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烤箱散发出暖融融的光,在细腻糖霜的表面氤氲开一层甜腻的薄雾。

厨房里,暖黄的灯光如同稀释的蜂蜜,流淌在两个少年低垂的眼睑和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如金箔的光影,营造出一种近乎虚假的温馨。

李浩然那曾在琴键上飞舞、在麦克风上紧握的指尖,此刻被朱晓小心翼翼地、完全地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少年腕骨嶙峋的弧度,清晰地硌在朱晓的指腹,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而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扭曲如蜈蚣般的陈旧疤痕,更是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惨烈——当初朱晓为了惩罚他而亲手割断这条手筋时,温热的血珠蜿蜒着,爬满了冰冷的地下室瓷砖地。哪怕后来勉强接上,也无法做到完好如初。

此刻,李浩然的右手腕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手筋断裂后留下的、无法根除的后遗症,如同他心底无法愈合的创伤,总在不经意间反复发作。

朱晓从背后温柔地环抱着他,姿态亲昵,仿佛最忠诚的守护者。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掌心,完全覆盖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试图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熨平那痉挛的指节。他的指尖轻轻包裹着爱人颤抖不休的腕骨,手把手地,引导着那双曾创造天籁的手,去学习如何将奶油裱成纸杯蛋糕上娇艳的玫瑰花。

空气里,草莓香精的气味甜得发腻,甜得发苦,仿佛一种廉价的麻醉剂,试图暂时掩盖、麻痹李浩然心间那些早已溃烂化脓、日夜作痛的伤口。

朱晓敏锐地感受到怀中人那熟悉的细微颤栗。李浩然那应激般的、想要瑟缩后退的本能,被他用坚实胸膛不动声色地压制住。他低下头,舌尖如同品尝露水般,轻轻卷走爱人鬓角即将坠落的冰冷汗珠——这动作,一如李浩然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他总要含住这截微微颤抖的脖颈,用这种、占有的方式,真切地确认自己拥有着怀中这个人,也安抚着对方。

「手腕放松,裱花嘴要这样转,要像在画布上勾勒蔷薇花瓣一样。」朱晓的嘴唇轻轻碾过对方耳后那片淡青色的、隐约可见的脆弱血管,他将下颌亲昵地抵在爱人单薄得令人心痛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充满鼓励:「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做得很好。」

就在一簇歪歪扭扭、却饱含挣扎的奶油玫瑰,即将在纸杯蛋糕上艰难绽放的瞬间,玄关处突然传来密码锁被解开的、尖锐的电子蜂鸣声。这声音如同冰锥,悍然刺破这层精心维持的、薄如蝉翼的温馨假象。

李浩然的手背骤然绷紧,紧握的裱花袋失控地一挤,鲜红色的奶油在光洁的料理台面上溅开星星点点,宛如尚未干涸的血痕。身体也瞬间僵直,如同被冻结的冰雕,对任何外来者的恐惧让他几乎停止呼吸。

朱晓甚至来不及擦去沾在少年苍白颈侧那点刺眼的糖霜,厚重的防盗门已被四名身材魁梧、身着黑衣的保镖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玄关的阴影里,仿佛自带一片沉重的阴霾。那是朱晓的父亲——朱志豪,他脚上锃亮的鳄鱼皮鞋,仿佛不是踩在地板上,而是无情地碾碎这满室徒劳的暖光。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踱步走进厨房,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昂贵的雪茄在他指间燃烧,他随意地弹了弹,灰白的烟灰轻飘飘地落下,正好落在李浩然刚刚艰难裱好的、那朵最完整的奶油玫瑰上,瞬间玷污了那点可怜的美丽,像几条令人作呕的蛆虫,爬在了娇嫩的花瓣上。

「爸······您、您怎么找到这来了?」朱晓的脸色变得惨白,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他几乎本能地,用身体将李浩然更严实地护在身后。

李浩然的后腰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沿,尾椎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恐慌。

朱志豪没有多看儿子一眼,不动声色地、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拦路的朱晓推开,他的目光,如同带着粘性的蛛丝,一眼就牢牢锁定那个穿着可爱女仆围裙、正试图将自己缩起来的纤细身影。

李浩然被那道冰冷、审视、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手中那个可怜的裱花袋,「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就是让你魂牵梦绕、玩了一整年,还舍不得丢手的那个······小明星?」朱志豪踱步到李浩然面前,以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姿态,仔细打量着这个能让儿子如此失态的少年。他的目光如同解剖刀,刮过李浩然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最终落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他下了论断,语气轻佻如同评估货物:「啧,皮肤够白,脸蛋够俏,腰也细······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

「爸,他胆子小,您别······别吓到他。」朱晓的声音带着哀求。

朱志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紧张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李浩然身上,那里面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之意:「这样的尤物,确实值得藏起来,好好‘调教’。」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挑起李浩然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迎上自己令人作呕的目光:「一起玩玩吧,让我也尝尝,是什么滋味让我儿子这么着迷。」

李浩然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中年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他物化的打量。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后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目光,下巴却被对方如同铁钳般的手指猛地扣住。那触感冰冷,甚至比记忆中最冰冷的镣铐还要令人胆寒。

「爸!不要!」朱晓瞪大双眼,嘶吼着冲上前,试图去掰开父亲那如同枷锁般的手腕。

然而,朱志豪的眼神,非但没有因为儿子的阻止,而收敛一丝一毫的掠夺意味,反而因这句反抗的话,而变得更加阴沉、强硬。

「不要?」他危险地挑眉,嘴角泛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他不是早就在全世界面前,被肏烂了吗?一个公开的婊子,还立什么牌坊?」

朱晓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干,窒息感扑面而来。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努力想保持最后一丝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与无力:「那是以前······是我为了回到本家逼不得已······我现在······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朱志豪粗暴地打断他,像是听到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的嗓音陡然拔高,冷得快要把空气都冻结:「朱晓啊朱晓,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肏烂了的贱货,还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你玩玩就算了,尝个鲜,现在居然还想动真格的?!你是我最看好的儿子!本家那边也很欣赏你的能力和手段!你知道和摩根士丹利家族的联姻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你想毁了自己,毁了家族筹划了十几年的大局吗?!我还以为,你比你那些不成器的堂哥们要精明、要清醒!原来也不过是个被下半身操控的蠢货!」

李浩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试图遮住眼底翻涌的、如同海啸般的痛苦与屈辱。他是被所有人肏烂的贱货······吗?是啊,在这些人眼里,在世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件玩物,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然后丢弃的商品。

大网黄,太监,男娼······各种各样的标签,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他的身上,好像这辈子,哪怕下辈子,都再也撕不下来了。但还有谁记得,他曾是那个聚光灯下,用歌声点亮无数人眼睛的、光彩耀眼的少年偶像呢?

还有谁······记得?

「爸!不管您怎么说,怎么想,我都认了!但我求您,您不能碰他!」朱晓抬起头,面红耳赤,眼中却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劫后余生般的执拗火光:「我不会联姻的,我就要和他过下半辈子!我是认真的!」

朱志豪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毛高高扬起,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嗜血的猛兽。他一步步向朱晓逼近,身上散发出的阴森恐怖的气势,几乎将周围流动的空气都彻底凝滞。

「你、再、说、一、遍?」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杀意。

朱晓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吼道:「是!我爱他!我不在乎他以前——」

「够了!」朱志豪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凌厉狠辣的耳光带着风声狠狠地掴了下来!

「啪——!」清脆而响亮的掌掴声,在精致却压抑的厨房里突兀地回荡,空气死寂到了极点,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朱晓的脸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过去,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清晰红肿的掌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丝毫防御的动作,只是极其缓慢地、执拗地回过头,像一头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撞上去的倔强牛犊,眼神亮得骇人,里面是混杂着痛苦、不甘和绝望的火焰。

「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被万人骑的烂货,连亲生父亲和家族都不要了?!好!好!我今天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小贱货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把你迷得连魂都不要了!」朱志豪怒极反笑,那笑声冰冷而残忍:「来人!给我抓住这个不孝子!让他好好看着!」

话音未落,两个身材如同铁塔般的保镖立刻快步冲进来,一左一右,如同钢铁枷锁般牢牢钳制住朱晓的双臂,将他死死按住。

朱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奋力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却终究抵不过这两个训练有素、力量悬殊的壮汉,被他们反剪着双臂,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他依然倔强地昂着头,死死瞪视着朱志豪,嘶哑地哀求:「爸!我求你了!放过他!你怎么对我都行!」

朱志豪对儿子的哀嚎充耳不闻,他扣住李浩然手腕的手指更加用力,几乎要捏碎那纤细的骨头。

李浩然痛得闷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朱志豪用更大的力气,粗暴地整个身体按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刺啦——」

黑白围裙的带子和单薄的上衣在剧烈的挣扎中被轻易撕碎,少年瓷白而单薄的胸膛,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瞬间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那白皙的皮肤上,新旧交织、紫红青淤的吻痕,如同被暴力蹂躏后的破碎星图,刺眼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一瞬间,朱晓听见自己肩关节在挣扎中错位发出的、令人牙酸的脆响,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这疼痛,却远不及他看见爱人衣襟被撕开、睫毛因恐惧和羞辱而剧烈颤动时,心中那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朱志豪随手抓过台上那个尚未用完的裱花袋,将其充当润滑剂,粗暴地挤压在李浩然的股缝间。当冰冷的、金属质感的裱花嘴,粗暴地刺入少年身体最脆弱的私密之处时,朱晓的哀求变成了混着铁锈味的、破碎的哀鸣:「爸!不——要——!」

李浩然脸上的神色极致痛苦,那双曾盛满星光、此刻却如同破碎琉璃般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是彻底的破碎,是认命般的死寂,但在那死寂的最深处,仿佛还顽强地燃烧着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不肯熄灭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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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豪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裤头,那根粗壮、黝黑、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然后,他没有任何扩张,硬生生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挤进少年干涩而紧窄的身体里!

「爸——」朱晓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奢华的厨房里绝望地回荡,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他拼命挣扎,身体被保镖钳制得发出咯咯声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幕,在自己眼前上演——他最敬重、畏惧的父亲,正在侵犯他最爱的人。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他的头顶,让他感到血液倒流,四肢冰冷,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坚硬的指甲,早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血腥味在他齿间蔓延,脸上的泪水混杂着汗水和血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他忽然想起,就在昨夜,爱人还那样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用那双结着丑陋疤痕的手腕,笨拙地比划着他想要的蛋糕造型,眼中闪烁着一种久违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对未来一点点的希冀之光。

「啊——!」李浩然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仰起的脖颈绷成了一道濒死的、优美的弧线,像一只被箭矢射穿的白鹤。他死死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也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多的哀嚎。

咬破的嘴唇渗出鲜红的血珠,一滴,两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晕开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比他之前裱出的那些红色奶油玫瑰,更加鲜艳,更加夺目,也更加残酷。

空气中原本甜腻的草莓香精气味,此刻被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逐渐覆盖、吞噬。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同样鲜红的奶油,顺着少年白洁笔直却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画出一道道屈辱而痛苦的痕迹。

他脸色惨白如纸,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身后那粗暴的、毫无怜惜的皮肉撞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散落在台面上的奶油嘴金属外壳,冰冷而坚硬,硌得他耻骨生疼,但这疼痛,远不及身体内部被撕裂、被践踏的万分之一。

在剧痛的浪潮中,李浩然的意识有些涣散,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的时光。那时的他,每夜都会在无尽的噩梦与惊惧中抽搐着醒来。直到最近,他才终于在朱晓的怀抱里,听着那不成调的、被轻声哼唱的安眠曲,勉强能够睡上一个完整的觉。就在他以为生活终于肯施舍给他一丝微弱的光亮和希望时,更深的、更黑暗的噩梦,总是这样一次次地,以更残忍的方式,骤然降临。

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而可怕的梦魇。醒来后,他还能回到那个灯光璀璨、掌声雷动的舞台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可以随意掠夺和践踏的玩物。

被他挣扎时撞翻的裱花袋,掉落在脚边,里面鲜红的奶油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混入他腿间滴落的鲜血,汇聚成一条小小的、黏腻的血河,浸透朱晓上周才兴致勃勃买回来的、那双印着幼稚卡通图案的情侣棉袜。

「呵······」朱志豪掐着少年单薄腰窝上清晰的指痕,发出冰冷的嘲笑:「果然是个被玩松了的贱货,一点意思都没有。」

「爸——不要!求你了!放开他!放开他啊!」

保镖们沉默地架住如同困兽般挣扎的朱晓,他的脸因极度痛苦而扭曲,挣扎时,脖子上那根早已褪色的红绳终于崩断,上面那颗小小的转运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滚落在地,如同他们早已粉碎的、对未来的那点可怜憧憬。

「废物!给我过来!」朱志豪看着儿子那为了一个「玩物」失魂落魄的样子,愈发火大,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召唤,阴冷而残忍,不容置疑。

他恶狠狠地盯着朱晓,眼中闪烁着毫无人性的光芒,一字一句地,下达了最终的通牒和威胁:「一起玩!肏他的嘴!现在!立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恐怖:「不然······我立刻把他卖到最下等的会所去,让他每天接客接到死!我说到做到!」

这句话,如同最沉重的丧钟,在朱晓的耳边轰然敲响。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那如同魔鬼般的父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高压电流瞬间击穿,连灵魂都在战栗。

他知道父亲的狠毒与手段,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为了保住爱人的命,哪怕只是暂时保住那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他······别无选择。

保镖们粗暴地松开了手,朱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颓然瘫倒在地,像一块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沾满污秽的破布。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目光穿过模糊的泪眼,落在李浩然那因极致痛苦而失去所有表情、如同破碎人偶般的脸上,心如刀绞,肝肠寸断。

痛苦、愤怒、绝望、无力······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地翻涌、撕扯,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撕裂。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朱晓颤抖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踉踉跄跄地爬起身,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行走,都像是在迈向无边无际的道德地狱。他走向那个他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爱护的人,走向那个他正亲手将其推向更深深渊的人。

「快他妈给我肏他的嘴!没听到吗?!废物!」朱志豪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朱晓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催促着他完成这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仪式。

朱晓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的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那简单的金属扣此刻却重若千钧。他拉下裤子,将自己半软着的性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浩然那双涣散的、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扭曲、痛苦、充满罪恶感的丑陋脸庞。

温热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肆意流淌。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和甜腻的、令人作呕的空气,然后颤抖着,将自己那象征着男性特征的性器官,抵在李浩然那沾染着鲜血的、苍白的唇边。他能感受到爱人嘴唇的冰冷和柔软,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绝望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让他尝尝自己男人的味道!让他认清自己的本分!」朱志豪在一旁冷酷地「指导」着,语气中带着变态的满足感。

朱晓的心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他猛地一咬牙,颤抖着,将自己的性器,粗暴地捅进李浩然毫无抵抗的喉咙深处!

「呕——」李浩然喉咙受到强烈的刺激,痛苦地干呕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透明的涎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唇上不断渗出的鲜血,从他被迫张开的嘴角狼狈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幅淫靡而残酷的画面,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令人心碎。

朱晓和他父亲朱志豪的影子,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巨大的黑色山峦,沉重地笼罩在李浩然那具不断颤抖的、布满了奶油、鲜血和精液的苍白躯体上,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绝望的牢笼,将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地禁锢其中,无处可逃。

曾经的少年偶像,此刻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身体在前后夹击的侵犯中微微颤抖。他的眼神空洞,里面充满无尽的痛苦和深不见底的绝望,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剥离。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无数根钢针钉在标本架上的、色彩斑斓的蝴蝶,曾经拥有过天空,此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任由贪婪的收藏家欣赏他濒死的「美丽」。

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漫长如一个世纪。他的身体在极致的、反复的蹂躏中逐渐变得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男人们每一次的进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施加在他身上的、巨大的、凌迟般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这副残破的躯壳何时会彻底崩溃。

然而,即使是在这无间地狱的最深处,即使他知道一切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希望,在他内心深处,那属于生命的、最原始的本能,那从不曾真正熄灭的、名为「不屈」的微弱火种,仍在无人可见的角落,进行着最后的、无声的挣扎。

朱志豪很快就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他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李浩然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屁眼里拔出来,带出混合着白色精液、鲜红血液和粉色奶油的、污秽的液体,从少年无法闭合的、微微颤抖的穴口汩汩流淌出来,顺着那白洁却布满淤青和指痕的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屈辱的、粘稠的河流。

失去朱志豪手臂的支撑,李浩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重重地跪倒在地,跪在自己流出的血与精液混合而成的、冰冷的泊中。他口中含着的、属于朱晓的性器,也随着他倒下的动作,无力地滑了出来。

朱志豪漫不经心地扯过几张厨房纸巾,随意擦拭着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液体,脸上是餍足后带着嫌恶的表情。金属皮带扣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弥漫着血腥与欲望气味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系好裤子,目光甚至没有在李浩然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即将被丢弃的工具。

他对着那四名如同雕塑般肃立的保镖,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处理垃圾:「这婊子,赏你们了。一起玩玩,别弄死就行。」

四名保镖眼中瞬间闪过野兽般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他们恭敬地、异口同声地回应:「是!谢老板赏!」

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围了上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如同黑色的巨塔,将蜷缩在地上的李浩然完全笼罩。皮鞋靠近时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在极度安静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味和欲望的浓烈气息。

他们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此起彼伏,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敲响死亡的钟声。厨房里残留的那点可怜的蛋糕香气,早已被更浓烈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和男人们身上的汗味彻底覆盖。

一个保镖粗暴地抓起料理台上散落的、装着各色奶油的裱花袋,像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将甜腻冰凉的奶油,胡乱地涂抹在李浩然伤痕累累、布满了新旧痕迹的苍白身体上。

粉的、黄的、绿的、红的······各种颜色的奶油在那片雪白的「画布」上肆意蔓延、交融,构成一幅扭曲、怪诞而充满侮辱性的图案。

他们恶意地将大坨冰冷的奶油,抹在李浩然最敏感、最脆弱的穴口,那滑腻冰凉的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微弱的呜咽。奶油的甜香与血腥、精液的气味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发酵,营造出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甜美」氛围。

保镖们对李浩然的痛苦呻吟充耳不闻,反而因为他的反应而更加兴奋。他们继续将更多、更粘稠的奶油涂抹在他身上,动作粗暴而充满戏谑,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一个盛装奶油的、没有生命的容器,或是一件正在被他们「装点」的、即将被分食的「甜点」。

朱晓饱含痛苦与绝望的、模糊的泪眼,无力地抬起,越过那些晃动的、施暴的身影,最终落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那个他和李浩然之前一起制作的、尚未完成的、点缀着一朵歪扭红色奶油玫瑰的纸杯蛋糕上。

此刻,那朵本就畸形的奶油玫瑰,正在室温下缓缓融化、坍塌。鲜红的奶油如同爱人无法停止的眼泪和不断流淌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正无声地、绝望地,从蛋糕的边缘,一滴一滴地滑落,摔碎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本该是······他们第一个周年纪念日的甜点。是他们曾经以为,可以握在手中的,一点点,微小的,幸福的可能。

如今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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