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让狗撵了？
车就这么往医院开了。
顾长明坐在阮协文旁边，状似无意的开了口。
他虽不太聪明又着实愚蠢，但也好歹还剩那么一丁点的脑子不会招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进顾氏扇他嘴巴子。
“小阮啊，你南大毕业的，学的是金融，那你给我说说，你对顾氏最近的那个海外投资项目，有什么看法？”
阮协文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意外，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那个项目，我看过公开的财报和新闻。”
“从目前我知道的信息来看，对标的公司掌握的核心技术在东南亚市场有很强的壁垒，但估值偏高。”
“顾氏在这个时间点进入，不是最优的时机，但也不是最差的。”
“我的判断是，顾氏看中的是那个市场的入场券，通过这个项目，顾氏可以绕过当地的准入限制，为后续的业务铺路。”
“所以这个项目成与不成，关键不在估值，在后续的整合能力。”
“这是我一个应届生的浅见，说得不对，您多包涵。”
顾长明眼睛一亮，这说的多好啊。
虽然这些话从顾氏内部任何一个投资经理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
但，这种话如果从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人才啊。
顾长明想了想，又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合作方在谈判桌上突然提高要价，你会怎么处理？”
这次阮协文几乎没有思考。
“先停，不急着回应，不急着让步。回去把对方的财务报表重新算一遍，算清楚他提高要价的底气在哪里。”
“如果他确实有理，那就认，认完了再找补回来。如果他只是试探，那就晾着，让他知道顾氏不是冤大头。”
顾长明对阮协文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最后一个问题，你面试顾氏，结果没有进去，你怨不怨？”
“怨我自己，顾氏没要我，说明我还没到那个水平，我会继续努力学习提升自我，明年再来。”
好一个阳光开朗积极乐观又向上还有能耐的年轻人啊……
……
最后，阮协文成功的进了顾氏。
江星野本来不知道这事。
某天上午他刚从外面出了个小差回来，手里拿着好几份文件，正打算回工位处理。
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叫住了他。
“江哥，你的快递。”
小姑娘从桌下摸出一个纸箱。
江星野接过箱子翻了翻，没看到寄件人信息，他又轻轻摇了摇，只听到里面哗啦哗啦响。
“谁寄的？”
小姑娘正低头拆一袋小饼干吃，“没注意，早上来的时候就在前台了。”
江星野点点头，把箱子夹在腋下，正准备进电梯，余光忽然扫到走廊，那边有个人影正在往战略投资部的方向走。
等会？
江星野眯起眼睛，多看了一眼。
卧槽！
江星野把文件往前台桌上一拍，转身就往总裁办公室走，给人前台小姑娘吓一哆嗦。
江星野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直接用肩膀撞开了门，门哐当一声弹在墙上。
顾衍蹙起眉，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冒冒失失的，你被狗撵了？”
“阮协文走进战略投资部了。”
顾衍一愣，一时没想起来阮协文是啥。
“……谁？”
“就是那个面试成绩第一，我说他不对劲，您做主淘汰的那个。”
“他刚刚走进战略投资部了。”
顾衍的嘴角抽了抽，“可你不是把他塞进碎纸机了吗？”
就是说啊！
江星野开始在总裁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都给他淘汰了咋还能进来？”
“他肯定不对劲，肯定不对劲。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有问题的人进了战略投资部，那不就等于在咱们的脑袋里埋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吗！”
“能不能是您政敌或者顾家老宅塞进来的？”
江星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直接站在顾衍办公桌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
顾衍把手里那份一直没翻过去的文件合上放在了一边。
“你和我大伯接触了那么多次，你对他的智商没有一点了解吗？”
“……对哦。”
顾衍无奈，“他要是真有那个脑子，早自己单干了，再不济公司也不会落到我一个孙子辈的人手里。”
“你不用管，他自己塞进来的人，出了事他就自己兜着。”
江星野点点头，没再提这茬，顺手拿起被他随手放在地上的快递箱，摇了摇。
“您猜这是什么？好奇怪，前台给我的。”
顾衍懒得理他，目光从江星野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文件上。
江星野抱着盒子就过来了，把那个纸箱塞进顾衍怀里。
“您拆开看看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顾衍皱了皱眉，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把刻刀，划开了封箱胶带，打开了箱子。
下一刻，他的动作停住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江星野绕过来，表情也阴沉了下来。
箱子里是一条死狗，准确来说，是一张狗的皮。
狗的头还在，眼睛闭着，嘴角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弯着一个诡异的弧度。
顾衍直接把箱子丢到了地上。
江星野赶紧扯了一个垃圾袋，把纸箱连带着狗皮包起来。
“你最近得罪人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道什么歉？”
顾衍皱着眉，表情很不满。
他们是爱人。
而且这件事从始至终跟江星野有什么关系？
箱子是寄到公司的，收件人写的是江星野的名字，但那具体是是冲着顾衍来的还是冲着江星野来的，谁也不知道。
就算是冲着江星野来的，那又怎样？
江星野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快递的时候，好奇地拿过来让顾衍拆开看看而已。
顾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江星野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门口，推开门要把狗皮扔到垃圾桶里，因为太着急，他只匆匆留下一句话。
“这种东西不该让您看到。”
顾衍气的把笔摔了。
顾长明坐在阮协文旁边，状似无意的开了口。
他虽不太聪明又着实愚蠢，但也好歹还剩那么一丁点的脑子不会招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进顾氏扇他嘴巴子。
“小阮啊，你南大毕业的，学的是金融，那你给我说说，你对顾氏最近的那个海外投资项目，有什么看法？”
阮协文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意外，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那个项目，我看过公开的财报和新闻。”
“从目前我知道的信息来看，对标的公司掌握的核心技术在东南亚市场有很强的壁垒，但估值偏高。”
“顾氏在这个时间点进入，不是最优的时机，但也不是最差的。”
“我的判断是，顾氏看中的是那个市场的入场券，通过这个项目，顾氏可以绕过当地的准入限制，为后续的业务铺路。”
“所以这个项目成与不成，关键不在估值，在后续的整合能力。”
“这是我一个应届生的浅见，说得不对，您多包涵。”
顾长明眼睛一亮，这说的多好啊。
虽然这些话从顾氏内部任何一个投资经理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
但，这种话如果从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人才啊。
顾长明想了想，又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合作方在谈判桌上突然提高要价，你会怎么处理？”
这次阮协文几乎没有思考。
“先停，不急着回应，不急着让步。回去把对方的财务报表重新算一遍，算清楚他提高要价的底气在哪里。”
“如果他确实有理，那就认，认完了再找补回来。如果他只是试探，那就晾着，让他知道顾氏不是冤大头。”
顾长明对阮协文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最后一个问题，你面试顾氏，结果没有进去，你怨不怨？”
“怨我自己，顾氏没要我，说明我还没到那个水平，我会继续努力学习提升自我，明年再来。”
好一个阳光开朗积极乐观又向上还有能耐的年轻人啊……
……
最后，阮协文成功的进了顾氏。
江星野本来不知道这事。
某天上午他刚从外面出了个小差回来，手里拿着好几份文件，正打算回工位处理。
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叫住了他。
“江哥，你的快递。”
小姑娘从桌下摸出一个纸箱。
江星野接过箱子翻了翻，没看到寄件人信息，他又轻轻摇了摇，只听到里面哗啦哗啦响。
“谁寄的？”
小姑娘正低头拆一袋小饼干吃，“没注意，早上来的时候就在前台了。”
江星野点点头，把箱子夹在腋下，正准备进电梯，余光忽然扫到走廊，那边有个人影正在往战略投资部的方向走。
等会？
江星野眯起眼睛，多看了一眼。
卧槽！
江星野把文件往前台桌上一拍，转身就往总裁办公室走，给人前台小姑娘吓一哆嗦。
江星野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直接用肩膀撞开了门，门哐当一声弹在墙上。
顾衍蹙起眉，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冒冒失失的，你被狗撵了？”
“阮协文走进战略投资部了。”
顾衍一愣，一时没想起来阮协文是啥。
“……谁？”
“就是那个面试成绩第一，我说他不对劲，您做主淘汰的那个。”
“他刚刚走进战略投资部了。”
顾衍的嘴角抽了抽，“可你不是把他塞进碎纸机了吗？”
就是说啊！
江星野开始在总裁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都给他淘汰了咋还能进来？”
“他肯定不对劲，肯定不对劲。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有问题的人进了战略投资部，那不就等于在咱们的脑袋里埋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吗！”
“能不能是您政敌或者顾家老宅塞进来的？”
江星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直接站在顾衍办公桌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
顾衍把手里那份一直没翻过去的文件合上放在了一边。
“你和我大伯接触了那么多次，你对他的智商没有一点了解吗？”
“……对哦。”
顾衍无奈，“他要是真有那个脑子，早自己单干了，再不济公司也不会落到我一个孙子辈的人手里。”
“你不用管，他自己塞进来的人，出了事他就自己兜着。”
江星野点点头，没再提这茬，顺手拿起被他随手放在地上的快递箱，摇了摇。
“您猜这是什么？好奇怪，前台给我的。”
顾衍懒得理他，目光从江星野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文件上。
江星野抱着盒子就过来了，把那个纸箱塞进顾衍怀里。
“您拆开看看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顾衍皱了皱眉，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把刻刀，划开了封箱胶带，打开了箱子。
下一刻，他的动作停住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江星野绕过来，表情也阴沉了下来。
箱子里是一条死狗，准确来说，是一张狗的皮。
狗的头还在，眼睛闭着，嘴角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弯着一个诡异的弧度。
顾衍直接把箱子丢到了地上。
江星野赶紧扯了一个垃圾袋，把纸箱连带着狗皮包起来。
“你最近得罪人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道什么歉？”
顾衍皱着眉，表情很不满。
他们是爱人。
而且这件事从始至终跟江星野有什么关系？
箱子是寄到公司的，收件人写的是江星野的名字，但那具体是是冲着顾衍来的还是冲着江星野来的，谁也不知道。
就算是冲着江星野来的，那又怎样？
江星野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快递的时候，好奇地拿过来让顾衍拆开看看而已。
顾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江星野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门口，推开门要把狗皮扔到垃圾桶里，因为太着急，他只匆匆留下一句话。
“这种东西不该让您看到。”
顾衍气的把笔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