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压抑的直播室内,两名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按压 Savior 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了白色棉布,刺目的红不断蔓延,触目惊心。

头套之下,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身体因失血和惊吓而不受控地轻颤。

一名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快步上前,迅速接手。他用专业工具消毒、清创,动作熟练却掩不住凝重——伤口极深,几乎可及肌肉组织,狰狞可怖。缝合时针线穿过皮肉,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包扎完成后,又为他测量了血压与心跳,确认生命体征暂且平稳,才低声嘱咐:

「伤口太深,必须尽快去医院做进一步处理。期间不能剧烈运动,保持清洁,防止感染。」

Savior 虚弱地点头,在旁人搀扶下缓缓起身,每一步都显得艰难,准备前往医院。

李浩然则被扔进一个昏暗无光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霉变交织的酸腐气味,墙壁斑驳脱落,仅有一盏昏黄的灯悬于顶晃动着,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偶尔老鼠窸窣窜过,更添阴森。

李浩然全身赤裸,双手被粗糙麻绳反绑于身后,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如受伤的幼兽,不住发抖。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血痕与污迹,嘴角残留的血迹已干涸发暗——那是他咬伤 Savior 时留下的印记。如今,那双曾熠熠生辉的眼中只剩一片死寂,仿佛魂魄早已抽离,只余一具仍在呼吸的空壳。

寂静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如同破旧风箱。

他刚刚绝望之下只想咬死Savior,此刻冲动退去,恐惧如潮水席卷而来。他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只感觉无数情绪如毒蛇啃噬内心,窒息般的大手扼住喉咙,叫他连哭泣都失声。

他只能等待,如待宰羔羊,眼睁睁看着窗外天光渐亮——新的一天到来,却不是希望,而是更深噩梦的开始。

他知道,Savior的报复即将到来,他会像一只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蚂蚁,任人宰割。

三天后的午夜,Azazel 的色情虐待直播间正被全球数百万观众疯狂挤入。

服务器几近崩溃,画面卡顿、弹幕延迟,却丝毫阻挡不了人们的狂热,在线人数不断刷新纪录,平台历史被一举改写。

与以往不同,这次李浩然没出现在定制大床,也没穿任何情趣内衣——他曾藉此勉强维持的最后尊严,此次荡然无存。

他一丝不挂,如物品般被展示。

他的脸上不仅覆着黑色羽毛面具,嘴上更被套上止咬器,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呜呜」哀鸣。他如狗般跪地,头、四肢、腰身全被 U 型钢架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宛如受难的耶稣,只剩下屁股高高翘起,似在乞怜,又像献祭,等待着众人的临幸。

沉重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逆光中,一道高大身影走入,脸覆头套,唯露一双冰冷眼睛。他颈间缠着厚厚绷带——是 Savior。

他手中牵着一根粗重牵引绳,另一端拴着一条体型壮硕的黑色藏獒。藏獒壮如矮马,通体黑毛油亮如金属,肌肉贲张,目光凶狠。

「嗷呜——」它发出低沉吼声,獠牙滴下腥臭唾液,在地板聚成一滩浑浊。它死死盯着李浩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来将他撕碎。

Savior 与藏獒的逼近让李浩然恐惧到极致。他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钢架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降临,他浑身战栗,牙齿磕出「咯咯」声响。

「别怕。」Savior 轻笑着抚摩藏獒的头:「特意选了狗屌最粗最长的一条,一定让你爽翻天。」他语带讥讽:「谁叫你人不做,偏学狗咬人。」

他扯下李浩然的止咬器,笑得一脸温柔:「你还有什么话说?」

「嗷呜!」藏獒猛地吠叫,声音震耳欲聋,充斥全室。

Savior 早有准备,他取出一支注射器,其中装满母狗发情期分泌物,腥臭黏稠。

他走到李浩然身后,无视对方惊恐的呜咽与挣扎,将液体尽数注入其后穴。黏腻触感令李浩然剧烈颤抖,却无路可逃。

藏獒嗅到气味,顿时亢奋起来,不断踱步、低吼,舌舔唇齿,目光饥渴。

它逼近李浩然,俯身舔上他的脸颊——粗糙倒刺如砂纸刮过皮肤,留下灼痛与湿黏腥臭的唾液。

李浩然疯狂挣扎,手腕早被金属磨破,冷汗浸入伤口,疼得撕心裂肺。

藏獒很快人立而起,前爪搭上他的腰,沉重躯体压得他不堪重负,浑身颤摇,狗屌已抵至穴口,粗糙滚烫的龟头在他穴口摩擦试探,黏腻液体已滴落而下。

浓烈臊气无孔不入,李浩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眼球外凸,泪水奔涌。

「Savior!」他再也没法硬气,哭喊求饶:「我错了······求求你,别这样······」

「错了?」Savior 冷眼抱臂,「可惜,太迟了。」

藏獒发出兴奋低吼,它腰身猛挺,巨大龟头瞬间挤入体内!

李浩然瞳孔骤缩——狗屌内含骨头,不仅比人类的粗长,还更坚硬,他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甚至能辨出龟头形状,皮肤绷至半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他曾是光芒万丈的偶像,如今却如母狗般被畜生蹂躏。屈辱与绝望淹没了他,他只求一死。

可身体仍在剧痛中颤抖,后穴如淫荡小嘴般翕张吞吐,画面被高清镜头完整捕捉、放大,呈现在数百万观众面前。

弹幕彻底疯狂:

「Azazel!!我的 Azazel!这破碎感绝了!我射了!」

「畜生!放开他让我来!」

「啊啊啊眼睛要瞎了!但好好看!」

「Azazel 不怕······爸爸爱你······你还是爸爸的乖狗狗!」

藏獒每一次抽插都引发弹幕海啸,几乎淹没画面。

Savior 看着观看人数与礼物打赏飙升,嘴角扬起得意弧度。这场直播,既满足他变态的心理,也带来远超预期的巨额收益。

李浩然痛不欲生,肠道早被捅得红肿溃烂,鲜血顺大腿流下,汇成血泊。每一次抽插都如刀割,五脏六腑似要移位。

他脸涨得通红,双眼翻白失焦,眼球几乎迸出眼眶。他绝望闭眼,泪如雨下,打湿羽毛面具。

藏獒射精时间极长,狗屌成结卡在他体内,腥臭浓稠的精液如浆糊般不断注入,灼烧肠道,撑起他小腹如怀胎。

十分钟后,藏獒终于退出,带出大量精血,惨不忍睹。

Savior 冷笑着,将一个带狗尾巴的巨型肛塞粗暴塞入,堵住外流浊液。毛茸茸的尾巴随李浩然的颤抖轻轻摇晃,仿佛本就是他身体一部分。

如今李浩然看起来更像一条低贱的母狗,再不见昔日偶像半点风采。

这滑稽又残酷的画面,令 Savior 愉悦至极。他伸手抚摸那条尾巴,感受李浩然因羞耻而颤栗,享受这彻底支配的快感。

他抬手拍打对方臀部,清脆声响中留下鲜红掌印。

Savior 蹲下身,捏住脖子逼他睁眼。

「看着我,」机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好好记住,你是如何变成一条任畜生玩弄的母狗。」

李浩然眼中只剩恐惧、绝望与屈辱。他嘴唇颤抖,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意识逐渐模糊,剧痛与羞耻几乎夺走呼吸。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如精致瓷娃娃终被摔碎在地。

而这磨难,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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