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特别合作
凌晨4点，祁阳前脚刚踏进图书馆的自习室，后脚汤野就踏着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正在自习的祁阳，顿时松了一口气。自习室里人不多，大多是为了考试冲刺临时抱佛脚同学，汤野拿着书刚坐在祁阳对面，祁阳就合上书低笑了一声，随即拿着书出去，汤野顿了2秒，合上书也跟了上去。
桌前放了一杯热饮，两人坐在便利店，祁阳小口喝着。街上零零散散的车辆，早餐店已经亮灯开始营业，这个时间正是万物苏醒的时刻。相较于祁阳的波澜不惊，汤野战战兢兢实在很好揣测。他坐在高凳上，额头都冒了汗，“对不起。”
祁阳又喝了一口，“不管我爸承诺你什么，可公司迟早是我的，要站在哪一边，考虑一下。”
店里静的很压抑，汤野呆了呆，忍不住转头看了眼祁阳，却见祁阳依旧坐着，眼神并不聚焦的看向窗外，这并不难选，余总年岁不小，祁阳上位只是时间问题，他低下头，“以后拜托你了。”
祁阳点点头，笑了声，“观察我这么久，搞明白我和谁走的近了么？”
“段学长。”
祁阳微微睁大眼。
汤野小声说，“不过我从来没和余总提过，只提了蓝辉。”
祁阳端详汤野一会儿，他还以为是自己藏得好，所以这段时间余清远没找过他，笑着摇摇头，“以后不会亏待你。”
回到房间后，祁阳掀开被子，心满意足的抱着热乎乎的段旭。
段旭睡梦中被冰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摸索着亲了亲他，两个人抱在一起又睡了一会。
上午一回学校，汤野也不再别别扭扭的偷偷观察祁阳了，大大方方的当起了祁阳的小跟班，占座、排队、递水样样不落，祁阳倒没什么太大反应，每天汤野基本都是这样，小跟班当的也越来越顺溜。
蓝辉坐在后排，看见祁阳坐在汤野占好的位置，眼睛都红了，下午下了课，祁阳在座位等着人都出去了再走，汤野先走一步去图书馆占位子，寒假在即，意味着考试也要来了，所有人都在集中精力备考。
“等会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祁阳抬头扫了一眼，低下头，“没时间。”
“那你等下准备做什么，我陪你一起。”蓝辉扯了扯祁阳的衣袖，认真的问。
祁阳打量他几秒，想走，看见被他扯着的袖子，同样认真的说，“你这样，我男朋友会不高兴。”
“如果是段学长就算了，他那么优秀，我比不过，可为什么汤野都可以，我不可以？”蓝辉的表情很沮丧。
他很想不留情面的直接走人，但他有点理解蓝辉的心情，不说清楚就给予别人希望很不道德，即使这个希望不是他主动给的。
见他如此，祁阳站定。“你误会了，我和汤野只是同学，而且，我只喜欢段学长一个人，很抱歉。”祁阳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松开。
蓝辉松了一下，又马上抓住，“可是，汤野做的事我也可以，我能不能……”
“不能，汤野不喜欢我，不会给我造成困扰。”这话说的有点伤人，祁阳抱歉的看他一眼。
“抱歉，带给你困扰了。”蓝辉说。
祁阳对此不置可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很抱歉，让你不开心也不是我的本意。”
祁阳拿起书转身准备先离开。
“如果，如果你和段学长分手了，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
祁阳皱了皱眉，再聊下去他真的要生气了，“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蓝辉有些失落。
寒假前的最后一周，期末考成绩公布，祁阳考了系第一。
祁阳叫了人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沉默着走到厨房去洗手，坐到餐桌前吃东西。
“期末考结束，寒假你准备怎么安排？”余清远心情不错，喝了口汤，语气轻松。
“你张叔叔的女儿在青大，和你一样大一，寒假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我看年轻人去泡泡温泉、滑滑雪就不错，你们年轻人爱玩，不用非得在家呆着。”
“啊，你说的是张萌萌吧，张恒非的女儿？前段时间画展上还见过面。”陈琴放下调羹，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挺漂亮一小姑娘，正好寒假期间多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祁阳慢条斯理夹着菜，头垂着，“我想把金融业基础的证书考了，不太想出去。”
“不差这几天，少玩两天就是了。”余清远停下筷。
见祁阳没说话，余清远捏了捏鼻梁，“阳阳，爸爸是为了你好，准备准备这两天就去吧，让老陈送你去机场。”
余清远的话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祁阳只能点点头，说，“好。”
祁阳知道余清远的用心良苦，但这让他很难接受，没有段旭之前什么都可以商量，现在，晚了。
祁阳冲完澡给段旭打了个电话，铃声刚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到家了？”段旭醇厚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祁阳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烦躁也被冲散了大半。
“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放假？”祁阳坐在床上，胳膊枕在脖子后面。
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隔了五六秒，“这么快就想我了，我家阳阳好黏人啊，今早不是才分开。”
“只黏你。”祁阳叹口气，“不过很快就没法粘着你了，我爸让我明天出去玩几天。”
“哦？跟谁？”
“一个女孩，不认识。”
“余叔真是用心良苦呢，管好自己，听见没？”
祁阳弯起嘴角，淡淡的笑，心里一下舒服很多，“放心吧，我只跟你好。”
十二月的早晨有点凉，陈叔提着包，站在车门口，亲自送祁阳去机场，祁阳坐在后排，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余清远打包送上门的快递，只要签收人是女的就行，不在乎跟人家是不是一面没见过，有没有感情基础，只要有人签收，他就大功告成。
另一方面，祁阳也很佩服那个女孩，她是怎么说服自己和一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滑雪泡温泉的，实在匪夷所思。
从余家到机场比较远，开车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祁阳恹恹的靠在车后座，看着路上的风景。
桌前放了一杯热饮，两人坐在便利店，祁阳小口喝着。街上零零散散的车辆，早餐店已经亮灯开始营业，这个时间正是万物苏醒的时刻。相较于祁阳的波澜不惊，汤野战战兢兢实在很好揣测。他坐在高凳上，额头都冒了汗，“对不起。”
祁阳又喝了一口，“不管我爸承诺你什么，可公司迟早是我的，要站在哪一边，考虑一下。”
店里静的很压抑，汤野呆了呆，忍不住转头看了眼祁阳，却见祁阳依旧坐着，眼神并不聚焦的看向窗外，这并不难选，余总年岁不小，祁阳上位只是时间问题，他低下头，“以后拜托你了。”
祁阳点点头，笑了声，“观察我这么久，搞明白我和谁走的近了么？”
“段学长。”
祁阳微微睁大眼。
汤野小声说，“不过我从来没和余总提过，只提了蓝辉。”
祁阳端详汤野一会儿，他还以为是自己藏得好，所以这段时间余清远没找过他，笑着摇摇头，“以后不会亏待你。”
回到房间后，祁阳掀开被子，心满意足的抱着热乎乎的段旭。
段旭睡梦中被冰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摸索着亲了亲他，两个人抱在一起又睡了一会。
上午一回学校，汤野也不再别别扭扭的偷偷观察祁阳了，大大方方的当起了祁阳的小跟班，占座、排队、递水样样不落，祁阳倒没什么太大反应，每天汤野基本都是这样，小跟班当的也越来越顺溜。
蓝辉坐在后排，看见祁阳坐在汤野占好的位置，眼睛都红了，下午下了课，祁阳在座位等着人都出去了再走，汤野先走一步去图书馆占位子，寒假在即，意味着考试也要来了，所有人都在集中精力备考。
“等会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祁阳抬头扫了一眼，低下头，“没时间。”
“那你等下准备做什么，我陪你一起。”蓝辉扯了扯祁阳的衣袖，认真的问。
祁阳打量他几秒，想走，看见被他扯着的袖子，同样认真的说，“你这样，我男朋友会不高兴。”
“如果是段学长就算了，他那么优秀，我比不过，可为什么汤野都可以，我不可以？”蓝辉的表情很沮丧。
他很想不留情面的直接走人，但他有点理解蓝辉的心情，不说清楚就给予别人希望很不道德，即使这个希望不是他主动给的。
见他如此，祁阳站定。“你误会了，我和汤野只是同学，而且，我只喜欢段学长一个人，很抱歉。”祁阳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松开。
蓝辉松了一下，又马上抓住，“可是，汤野做的事我也可以，我能不能……”
“不能，汤野不喜欢我，不会给我造成困扰。”这话说的有点伤人，祁阳抱歉的看他一眼。
“抱歉，带给你困扰了。”蓝辉说。
祁阳对此不置可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很抱歉，让你不开心也不是我的本意。”
祁阳拿起书转身准备先离开。
“如果，如果你和段学长分手了，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
祁阳皱了皱眉，再聊下去他真的要生气了，“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蓝辉有些失落。
寒假前的最后一周，期末考成绩公布，祁阳考了系第一。
祁阳叫了人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沉默着走到厨房去洗手，坐到餐桌前吃东西。
“期末考结束，寒假你准备怎么安排？”余清远心情不错，喝了口汤，语气轻松。
“你张叔叔的女儿在青大，和你一样大一，寒假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我看年轻人去泡泡温泉、滑滑雪就不错，你们年轻人爱玩，不用非得在家呆着。”
“啊，你说的是张萌萌吧，张恒非的女儿？前段时间画展上还见过面。”陈琴放下调羹，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挺漂亮一小姑娘，正好寒假期间多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祁阳慢条斯理夹着菜，头垂着，“我想把金融业基础的证书考了，不太想出去。”
“不差这几天，少玩两天就是了。”余清远停下筷。
见祁阳没说话，余清远捏了捏鼻梁，“阳阳，爸爸是为了你好，准备准备这两天就去吧，让老陈送你去机场。”
余清远的话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祁阳只能点点头，说，“好。”
祁阳知道余清远的用心良苦，但这让他很难接受，没有段旭之前什么都可以商量，现在，晚了。
祁阳冲完澡给段旭打了个电话，铃声刚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到家了？”段旭醇厚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祁阳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烦躁也被冲散了大半。
“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放假？”祁阳坐在床上，胳膊枕在脖子后面。
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隔了五六秒，“这么快就想我了，我家阳阳好黏人啊，今早不是才分开。”
“只黏你。”祁阳叹口气，“不过很快就没法粘着你了，我爸让我明天出去玩几天。”
“哦？跟谁？”
“一个女孩，不认识。”
“余叔真是用心良苦呢，管好自己，听见没？”
祁阳弯起嘴角，淡淡的笑，心里一下舒服很多，“放心吧，我只跟你好。”
十二月的早晨有点凉，陈叔提着包，站在车门口，亲自送祁阳去机场，祁阳坐在后排，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余清远打包送上门的快递，只要签收人是女的就行，不在乎跟人家是不是一面没见过，有没有感情基础，只要有人签收，他就大功告成。
另一方面，祁阳也很佩服那个女孩，她是怎么说服自己和一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滑雪泡温泉的，实在匪夷所思。
从余家到机场比较远，开车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祁阳恹恹的靠在车后座，看着路上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