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社团1(攻视角)已修

晚饭过后,宋行秋由宋父的司机送回学校。

他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秋天的太阳下山得很快,他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外面还是亮的,等到的学校只剩下暗金色的余晖。

回宿舍的路上,宋行秋受到了不少打量的视线。

大家匆匆看了他一眼,又匆匆收回目光,生怕和他对上视线。

宋行秋和宋闻越一辆车回去,结果宋闻越一个人回校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校园论坛,大家都在好奇发生了什么。

如今,又有好事的学生把宋行秋傍晚回校的事情发到了论坛。

所有人都很震惊,事情的走向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本来以为宋行秋这次回宋家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了,说不定要被宋闻越的父母教训一顿,灰溜溜地先返回学校。

没想到先回来的居然是宋闻越!

他回校时候那个模样可不像是占到好回来的,反而像是受了一肚子火气。

【谈判破裂,两个人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彻底消失。】

【是宋闻越先回的学校,宋行秋看起来还在家里吃了个晚饭,难道说……】

【这有什么好难道说的?宋闻越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毋庸置疑,说不定宋行秋被关在家里反思了一个下午。】

有人上传了偷拍宋行秋的照片,照片里的宋行秋表情闲适,似乎还挺高兴的,看不出一丝恼怒的痕迹。

【我问你,他哪里像反思过的样子?】

【倒是宋闻越,回来的时候听说气压不高。】

【什么意思?回家了宋闻越也压不过宋行秋?】

【难道是宋家老爷子发力了?】

【这个宋行秋真是邪门了,宋家都制不住他!以后学校会怎么样?】

【艾克斯罗尼亚这回是真的要变天了。】

大家一直都在期待和祈祷宋行秋回宋家被宋城夫妇教训,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他们祈祷再度落空。论坛震动。

同学们讨论得很热烈,努力从宋行秋和宋闻越的微表情上看出端倪,最后总结下来,大家普遍认同这两条。

1.宋行秋和宋闻越关系没有得到缓和,不仅没有,还彻底宣告决裂了。

2.回到家,宋闻越也没能从宋行秋手上讨到好,至少从今天他们的表现来看,宋行秋梅开二度,再次获胜。

这出人意料的结果让许多人心情躁动。

学院……该不会真的要变天了吧?

*

而此时,校园的另一边。

“砰——!”

昏暗的室内,五彩射灯乱晃,晃得人眼花。宋闻越狠狠将酒瓶砸向地面,玻璃应声碎裂,深红的液体溅了一地。旁边几个第一次来的漂亮男孩吓得失声惊叫,又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灯光昏沉,酒液浓稠黏腻地漫开,葡萄酒特有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慕淮知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嫌弃:“喂,宋闻越,别拿我的酒撒气,你知道把这些酒弄进来费了我多大劲吗?”

他对宋闻越的发火无动于衷。

说着,他轻笑一声,掐了掐坐在自己腿上那人的腰,嗓音低柔:“你不喝,我的小宝贝还要喝呢,对不对?”

坐在他腿上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张脸生得极为清纯。此刻几杯酒下肚,脸颊泛起绯红,睫毛轻颤,眼神迷离恍惚。

他的腰细得惊人,慕淮知这一掐,让他如梦初醒,迷蒙的脸上挣扎出两分沉沦的清醒。

他晕乎乎地点头,其实根本没听清慕淮知说了什么。

慕淮知见状朗声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俯身吻上少年湿润的唇。在少年短促的惊呼中,将醇红的酒液渡了过去,顺势将他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

yin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

秦修时坐在角落里,半阖的眼睛睁开,冷冷地看着这里,又厌烦地扭过头,他拿起旁边的耳机戴上。

不远处的江星和薛成意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艾克斯罗尼亚明面上管得很严,禁止校内饮酒,学生有门禁,需要打卡。

大家在学校能玩的娱乐设施虽然丰富,但缺少了刺激感。

这里是慕淮知为首搭建的秘密基地,偷藏在学校深处,专门用来玩一些不能被人看到的小游戏。

房间里加上慕淮知腿上的,总共有三个被薛成意找来的提供刺激感的男孩,都是学校里的特招生。

宋闻越气得午饭都没吃,就回了学校,慕淮知看他心情差,特地给他组的局。

平时他不太爱在校内玩这些,学校内局限太大,这次都是为了宋闻越。

宋闻越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看到论坛里的讨论又气炸了。

混蛋!全都是混蛋!

宋闻越越想越气,又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慕淮知头大,不过这回宋闻越没有出手的机会了,房间的大门动了一下,门把手被拧开。

几人同时望向门口,果不其然,下一秒,姜白榭神色冷淡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他皱眉扫视屋内,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目光掠过慕淮知时,对方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出去。”他冷声道。

姜白榭没有指名道姓,但那两名漂亮的特招生如蒙大赦,低头就往外跑。

“等等!”慕淮知突然喊住他们。

已经跑到门口的两人僵在原地,忐忑地回头。

姜白榭就站在门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们不敢抬头,生怕撞上他冰冷的视线。

太尴尬了。

“把这个也带走。”慕淮知推了推怀里的少年。

那少年醉得厉害,听到姜白榭的话时试图起身,却浑身发软,又跌回慕淮知怀里。

两名特招生赶忙折返回去,一左一右架起烂醉的同伴,匆匆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姜白榭淡淡地瞥了一眼慕淮知,才迈进房间,反手关门,按亮了顶灯。

刺眼的白光下,满室狼藉无所遁形。

姜白榭脸色又沉了一分,声音里带着厉色:“上次不是说了,不会再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了吗?”

慕淮知一脸的无辜,狡黠道:“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微妙,空气中无形的火花四溅。

江星和薛成意心中叫苦不迭:这两位祖宗可千万别吵起来!

姜白榭最厌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尤其讨厌在学院里胡来。上次慕淮知在校内搞多人运动,姜白榭差点让他背处分,事情甚至惊动了慕家,最后以慕淮知求饶保证下不为例才告终。

那次过后,两个人过了好久才和好。

最后还是宋闻越打破僵局,他不耐烦地摆手,完全没把姜白榭和宋闻越的对峙当回事,他厌烦道:“行了,别吵了,已经够烦了。”

他难得给慕淮知解释了一句:“这次他没做出格的事,就跟那特招生喝了两杯。我们都在边上盯着,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皱眉:“你真要追究就冲我来。是我不爽,他才组这个局哄我开心。”

姜白榭没理会他们,直接看向角落里的秦修时。

一直窝着的秦修时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证实宋闻越所言非虚。

姜白榭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江星和薛成意暗暗松了口气。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宋闻越瞥了眼地上的狼藉,不等他开口,薛成意立刻识相地说:“一会儿散场了我们打扫。”

“不,我们现在就去!”

薛成意说着就要去拿清洁工具。姜白榭扫视一圈沙发,最终选择站着,看起来是嫌他们脏。

慕淮知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偷偷翻了个白眼:真能装。

姜白榭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所以他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宋闻越:“论坛那帖子怎么回事?”

江星被这直白的问法吓得一激灵,慌忙偷瞄宋闻越的脸色。

好在宋闻越虽然不爽,但还不至于对姜白榭发火。

其实姜白榭问他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是个解脱和发泄口。

毕竟F4这个小团体里,也就姜白榭靠谱点能和他一起商量了,剩下的两个一个烂一个懒,都不是能交流的正常人。

姜白榭问了之后,宋闻越甚至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

他把和宋行秋一起回家后的经历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你们说我爸妈是不是疯了?宋行秋是我爷爷的儿子!要说争继承权,那也是跟我爸争,关我什么事?”

慕淮知夸张地“哇哦”一声:“宋行秋要当宋家继承人?这可是大新闻,看来我得好好巴结他了。”

宋闻越无语:“你有病?”

他嘴上骂着慕淮知,心下却是一紧,这时宋闻越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觉得这事荒唐,告诉朋友本来是想声讨宋行秋。可站在他们的角度,宋行秋现在和他一样是继承人候选,他们会不会真的转头去讨好宋行秋?

连角落里的秦修时都放下耳机看了过来,显然很感兴趣。

江星和薛成意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惊恐。宋行秋成为宋家的继承人,真的假的?!他们前两天还在找宋行秋的麻烦,以后该不会被清算吧?

宋闻越看着众人神色各异,心里一沉,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他真傻!宋行秋没声张,父亲也没公开表态,他居然主动走漏消息。

简直是自掘坟墓。

正当他想着如何补救的时候,一直静静聆听的姜白榭思索两秒后开口了:“他们没疯,宋行秋不可能成为宋家继承人。”

“他们只是拿他当磨刀石,给你制造危机感。”

姜白榭冷静地分析着宋闻越父母此举的真实意图。

宋闻越茅塞顿开,阴郁一扫而空,瞬间把刚才的后悔抛到脑后,狂喜道:“对!对!这才是真相!”

“我真是被宋行秋气昏头了,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明白。你说得对,我爸妈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宋家?不过是刺激我的手段罢了。”

他一屁股坐回沙发,又是好笑又是气愤:“老头子更年期到了,整这么一出无聊把戏。”

嘴上骂着,神情却明显放松了。看来之前是真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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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知笑嘻嘻地摊手,故作遗憾:“看来我还是得抱紧你这根大腿,宋行秋那边指望不上喽。”

宋闻越弄清父亲意图后也不再紧绷着,轻松地笑骂:“就算真给他竞争资格,赢的也只会是我。难不成你觉得宋行秋那小杂种能比过我?”

慕淮知哈哈大笑:“那是那是,宋行秋哪比得上你。”

江星和薛成意也连忙奉承。

宋闻越身心舒畅。

姜白榭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听个消息就方寸大乱的人,也配说这种话。要是真的公平竞争,宋闻越连宋行秋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也不需要气一个下午还要等他来点拨。不过也正好方便他当刀使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姜白榭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破绽。

危机解除,宋闻越头不疼了腰不酸了,甚至觉得饿了。他今天气得没吃午饭晚饭,现在放松下来,饥饿感立刻涌上。

他心情大好正要起身去吃饭,姜白榭却挡下宋闻越,温声开口,和他提议:“既然如此,你以后别再针对宋行秋了。”

他俨然一副好舍友、好会长的模样,跟宋闻越分析:“他回国肯定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能想通自然会安分,想不通也会有你父亲出手。”

“你根本不用管宋行秋如何,只要你自己稍有进步,你父亲就会满意。”

姜白榭说着蹙起眉头,语气又严厉了许多:“昨天的事我还没说你,做得太出格了。幸好你没得手,否则学院未必压得住。”

慕淮知好奇地凑过来:“你们昨天背着我干什么了?”

他不满:“还是兄弟吗?都不叫我。”

旧事重提,宋闻越顿时难堪起来。姜白榭一句话就让他想起昨天被宋行秋的保镖按在地上的狼狈。

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声调拔高,顾不上刚刚的开心了,恶狠狠道:“不要针对他?我针对的就是他!”

“我爸没那意思是我爸的事,但宋行秋绝对存了踩我上位的心!”

“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想当我的磨刀石?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闻越越说越火大,尤其是姜白榭那几句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一下子就把他的躁动和对宋行秋的憎恨点燃了。

慕淮知郁闷:“喂,你们打什么哑谜?理理我啊!昨晚到底干什么了?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没人搭理他。

宋闻越狠狠捶了下沙发,发狠道:“都给我想办法,必须给他个教训!”

姜白榭像是没想到自己安抚的话反而激怒了他,揉着太阳穴,面露疲惫。

慕淮知却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异光:“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们不觉得他很好看吗?”

他转向宋闻越,比了个下流手势:“不然把他交给我?”

宋闻越冷斥:“滚!”

他再讨厌宋行秋,那也是他的小叔叔、父亲的亲弟弟。真要让慕淮知得手,他的脸往哪儿搁?

姜白榭冷眼看着他们,听到慕淮知说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又很快消失不见。

见姜白榭和秦修时都不作声,慕淮知又不靠谱,宋闻越放弃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冷哼一声:“你们不帮就算了,用不着。只要他还在这个学校,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命令江星:“找几个人盯紧他,一落单就报告我。”

江星连忙应下。

姜白榭声音陡然拔高,向来好脾气的他声音里压制着愠怒:“宋闻越!”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最反感这些私下动作。不知情也罢,现在宋闻越当面打脸,他的语气立刻重了几分。

宋闻越丝毫不惧怕姜白榭的怒意,他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神情倨傲。

艾克斯罗尼亚一向如此,只不过以前是特招生,现在是宋行秋。这是艾克斯罗尼亚的规则与传统,姜白榭也无法阻止。

姜白榭闭了闭眼,胸腔起伏了一下,再睁开时,眸中的厉色已敛去大半,他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无奈:“你别总硬碰硬。如果你真想报复……”

他迟疑片刻,目光偏移开,落在地面上的碎玻璃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声说了出来,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他转学一周还没加社团。你可以等他加入社团,让社长……卡他的学分。”

话音落下,他立刻抿紧了唇,眉头微蹙,他飞快地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却带着明确的底线:“但记住,别太过分。”

宋闻越本来没在意,听到后半句眼睛猛地亮了。

他鼓掌大笑:“姜白榭,你真是天才!”

“这办法好!学院社长我基本都熟,他们肯定乐意卡宋行秋学分。我怎么忘了这茬!”

宋闻越起身想拥抱姜白榭,却被对方后退一步避开。

姜白榭一向冷静的脸上浮现忧虑与懊悔,似乎后悔出了这个主意。早知宋闻越反应这么大,他就不说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慕淮知摇头咂嘴:“啧,宋行秋惨喽。”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提议更好,可惜人家不采纳。

用社团卡学分是他们霸凌特招生的常规手段,因为太常规,成了习惯,这次反而忘了。姜白榭一提醒,他们才想起来。

对啊,还能这么干!

既然有了对策,宋闻越不再耽搁,起身给认识的社长打电话。

江星和薛成意赶紧跟上。

慕淮知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今天的乐子到此为止。

他刚迈步走到门边,一只手便横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是姜白榭。

慕淮知挑眉。姜白榭一向看不惯他惹是生非,但今天他什么都没做,连昨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这也能挑出刺?

姜白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把房间收拾干净再走。”

慕淮知一愣,刚想喊江星和薛成意,才发现他们已经跟着宋闻越走了。

他又看了眼地上,薛成意和江星说打扫,结果扫了半天碎玻璃都还在地上,也不知道扫了点什么。

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看向从角落走出来的秦修时。秦修时目不斜视,大步经过,丢下一句:“我没喝酒。”

想了想又补充:“也没玩特招生。”

姜白榭目送秦修时离开,重新看向慕淮知。

慕淮知:“……”

姜白榭不由分说,直接关上门,将慕淮知关进房间里,命令道:“收拾完再出来。”

“明天我来检查。”

这个时间大家都回宿舍了,慕淮知想摇人都摇不到,要是不听姜白榭的,这家伙说不定一生气,直接把他老巢掀了。

姜白榭真的做得出来!

慕淮知头大,酒都醒了,他恨恨地盯着关上的大门半晌,最终选择认命,只能亲自收拾了。

他颓丧地蹲下身子清理玻璃碎片。

捡了一会儿,他突然爆发。妈的,宋闻越真不是东西!总是留烂摊子给他!

*

周一的早上。

“宋行秋同学,这是社团申请表,你可以选择一个喜欢的社团加入。”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前桌,也是这个班的班长。

说完后,全班立刻投来了隐晦的看好戏的目光。

班长提醒他:“把表填写完后,你把表交给班主任。”

“在艾克斯罗尼亚,社团虽然是课外,但也要计入学分和评分,是非常重要的一项活动。”

“如果你不参加社团,是没有办法凑够足够的学分毕业的。”

班长说完后,眼神不自觉地闪了一下,班上聊天的声音渐渐变小,只剩下班长的声音还在教室里回响。

宋行秋像是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笑笑,接过社团申请表,跟班长道谢:“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他说完随意把申请表压到了书本底下,然后等待老师进教室上课。

那些充斥在他周围的带着恶意的好奇的黏腻目光,很快失望地消失了。

课间,宋行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吴宏舟发来的消息。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所谓的艾克斯罗尼亚的社团大有门道,和班长说的一样,艾克斯罗尼亚的社团极其重要,甚至关系到学生的毕业问题,如果不能在社团里获得足够多的学分,就会面临无法毕业的难题。

出了学校,许多公司在招聘录取人的时候还会特地看艾克斯罗尼亚的社团综合评定等级,他们认为评定等级可以看出一个学生的社交能力的高低。

毫不意外的,这些社团全都把控在贵族学生的手中,贵族学生拥有着最终等级的评定权和赋分权力。

这又是一项由学院潜移默化地颁发给贵族学生的特权。

贵族学生能够尽情地霸凌和欺负特招生,向来都是系统性的问题。

学院从方方面面,都在不停地向贵族学生施以特权,而特招生却要成为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每个人的命运,从入学开始就已经决定。

宋行秋的社团去向已然成为学生间最热门的话题,所有人都在猜他最终会选择哪一个社团。

但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的结局只有一个。

服软和妥协。

*

“是我的疏忽,我居然忘记了社团的事情。”吴宏舟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懊恼。

社团的难题一向都是特招生需要烦恼的。

对于吴宏舟来说,社团的烦恼根本不存在,自然也就无从想起。

宋行秋倒是很淡定:“你记得和不记得能有什么区别?总不能你提醒了,我就可以不参加社团了。”

这就是宋闻越和姜白榭他们新想的招数吗?

还真是没有一点新意。

吴宏舟稳定心神:“那你打算加入什么社团?”

吴宏舟已经在课间给宋行秋发送了学校里几个大社团的基本资料。

宋行秋匆匆看了一眼,几个大社团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内容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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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把后面一段删了,本来是想衬托下小宋的,用力过火了,把小姜写得太low了

大家给攻一点耐心吧,后面都会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的

他前面肯定是跟小宋作对的,大家讨厌他很正常,写low了是我的问题,看过的同学自动忘记那段孩子出丑的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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