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王在野为什么一直是第一？
因为系统。
这个白团子从第一天起的镜头里就一直出现在他身边, 帮他拼拼图，帮他猜硬币，帮他回答知识竞赛。
只有把乒乓球稳稳当当运过终点线这个, 是王在野自己完成的，靠风系的能力。
他能得第一名，不是他的能力。
是系统作弊。
王在野清楚的知道, 如今得到的这些荣誉，这些看似花团锦簇的特权，都不属于他本人。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作弊的原因，即使作弊, 也要拿到这个第一名的原因，为了率先契约眷属, 激活共鸣之力增幅器。
因此, 这不是属于他的荣誉，他也无心享受，每一次执行第一名的任务, 都有点发愁。
他也知道一些精袖想要更多展示自己的机会，这个任务有一些确实可以更多的展现他们。
但是王在野嫌麻烦，就都拒绝使用了。
王在野想，如果没有系统，他会在哪个名次？
肯定是倒数第一了吧。
他看着今天禁掉技能之后的最新游戏。
50米射击。
需要的能力是精准，控制，协调, 几乎全是身体能力。
额……
王在野：看来倒数第一不了了。
再一次得到第一名之后, 这一次的第一名任务是——获得任意指定一名其他领袖代为完成明日任务的特权，备注：如果明日没有得到第一名，则该交换特权自动取消。
王在野：！
他的脸上由衷地焕发起光彩来。
视线立刻就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刘风回雪接触到王在野亮晶晶的眼神,有点明白发生什么了，他走过来一看，果然如此。
他在王在野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王在野的视线转移到左浩权身上。
这几天，左浩权一直独来独往，表情臭臭的，谁也不理。
刘风回雪说，可以让左浩权借此机会融入大家。
王在野：他觉得左浩权好像不是很想融入大家。
但是王在野从来不私自为别人做决定，如果左浩权真的很想融入大家，那因为自己的私自决定错过他的愿望就太可惜了。
他走过去问左浩权，“我今天的任务是可以指定一个人明天帮我行使特权。”
左浩权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在野。
王在野问，“明天可以请你帮我行驶特权吗？”
王在野不知道那一刻，左浩权心中的想法是如何的百转千回。
只见到对方的表情从不耐烦，到嫌弃，再到思考，最后无奈，左浩权轻轻点点头，表情臭臭的，“既然你都这么请求我了，我就帮你一下。”
王在野：我怎么请求你了？
不过特权顺利移交出去，王在野还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左浩权移开视线，臭臭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下去了。
自己答应他，就这么开心吗？
这个家伙，总是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在自己心里放了个正义的独裁者，进来之后自己提醒他注意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忽视自己，在找人代替他行驶特权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了。
左浩权松了松领口的领带。
可恶，烦。
既不想帮他，又想帮他，这种脑子里来回拉扯的感觉，太TM熟悉了。
就和正义的独裁者这个技能刚被他放进自己的脑子里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左浩权刚刚有所缓和的表情再次凶恶起来。
让周围的人又远离他几分。
第二天。
新一天的第一个游戏是“默契大考验”。
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一人看词表演，一人猜词。每组限时三分钟，猜对最多的一组每人加10分，第二名加5分，第三名加1分。
组队方式：抽签。
王在野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数字。
他抬起头，四处寻找和自己号码相同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左浩权。
左浩权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沉默，停顿，然后各自移开。
弹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天选之组】
【野神和左浩权！ ！ ！我的年度CP终于同框了】
【楼上的你冷静，这俩人见面不超过三次，话都才说过一句】
【说过一句顶别人千万句啊！昨天王在野找左浩权交换今天的特权！ 】
【不说话也是一种cp张力（确信）】
【赌一包辣条，这组要凉】
【我赌左浩权全程冷脸】
【我赌野神全程沉默】
【你们对野神有什么误解，他平时不就挺沉默的】
三分钟后，王在野和左浩权站在了猜词区。
王在野负责表演，左浩权负责猜。
第一个词：企鹅。
王在野想了想，把双手贴在身侧，小步小步地挪动。
左浩权看着他。
左浩权继续看着他。
倒计时在跳。
弹幕在尖叫。
王在野努力地踮起脚，做出左右摇摆的姿态。
左浩权终于开口：“……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企鹅：你礼貌吗】
【野神的演技已经尽力了】
【左浩权你这眼神该去看看眼科了】
王在野沉默了一下，他伸出手，拉住左浩权的领子。
左浩权被拉的头往前凑，视线看向王在野，用眼神询问：怎么？猜不出来要勒死我灭口？
王在野眨眨眼，抽走左浩权红色的领带。
然后围在自己脖子上，当做红色的围巾，再次左右摇摆的小步挪动。
左浩权沉默两秒：“QQ。”
王在野：……
面对王在野无语的表情，左浩权嗤的一声笑了。
这是他自从来到领袖厅以来，露出的最健康的笑容。
然后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回答，“企鹅。”
第二个词：火山爆发。
王在野蹲下去，双手合拢向上，做出喷涌的姿态，然后猛地张开，嘴型配合：“噗。”
左浩权：“喷泉。”
王在野摇头，继续比划，手指从地面指向天空，模拟岩浆喷发的轨迹。
左浩权：“……烟花。”
王在野摇头，双手握拳，在胸口做剧烈起伏状，努力传达“爆发”的情绪。
左浩权皱眉，盯着他的动作，忽然福至心灵：“火山。”
王在野点头，又补充了“爆发”t的手势。
左浩权：“火山爆发。”
正确。
弹幕安静了一瞬。
【他们居然……真的有默契？ 】
【野神的表演其实挺清晰的，就是左浩权前面在神游吧】
【左浩权后面认真了】
【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认真啊】
【野神太可爱了吧！我疯狂截图！ 】
【现在终于知道，冷酷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第三个词，第四个词，第五个词。
三分钟结束。
王在野和左浩权猜对了六个词，第五名。
机器人宣布成绩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左浩权靠回椅背，表情很臭，眉头紧皱。
王在野也在发呆。
他想的是，好不容易有一次交换特权，结果第一名没得到。
这一次的第一名是K国的罗宇和居学博。
他们似乎是相处很久的朋友，彼此之间非常默契，答对了13个词。
左浩权看着王在野呆呆的游离表情，忽然开口：“喂。”
王在野回过神来，回头。
左浩权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意外自己会开口。
片刻后，他硬邦邦地说：“你表演得还行。”
王在野眨眨眼。
“你猜的也行。”王在野露出笑容。
——
那之后，左浩权好像变了点什么。
不是变得话多，也不是变得合群。
他只是不再刻意把脚翘在茶几上了。
偶尔王在野走进大厅的时候，会撞上左浩权的视线。
对方会很快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王在野一开始没发现。
后来发现了，也没在意。
他只是有点困惑：左浩权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要移开视线？
难道是讨厌他？
可是他也没做什么让对方讨厌的事啊。
应该是觉得和自己搭档没有得到第一名，不开心所以不想看见自己吧。
王在野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的第一要务是赢。
赢下每一轮游戏，拿第一，保持积分榜首位，然后在决赛后第一个选择契约眷属。
他需要契约的面积最大，需要共鸣之力覆盖尽可能多的地方。
他需要做到这一切，然后——
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所以当游戏“盲人摸象”结束，机器人再次把第一名任务送到他面前时，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接过那张烫手山芋。
这次的任务是：为明天晚上的领袖晚会选定主题，并分配每个领袖需要表演的节目。
王在野看着任务要求，沉默了很久。
他问机器人：“可以不办晚会吗？”
机器人：“不可以。”
王在野：“那可以只表演一个节目吗？”
机器人：“明天开始，赛事正式进入半决赛，领袖厅可以全程观看直播，在那之前领袖们举办晚会，迎接即将到来的半决赛，为选手们加油鼓劲， 35个领袖，至少有8个节目。”
王在野看着任务要求，这就是写在任务单上的话。
他只能接受现实了。
王在野走到投影墙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
“晚会的主题，”他想了想，说，“就叫共鸣吧。”
这里全是领袖，都有共鸣之力，王在野拿来就用，覆盖了所有人，又展示了领袖的职业特色，非常简单实用。
成陶好奇：“为什么叫共鸣？”
王在野：“因为大家都有共鸣之力。”
这个解释过于朴素，朴素到成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苗岚笑起来，折扇一展：“很好的主题。”
很多领袖都点点头，眼中有淡淡的笑意。
王在野没注意这些，他不知不觉，已经赢得了很多人的认可。
此时，他正在艰难地分配节目。
节目当然还是由大家一起商量，可能是这几天相处下来，领袖们彼此熟悉了一些，王在野这次提出领袖们共同商量，也得到了认可和响应。
最后的节目单是这样的：
成陶：唱歌。
童彤：钢琴独奏。
游淳意：魔术。
苗岚：古典舞。
刘风回雪：古琴。
罗宇和他的同伴们：合唱。
……
一个一个名字填进投影墙的表格里。
轮到左浩权的时候，王在野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靠在沙发里的那个人。
“左浩权，”他说，“你表演什么？”
左浩权抬了抬眼皮：“我不表演。”
王在野没说话，但是他用行动告诉左浩权——
他期待的问小机器人，“可以有领袖不表演吗？”
他居然进入了思维盲区，以为不能所有人都表演一个节目，就是每个人都得表演一个节目。
经过左浩权的提醒，他也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王在野给左浩权一个肯定和点赞的目光。
对啊，是不是其实也可以不表演的？
小机器人的电子屏上出现一个“X”。
“不可以，每个领袖必须参与表演。”
王在野立刻失落下去。
左浩权和他那个丧丧的眼睛对视。
沉默蔓延。
左浩权率先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随便。”
王在野点点头，在表格里写下：左浩权，诗朗诵。
弹幕：
【诗朗诵！ ！ ！ ！ 】
【左浩权诗朗诵！ ！ ！ ！ ！ 】
【救命我想象不出来】
【野神是懂节目的，这个最轻松，不会让左浩权太为难】
【他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所有人，只是自己没发现】
然后，王在野给自己也报上了诗朗诵。
晚会那夜，左浩权真的上台了。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小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始诗朗诵。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硬。
但是他没有停。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王在野继续读，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阿凛说过的一句话。
“左浩权其实很孤独的，因为他从小就是最强的，除了宋考，没有人敢靠近他。”
左浩权念完最后一句，离开下台。
网上的弹幕全是截屏录屏刷屏，“左浩权诗朗诵冲上热搜”。
【感谢野神！没想到有能看到左浩权给我表演诗朗诵的一天！ 】
【感谢野神！太精彩了！左浩权诗朗诵太精彩了！ 】
【强扭的瓜真甜，我吃】
【这俩人太划水了吧，什么节目，全场最拉】
【确实，感觉其他人都很努力，只有他们两个，有点不尊重舞台】
【你可以把这个节目当成一个小品看，很有诚意】
【左浩权虽然很有节目效果，但是说他给大家带来快乐还行，说他是小品就有点太过分了哈哈哈哈】
因为系统。
这个白团子从第一天起的镜头里就一直出现在他身边, 帮他拼拼图，帮他猜硬币，帮他回答知识竞赛。
只有把乒乓球稳稳当当运过终点线这个, 是王在野自己完成的，靠风系的能力。
他能得第一名，不是他的能力。
是系统作弊。
王在野清楚的知道, 如今得到的这些荣誉，这些看似花团锦簇的特权，都不属于他本人。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作弊的原因，即使作弊, 也要拿到这个第一名的原因，为了率先契约眷属, 激活共鸣之力增幅器。
因此, 这不是属于他的荣誉，他也无心享受，每一次执行第一名的任务, 都有点发愁。
他也知道一些精袖想要更多展示自己的机会，这个任务有一些确实可以更多的展现他们。
但是王在野嫌麻烦，就都拒绝使用了。
王在野想，如果没有系统，他会在哪个名次？
肯定是倒数第一了吧。
他看着今天禁掉技能之后的最新游戏。
50米射击。
需要的能力是精准，控制，协调, 几乎全是身体能力。
额……
王在野：看来倒数第一不了了。
再一次得到第一名之后, 这一次的第一名任务是——获得任意指定一名其他领袖代为完成明日任务的特权，备注：如果明日没有得到第一名，则该交换特权自动取消。
王在野：！
他的脸上由衷地焕发起光彩来。
视线立刻就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刘风回雪接触到王在野亮晶晶的眼神,有点明白发生什么了，他走过来一看，果然如此。
他在王在野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王在野的视线转移到左浩权身上。
这几天，左浩权一直独来独往，表情臭臭的，谁也不理。
刘风回雪说，可以让左浩权借此机会融入大家。
王在野：他觉得左浩权好像不是很想融入大家。
但是王在野从来不私自为别人做决定，如果左浩权真的很想融入大家，那因为自己的私自决定错过他的愿望就太可惜了。
他走过去问左浩权，“我今天的任务是可以指定一个人明天帮我行使特权。”
左浩权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在野。
王在野问，“明天可以请你帮我行驶特权吗？”
王在野不知道那一刻，左浩权心中的想法是如何的百转千回。
只见到对方的表情从不耐烦，到嫌弃，再到思考，最后无奈，左浩权轻轻点点头，表情臭臭的，“既然你都这么请求我了，我就帮你一下。”
王在野：我怎么请求你了？
不过特权顺利移交出去，王在野还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
左浩权移开视线，臭臭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下去了。
自己答应他，就这么开心吗？
这个家伙，总是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在自己心里放了个正义的独裁者，进来之后自己提醒他注意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忽视自己，在找人代替他行驶特权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了。
左浩权松了松领口的领带。
可恶，烦。
既不想帮他，又想帮他，这种脑子里来回拉扯的感觉，太TM熟悉了。
就和正义的独裁者这个技能刚被他放进自己的脑子里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左浩权刚刚有所缓和的表情再次凶恶起来。
让周围的人又远离他几分。
第二天。
新一天的第一个游戏是“默契大考验”。
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一人看词表演，一人猜词。每组限时三分钟，猜对最多的一组每人加10分，第二名加5分，第三名加1分。
组队方式：抽签。
王在野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数字。
他抬起头，四处寻找和自己号码相同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左浩权。
左浩权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沉默，停顿，然后各自移开。
弹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天选之组】
【野神和左浩权！ ！ ！我的年度CP终于同框了】
【楼上的你冷静，这俩人见面不超过三次，话都才说过一句】
【说过一句顶别人千万句啊！昨天王在野找左浩权交换今天的特权！ 】
【不说话也是一种cp张力（确信）】
【赌一包辣条，这组要凉】
【我赌左浩权全程冷脸】
【我赌野神全程沉默】
【你们对野神有什么误解，他平时不就挺沉默的】
三分钟后，王在野和左浩权站在了猜词区。
王在野负责表演，左浩权负责猜。
第一个词：企鹅。
王在野想了想，把双手贴在身侧，小步小步地挪动。
左浩权看着他。
左浩权继续看着他。
倒计时在跳。
弹幕在尖叫。
王在野努力地踮起脚，做出左右摇摆的姿态。
左浩权终于开口：“……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企鹅：你礼貌吗】
【野神的演技已经尽力了】
【左浩权你这眼神该去看看眼科了】
王在野沉默了一下，他伸出手，拉住左浩权的领子。
左浩权被拉的头往前凑，视线看向王在野，用眼神询问：怎么？猜不出来要勒死我灭口？
王在野眨眨眼，抽走左浩权红色的领带。
然后围在自己脖子上，当做红色的围巾，再次左右摇摆的小步挪动。
左浩权沉默两秒：“QQ。”
王在野：……
面对王在野无语的表情，左浩权嗤的一声笑了。
这是他自从来到领袖厅以来，露出的最健康的笑容。
然后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回答，“企鹅。”
第二个词：火山爆发。
王在野蹲下去，双手合拢向上，做出喷涌的姿态，然后猛地张开，嘴型配合：“噗。”
左浩权：“喷泉。”
王在野摇头，继续比划，手指从地面指向天空，模拟岩浆喷发的轨迹。
左浩权：“……烟花。”
王在野摇头，双手握拳，在胸口做剧烈起伏状，努力传达“爆发”的情绪。
左浩权皱眉，盯着他的动作，忽然福至心灵：“火山。”
王在野点头，又补充了“爆发”t的手势。
左浩权：“火山爆发。”
正确。
弹幕安静了一瞬。
【他们居然……真的有默契？ 】
【野神的表演其实挺清晰的，就是左浩权前面在神游吧】
【左浩权后面认真了】
【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认真啊】
【野神太可爱了吧！我疯狂截图！ 】
【现在终于知道，冷酷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第三个词，第四个词，第五个词。
三分钟结束。
王在野和左浩权猜对了六个词，第五名。
机器人宣布成绩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左浩权靠回椅背，表情很臭，眉头紧皱。
王在野也在发呆。
他想的是，好不容易有一次交换特权，结果第一名没得到。
这一次的第一名是K国的罗宇和居学博。
他们似乎是相处很久的朋友，彼此之间非常默契，答对了13个词。
左浩权看着王在野呆呆的游离表情，忽然开口：“喂。”
王在野回过神来，回头。
左浩权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意外自己会开口。
片刻后，他硬邦邦地说：“你表演得还行。”
王在野眨眨眼。
“你猜的也行。”王在野露出笑容。
——
那之后，左浩权好像变了点什么。
不是变得话多，也不是变得合群。
他只是不再刻意把脚翘在茶几上了。
偶尔王在野走进大厅的时候，会撞上左浩权的视线。
对方会很快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王在野一开始没发现。
后来发现了，也没在意。
他只是有点困惑：左浩权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要移开视线？
难道是讨厌他？
可是他也没做什么让对方讨厌的事啊。
应该是觉得和自己搭档没有得到第一名，不开心所以不想看见自己吧。
王在野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的第一要务是赢。
赢下每一轮游戏，拿第一，保持积分榜首位，然后在决赛后第一个选择契约眷属。
他需要契约的面积最大，需要共鸣之力覆盖尽可能多的地方。
他需要做到这一切，然后——
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所以当游戏“盲人摸象”结束，机器人再次把第一名任务送到他面前时，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接过那张烫手山芋。
这次的任务是：为明天晚上的领袖晚会选定主题，并分配每个领袖需要表演的节目。
王在野看着任务要求，沉默了很久。
他问机器人：“可以不办晚会吗？”
机器人：“不可以。”
王在野：“那可以只表演一个节目吗？”
机器人：“明天开始，赛事正式进入半决赛，领袖厅可以全程观看直播，在那之前领袖们举办晚会，迎接即将到来的半决赛，为选手们加油鼓劲， 35个领袖，至少有8个节目。”
王在野看着任务要求，这就是写在任务单上的话。
他只能接受现实了。
王在野走到投影墙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
“晚会的主题，”他想了想，说，“就叫共鸣吧。”
这里全是领袖，都有共鸣之力，王在野拿来就用，覆盖了所有人，又展示了领袖的职业特色，非常简单实用。
成陶好奇：“为什么叫共鸣？”
王在野：“因为大家都有共鸣之力。”
这个解释过于朴素，朴素到成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苗岚笑起来，折扇一展：“很好的主题。”
很多领袖都点点头，眼中有淡淡的笑意。
王在野没注意这些，他不知不觉，已经赢得了很多人的认可。
此时，他正在艰难地分配节目。
节目当然还是由大家一起商量，可能是这几天相处下来，领袖们彼此熟悉了一些，王在野这次提出领袖们共同商量，也得到了认可和响应。
最后的节目单是这样的：
成陶：唱歌。
童彤：钢琴独奏。
游淳意：魔术。
苗岚：古典舞。
刘风回雪：古琴。
罗宇和他的同伴们：合唱。
……
一个一个名字填进投影墙的表格里。
轮到左浩权的时候，王在野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靠在沙发里的那个人。
“左浩权，”他说，“你表演什么？”
左浩权抬了抬眼皮：“我不表演。”
王在野没说话，但是他用行动告诉左浩权——
他期待的问小机器人，“可以有领袖不表演吗？”
他居然进入了思维盲区，以为不能所有人都表演一个节目，就是每个人都得表演一个节目。
经过左浩权的提醒，他也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王在野给左浩权一个肯定和点赞的目光。
对啊，是不是其实也可以不表演的？
小机器人的电子屏上出现一个“X”。
“不可以，每个领袖必须参与表演。”
王在野立刻失落下去。
左浩权和他那个丧丧的眼睛对视。
沉默蔓延。
左浩权率先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随便。”
王在野点点头，在表格里写下：左浩权，诗朗诵。
弹幕：
【诗朗诵！ ！ ！ ！ 】
【左浩权诗朗诵！ ！ ！ ！ ！ 】
【救命我想象不出来】
【野神是懂节目的，这个最轻松，不会让左浩权太为难】
【他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所有人，只是自己没发现】
然后，王在野给自己也报上了诗朗诵。
晚会那夜，左浩权真的上台了。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小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始诗朗诵。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硬。
但是他没有停。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王在野继续读，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阿凛说过的一句话。
“左浩权其实很孤独的，因为他从小就是最强的，除了宋考，没有人敢靠近他。”
左浩权念完最后一句，离开下台。
网上的弹幕全是截屏录屏刷屏，“左浩权诗朗诵冲上热搜”。
【感谢野神！没想到有能看到左浩权给我表演诗朗诵的一天！ 】
【感谢野神！太精彩了！左浩权诗朗诵太精彩了！ 】
【强扭的瓜真甜，我吃】
【这俩人太划水了吧，什么节目，全场最拉】
【确实，感觉其他人都很努力，只有他们两个，有点不尊重舞台】
【你可以把这个节目当成一个小品看，很有诚意】
【左浩权虽然很有节目效果，但是说他给大家带来快乐还行，说他是小品就有点太过分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