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孟夕瑶埋在她怀里,闷声嘟囔:“那你喜欢吗?”

“嗯,”沈郗立刻应声,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发甜,“喜欢,疯了一样喜欢。”

“以前只能偷偷闻,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在怀里闻了。”

孟夕瑶的脸更烫了,抬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腰,却被她抓住了手。

沈郗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快得要跳出来的心跳,指尖和她的十指交缠,扣得紧紧的,连指缝都贴得严严实实。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也没想起床。

晨光慢慢爬过床单,暖融融地落在两人身上,冷松香和月桂香缠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漫开,满是缱绻的甜。

直到孟夕瑶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昨晚只喝了一碗粥,闹了整整一夜,早就饿空了。

孟夕瑶恨不得当场钻进被子里藏起来,把脸埋在沈郗的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沈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脸颊发麻。Alpha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饿了?我去做早餐,姐姐再躺会儿?”

孟夕瑶摇摇头,手臂收得更紧,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不要,你走了就冷了。”

这话一出,沈郗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低头,狠狠吻了吻她的发顶,哄小孩似的柔声道:“那我抱你一起去,好不好?”

孟夕瑶这才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满是羞涩,却还是点了点头。

沈郗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故意拿过自己搭在床尾的黑色衬衫,耐心地帮她套上。

宽大的衬衫刚好盖到omega的大腿,衬得她的腿又细又白,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上浅浅的红痕。

沈郗的指尖扫过那片红痕,呼吸顿了顿,耳尖也泛起了红,连忙移开视线,帮她把扣子扣好,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然后她弯腰,稳稳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孟夕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她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到她颈侧的腺体,冷松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好闻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

沈郗的脚步顿了顿,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哑着嗓子警告:“姐姐,再勾引我,早餐就别想吃了。”

孟夕瑶低笑出声,却没再闹她,乖乖窝在她怀里,任由她抱着走到厨房。

沈郗把她放在料理台上,刚想转身去拿食材,就被孟夕瑶伸手勾住了脖颈。

她被迫俯下身,对上孟夕瑶含笑的眼眸,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很软,像春日的花瓣落在水面,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早安吻,”孟夕瑶眨了眨眼,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下唇,笑得眉眼弯弯,“忘了给了。”

沈郗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根刚稳住的弦又开始发颤。

她伸手按住孟夕瑶的后颈,俯身加深了这个吻,清冽的冷松香温柔地裹住她,唇齿间满是她的气息,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孟夕瑶的脸颊泛红,眼尾蒙着水汽,靠在她怀里轻轻喘气,月桂香软乎乎地缠在她身上,像在撒娇。

沈郗抵着她的额头,笑了笑,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了,再亲下去,我们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还是没走开,就站在料理台边,开始热昨晚的粥,顺便煮了两个水煮鸡蛋。

孟夕瑶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手臂圈得紧紧的,时不时轻轻蹭一蹭,像只黏人的小猫,鼻尖埋在她的衣服里,贪婪地闻着她的冷松香。

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一个安安静静地做着早餐,一个安安静静地贴在身后抱着,连空气里都满是甜丝丝的味道。

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孟夕瑶刚想伸手拿勺子,就被沈郗拦住了。

Alpha舀起一勺温热的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眼底满是笑意:“我喂你。”

孟夕瑶的脸又热了,却还是乖乖张嘴,把那口粥吃了下去。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甜丝丝的,暖到了心底。

一口粥,一口剥好的鸡蛋,沈郗喂得耐心极了,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连她嘴角沾了点粥渍,都立刻俯身,用舌尖轻轻舔掉了。

孟夕瑶的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桌下的脚轻轻踢了她一下,却被她伸手抓住了脚踝。

沈郗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笑得一脸无辜:“姐姐,粥不能浪费。”

一顿早餐,硬是被两人吃出了满室的旖旎。

吃完早餐,孟夕瑶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整个人都埋在沈郗的怀里。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可两人谁都没看进去。

孟夕瑶靠在沈郗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她的喉结、她的锁骨,像在确认什么似的,一遍遍地碰着。

沈郗就任由她玩,伸手揽着她的腰,时不时低头,在她的发顶、眼角、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她的指尖轻轻揉着孟夕瑶发酸的腰,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孟夕瑶眯起了眼,像只被撸舒服的猫。

“沈郗,”孟夕瑶忽然抬头,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你这六年是不是总偷偷想这些?”

沈郗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坦诚得很:“是。每天都想。”

“想抱你,想亲你,想把你圈在怀里,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她顿了顿,指尖抚上孟夕瑶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她刚咬下的新鲜齿痕,清冽的信息素温柔地渗进去,惹得孟夕瑶轻轻颤了颤。

“想了六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满是痴缠,“现在终于实现了,姐姐,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孟夕瑶看着她眼里的自己,心尖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捧住沈郗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撒娇的软,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甜,唇瓣轻轻蹭着,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小兽,怎么都贴不够。

吻到两人都呼吸发颤,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孟夕瑶的指尖轻轻蹭着她泛红的唇角,笑得温柔:“不是做梦。”

“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抱你,亲你,黏着你,好不好?”

沈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星。

她狠狠把人抱进怀里,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低头在她唇角反复亲吻,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好。”

“反悔也来不及了,你只能是我的。”她蹭着孟夕瑶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年下的耍赖,“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口照了进来,落在沙发上交缠的两个人身上。

毛毯松松垮垮地盖在两人腰际,孟夕瑶窝在沈郗怀里,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垂落的长发玩。

冷松香裹着月桂香,在小小的客厅里缠了一圈又一圈,像化不开的蜜糖,连空气里都飘着缱绻的甜。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动了动,指尖戳了戳沈郗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什么时候走?”

怀里的人瞬间僵了一下。

沈郗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瞬间漫上满满的委屈,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连周身的冷松香都蔫了几分:“姐姐用完我就赶我走啊?”

孟夕瑶的耳尖瞬间就红了。

她转过身,埋在沈郗的颈窝,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力道不重,像撒娇似的。

可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忐忑,却被这句话勾了上来。

她怕这只是一场短暂的重逢,怕天亮了,这个人又要走,又要消失好几年。

沈郗立刻就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连忙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哄着,软着声音讨饶:“好了好了,不逗姐姐了。”

“我来之前就和学校那边打好招呼了,找了相熟的师姐替我顶课、盯实验室的进度,假期都攒到一起了。”

孟夕瑶猛地抬起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满脸的惊讶:“你在学校上课?”

“嗯,今年刚博士毕业。”沈郗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像求夸奖的小朋友,“跟着童教授做科研,顺便留校当了研究生讲师,给师弟师妹们上专业课。”

“童教授?”孟夕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这是走了四姑姑的路?”

沈郗的四姑姑是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也是很疼沈郗的长辈,孟夕瑶小时候见过好几次。

“算是吧。”沈郗笑了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四姑姑帮了我很多,这条路也是我自己想走的,就是有点辛苦。”

孟夕瑶点点头,眼底满是心疼:“做科研带学生,肯定辛苦,还要两头跑。”

“不是这个辛苦。”沈郗眨了眨眼,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坏笑,“我说的辛苦,是以后要和姐姐异地恋,太辛苦了。”

孟夕瑶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抬手轻轻推了一下沈郗的肩膀,又羞又气地啐了她一口:“呸,谁要和你谈恋爱。”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些,软乎乎的月桂香漫出来,缠上沈郗的冷松香,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沈郗立刻顺着她的话,垮下脸,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抱着她晃了晃,哀嚎起来:“啊?那我好伤心啊。”

“合着姐姐果然只是把我当工具人,用完就扔,连个名分都不给我。”

“我没名分,我好难过啊姐姐。”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装模作样地往她颈窝里蹭,连呼吸都带着委屈的颤音,演得像模像样。

孟夕瑶被她闹得脸颊发烫,又羞又好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闭嘴!别嚎了!”

沈郗眨了眨眼,隔着她的手心,还在呜呜地哼唧,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半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就嚎就嚎……啊,我好可怜啊,累死累活当力工,没名没分还要跟着你……你好狠的心啊……”

“给你给你!”孟夕瑶被她闹得没辙,手心都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咬着牙松了口,“名分给你,别嚎了。”

话音刚落,沈郗瞬间就不动了。

她一把拉下孟夕瑶捂在她嘴上的手,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紧紧盯着她,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姐姐?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和我谈恋爱了?”

孟夕瑶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别开眼,假装不耐烦地嘟囔:“你太烦了……”

话没说完,就被沈郗狠狠抱进怀里,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Alpha低头,在她的唇角、鼻尖、眼尾反复亲吻,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嘿嘿嘿,那就说好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孟夕瑶的女朋友了,姐姐不许反悔!”

孟夕瑶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笑意,心尖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轻轻勾住沈郗的脖颈,迎上她的吻,声音温柔又坚定:“不反悔。”

沈郗的吻顿了顿,随即更深地回应着她,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她抵着孟夕瑶的额头,喘着气笑:“姐姐你等等。”

孟夕瑶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嗯?等什么?”

沈郗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好,起身快步走到玄关,拿起搭在那里的深灰色长风衣,伸手往口袋里掏着什么。

她的动作有点急,指尖都微微发颤,掏了好一会儿,丝绒质地的黑色盒子,快步走回孟夕瑶面前,单膝跪在了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眼里的紧张与郑重照得一清二楚。

孟夕瑶的呼吸顿了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沈郗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钻饰,只有一圈细细的哑光银,内侧刻着极小的两个字,是她和孟夕瑶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款式简单干净,却透着十足的心意。

“姐姐。”沈郗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有点抖,却异常坚定,“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太早了,但是我想先给你套个戒指,当个标记。”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牵过孟夕瑶的左手,稳稳地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尺寸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孟夕瑶怔怔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向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沈郗笑了笑,起身坐回她身边,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上的戒指,眼底满是温柔,“从实验室出来,稳定下来之后,就找人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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