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安全词是我爱你

呼吸声猛然加重。

“我不保证,但我不会伤到你。”

“不过在此之前,不如谈点别的。”

袁辅仁重新坐回胡桃木纯黑皮面的单人沙发,手上多了一把细而长的小鞭,戴了一双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

眼镜则换成更为端庄禁欲也更为风骚的银框。

佟予归的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某处隐秘的渴望在体内叫嚣。他真不想承认身体的先一步屈服。

“阿予,做回我的男友好吗?”

佟予归立即清醒了。

“现在不是回答这个的时候吧。”

袁辅仁衣着整齐,面色陈肃:“那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和态度对待你?”

这近乎威吓了,佟予归吐吐舌头,语气轻佻:“哦,那你就当是……同为s却被你强行绑上来的倒霉蛋吧。”

话音刚落,袁辅仁也压不住了。

他换了个姿势交叉腿,“我不会绑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佟予归笑意不减:“那就是……送上门的猎物。”

端坐的人神色暗了暗。

厚厚的地毯上,佟予归被剥去了所有,只赐下几根带锁链的皮带,包括一根腰带。

他的两颗樱桃下,被捧出掐出两座盖着粉雪的丘陵。

他得到了一声声赞叹,毫不吝啬的羞辱性的夸奖,很难想象出自于这块木头口中。

他几乎要晕过去了,却被一脚踩上。

那一处皮肤太过娇嫩,皮鞋的底纹磨得厉害。

他盯着微扬起的脸,滔滔不绝的红润嘴唇,不由自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袁辅仁声音格外冷。

“主导的是你还是我?”

佟予归委屈极了,故意带着鼻音,习惯性撒娇。

或许这种不能让袁停下冲刺,但每次都能让他得到的待遇更舒服些。

袁辅仁居然不吃这一套!

他再也受不了了,大声指责。

袁辅仁不为所动,轻声宣布惩罚的加码。

两行泪一连沿着大腿内侧滴进地毯,都挂着透明的长痕。

袁辅仁认输,不得不停下来重申规则。

佟予归靠上去一通乱蹭,声音可怜巴巴:“怎么这样,我喜欢你嘛……”

袁辅仁抓起鞭柄敲佟予归的左肩:“喜欢不可以随便打乱规则。这种情景下,我们是平等情侣以外的关系。这不会影响我们平时的相处,但遵守规则能取得更多乐趣。”

佟予归鼓着腮帮子。

袁辅仁循循善诱:“想一想让你最有反应的那种。听话。”

“服从后的释放会感觉更强。”

佟予归缓慢眨着眼:“我承受不住或接受不了,该怎么办?”

袁辅仁:“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你说出口的时候,我们就停下。”

佟予归不甘示弱:“你对被支配也略有兴趣。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袁辅仁居高临下,深深看了佟予归一眼。

以这种捆好,岔开,被享用的姿态跪在地上,嘴里却说这种话。

“你来定,我和你一致。”

佟予归低头思考。

忽然,一根手指破开,带着异样的皮革触感,缓慢碾过所经的每一寸。反复熟悉领地之后,登上了最熟悉的宝座。

他向后瘫坐,被那根手指上顶着托起。

眼前冒着白光,将他的思考极速搅碎。

他说:“你作弊。”

脚心挨了一下。

“没有用安全词脱离状态时,主人施加的一切,奴隶都只能承受。”袁辅仁说。

手指抽出后尚未合拢,奇形怪状的鞭柄便捅进来。

袁辅仁遵守不会弄伤的承诺,提前涂满了油,跪在佟予归身后,细密地吻着颤抖的背脊。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却相当稳和准,每次碰到手指测量到的点就向外抽。

几次三番下来,稍稍触碰,爽不到底便会抽离,佟予归本能要骂人,却被撤去一切,从地上扶起来。

扶起来也站不稳。

他靠在袁辅仁身上大喘气。

“还想要吗?喊主人。”

佟予归颤着声:“不是特别想。”

“因为不够爽,是吗?”

手指回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红丝带系到前面,还打了个蝴蝶结。这次动作有些粗暴,蝴蝶结被震得到处乱甩,却牢牢堵住了孔,冲不开。

回过神来,他被打横抱在沙发上,锁骨和小腹积着汗水。

红丝带颜色深了些,依旧高举。

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摆弄一瓶喷剂。

见他用疑问的目光望过去,袁辅仁冲他笑了笑,然后在要了老命的部位挤了一大块。

佟予归有种不妙的预感。

袁辅仁扶起那个脆弱的,像新年礼物一样喜庆的手刹。

“别动。”

“该不动的是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佟予归怂了。

“你?”

“主……人。”

他不情愿地改了口。

袁辅仁冲他淡淡一笑,“乖,等一等,垂下去容易受伤。”

“为什么?”

锋利的触感在肌肤上飞行,毛囊根部传来惊悚的拉扯感,随即一轻。

袁辅仁手劲大,握的很紧,依旧严厉说了好几次“别动!”

结束后,袁辅仁拿浸好的热毛巾擦了个干净,又解下红丝带。

但他已经憋麻了,依旧挺着,滴滴答答出不来。

佟予归忍不住骂:“*家富贵!”

不轻不重的一捏。

“对主人嘴巴放干净点。”

佟予归欲哭无泪:“你赔我。”

袁从光秃秃的草坪摸到湿乎乎的蜡烛:“赔什么?”

“你说呢?我成光杆司令了!”

袁:“那你默哀吧,剃下来接不回去了。”

没默几秒,狗嘴又开始吐不出象牙,佟予归没法忍住不反驳。

“我看你挺喜欢剃毛的,看的眼睛都直了。亲身体验了,感觉如何?”

“你剃的部位和台上正好反过来。而且我不喜欢,不喜欢!我只是担心桌上那人会不会被刮破皮。”他尖叫。

袁辅仁笑:“主人选这里可是有讲究的。起码大半年小奴不敢在别人面前掏出来并排撒尿。我家小奴在建筑业把嘴巴混的不干不净,正好叫宝贝自觉斯文些。”

佟予归再次爆粗。

袁从下至上狠狠一握。

摇杆控制的效果立竿见影。

“对你,剃了还有个好处。”

“……什么?”

“适口性强。”

佟予归沉默了。

佟予归恍然大悟,窝在袁辅仁怀抱里蹭:“主人,小奴好难受,能帮帮奴吗?”

“不是我不帮小宝贝,”袁辅仁低头吻佟予归:“舌头太轻柔了,得下猛药。”

说着,袁大手一握,展现了超高的手刹控制技术,飙起车来。

伴随着一阵阵惊叫和另一只手的两面夹击,袁辅仁胸口脏了一块。

佟予归卸了力气,累到极致却睡不着,像挤光的牙膏一样难受。

他又被无情放下,摁到地上。这一回他连跪都跪不住了,瘫坐下去。

“你欺负我……”他控诉。

袁辅仁看都没看他一眼,专心捋着散鞭,漫不经心道:“主人对你做什么都是恩赐,不算欺负。”

“除非……你现在想出安全词并使用。”

“注意,不能是‘停下’,‘不要’这种在激烈时的胡言乱语,要和这种设定身份的游戏无关。”

“我爱你。”

袁辅仁相当受用,心中空洞被填补了一大块,嘴上依旧是:“别撒娇。”

佟予归抬脸,舔着虎牙,脸上一丝笑意也无。

“我说,安全词是‘我爱你’。”

袁辅仁脸色难看得能拧出脏水。

灯影昏黄而暧昧,佟予归光洁新鲜的身体在地毯上摊开,没有一丝瑕疵,红扑扑的脸颊却埋在阴影中。

袁辅仁抓着肩把自家美人提起来,收获的依旧是毫无退意的脸。

佟予归体力早就抽干了,仍旧轻飘飘地笑着说:“因为在这种play情景下,我可能求你可能爽可能迷恋——”

“但是不可能爱上你。”

之后过去了很多年,袁辅仁依旧对这个场面耿耿于怀,每次亲近失败碰钉子,一闭眼就想起那个可恶的笑。

因为佟予归用行动证明。

在如此混乱,如此刺激的一个夜晚,他也没为了快乐说谎。

隔日的早上,佟予归斜靠在床头,露着圆润的肩,小口啃着他洗好的草莓,忽然笑的清浅而缱绻:“我教你怎么追我吧。”

“好啊。”

在这之前半个小时,袁辅仁刚犯过蠢,叫佟予归好气又好笑。

但佟予归拽着他的领子拉过来啃了两口,命令袁辅仁口出来一次,问他味道是否合口味之后,又眯着眼甜蜜蜜地笑。

佟予归在他左耳边喁喁私语,事无巨细:

“那你记好,我喜欢喝的煲汤要传统广式减一半药材,喜欢吃的水果是酸甜口不要特别甜,最舒服的姿势是……”

2024年,袁辅仁在飞机呼啸声中醒来。

机场酒店的大床整洁而空旷,中央空调于无声中保持着凉爽干燥。

他轻轻叹了口气。

袁辅仁忽然很想给佟予归打电话,看一眼腕表,放下手机。

他洗漱,系上衬衫扣,为自己打上领带。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

年华不再,气质沉稳优越了不少,资产位数比起他为佟予归全款买房之前,多了不止一个零。

可惜佟予归不再信任,也不怎么喜欢。乐意的时候多施舍一些,不乐意了就立即变脸,说些明知他讨厌的话气他。

尽管他能轻易让佟予归更不好受,佟也坚持要招惹。

临出门前,袁辅仁自言自语:

“你能再教教我吗……”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6

808主动来找:不用麻烦你去宾馆了

佟予归直愣愣望了一会,把几乎要顶破地面的小苗埋深。

佟:那很好呀。

808:我们可以正常去逛街了。

佟:好麻烦,但也不是不行。

佟:我把你咬伤的,庆祝你伤好,我给你送个礼物吧。

808收到围巾后:我能送你什么呢?

佟:我什么也不缺。

“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不好?”

佟:你早该说了。

808在窗上一笔一画:袁辅仁

佟:夫人?

袁辅仁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了:作为Omega,你也只能占占嘴上便宜了。那随便你叫吧。

佟:讨打。

不知为何,发情期再次到来时,佟予归习惯用的抑制剂失效了。

袁辅仁留下了自己的贴身衣物。

袁:用这个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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