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很难养吗
祁阳呆呆的怔住，“然后呢，拿到名额之后要怎么办？”
段旭沉浸在未来的美好生活中，揉揉他的长发，“傻瓜，拿到名额就可以留学呀，国内和国外的金融环境有很大差别，最好都接触接触。毕业之后，我们俩都可以做擅长的事，你想呆在国外，我们就挑一个喜欢的城市安家，或者留在国内也行，只是我们俩这样的关系，在国内会辛苦一点。”他眉头轻拧，接着说，“没关系，你想在哪都行，我没那么挑，在你身边就好了。”
祁阳陷入了自我反省，他刚听到段旭让他争取留学名额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他和段旭异地怎么办，会不会放弃他。他猜想自己可能真的是疑神疑鬼还没有远见的白痴，在段旭已经为两人未来打算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成长的太慢了，也一并清楚了为什么自己看到孟卿会如此恐慌和焦虑。
想到这里，他努力平复情绪，调整自己。
祁阳伸出手去够段旭垂着的手，握住他的指尖，“如果出国留学可以让我们的感情走的轻松一点，我会去争取。”
“我知道，”祁阳垂下眼睫，“我现在还很弱，而且我爸和段叔……”
“我爸不用担心，他已经有孙子了，倒是余叔那边，”段旭握住他的手，“你是余叔的独苗，我担心你那边……”
卧室的灯光下，祁阳的睫毛长而柔软，脸颊上的皮肤也很软，段旭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听见祁阳长吁一口气，“哥哥你真是……”
祁阳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余清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没有什么能拿出手威胁我的。”
“余叔可能会给你很多钱。”
祁阳轻笑一声，“你很难养么？我会努力赚到很多钱给你。”
段旭盯着祁阳，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你笑是什么意思？”祁阳捏捏他的脸，但段旭笑的更加明显，眼睛也弯了。
“你到底笑什么，哪里好笑了？”
但他并没有得到答案，非但如此，像是被传染了一样，祁阳也莫名其妙笑起来，歪倒在段旭身上。稍稍冷静下来，他还是勒令段旭停止这种行为，并且联想了下自己刚刚说的哪句话比较好笑，“你太不严肃了，我在这跟你掏心掏肺，你还笑我。”
段旭脸上笑意未褪，“说好的，以后你养我。”
祁阳恍然大悟，“你刚刚是不是笑我养不起你啊。”
“我觉得你可以再自信一点。”段旭双眼发亮，“我原本想着把你从余叔那抢过来，挺愧疚的，”笑过之后神色也变得温柔，“没想到我庸人自扰了。”
祁阳亲了亲他，忍笑戳穿他，“你愧疚还招惹我，这愧疚的也不真诚啊……”
“啊，被你发现了～”
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流失的很快，雨停之后，积水很快退下去。
辩论赛由校方统一拟定辩题库，由各个系抽签决定辩题，对阵对手及正反方。抽签这种事，抽到什么辩题、和谁对阵全凭运气，抽到什么算什么，赛制就是这样。
祁阳没有去抽签现场，周五下了课早早回宿舍拿了要用的东西，又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打开段旭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两件外套，一块塞进包里。
天气逐渐变冷，晚上从科技馆走到公寓这一小也要做好保暖，昨晚段旭回来，两手冻的冰凉，祁阳心疼的捂着他的手暖了好一会，当晚就把给段旭带外套这件事记到手机备忘录，还专门设置了提醒。段旭眉眼带笑的听祁阳数落，早晨还好脾气在衣服里边加了件T恤才去实验室。
“祁阳，是你吗？”宿舍门被推开，蒋聪走进来，“今天还去？”
“收拾好就走，天冷了带点衣服。”祁阳拉上包拉链，“这么有空，不陪你女朋友？”
“她和她小姐妹逛街去了，忙着呢。你也是，平时不是上课就是去图书馆，晚上也不回来睡，想找你人都找不着……”
祁阳提起包，天色暗的快，他还想去超市买点排骨，做好饭等段旭回来，“嗯，又不是古代，还得见面才能沟通，这不是有现代化科技工具么？”
“嘿，那能一样么。辩论赛报名了吗？你们系抽的啥辩题，你是哪方？几辩？”
“报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祁阳提起包往门口走，“我得走了，电话联系呗。”
“……完了，你被妖精迷倒了！”蒋聪跟在他后头出来，嘴撅的老高。
祁阳笑了，“段哥确实好看，当得起这美名。”
“……”
排骨过了一遍水，倒进砂锅里，加入葱姜和几瓣蒜瓣，祁阳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山药削皮，和玉米一起切好段放进砂锅里，加了清水炖上。手机响起来，祁阳从袋子里掏出几根青椒和肉丝，洗了洗手拿起手机，余清远的电话。他这段时间的电话打的有点多，每次都是问问学习和生活情况。
“爸爸。”
“嗯，明天下午放学回来一趟，我让小陈去接你。”
“好的，爸爸。”
快十一点，祁阳关了火，套上外套出门，深秋的午夜温度很低，祁阳裹紧外套缩了缩脖子，对面的科技馆门口一群人兴奋的讨论着什么，段旭和孟卿被围在中间，侧头和旁边的女生说笑。
祁阳瞥了眼孟卿，快步走上前，抖开手里的大衣披在段旭身上。
“段师弟，你家小朋友可真会照顾人，从哪捡的宝啊，还能再捡一个不？”
“你啊，就别想好事了，等你长的和段旭一样帅，你也能捡着。”
“嘿，这话说的，虽然我没有段师弟的美貌，好歹脑子也算能用对不对，你就说这次的突破，有没有我的功劳？”
“哈哈哈，你们啊，看看叫的车到了没，段师弟和我们可不一样，没看人家着急回家呢嘛。”周城手臂搭着一言不发的孟卿，一边和其他人开玩笑。
段旭看着祁阳给他披上外套，朝他笑着，“这么晚还出来，以后别等我这么久，要早点休息，知道吗。”
“想来接你。”祁阳捏捏他的脸。
“哟，小朋友好贴心，不像我们回去屋里冷冰冰的～”
“哈哈哈～”
周城推着段旭他俩，“赶紧走吧，他们今天太兴奋了，闹个没完。”
段旭牵着祁阳，两人往公寓走，“今天测试的机器人可以精准对话，还能感知到人的微情绪，大家都高兴了点，这个点还约出去玩。”段旭笑着摇摇头，摁了电梯，“一群夜猫子，不像我，家里有人管，可不会半夜还出门。”
“哇，段哥你好厉害！”祁阳惊喜的说，在段旭脸上亲一口，“这算不算超额完成目标？”
这是重点吗？段旭瞥了眼正在开门的祁阳，后半句他是一点没听到啊。
肉香裹着玉米的香气飘出来。
“算，刘教授半夜给校领导汇报了工作，最后的工作收收尾，至少可以提前半年结束。”段旭脱了外套递给祁阳，自己到厨房拿着汤勺就着锅喝了口，“好鲜啊。”
段旭沉浸在未来的美好生活中，揉揉他的长发，“傻瓜，拿到名额就可以留学呀，国内和国外的金融环境有很大差别，最好都接触接触。毕业之后，我们俩都可以做擅长的事，你想呆在国外，我们就挑一个喜欢的城市安家，或者留在国内也行，只是我们俩这样的关系，在国内会辛苦一点。”他眉头轻拧，接着说，“没关系，你想在哪都行，我没那么挑，在你身边就好了。”
祁阳陷入了自我反省，他刚听到段旭让他争取留学名额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他和段旭异地怎么办，会不会放弃他。他猜想自己可能真的是疑神疑鬼还没有远见的白痴，在段旭已经为两人未来打算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成长的太慢了，也一并清楚了为什么自己看到孟卿会如此恐慌和焦虑。
想到这里，他努力平复情绪，调整自己。
祁阳伸出手去够段旭垂着的手，握住他的指尖，“如果出国留学可以让我们的感情走的轻松一点，我会去争取。”
“我知道，”祁阳垂下眼睫，“我现在还很弱，而且我爸和段叔……”
“我爸不用担心，他已经有孙子了，倒是余叔那边，”段旭握住他的手，“你是余叔的独苗，我担心你那边……”
卧室的灯光下，祁阳的睫毛长而柔软，脸颊上的皮肤也很软，段旭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听见祁阳长吁一口气，“哥哥你真是……”
祁阳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余清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没有什么能拿出手威胁我的。”
“余叔可能会给你很多钱。”
祁阳轻笑一声，“你很难养么？我会努力赚到很多钱给你。”
段旭盯着祁阳，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你笑是什么意思？”祁阳捏捏他的脸，但段旭笑的更加明显，眼睛也弯了。
“你到底笑什么，哪里好笑了？”
但他并没有得到答案，非但如此，像是被传染了一样，祁阳也莫名其妙笑起来，歪倒在段旭身上。稍稍冷静下来，他还是勒令段旭停止这种行为，并且联想了下自己刚刚说的哪句话比较好笑，“你太不严肃了，我在这跟你掏心掏肺，你还笑我。”
段旭脸上笑意未褪，“说好的，以后你养我。”
祁阳恍然大悟，“你刚刚是不是笑我养不起你啊。”
“我觉得你可以再自信一点。”段旭双眼发亮，“我原本想着把你从余叔那抢过来，挺愧疚的，”笑过之后神色也变得温柔，“没想到我庸人自扰了。”
祁阳亲了亲他，忍笑戳穿他，“你愧疚还招惹我，这愧疚的也不真诚啊……”
“啊，被你发现了～”
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流失的很快，雨停之后，积水很快退下去。
辩论赛由校方统一拟定辩题库，由各个系抽签决定辩题，对阵对手及正反方。抽签这种事，抽到什么辩题、和谁对阵全凭运气，抽到什么算什么，赛制就是这样。
祁阳没有去抽签现场，周五下了课早早回宿舍拿了要用的东西，又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打开段旭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两件外套，一块塞进包里。
天气逐渐变冷，晚上从科技馆走到公寓这一小也要做好保暖，昨晚段旭回来，两手冻的冰凉，祁阳心疼的捂着他的手暖了好一会，当晚就把给段旭带外套这件事记到手机备忘录，还专门设置了提醒。段旭眉眼带笑的听祁阳数落，早晨还好脾气在衣服里边加了件T恤才去实验室。
“祁阳，是你吗？”宿舍门被推开，蒋聪走进来，“今天还去？”
“收拾好就走，天冷了带点衣服。”祁阳拉上包拉链，“这么有空，不陪你女朋友？”
“她和她小姐妹逛街去了，忙着呢。你也是，平时不是上课就是去图书馆，晚上也不回来睡，想找你人都找不着……”
祁阳提起包，天色暗的快，他还想去超市买点排骨，做好饭等段旭回来，“嗯，又不是古代，还得见面才能沟通，这不是有现代化科技工具么？”
“嘿，那能一样么。辩论赛报名了吗？你们系抽的啥辩题，你是哪方？几辩？”
“报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祁阳提起包往门口走，“我得走了，电话联系呗。”
“……完了，你被妖精迷倒了！”蒋聪跟在他后头出来，嘴撅的老高。
祁阳笑了，“段哥确实好看，当得起这美名。”
“……”
排骨过了一遍水，倒进砂锅里，加入葱姜和几瓣蒜瓣，祁阳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山药削皮，和玉米一起切好段放进砂锅里，加了清水炖上。手机响起来，祁阳从袋子里掏出几根青椒和肉丝，洗了洗手拿起手机，余清远的电话。他这段时间的电话打的有点多，每次都是问问学习和生活情况。
“爸爸。”
“嗯，明天下午放学回来一趟，我让小陈去接你。”
“好的，爸爸。”
快十一点，祁阳关了火，套上外套出门，深秋的午夜温度很低，祁阳裹紧外套缩了缩脖子，对面的科技馆门口一群人兴奋的讨论着什么，段旭和孟卿被围在中间，侧头和旁边的女生说笑。
祁阳瞥了眼孟卿，快步走上前，抖开手里的大衣披在段旭身上。
“段师弟，你家小朋友可真会照顾人，从哪捡的宝啊，还能再捡一个不？”
“你啊，就别想好事了，等你长的和段旭一样帅，你也能捡着。”
“嘿，这话说的，虽然我没有段师弟的美貌，好歹脑子也算能用对不对，你就说这次的突破，有没有我的功劳？”
“哈哈哈，你们啊，看看叫的车到了没，段师弟和我们可不一样，没看人家着急回家呢嘛。”周城手臂搭着一言不发的孟卿，一边和其他人开玩笑。
段旭看着祁阳给他披上外套，朝他笑着，“这么晚还出来，以后别等我这么久，要早点休息，知道吗。”
“想来接你。”祁阳捏捏他的脸。
“哟，小朋友好贴心，不像我们回去屋里冷冰冰的～”
“哈哈哈～”
周城推着段旭他俩，“赶紧走吧，他们今天太兴奋了，闹个没完。”
段旭牵着祁阳，两人往公寓走，“今天测试的机器人可以精准对话，还能感知到人的微情绪，大家都高兴了点，这个点还约出去玩。”段旭笑着摇摇头，摁了电梯，“一群夜猫子，不像我，家里有人管，可不会半夜还出门。”
“哇，段哥你好厉害！”祁阳惊喜的说，在段旭脸上亲一口，“这算不算超额完成目标？”
这是重点吗？段旭瞥了眼正在开门的祁阳，后半句他是一点没听到啊。
肉香裹着玉米的香气飘出来。
“算，刘教授半夜给校领导汇报了工作，最后的工作收收尾，至少可以提前半年结束。”段旭脱了外套递给祁阳，自己到厨房拿着汤勺就着锅喝了口，“好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