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正文完

“苏苏, 你紧张吗?”

裴温瑾抓着她手臂,嗓音压低,问得人心惶惶的。

“紧张什么?”

付苏笑笑, 用气音反问她。

“你都这么久没工作了,会不会不适应。”

自从付苏发了官博, 宣称要重回律所, 接连不断的委托差点把邮箱挤爆了。

“应该不会不适应吧。”

付苏思忖下, 眨眨眼, 说得很慢。她也不确定。

“要不再休息一天?”

裴温瑾说着就要重启车辆,拉着人赶紧跑。

付苏按住她的动作, 无奈笑道:“都已经到楼下了, 哪能走。”

她朝写字楼大门瞥, 门口挤满了人, 正望眼欲穿地瞧着她们的车。

“有很多人在等我。”

一切似乎与往常没任何区别。

她拎着公文包,走进写字楼,前台的姑娘同她说早上好,刷卡过闸机, 坐电梯上楼,走进明亮的律所。

“早上好啊,付苏姐。”

“早上好, 付苏姐。”

“付苏姐!我昨天买的车厘子特好吃,我等会儿给你送过去啊!”

她们像往常一样,同她打招呼,那样自如, 就像呼吸一样。

付苏走进自己办公室, 干净整洁, 和她离开时没两样。

她放下包, 坐到办公椅上,然后摸了摸袖口。

裴温瑾忽然打视频过来,鬼鬼祟祟地问:“怎么样,还适应吗?”

“我车还停在楼下,你不想上班我拉着你立马走。”

付苏下巴起了一层小栗子,她伸手摸了摸,脸微微红,对着视频里的裴温瑾讲:“似乎,是有点紧张。”

“但还好。”

“嗯,挺不错的。”

“那我走啦?”

裴温瑾舒展开一个笑容,付苏点点头,“晚上来接我。”

“好。”

将近一年没工作,付苏真的有点不习惯这么快节奏,简直没有停下脚的时候。

工作一天下来,真的倒头只想睡觉。

她头一次这么期待休息日。

裴温瑾也是。

难得的休息日,两人势必要腻歪在一块。

却并不匆忙,不紧不慢。

起床,一起刷牙洗脸,不想出门,就随意拎件衣服穿,然后挤着坐在一起,各干各的。

“苏苏,我给你剥柚子吧。”

裴温瑾掰下一瓣红心柚,看向擦着手走近的付苏,“我刷到最近很火的柚子鸡,你想要吗?”

“什么柚子鸡?”

付苏左右脚从拖鞋中摘出来,盘腿坐到裴温瑾身边,也掰了一瓣柚子下来。她十指修长纤细,将柚子捏在指尖,似玉般光泽漂亮。

“就是这个呀!把肚子挖空,放进去剥好的柚子!”

裴温瑾用无名指操作手机,在某书上搜出来许多教程。

各种稀奇古怪的造型。

“不只是柚子鸡,还有其他的。”

付苏脑袋凑过去,又挪开,不感兴趣,摇摇头,指尖揭开透着粉的纤维膜,“不要。”

“你说就这个死鱼眼,傻里傻气的这只咯咯鸡,我觉得你喜欢,做这个吧。”

“……”

付苏继续剥柚子,“嗯,好。”

裴温瑾盯着屏幕,眨眨眼,不满意地蹙起眉,“这切割好随意啊,我肯定给你做一个最漂亮的!”

付苏捏住一块约拇指长,剥干净的柚子递到裴温瑾嘴边,她张开柔软的嘴巴咬住,眼睛亮晶晶的,“好甜!”

她拿来工具,小刀,牙签,彩笔,抱着已经被付苏挖干净肚子的柚子壳跃跃欲试,“苏苏,要发朋友圈哦!”

“嗯。”

付苏点头,手底下又利落剥完一瓣柚子,放到裴温瑾面前的盘子里。

裴温瑾拿起来,咬到齿间,付苏静静看着她,手指动了动,手背溅到柚子清凉的汁水,空气中飘溢着果香,萦绕旋转。

吃掉了。

她看裴温瑾伸出柔软的舌头舔手指,付苏眉心闪了闪,想到她说要给自己剥,便将一瓣没剥皮的柚子递过去,“这个没剥。”

她又拿起一瓣。

“噢,我剥,你不要剥啦,说好我给你剥柚子吃呢。”

裴温瑾聚精会神切割柚子皮,锋利的刀刃一划,一分,眼睛做好了,两只小脚也做好了,她拿一根牙签,将长条状的柚子皮像卷寿司一样卷起来,用牙签固定,当做鼻子。

然后,她拿起那一瓣柚子,张嘴咬了上去,宛若小仓鼠啃食。

付苏见此情景,动作不知不觉停下,眨动双眼,在心里盘算着,或许是裴温瑾腾不出手,所以用牙。

这事要放一年前,付苏都不会让她剥。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现在是裴总的小娇妻。

所以付苏一言不发,等着她给自己做柚子鸡,等着那一瓣会十分津甜的柚子,动作迅速地继续剥剩下的。

付苏剥完时,裴温瑾正好组装好一只蠢兮兮的柚子鸡,她捧在手里欢呼,“做好啦!”

“苏苏你看!是不是很完美,我切割得平整吧!”

付苏低笑声,饶有兴致地揶揄:“好傻。”

“多可爱!你个没品的!”

“就算傻你也要给它拍照!”

裴温瑾气得脸鼓成河豚,伸手要去拿盘子里剥好的红莹莹的柚子。

“等下。”

付苏忽然开口。

“怎么了?”裴温瑾不明所以望着她,手还举在空中。

“你剥的柚子呢?”

付苏眼珠在桌子上绕一圈,除去盘子里她剥好的,柚子鸡空旷的大肚子,桌子上再没有了,只剩下裴温瑾面前一摊的柚子皮肉。

以及一小堆柚子纤维膜。

那柚子哪里去了?

“柚,子?”

裴温瑾大脑宕机,扬下巴望天,按着手底下凉凉的柚子壳,眼睛一闪,想起来了。

“我,我吃了……”

裴温瑾摸鼻子,心虚地左右转眼睛,又咧开嘴傻呵呵笑,“我,我刚刚做柚子鸡太专注,剥好就直接吃下去了。”

“你吃了?”

付苏尾音像翘尾巴一样扬起来。

她露出湿软嗔怪的目光,在裴温瑾好似她做了啥伤天害理的震惊目光中,抿抿嘴,又嘀咕句:“你说要给我剥的。”

“结果你自己吃了。”

付苏垂颈,撚了撚纤维丝,那叫一个无辜委屈。

裴温瑾一瞬不瞬盯着她,舔了舔嘴唇,“你在撒娇啊。”

“原来你这么想吃我剥的柚子。”

“什么?”付苏立马转开身子,撑地要从地毯上站起,“瞎说。”

“你装柚子吧,我等会儿有个会,要去律所。”

裴温瑾仰头,笑弯了眼角。

付苏两只耳朵通红。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裴温瑾跳起来从后拥住她,在她耳后吻一下。

她的眉、眼、唇、耳,都如此可爱。

举手投足间都想让裴温瑾爱她。

“撒娇就撒娇嘛,你不都干过很多次了,这次怎么忽然矜持上了。”

“再买一个柚子,我都剥给你吃,好不好。”

她又在付苏侧脸烙下一个吻,娇憨地笑。

付苏故作生气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故作勉强地应下,“那也行吧。”

她怎么能像小猫一样傲娇。

简直喜欢死了。

“那现在,能不能……”

裴温瑾轻轻闭上眼,埋在她脖颈里嗅一口,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付苏哆嗦下,裴温瑾察觉到她温凉的下巴也似发烧升温,烫起来了。

“我等会儿有个会……”付苏用细细的嗓子说。

但裴温瑾已经开始脱她衣服了,从脖颈吻到白皙的肩头,她的吻湿漉漉的,撩人心弦,付苏呼吸颤了颤。

随后拉住她手腕,转身亲吻她:“快一点。”

光天化日下,裴温瑾非要在客厅地毯上。

付苏吻着她手指,洗过的手指仍带着柚子清香,身体给出最热烈的反馈,她被抱起来,趴在裴温瑾肩膀上,结果一抬绯红的眼皮,正正好和那只蠢兮兮的柚子鸡对上视线。

那双被裴温瑾叫做死鱼眼的眼睛,其实画得十分灵动。

她想,原图大概真是一双死鱼眼。

但裴温瑾给她的不是。

裴温瑾怎么舍得把那丑东西给付苏。

她知道,付苏知道。

裴温瑾好爱我。

她就算吃了原本给我剥的柚子也爱我。

她就算我撒个小谎掩饰自己的害羞也爱我。

“其实律所没事。”

付苏脸红红的,用湿润的嗓子说。

“哦。”

裴温瑾啄吻她下巴,再啄一口,“我知道。”

付苏又去看那只可爱的柚子鸡,被裴温瑾发现了,她一拳给打地上。

“看我,苏苏。”

裴温瑾用黏腻的手指按上付苏红艳的嘴唇,又拿一瓣红柚,咬出汁,用嘴喂她。

她的嘴巴比柚子还要清甜可口。

最后,那只柚子鸡肚子里被黄澄澄的橘子填满,付苏面上情欲未散,坐在沙发上,身上套着裴温瑾宽大的T恤,懒洋洋抱着它,时不时咬一口汁水丰盈的柑橘。

她看裴温瑾上身只穿一件内衣,拿着小型干洗机,勤快地跪在地毯上清理柚子汁,不厚道地笑出声。

“笑什么。”

裴温瑾甩甩手,酸死了,她鼓着脸去捏付苏脚掌,睁大眼睛崩溃喊:“以后再也不在地毯上做了,好难弄!”

付苏又笑,用脚踩她大腿,“快弄,等会儿渗进去更不好弄。”

裴温瑾一吸鼻子,泪眼汪汪的,故作悲伤地哽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都不心疼我了,我这么累,伺候完你,还要清理地毯。”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尽管付苏知道是她故意装的,但也看不得她这副样子。

“不收拾了。”

她心疼得摸摸裴温瑾柔软细腻的脸,拉她坐到沙发上。

“那这怎么办?”

裴温瑾盯着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又白又红的。

付苏说:“买新的。”

“好浪费钱。”

裴温瑾撇撇嘴,又趴到地毯上收拾起来。

付苏笑了笑,放下柚子鸡,又拿来一个干洗机和她一块收拾。

最后的最后,这张地毯还是被打包扔出了家。

因为裴温瑾看衣服空荡荡得裹不住付苏,然后直接从领口看进去了,漂亮风景一览无余。

然后。

然后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十二月时,她们抽了几天时间,开车去了付苏老家,那天是姐姐的忌日,天空下着小雨,空气湿冷。

关于付家人的糗事早已在村里传开,她们开着村里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豪车,企及不到的财富,风光无限地回来。

“这里,和你记忆中一样吗?”

裴温瑾下车后左右看了看,从后备箱提下大包小包上坟的东西。

“不一样。”

付苏嗓音轻淡,撑着伞,随后挽上裴温瑾的手,两人慢悠悠朝一处空旷的沙土地走去。

“当时还是瓦房,也没有小二层。”

姐姐就埋在村庄后面的一片土地里,立着块小小石碑,四周长满杂草,下过雪,都枯死了,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们清理完杂草,又把姐姐碑前的土地翻平,摆上几碟水果糕点。

付苏拿一块布,轻轻擦拭石碑,又用红漆,将褪色的字描红。

“当时姐姐下葬很潦草,也没有石碑,我当时弄不来石碑,就在这压了一块石头,刻了字。”

付苏一面说,一面擦石碑,语气似在缅怀。

裴温瑾点了蜡烛,又满满斟了三遍酒。

点完香,她要刚跪拜,付苏直接将她拉起来。

“地上湿。”

“我铺了垫子。”裴温瑾轻声说。

“不用。”

付苏眼角微微泛红,裴温瑾没看她,望着石碑上几个描红的大字,不烧纸钱,将鲜花摆上。

然后轻轻握住付苏的手掌。

“姐姐。”

付苏轻轻笑了下,然后转头看向裴温瑾,继续说:“我很久没来看你了。”

“我这次还带了一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她叫裴温瑾。”

“我们结婚了。”

“姐姐。”裴温瑾乖巧说。

“我有了新的家人,她们都很爱我,我每天都很幸福。”

“如果,你也在就好了。”

付苏眨眨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姐姐,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付苏。”

“下辈子,我们还当姐妹。”

裴温瑾拥住她,将肩膀递给付苏依靠,付苏抱了她一会儿,静静平复情绪。

裴温瑾有意缓和氛围,便逗她。

“苏苏,你都还没有叫过我老婆。”

“今天当着姐姐的面,你叫我一声嘛~”

天空阴沉发灰,付苏一张脸雪白,她站在这,身材颀长,像死寂的荒地顽强生长出的一株花骨朵。

付苏抿抿唇,目光平和地看向裴温瑾,嗓音宛如故乡一般,说:

“老婆。”

她又说:“爱你。”

爱你狂热自由的灵魂,爱你对我大张旗鼓的爱,爱你教会我如何去爱,如何变得柔软,爱你喜欢我的冷漠,并将之称为温柔。

爱你眼中的那个付苏。

裴温瑾心口忽地一酸,吻了吻她的脸颊:“我也爱你。”

爱你的脆弱敏感,爱你的独立冷漠,爱你让我这阵停不下的风为你驻留,爱你让我爱你,让我守护你。

熄了蜡烛,她们将碑前打扫干净,随后相伴,走过付苏曾经生活的小村庄。

什么都变了,可仿佛什么都没变。

走过结冰的小溪时,裴温瑾眼前闪过望望夏天挽着裤腿,光脚踩水。

走过朗朗书声的小学时,裴温瑾目光潜进校门内,看到傍晚望望抓着小书包,急忙往家跑。

雨仍在下,淅淅沥沥,簌簌沙沙,她们挑了一家小餐馆吃晚餐,味不大好,她不喜欢,付苏苏还笑她为什么执意在村里吃饭,环境很差,后厨很脏的。

她撇嘴捏了捏付苏苏的手,撂下钱拉着她走。又撑起伞。

“你怎么还有零钱?”付苏轻声问。

“我刻意带的,皱巴巴的零钱多符合这里。”

付苏开始笑,裴温瑾又伸手捏她的脸,得来付苏的皱眉,“别摸我,你手脏,刚刚桌子上全是油渍。”

“哈哈哈娇气包!”

裴温瑾又买了一个糖葫芦,付苏却一口都不让她吃。

“付苏苏!”

她眼睛一瞪,又去捏她的脸,付苏抿着唇说:“这里有什么值得你逛的,糖葫芦都不知道是多久前剩下的了,浪费钱。”

“我就是想逛嘛~”

“再说了,这钱你就当我施舍给他们的,行不行。”

裴温瑾捏着糖葫芦在空气中绕一圈,随后丢进垃圾桶里,一口没吃。

这下付苏懂了。

裴温瑾非要拉着她逛,是想羞辱他们。

“你好小心眼。”

付苏肩膀贴上裴温瑾的肩膀,绵绵地说。

“我知道你喜欢,别装。”

裴温瑾抖抖眉毛,笑得恣意盎然。

随后她拉着付苏,在通往村口大门的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付苏只一言不发,挽在她手侧。

在用脚掌丈量这段路程时,是否会有某个片刻,多年前的望望穿透她的身体。

那样狭窄而短促的路径,捂着脖子、走得跌跌撞撞的望望晕倒过一次,真怕她会在那就此长眠。

付苏走累了,不乐意继续,就着撑伞,站在村口等她。

雨停了,地上一片泥泞。

裴温瑾继续从村口,向村内走,又返过来走向村口。

她就这样看着她的爱人,渐近,渐远。

直到付苏忍不住,举着伞朝她快步走去,执起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拉着她转身就走。

衣角在空中掀起一道弧。

裴温瑾开始笑,叽叽喳喳地开始喊她,一遍遍,不厌其烦。

“苏苏。”

“苏苏。”

“付苏。”

付苏捏一下她的手,笑着问她:“总是叫我干嘛?”

“就是叫叫你嘛!”

裴温瑾唇边拎着一对小括号,笑得清甜,“没什么事,就是想叫叫你。”

“付苏,付苏。”

她们走出灰蒙蒙的村落,雨停了,阳光穿破云层,从天际处洒下来,照在她们前方的道路上,一片光明。

裴温瑾挽着她手臂,笑颜明媚。

“付苏,祝你幸福。”

“永远幸福。”

“苏苏。”

“付苏……”

付苏。

付苏。

永远幸福。

望望,你看到了吗,付苏现在好幸福,未来也会由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会永远幸福快乐。

所以,再见啦,望望。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好啦,我们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还有if番外,目前计划写两组:①如果付苏勇敢了呢。暗恋第五年,付苏拥有了未来的记忆,决定主动出击,付苏快奔四的灵魂年龄碰上25岁的欢脱小瑾,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呢[狗头叼玫瑰]②如果小瑾当时救下付望望了呢。无依无靠的望望昏倒在路上,再醒过来时,发现身边有了人,她会怎样想这一段关系?小瑾也是带着记忆的,所谓记忆穿hhhh

叶蓁和冉冉的故事我也会写13章,崔砚和纪老板的故事我不会再写,如果有可能,我会为她们新开一本,金丝雀文学是我没写过但喜欢的题材。

下面就是一些碎碎念和废话了,不喜欢的宝请直接跳过。

其实一开始结尾,计划定的是上一章,但我又想,总是拿婚礼当结尾,也太俗套了,加之,我觉得情绪要收回来(以付苏的角度来讲),所以有了这一章。关于柚子鸡的故事是很早就写好的,文中的时间已经到了2027年了,但其实25年底我就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了hhhh在我们学校外面就有摆小摊卖柚子鸡的,所以有点不太严谨,请大家勿深究,其实温孤不是个爱上网的人,虽然才二十出头,但我的生活比老年人还枯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不爱看手机不喜欢短视频也不玩游戏,每天抱着书啃啃啃(其实应该多看小说,了解近期热点才对,咳咳咳)

回归正文,付苏想要的就是平平淡淡,岁岁年年,所以我想结尾,满足这个条件,不需要多么声势浩荡,也不需要多浪漫或是多波澜,就只要,随意。对,是随意,是生活,是一切无关紧要的琐事或是一点点小情绪,没有太多感动,却亲密无间,没有悲情,却又略带一点怅然,大概这是一种不舍吧。她们的幸福似乎没有多大挫折,但矛盾不小,没有太多生离死别,却让我觉得她们的幸福来之不易,或许是因为付苏的身世。写这一本时,把我自己写哭的次数太多了,也令我自己的情绪疯狂拉扯,因为是双视角,我觉得比起写单视角要更累,我也时常有被撕裂成两半的感觉,有两个小人在我脑子里尖叫撕扯。

然后,还想要说的是,没能成功写成甜文[裂开]如果有小读者点预收是奔着甜文来的,在这里我想说一声抱歉,因为我确实一开始标了甜文标签啊啊啊!我也没想到在存稿期间就已经开始不甜了,简直是从头酸痛到尾,然后我偷偷把甜文标签给删了,你们应该没看到吧,咳(摸鼻子)我其实真的有一颗想要写小甜文的心,宝们信我。啊,对了,我其实是想称呼大家为同志的,因为喊宝,女朋友有点不大乐意,天天和我吃醋,所以想改,结果我在评论区喊了大半本同志们,我姐又跟我讲,有人不乐意被这么喊!(就类似于出门男同志们管女同志们喊妹妹,那么一种感觉[裂开])啊我的老天,同志怎么了,同志不好听吗?这多正式啊!但我还是灰溜溜改回宝了,应该没人不愿意被喊宝宝吧(自动忽略女朋友的话,我今晚就跟她请罪去)

其实我想高冷一点,其实我日常特别高冷,很无趣很无趣,毒舌又冷漠的,但我怎么在网络上是个话唠!

话又说偏了……

最近右手臂整个都不太对劲,手指发麻,腿也是,发麻发木,一开始手发麻,我判断是尺神经卡压(就是手肘那里一撞到就整个手臂发麻的那块地),因为这个假期一直在写代码做毕设,应该是用鼠标的原因,手臂搭在桌子上压的,早知道就不用鼠标了,我用电脑码字两年了也没压到神经,一用鼠标完蛋,该死的鼠标!然后我的腿某天晚上也开始发麻,可把我吓坏了,这家伙再血栓了!(我姐也学医,她觉得我说我血栓真是疯了)隔天立马去了医院,这个时候好玩的就来了。我认为我应该去神经内科(包括我姐和女朋友在内,她俩都医学生,建议我去神内),但问了医院导台姐姐,让我去骨科,一下子把手和腿全看了,所以我先去了骨科,跟医生说了情况,并查完体。重点来了,医生建议我去心理科了解一下。嗯,就是心理科。。。我……我从未怀疑过是因为心理压力导致的手麻脚麻,在我妈微微劝阻下,我坚定地前往心理科,希望能得到真相(笑死了,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好玩,并且好奇)最后做了量表和压力测试,只得出我焦虑和强迫。嗯……难道我还不知道我自己焦虑和强迫吗,医生建议我要有轻重缓急,我说我计划安排明明白白。

嗯,我的挂号费15,外加两百块项目,白花了啊啊啊。该死的好奇心。我就知道我不适合去心理科,因为根本不可能有心理疾病[裂开]当然,最后还是去了神内,目前是尺神经卡压和坐姿的问题,开了个甲钴胺吃吃,嗯,题外话到这里。

这本是我写的第四本,顺v的第一本,也是我期望最高的一本,期望高了失落也越高,数据教我做人,好悲伤。索性有一些存稿,并不会影响我的码字节奏,而且还有女朋友每天每章100+的评论加分评,哈,我被她宠得很好[狗头](撒一波狗粮)很感谢她,在我日常怀疑自己写的不好时给我鼓励。结束上一本时,有几个宝问这一本什么时候开,并表达了期待,我真的很开心,我很怕写不好,不能够让你们喜欢。尽管数据并不理想,但至少在我这里,我很满意,如果能让你们也喜欢,那真是顶好的一件美事,希望没有辜负你们的期待。[抱抱]

好啦,废话就到这里,我们番外见吧[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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