担心有一天自己会被丢下？
江星野想不通。
他见过太多缺爱的人，缺爱的人会对每一份善意都小心翼翼，会反复确认会在得到之后害怕失去。
可顾衍不是这样的。
顾衍不缺爱，按理说，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恐惧。
江星野的眉头蹙得更深了，算了，想不明白就先...
他低下头，在他顾衍唇角落下一个吻。
“有一件事，得让您知道。”
“我其实喜欢您很久了。”
“在国外的时候，有一天，我去便利店买水，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台旁边有个杂志架，最显眼的那本，封面是您。”
“当时收银员还问我要不要买，那本杂志我现在还留着。”
顾衍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您对一个杂志封面一见钟情？”
“是对您，杂志封面只是让我看到了您。”
“所以我回国，来顾氏面试，从秘书做起，一步一步靠近您，我是来找您的。”
“你……”
江星野笑着，低下头，在顾衍的眼角上落下一个吻。
“所以是我先动心的，是我离不开您。”
“您不知道，我在国外那几年，把那本杂志翻了多少遍。封面都快被我翻烂了，一会拿给您看。”
“我机关算尽，只求和您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顾衍把脸埋进了江星野的怀里。
“……肤浅。”
“我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您说了算。”
“因为您提出契约情侣，我才敢靠近一步。因为您同意，我才敢碰您。”
“所以我有些想不通，按理说，患得患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但您比我还怕，我想不通。您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您？”
顾衍就窝在床上吃软糖，就是那种各种颜色的小熊软糖。
江星野临走的时候给顾衍放了动画片，顾衍就一边看动画片，一颗一颗地往嘴里丢。
他把红色的全挑出来先吃了，剩下绿的黄的橙的在袋子里躺成一堆。
电视里是一只蓝色的猫和一只棕色的老鼠在屏幕上追来追去，老鼠永远跑得比猫快。
碰到好笑的地方，顾衍还会开心的笑笑。
江星野很快就回来了，他把保温袋拎到床头柜上，弯下腰，用额头贴了贴顾衍的额头，停了一会儿。
不烫，体温正常。
退开的时候顺便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饿不饿？”
“还行。”
江星野拆开保温袋，里面是粥，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他拧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送到顾衍嘴边。
顾衍张口接了。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后来顾衍不太想吃了，江星野就哄着人多吃一口。
终于吃完了大半桶，顾衍摇了摇头，江星野把保温桶拧好放到一边，给他擦了擦嘴。
吃饱了，顾衍依旧在看动画片。
江星野靠在床头，一份一份地翻着文件。
看到有问题的会用笔在旁边画一个圈，看到没问题的会翻过去。
“下周恐怕要出趟差，我订好票了，跟您一起去。”
顾衍侧过头，躺在了江星野的腿上。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江星野的脸。
江星野偏过头，亲了亲他的掌心。
“去约会。”
“嗯，工作忙完和您去约会，听说那边有家店味道很棒，我提前订位置，带您去吃。”
顾衍翻了个身，继续看动画片。
江星野把文件归了类。需要他签字的单独放在一边，不需要他过目的放在另一边，拿不定主意的放在中间。
顾衍忽然开了口。
“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江星野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有些茫然。
“嗯？”
“在迷径，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江星野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臂，把顾衍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顾衍比江星野高出了小半个头，俯视的视角。
“您想知道什么？”
“所有。”
江星野似乎很开心，“我知道了，您想独占我。”
顾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怎么跳的这么快的？
“在迷径，我算是一个……额，管理员，有点小权利。在那边也算是个老师的身份，教一些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所以认识的人也比较多。”
“喜欢你的也有很多。”
“嗯，但是我带您去过一次，就没有了。”
“为什么？”
江星野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因为我的恋人甩其他人几条街，他又漂亮又优秀，所有人见到您都会自惭形秽。”
顾衍把脸偏到了一边，耳朵红红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
“是不是耍您？”江星野接上了他的话，“这就上升到人品了。在您眼里，我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人吗？”
顾衍不说话。
江星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顾衍往怀里拢了拢。
“怪我，没有给您足够的安全感。”
“想来之前您总是想从我身边逃跑，大概也是因为，您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对么？”
顾衍把脸埋在江星野的肩窝里，不肯抬起来。
“……不是。”
江星野把他的头从肩窝里捞出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那是什么？您说。”
“……不是你的问题。”
江星野挑眉，等着他说下去。
顾衍把脸偏到了一边。
“我就是……不习惯，不习惯有人对我这么好，不习惯有人……喜欢我。”
“你对我越好，我越害怕。我怕你有一天发现，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我怕你后悔，我怕我喜欢你但是你走了。”
“所以我想先走，先跑，先推开你。这样你走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江星野抱着顾衍，垂下眸子，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抚着。
他想了很多。
按理说，顾衍不会缺爱才对。
从顾晴和顾衍的关系也能看出来，顾晴那个护犊子的劲儿，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弟弟面前，他的家庭氛围也该是很好的。
一个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爱的孩子，一个在职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会担心有一天自己会被丢下？
江星野想不通。
他见过太多缺爱的人，缺爱的人会对每一份善意都小心翼翼，会反复确认会在得到之后害怕失去。
可顾衍不是这样的。
顾衍不缺爱，按理说，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恐惧。
江星野的眉头蹙得更深了，算了，想不明白就先...
他低下头，在他顾衍唇角落下一个吻。
“有一件事，得让您知道。”
“我其实喜欢您很久了。”
“在国外的时候，有一天，我去便利店买水，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台旁边有个杂志架，最显眼的那本，封面是您。”
“当时收银员还问我要不要买，那本杂志我现在还留着。”
顾衍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您对一个杂志封面一见钟情？”
“是对您，杂志封面只是让我看到了您。”
“所以我回国，来顾氏面试，从秘书做起，一步一步靠近您，我是来找您的。”
“你……”
江星野笑着，低下头，在顾衍的眼角上落下一个吻。
“所以是我先动心的，是我离不开您。”
“您不知道，我在国外那几年，把那本杂志翻了多少遍。封面都快被我翻烂了，一会拿给您看。”
“我机关算尽，只求和您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顾衍把脸埋进了江星野的怀里。
“……肤浅。”
“我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您说了算。”
“因为您提出契约情侣，我才敢靠近一步。因为您同意，我才敢碰您。”
“所以我有些想不通，按理说，患得患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但您比我还怕，我想不通。您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