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偷偷藏不住

当晚,沈司一把大火烧了沈宅,然后跑了。

“没有人员伤亡,不会判很重。”林厌淡淡开口,视线始终落在远处的沙滩上。

“我不会自首的。”沈司喘着粗气,厉声道。他眼神凶狠,不时又透露丝迷茫。

大千世界,从来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你为什么来这里?”林厌轻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沈司。

“我……”沈司说不出口。

在他眼里,江溯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订婚了。

他们都背叛了他。

一群朋友,最后只剩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难不成他要告诉林厌,他是来带昔日的好友下地狱?

沈司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沈司不说话,林厌却猜了个十之八九。

“见过陆清言和苏景辰了吗?”林厌问。

沈司僵硬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来见我?”林厌自觉和沈司没什么关系,朋友都算不上。

沈司抬起头,用一双沧桑的眼与林厌对视。

林厌眉头微蹙,神色探究。

“林厌,你有想过和江溯以外的人在一起吗?”

“没有。”林厌回答斩钉截铁。

沈司语噎,垂下头,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司站起身,裹好身上的外套,匕首被他收进袖子里。

“替我向他俩说声:订婚快乐。”海风穿过他的发丝,他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江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在这里坐着?”江溯牵起林厌的手,他眉头微蹙,林厌的手好凉。可能是因为海风吹的吧。

“沈司来了。”林厌说。

江溯立马拧起来了眉,心中敲起警钟,“他找你做什么?”这是陆清言的订婚宴,沈司不去找他,反倒跑来找林厌,打的什么心思?

“他让我和他们说声订婚快乐。”林厌回答,“他有把匕首,我们要报警吗?”林厌看向江溯。

“他拿匕首对着你了?你有没有受伤?”江溯闻言,立刻检查起林厌身上。他开始后悔,不该让林厌一个人待着的。

是他考虑不周,“以后不会让你一个待着了。”江溯确定林厌没有出事后,激动地抱着他,声音都在颤。

“我没事。”林厌直到被抱住才有机会说话,他笑了笑,拍拍江溯的背。

但他对江溯对他担忧珍惜的模样非常受用。

两人分开后,江溯再三决定,还是报了警。

然而,警察并没有在海岛上找到沈司。

三天后,警察在学院的音乐厅里发现了割腕自杀的沈司。

人已经死透了,鲜血流了一地。学院又停课了。

确定沈司是自杀后,警方撤了出去。

在学院时,林厌偶尔会碰到叶叙白。他脸上不再是以往的畏缩,多了两分明朗。

他回到陆家后,陆清言尊重他的意见,没让他改姓。

陆清言掌权后,确定叶叙白对自己没有威胁,便把叶叙白当做自己的弟弟对待。

叶叙白得了陆家的名势,还不用面对陆家周围的狼豺虎豹,他的生活质量大大提升。

整个人也有机会和心思发展兴趣爱好,还能交上许多以前只能仰视的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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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厌和他见了面,只闲聊几句。

因为江溯会时刻盯紧他。

“你怎么和他说了那么多的话?也是,你俩才是青、梅、竹、马。”后面的四个字,江溯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江溯。”林厌只得赔笑,“我俩真没说什么,你知道的。”明明两人说话,江溯就在他们旁边。

“不许多看别人,不许和别人聊天。”江溯语气专横。

林厌笑了笑,把他抱在怀里安抚。

两人结婚后,林厌原以为江溯会对自己安心不少。

没想到自己进了公司,江溯对自己看得更紧了。

“你中午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办公室?”

“新来的实习生为什么要挨你那么近?仅仅是想问你问题吗?”

林厌只要一会儿不待在江溯的视线内,江溯就像条恶犬一样,疯狂找他,然后乱咬一通。

“办公室太闷了,我出去浇浇花,摸个鱼。江溯,你也不想你老公被闷死吧?”

“他真的只是在问问题,我下次一定注意距离。”

有时,林厌太忙太累了,他就没有精力去解释。

然后,江溯就会立马变脸。

“我知道你对他们都没有想法,可你那么好,那些臭虫会闻着味往你身边凑的。”江溯话还未说完,泪就被挤了出来。

“林厌,老公,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林厌这时不会说话,他会抱着江溯,然后一起瘫在床上,恢复精力。

江溯被抱住的那刻,就知道林厌没有生自己的气,然后心里立刻多云转晴。

江溯的精力是用不完的,但他有时也需要充电。

“林厌,亲亲我。”江溯给公司的人都放了假,自己却忙了一天。

他将林厌扑在床上,不等林厌亲他,他就主动吻上了林厌的唇。

然后细细摩挲,轻咬,最后,还会舔。

林厌受不了太刺激,会低声求他,“够了,江溯,不亲了……”

但每次,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溯就再次长舌直入了。

“这是什么?”

第二天,林厌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滚到了羊绒地毯上。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床下面有个盒子。

这个平时没人注意的角落,竟然放了个自己没见过的盒子。

林厌一向谨慎,他挠挠头,然后把它拿了出来。

“怎么了?林——”江溯躺在床上,勾头看向林厌。“那个不能看。”

江溯看清林厌手上的盒子后,声音陡然增大,然后连滚带爬地就下下床。

林厌满脸狐疑,任性地说:“我就要看。”

“一件校服而已,很见不得人吗?”林厌看着盒子里被叠放规矩的外套,然后把它取了出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衣服下面的一些零碎小东西。

一副黑框眼镜、一只蓝牙耳机、有些眼熟的袖扣,还有一只陈旧的腕表。

“怎么和我的这么像?”林厌看着那只和自己之前丢掉的一模一样腕表,脑海中一个不成型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他转而看向江溯,等着对方给自己答案。

江溯则是从头红到了脚,像只煮熟的虾子。

“江溯,不给我个解释吗?”林厌逼近江溯,把他从自己想象的地缝里揪了出来。

林厌戳了戳江溯红透的脸,心里早就开心得冒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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