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忧虑太多就会失去自由
林厌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闷声道:“你总是说一些奇怪又不现实的话。”
江溯见林厌不信，也不生气，只是用手轻轻扯上林厌的衣角，好像在用行为表达:“你甩不掉我的。”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很忙吗？”林厌和江溯相处了大概一年的时间，却对他的家庭情况没有丝毫了解。
刚认识江溯时，江溯告诉他父母不管他这件事就已经让他在心里给江溯父母贴上了“不负责”的标签。
江溯也从未主动提起过他们，林厌便以为他也和家里人的关系不怎么好，于是每次谈话都会刻意避开有关他们的话题，避免江溯受到二次伤害。
如今他忍不住去过问，只是想确定江溯的“情况”是不是和自己略微“相似。”
他想直接问江溯:家里人对他不好吗？却又顾及着江溯的自尊心，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在国外工作，很忙。”江溯直白地把个人数据上关于“家庭情况”的说明告诉了林厌。
“那你和他们关系好吗？”林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颗心都在不停乱跳。
以他的身份对江溯来说完全不合适问这个问题，和他就是问了，而且冥冥之中他有预感:江溯不会对他生气。
江溯从未对自己生过气。
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然后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果然，江溯只犹豫了不到两秒，语气如常:“不好。”
整个世界都是江溯拟造出来的，他说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的。
他听出了林厌声音里的忐忑，也看见了他眼里的犹豫，林厌在做决定。
决定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对对方来说至关重要。
话音刚落，江溯就看到了林厌眼底一闪而过的亮色，林厌明显松了口气。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问题让你难受的。”林厌声音放软，面露歉意:“只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你忧虑的好多啊，林厌。”在江溯眼里，林厌有时的情绪就像是写在了脸上。他不用故意去看，只需余光扫一眼，就能知道林厌在想什么。
江溯目光灼热地盯着林厌那双蓝灰色，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眼睛。林厌的眼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怯意与忧郁。
这样的林厌，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只寻求自由的林厌。
江溯突然好奇起来，林厌是怎么从现在这个样子，长成了后来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这次，他不会再缺席林厌的成长轨迹了。
一踏入高三，林厌整天就是埋头写题，吃饭时江溯和他说话的时间都变少了。
江溯不满地转着笔，然后扯了扯林厌的衣袖，语气小心:“你给我讲讲这道题呗。”
林厌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一脸悠闲后又低下头继续做题，声音无奈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说:“江溯，如果是你会的题，等我忙完好不好？”顿了顿，他又语气加重:“不许找别人。”
前两次他也是让江溯先不要打扰他，结果江溯不满极了，就吹鼻子瞪眼地告诉他:“你不给我讲，我就去找别人。”反正自己在班里已经是极其受欢迎的存在了。
江溯也不想这样逼林厌的，可林厌每天埋头学习，一天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这让他怎么忍受得了？
林厌手里的笔停了，眉心紧皱着抬头看向江溯，眼里带着浓浓的墨色，“你要是敢去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毫无攻击力的一句话，对江溯来说却威胁力拉满。
“你真幼稚，林厌。”江溯调笑道，“那你记得要快点做完题，我还在等你给我讲呢。”
林厌没说话，只是埋头的动作更迅速了，手里的笔也加快了几分。
自那以后，林厌和江溯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份诱哄，希望他不要找别人。
周末了，林厌也不经常在线。手机上，自己发十条，林厌才有空回一条。这种感觉，让江溯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刚和林厌认识需要对他“强制爱”的时候。
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林厌对他说的话也算是句句有回应。
“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见你了。”江溯看着自己空旷的家，心里生出一丝烦躁。拿起手机，又发过去了句:“我们已经分开24个小时三十五分钟了。”
江溯发完，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消息。过了好一会儿，“不可以”三个冷漠的字眼就显示在了对方的白色对话框里。
屏幕的另一端，林厌看着对方发来的委屈的表情包，回头看了眼还没有收拾的房间，思索几秒后，“那你过来吧。”
日到下午，林厌也不明白江溯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来，但他还是把整个家里都收拾了一遍，确定没有一点问题后，便静静地等着江溯来。
他爸在外面出差，妈妈这两天去了哥哥那里，家里只有他一个。
江溯来了，应该也不会拘束。
林厌想好了一切，又钻进了厨房，晚上是带着江溯去外面吃呢？还是自己给他做饭？
江溯还没吃过自己做的饭，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的手艺？也不知道江溯喜欢吃什么，自己提前备菜会不会不太合适？
几分钟的功夫，林厌的脑海里就已经过了无数个问题。
他想好决定后，穿上围裙走进厨房就是一顿捣鼓。
直到门铃被人按响，那颗加速跳动已久的心才缓慢下来。
他着急忙慌地走出去，路过了客厅的一面镜子，余光里又扫到自己一身的狼狈。
丑死了，给江溯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你等一下。”林厌冲着外面喊了句就急忙回卧室换好干净的衣服才去开门。
“林厌。”江溯见门打开，伸出手就要抱住林厌。
林厌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回抱住他。只是声音暗哑地问他:“这个点来，你晚上不准备回去了吗？”
江溯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开始了熟练的卖惨流程:“家里就我一个，林厌，我怕黑。”
见林厌面色动容，他又乘胜追击地露出祈求的神色:“我可以留在这里过夜吗？我保证我会乖乖的。”
江溯见林厌不信，也不生气，只是用手轻轻扯上林厌的衣角，好像在用行为表达:“你甩不掉我的。”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很忙吗？”林厌和江溯相处了大概一年的时间，却对他的家庭情况没有丝毫了解。
刚认识江溯时，江溯告诉他父母不管他这件事就已经让他在心里给江溯父母贴上了“不负责”的标签。
江溯也从未主动提起过他们，林厌便以为他也和家里人的关系不怎么好，于是每次谈话都会刻意避开有关他们的话题，避免江溯受到二次伤害。
如今他忍不住去过问，只是想确定江溯的“情况”是不是和自己略微“相似。”
他想直接问江溯:家里人对他不好吗？却又顾及着江溯的自尊心，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在国外工作，很忙。”江溯直白地把个人数据上关于“家庭情况”的说明告诉了林厌。
“那你和他们关系好吗？”林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颗心都在不停乱跳。
以他的身份对江溯来说完全不合适问这个问题，和他就是问了，而且冥冥之中他有预感:江溯不会对他生气。
江溯从未对自己生过气。
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然后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果然，江溯只犹豫了不到两秒，语气如常:“不好。”
整个世界都是江溯拟造出来的，他说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的。
他听出了林厌声音里的忐忑，也看见了他眼里的犹豫，林厌在做决定。
决定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对对方来说至关重要。
话音刚落，江溯就看到了林厌眼底一闪而过的亮色，林厌明显松了口气。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问题让你难受的。”林厌声音放软，面露歉意:“只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你忧虑的好多啊，林厌。”在江溯眼里，林厌有时的情绪就像是写在了脸上。他不用故意去看，只需余光扫一眼，就能知道林厌在想什么。
江溯目光灼热地盯着林厌那双蓝灰色，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眼睛。林厌的眼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怯意与忧郁。
这样的林厌，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只寻求自由的林厌。
江溯突然好奇起来，林厌是怎么从现在这个样子，长成了后来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这次，他不会再缺席林厌的成长轨迹了。
一踏入高三，林厌整天就是埋头写题，吃饭时江溯和他说话的时间都变少了。
江溯不满地转着笔，然后扯了扯林厌的衣袖，语气小心:“你给我讲讲这道题呗。”
林厌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一脸悠闲后又低下头继续做题，声音无奈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说:“江溯，如果是你会的题，等我忙完好不好？”顿了顿，他又语气加重:“不许找别人。”
前两次他也是让江溯先不要打扰他，结果江溯不满极了，就吹鼻子瞪眼地告诉他:“你不给我讲，我就去找别人。”反正自己在班里已经是极其受欢迎的存在了。
江溯也不想这样逼林厌的，可林厌每天埋头学习，一天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这让他怎么忍受得了？
林厌手里的笔停了，眉心紧皱着抬头看向江溯，眼里带着浓浓的墨色，“你要是敢去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毫无攻击力的一句话，对江溯来说却威胁力拉满。
“你真幼稚，林厌。”江溯调笑道，“那你记得要快点做完题，我还在等你给我讲呢。”
林厌没说话，只是埋头的动作更迅速了，手里的笔也加快了几分。
自那以后，林厌和江溯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份诱哄，希望他不要找别人。
周末了，林厌也不经常在线。手机上，自己发十条，林厌才有空回一条。这种感觉，让江溯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刚和林厌认识需要对他“强制爱”的时候。
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林厌对他说的话也算是句句有回应。
“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见你了。”江溯看着自己空旷的家，心里生出一丝烦躁。拿起手机，又发过去了句:“我们已经分开24个小时三十五分钟了。”
江溯发完，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消息。过了好一会儿，“不可以”三个冷漠的字眼就显示在了对方的白色对话框里。
屏幕的另一端，林厌看着对方发来的委屈的表情包，回头看了眼还没有收拾的房间，思索几秒后，“那你过来吧。”
日到下午，林厌也不明白江溯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来，但他还是把整个家里都收拾了一遍，确定没有一点问题后，便静静地等着江溯来。
他爸在外面出差，妈妈这两天去了哥哥那里，家里只有他一个。
江溯来了，应该也不会拘束。
林厌想好了一切，又钻进了厨房，晚上是带着江溯去外面吃呢？还是自己给他做饭？
江溯还没吃过自己做的饭，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的手艺？也不知道江溯喜欢吃什么，自己提前备菜会不会不太合适？
几分钟的功夫，林厌的脑海里就已经过了无数个问题。
他想好决定后，穿上围裙走进厨房就是一顿捣鼓。
直到门铃被人按响，那颗加速跳动已久的心才缓慢下来。
他着急忙慌地走出去，路过了客厅的一面镜子，余光里又扫到自己一身的狼狈。
丑死了，给江溯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你等一下。”林厌冲着外面喊了句就急忙回卧室换好干净的衣服才去开门。
“林厌。”江溯见门打开，伸出手就要抱住林厌。
林厌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回抱住他。只是声音暗哑地问他:“这个点来，你晚上不准备回去了吗？”
江溯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开始了熟练的卖惨流程:“家里就我一个，林厌，我怕黑。”
见林厌面色动容，他又乘胜追击地露出祈求的神色:“我可以留在这里过夜吗？我保证我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