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日常

只见赵大山的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皮肤青紫色的瘀痕,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连带着脚背,都有些红肿。

他指尖避开肿处,轻轻按了按周围的皮肤,赵大山顿时疼得“嘶”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温玉感受着肿胀的程度,心里有了底,这是典型的踝关节扭伤,还带着皮下出血,得赶紧处理,不然肿胀会越来越严重。

“赵大叔,您这脚不能再走路了,得先消肿化瘀。”温玉一边说,一边从药囊里取出一小瓶按系统配方自制的药酒,又拿出干净的纱布。

“我这药酒是按先生教的方子泡的,化瘀止痛很管用。”温玉轻声叮嘱:“您忍一忍,刚开始揉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哎,好,俺能忍。”赵大山连忙点头,咬了咬牙,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温玉倒出少许药酒在掌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最肿的地方,从脚踝周围开始轻轻按揉——先是顺时针打圈,慢慢将药力揉进皮肤里,再顺着经络的方向往小腿推。

他的手法带着一种奇妙的力道,随着药酒的温热渗入肌理,赵大山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痛苦神色,也缓解了不少。

那股钻心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温热的酸胀感,舒服了许多。

赵大山惊讶地说:“哎?还真不那么疼了!”

他的眼底泛起欣喜的光芒,语气里满是赞叹:“玉哥儿你这手艺,跟谁学的?真不赖!”

温玉一边继续揉着,一边含糊解释:“跟着我师父学的,他是个游医,走南闯北,教了我不少治跌打损伤的法子,只是师父不让我轻易对外人说。”

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药酒的药力,已经彻底渗透肌理,赵大山脚踝的肿胀,也稍稍消退了一些。

温玉停下动作,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块用草药浸泡过的棉布——这是他按系统教的方法,用伸筋草、延胡索煮过的棉布。

专门用来消肿止痛、疏通经络的,对跌打扭伤,效果极好。

他将棉布敷在赵大山的脚踝上,再用纱布一圈圈仔细固定好。

“赵大叔,您这脚,三天内别沾凉水,也别下地走路,尽量坐着或躺着休息,少活动。”

温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细细叮嘱:“每天晚上,我过来给您换一次药,再帮您揉一揉,促进消肿。要是觉得痒,或者疼得厉害,您就叫大柱哥喊我。”

赵大山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早已散去,只剩满满的感激:“玉哥儿,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脚指不定得肿成啥样,连干活都耽误了。”

他忍不住晃了晃脚,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刚才那种钻心的疼好多了。

“不用客气,”温玉笑着说道:“我去您家里喊大柱哥过来接您。”

“谢谢玉哥儿!真是太麻烦你了!等俺好了,定然亲自上门感谢。”

等报完信后,温玉看了看日头,发现时间耽误了不少,便立刻朝着家里跑去。

刚进院门,就见他爹正蹲在院子里杀鸡,他娘在一旁念叨:“你家这哥儿也真是的,一大早不见人影,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野了,也不晓得回来吃早饭,真是让人操心。。”

温老实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你惯的,从小就宠着他,他想做啥就做啥。”

“你说什么?”柳桂兰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没惯?也不知道是谁从小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温玉连忙出声:“爹,娘,我回来了。”

柳桂兰听见儿子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走上前。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心疼:“可算回来了!这一上午,跑哪儿去了?满头大汗的,脸都晒红了。”

温玉拉着柳桂兰的手,笑着说道:“娘,我没去野,我去给村西头的王阿婆看病了,她风寒发烧,咳得厉害,我给她煎了药,叮嘱了她注意事项。还有,路上撞见赵大叔,他上山砍柴,崴了脚,我也帮他敷了草药,缓解了疼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得意:“对了,系统给我的日常任务换成看病的啦,我已经出师了哦。”

温老爹闻言,停下手里的活,满脸骄傲的夸道:“好哥儿,真是了不起!跟着先生学了两年,总算能独当一面,没白辛苦。”

“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温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指尖轻轻绞着衣角:“我现在就只能看看小毛病,配点普通的草药,还不算真正的大夫,以后还要更加努力,多学些药方和积累经验。”

柳桂兰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头发:“不管怎么说,也别累着自己,身体要紧。快进屋歇会儿,娘给你炖鸡汤补补。这鸡是你爹特意上山抓的,一方面给你补身子,另一方面也炖点,让你爹给陆小哥送点过去,他伤的重,得补补。”

温老实拎着杀好的鸡,走到水槽边清洗:“可不是嘛,咱们救了他,就得照料周到些。鸡汤最养人,给他送点过去,让他好好补补,伤势也能好得快些。”

温玉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还是爹和娘想得周到,我在里面加些药材,陆沉他喝了鸡汤,伤势肯定好得更快。”

“你呀,心里就记着别人。”柳桂兰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转身进了厨房。

“我先把鸡汤炖上,你进屋喝口水歇着,下午别乱跑了,好好歇会儿。”

温玉跟着走进厨房,拉着柳桂兰的衣角,撒娇道:“娘,我下午还有事呢。”

“你还能有什么事?”温母一边往锅里添水,不以为意的说。

温玉皱了皱小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娘,刚才忘了说,系统任务还没有完成,还差一个病人呢。”

“这样啊!”柳桂兰顿了顿,停下手里的活,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你可以去看看隔壁的周婶,她拉了两天肚子,吃了村里赤脚医生开的药也没见好,脸色都蜡黄蜡黄的,整个人都没精神,昨天还来咱家,跟我念叨,说浑身无力,连做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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