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宴子殊都不知道该瞪哪边好,右手拇指用力压向食指关节,发出微微'咔哒'一声,那些店员瞬间恢复神色,还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卡埃尔迪夫倒是'扫货'气场全开,没什么事可以阻止他给宴子殊买东西。不过半小时,领带、围巾、领结、袖扣、皮鞋、大衣等等,众星拱月地将宴子殊包围其中。而且卡埃尔迪夫的眼光非常好,这些服饰都很适合宴子殊。

要说服装是绿叶,宴子殊就是让绿叶焕发出更曙目光彩的'高领玫瑰'。卡埃尔迪夫目光炯炯地盯著宴子殊,眼神中那满意又得意的样子,就像太阳花开满原野。

"试衣间在哪?"卡埃尔迪夫突然问。他还是第一次来店内,以前都是裁缝师直接上门。

"殿下,在二楼。"

卡埃尔迪夫微笑著握住宴子殊的右手,"选了那么久,你累了吧?"

"累的是你吧。"宴子殊默默抽回手。他做的只是全程'盯梢'卡埃尔迪夫,跟监视器似的。盯著他和店员交流面料产地,剪裁风格等等,并惊讶卡埃尔迪夫什么都懂,简直是制衣百科全书。等他回神过来后,才察觉自己这样紧迫盯人,有点羞耻心和无语。

不等卡埃尔迪夫再说什么,宴子殊遁走似的上了二楼。试衣间里铺著厚地毯,立著带灯光的大铜镜、扶手椅等家具,都是洛可可式的。面积不大但足够奢华。

宴子殊觉得它最像试衣间的地方在于没有门,只有拉著一道墨绿天鹅绒门帘。店长端来丰盛的包括香槟酒在内的下午茶。源源不断进出试衣间,把卡埃尔迪夫选中的衣服全都送上来,很快,这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变得更拥挤了。所有的衣物展示架都挂得满满当当。

"殿下,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按这边的电铃,"店长热情地行礼,"我们非常乐意为您和您的朋友服务。"

卡埃尔迪夫微微点头,店长便带著所有人退出试衣间。

宴子殊放下喝了一半呃香槟酒杯,从扶手椅里站起来看著身旁的衣物配饰。

刚才没有很认真地看卡埃尔迪夫到底买了什么,现在随便翻一件驼色夹克的吊牌,:五千八百英镑。再拿起一條看起不像太贵的丝绸方巾:一千六百英镑。

"......"宴子殊眨了眨眼,即便心里有预警仍吃了一惊。这些衣服加起来价值都超过十万英镑了,早知道......刚才他还是应该阻止一下。

"子殊,你想先试一下哪一件?礼服、大衣还是外套?"卡埃尔迪夫从左边的衣架走到右边的衣架,显然乐在其中。"你还得我是来帮你试衣服的吗?"

宴子殊放下丝绸方巾,看著卡埃尔迪夫那身机具绅士风度的晨礼服,"之前在电话里,你可是很'着急'的。"

"之前你在里昂,我当然着急,万一你说不想来......"

卡埃尔迪夫拿著一件浅黄色纯羊毛西服往宴子殊身上比划,他眉目含笑,唇角上扬,"但现在你就在眼前,我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你......"宴子殊抱起胳膊,假意生气,"是框我来的?"

有那么一刻,宴子殊觉得卡埃尔迪夫是真的选不好礼服,才急Call他来帮忙,但果然还是骗他的。礼服什么的,卡埃尔迪夫不可能搞不定。对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还会相信他,宴子殊也感到无力。

"啊。"卡埃尔迪夫露出后知后觉的'慌张'眼神,"我是不是穿帮了?"

"你说呢?"宴子殊眯眼,"要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阻止一下语言?"

"我太想你了。"卡埃尔迪夫登时坦白,"我想要见你,想和你约会。但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见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还有,"卡埃尔迪夫微躬身平视向宴子殊--"其实他没有碰到我。"

"嗯?"宴子殊一愣,不知是不是因为卡埃尔迪夫专注的眼神太过诱惑,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耳朵也有些热。"就是从你的角度看,那学徒碰到我的手背,是在勾引我,但其实他不敢,因为这会让他惹上大麻烦,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好工作了。"卡埃尔迪夫微笑著,"只有你,当年抡起拳头揍我的时候,连眼神都眨下。"

"我当初揍你,是为了勾引你吗!?"宴子殊狠锤他的右肩,"你要脸吗?"

"追你,就得'不知廉耻'。"卡埃尔迪夫今天的心情大概是太好了,居然还说了成语,"子殊,你知道我吃醋的样子又多诱人吗?"

"我哪有吃醋。"宴子殊深深皱起眉,坚定地否认,"再说,诱人的是你吧?无论走到哪里都像钻石一样耀眼,人见人爱。"

"人见人爱--不可能。"卡埃尔迪夫憋著笑,"他们看到我,只会低头或者躬身。"

"刚才就......"宴子殊想说刚才人都盯著卡埃尔迪夫看,那目光炽热得都快构成性骚扰了。仔细一想,平日的确实不是这样。今天的气氛有些特别,兰斯高兴得有点过头。也让他变得没那么'不可亲近'。宴子殊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戳中了卡埃尔迪夫那兴奋的点。--应该也没有人能真正的摸透卡埃尔迪夫的想法吧。

"算了。"宴子殊垂下眸,"试衣服吧。"

"子殊,"卡埃尔迪夫把香槟酒递给宴子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宴子殊接过酒杯,看向他。"如果,"卡埃尔迪夫舔了舔唇,"真有一个不怕死的人,过来缠著我,骚扰我,你会怎么做?"

"这要看具体情况。"

"比如?"

"劝了不听的,狠揍一顿。"

"真的会为我揍人?我是惊诧哦。"

"惊诧才要行侠仗义啊,"宴子殊一脸无畏,"大不了,我多写处分检查。"

"还好刚才那家伙没这么做。"卡埃尔迪夫笑颜如花,"我可舍不得你为我写检讨。"

宴子殊一噎,想当初为追踪卡埃尔迪夫没少顶撞上司,为此写的各种报告和检讨估计要塞爆办公桌的抽屉。"怎么了?"

"没什么,"宴子殊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我有话要问你。"

"嗯?"

"你今天在'亢奋'些什么?明天结婚的那位公爵。是你的好朋友吗?"所以,卡埃尔迪夫跟著很开心?宴子殊猜不出来,都想问一问他了。

"来。"卡埃尔迪夫看出宴子殊'质疑'的眼神,很配合地抬高双腕,笑著摆出'束手就擒'。

"滚蛋。"宴子殊瞪他一眼,低头想喝香槟,却被卡埃尔迪夫截胡。卡埃尔迪夫抢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但他没有咽下去,而是低头直接压向宴子殊的唇瓣。

"唔!沽......"卡埃尔迪夫的舌头带著香槟酒的微苦,径直闯入宴子殊的口腔。宴子殊有点狼狈地滑动咽喉,吞下香槟酒,一瞬间的窒息和酒精的微醺深深刺激著他。

卡埃尔迪夫趁驶吻得更色情,压住他的舌头顶入深处,撩舔著上额。"唔!?"

宴子殊猛一下抓住卡埃尔迪夫的肩膀,带著生理泪物的眼睛盯上那被自己抓皱的礼服,又赶紧松手。

卡埃尔迪夫毫不客气地吮著他的舌头,在他红透的唇间来回翻搅、交欢。大有越吻越放纵的态势。

"兰斯!唔嗯......"宴子殊腰都软了,双手用力一推卡埃尔迪夫,"你。你冷静一下!你今天已经足够的......勾引我了!"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在这做......"宴子殊脸颊烘热,"你怎么想的?"平时在有门的地方,动静就不小了,要在这里......想也觉得太耻了,不可能的!

"哼。"卡埃尔迪夫居然还噘嘴表示不满。

"别得寸进尺了!好好想想你的正事,"宴子殊决定与他讲道理,"明天的婚礼很重要,你别任性。"

"明天。你陪我一起吧?"卡埃尔迪夫突然指向衣架上的另一套晨礼服。这套礼服和卡埃尔迪夫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哈?"宴子殊愣住,他以什么身份去?"我们结婚。"像是在宴子殊的大脑里安装了窃听器,卡埃尔迪夫居然对答如流,"你就是我的丈夫,只要想到这个,我就很高兴。"卡埃尔迪夫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兴奋得不行。"

"啊......"宴子殊瞬间明了,卡埃尔迪夫的'亢奋'源自于对他们两人婚礼的期待。也是,这样盛大的皇室婚礼场面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并因此关系到自己的婚约。

宴子殊不觉莞尔,左想右猜的,都没想到卡埃尔迪夫还会这样'单纯可爱'的一面,人家结婚,他跟著亢奋。

"你想的很好,可是赶不及,"宴子殊笑著道,"明天我要开会,所以,你替我俩去吧。"

"干嘛?"卡埃尔迪夫明知故问,笑得狡黠(xia)。"去体验一下婚礼,看看我们的婚礼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好。"卡埃尔迪夫越发开心,还点著头,"我一定仔细观摩,好好学习。"

宴子殊却笑开了:"我在该想到的。"

"什么?"

"你向来讨厌应酬,明天那样的场合,相比有不少与你有过节的人在,你却还这样上心和开心,"宴子殊顿了顿道,"我该想到--你的重点从来都不会放在别人身上。"卡埃尔迪夫笑著追问:"那我的重点一向放在哪?"

"我拒绝回答。"宴子殊不上钩,推了一把卡埃尔迪夫的右肩,"快点试衣服。我可不是梅西里尔,又耐心陪你在这里耗。"

"子殊,说到对我的耐心......"卡埃尔迪夫说著,走到镜子前面,逐一解开礼服的纽扣。

"嗯?"宴子殊走过去帮忙,听他话只说一半,便抬头看向他。"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耐心的了。"卡埃尔迪夫出其不意地握住宴子殊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嘴唇总后方贴住他的耳廊:"毕竟,你追著我跑了许久呢。"

言语间,他的另一只手已解开宴子殊的西服纽扣,拉起衬衫。"你这家伙......说什么试衣服,根本就是想野战吧!?"宴子殊被他紧楼在怀,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卡埃尔迪夫怪物般的臂力诉说著他强烈的欲望。"在衣柜里也算野战?"

"衣柜?"宴子殊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对卡埃尔迪夫来说放满衣服的空间,可不就是衣柜吗?

"这是别人家的'衣柜',当然算野战!你真是从来都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吧?"宴子殊压低著声音,眼见大铜镜中的自己衣襟大敞,皮带被抽走。他的胸膛气促起伏著,小小的乳头未经抚摸却已是挺立的状态,在暖色灯光的润泽下,分外的--色情。宴子殊脸红地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卡埃尔迪夫钻入他内裤中的胳膊,却无法阻止那双手有力地揉搓起他的性器。

"唔!"卡埃尔迪夫的手指如温润的铁钳,拥住他半勃的肉根上下套弄,掌心反复揉挤著顶部龟皮。"这家伙......唔。"宴子殊垂著眼睫,嘴唇紧紧抿著。

手指甲都陷进卡埃尔迪夫的胳膊,但快感根本克制不了!他的阳根在卡埃尔迪夫修长如玉的手指间完全勃起,饱满的龟首淫色地撑顶起裤裆。 卡埃尔迪夫二话不说脱下的长裤。于是他面色红润、衣裳凌乱。白皙的肉柱还高亢翘立的模样,便彻底暴露在镜子中。

宴子殊羞得浑身发抖。他并未忘记一帘之隔的外面就是斜对楼梯的走廊。任何人都有可能走下楼梯,听到什么响动,甚至看到什么。因为门帘离地面约有二十公分的空隙。——实在让人介意。宴子殊忐忑的想著这些,條地抬眼,发现镜子中的卡埃尔迪夫已脱得一丝不挂。

"怎么了?"卡埃尔迪夫炽热的胸膛贴上宴子殊的脊背,低头吻著他绯红的颈侧。

"你......没必要完全脱光的。要是有人撞见,你的名声就完蛋了。"

谁试衣服会连内裤都扔到一边,就算他俩的确在野战,但是被人看见和被人彻底看光是两种概念。大名鼎鼎的卡埃尔迪夫公爵在试衣间里赤身裸体,这丑闻光想想就......宴子殊突然想起自己一直用的化名,而卡埃尔迪夫可是真名真姓!

"不要在意这些琐事。"卡埃尔迪夫低哑地呢喃,湿热的舌头舔著宴子殊的颚窝,"你只要享受性爱就好。"

"说什么享受......唔。"卡埃尔迪夫的左手覆上他的臀,微湿的指尖顶入后穴。宴子殊膝盖蓦地一软,双手'啪'地撑上镜子。卡埃尔迪夫的指尖在穴口处震动著,用力挤入又拔出。接著,更多湿粘的液体被抹上股缝。

"是润滑剂。"在宴子殊开口前,卡埃尔迪夫就沙哑地道,"你放心,既不是蛋糕上的奶油也不是煎饼上的蜂蜜。"

"你还随身携带这玩意......"宴子殊红著脸,叹气。感觉粘液体被涂抹进体内后,肠壁微微发烫,但他很快明白发烫的不是润滑剂,而是自己的身体。卡埃尔迪夫濡湿手指持续的摩檫,令他体温升高,内部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吞咽般裹紧卡埃尔迪夫的指根。

"......呜。"宴子殊用力滑动喉咙,把无法忍耐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

"我的阴茎太大、专业的润滑剂才不会弄伤你。"卡埃尔迪夫以闲谈般的语气说著,手指却是重重揉按敏感处,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宴子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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