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Azazel的色情虐待直播还在继续,李浩然被绑上刑架上已经奄奄一息,像一条被主人玩弄到极致的母狗,浑身沾满污秽,毫无生气。

直播间的人数疯狂飙升,从最初几百人迅速攀升到几万人,再到几十万人,最终突破了百万人的大关。

弹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遮蔽了整个屏幕。

「Azazel这小骚货,装什么清纯,骨子里就是个贱人!」

「Savior爸爸干得漂亮!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好想看他被更多的狗轮奸,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真想把他的鸡巴剪下来,做成我的收藏品!」

「Savior爸爸,下次直播,能不能让他舔狗屁股?」

Savior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屏幕,看着不断飙升的观看人数和虚拟礼物,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屏幕上闪烁着疯狂的弹幕,「Azazel」、「狗奴」、「贱货」等不堪入目的词汇充斥着整个画面,他的满意笑容更深了,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被束缚在刑架上的李浩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在无尽黑暗中挣扎求生的萤火虫。

他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苏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剧烈的疼痛。

「即使我此刻破碎不堪,我也会从污泥里钻出来······」李浩然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如同在炼狱中绽放的圣洁之花,带着不属于尘世的空灵。

即使奄奄一息,少年的声音依然纯净,如同被上帝吻过一般,蕴含着坚毅不屈的力量。

「Savior,我不会屈服于你!死也不会!」这几个字如同惊雷般在Savior耳边炸响,也震慑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Savior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根连接着电击器的导线,另一端连接在李浩然的乳头上圆环上。

「是吗?你的嘴再硬,淫穴也是又软又骚。」他的机械音冰冷无情,带着一丝戏谑:「那就让我们继续今天的表演吧,我的小母狗。」

他按下按钮,蓝光照亮Savior狰狞的笑容,也映照出李浩然痛苦扭曲的面容。蓝色的电弧在导线和李浩然的身体之间跳跃,如同一条条愤怒的毒蛇,贪婪地噬咬着少年的肌肤。蓝色的电光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走,如同恶魔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电流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痉挛,身体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无法动弹,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痛苦扭曲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呃啊啊啊————」他猛地弓起身子痛苦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受伤的野兽。

电流像无数条毒蛇,在他体内肆虐,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血红。他紧咬着后槽牙,牙缝间泄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身后的狗尾巴也跟着疯狂摇摆,如同狂风中的残枝败叶,无力地挣扎着。

Savior一遍遍地按下按钮,欣赏着李浩然痛苦挣扎的样子。

少年的皮肤变得通红,汗水浸透了全身,原本漂亮的脸庞也扭曲变形,像一只濒死的动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灵魂仿佛被剥离出肉体,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

屏幕上的弹幕更加疯狂了,礼物也像下雨一样刷个不停。

Savior看着屏幕上疯狂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俯视着脚下卑微的蝼蚁。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节目。」他用机械音说道:「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他拿起一个装满辣椒油的注射器,辣椒油顺着导管,缓慢地注入李浩然的尿道,红色油液所过之处,黏膜组织剧烈收缩,灼烧刺痛感如同地狱之火在蔓延,焚烧着李浩然每一寸神经,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痛觉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感官,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火辣辣的液体像一条火蛇,带着侵略性蜿蜒爬行,一路向上,深入到更加敏感的区域,最终抵达了李浩然的膀胱。

原本平静的膀胱,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炸裂开来。难以言喻的灼痛感席卷而来,李浩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

「啊——」李浩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濒死动物的哀鸣。

Savior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仿佛一个艺术家,正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

这幅破碎的景象,这痛苦的挣扎,这绝望的呜咽,对他来说,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将美丽摧毁的快感。

屏幕前的观众们已经彻底疯狂了。礼物的特效几乎遮蔽了整个屏幕,弹幕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Savior大人太棒了!」

「小母狗就该这么玩!」

「再加点电!让他叫得更大声一点!」

Savior看着屏幕上疯狂的弹幕满意地笑了。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将李浩然从神坛上拉了下来,将他踩进泥土里,让他成为自己手中的玩物,供人取乐。

「这才只是个开始。」Savior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深处:「小母狗,今晚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呢。」

他说着,从一旁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阴茎针。探针的尖端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李浩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无法逃脱束缚。他绝望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不······不要······」他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却淹没在观众们疯狂的欢呼声中。

Savior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残忍地将探针缓缓插入他的尿道。

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李浩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Savior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旋转着探针,一下一下地剐蹭着李浩然敏感脆弱的尿道。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让李浩然几乎要昏厥过去。

Savior将阴茎针的顶端也夹上导线,随着他按下开关。电流像一条条毒蛇,顺着探针疯狂地钻进李浩然的尿道体内。

李浩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眼球向上翻,露出了眼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闭合不上的嘴巴随着头部的摇晃,不断从嘴角淌落透明的涎液。

身体的疼痛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一片,只有那深入骨髓的电流,一下一下地撕扯着他的灵魂。

Savior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他看着李浩然痛苦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他就像一个玩偶大师,操纵着手中的提线木偶,肆意地玩弄着他的猎物。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美丽撕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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