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喧嚣之外的安宁

“赚的钱全交给你管。”

沧澜把人搂紧,下巴抵在夜清兔的发顶。

夜清兔伸手在沧澜腰侧掐了一把。

“行了行了,画大饼谁不会啊。”他没好气地嘟囔,“你真当枕云轩的财务是吃素的?”

他从沧澜怀里退出来,转身趴在栏杆上。

星港城的夜景在眼底铺开。

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点燥热。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夜清兔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今朝有酒今朝醉,愁明天干嘛。”

说完,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

沧澜跟在他身后,顺手拉严实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风声和车流声被隔绝在外。

夜清兔走到角落的酒柜前。

他踮脚抽出一瓶红酒,又从底下的消毒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

“大影帝,拿了这么大的奖,又官宣了这么大的事。”夜清兔拿着酒瓶和杯子转过身,冲沧澜晃了晃,“一起喝一杯?”

沧澜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开瓶器。

“我来开。”

“行,那你开酒。”夜清兔转身走到电视柜旁边。

那里摆着一台复古的黑胶唱片机。

他在底下的收纳盒里翻找半天,挑出一张爵士乐黑胶碟。

唱片放上转盘,唱针搭了上去。

伴着轻微的杂音,萨克斯女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啵”的一声,木塞拔出。

沧澜把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高脚杯。

夜清兔走过来端起一杯,走到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盘腿坐下。

沧澜端着另一杯酒跟过来,挨着他在地毯上坐下。

长腿随意曲起。

“叮。”

两个高脚杯碰在一起。

夜清兔仰头喝了一小口。

他往后一靠,靠在了沙发边缘。

“简直比我连着播十场大促还要累。”夜清兔晃着手里的酒杯,“从你上台领奖,到全网崩盘,再到我大哥拿官博下场,这剧情反转太快了。”

沧澜抿了一口酒,偏头看他。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夜总这招釜底抽薪,确实狠。”沧澜说,“以后谁敢动你,就是跟枕云轩过不去。”

“我哥那人,从小就护短。”夜清兔撇撇嘴,“就是手段太粗暴了点。他这一发微博,我明天去公司估计得被当成大熊猫围观。”

他掏出手机解锁。

微信界面依然是999+的红点。

夜清兔点开微博,扫了一眼热搜榜。

“哎,你看这个。”他突然乐出声,把手机屏幕怼到沧澜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点赞过十万的段子:

【震惊!内娱顶流沧澜,表面高岭之花,背地里竟是千亿豪门赘婿!每天拍戏赚的钱全要上交,回家还要穿柯基睡衣哄少爷开心!】

沧澜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豪门赘婿。”夜清兔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沧老师,以后走红毯,记者估计全得问你赘婿的婚后生活。”

沧澜放下酒杯。

他突然凑近,单手撑在夜清兔身侧的地毯上。

把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赘婿就赘婿。”沧澜看着他,“只要跟你在一起,叫什么都行。”

夜清兔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伸手推了推沧澜的肩膀:“你喝了几口啊就醉了,开始胡说八道。”

沧澜没退开。

他顺势把头埋进了夜清兔的颈窝里。

高大的身躯放松下来,靠在夜清兔身上。

夜清兔颈间还有那股调配香水的味道。

沧澜闭着眼睛,鼻尖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吸了一口气。

“你调的香水,真好闻。”沧澜的声音闷在毛衣领子里。

呼出的热气打在夜清兔的锁骨上。

“那当然,我可是熬了三天三夜。”夜清兔缩了缩脖子,“你别乱蹭,痒死了。”

沧澜没动,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夜清兔浑身一僵。

手里的高脚杯晃得厉害。

“沧澜……”他声音发颤。

“让我抱一会。”沧澜收紧了手臂,把人扣在怀里,“就一会。”

夜清兔放下酒杯,慢慢环住沧澜宽阔的后背。

手指穿插进沧澜的短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客厅里,爵士乐的女声慵懒地唱着。

窗外是星港城的夜。

“兔兔。”沧澜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喊他。

“嗯?”夜清兔应了一声,手指还在玩着沧澜的头发。

“明天去公司,如果有人为难你,或者问刁钻的问题。”沧澜抬起头,直视着夜清兔的眼睛,“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下班。”

夜清兔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乐了。

“谁敢为难我啊。”夜清兔捏了捏沧澜的脸颊,“我现在可是顶着‘枕云轩二少爷’和‘影帝家属’两个头衔。”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就是头疼,明天怎么跟海云姐解释。这马甲捂了这么久,她指不定怎么削我呢。”

“乔副总是个聪明人。”沧澜说,“她看重的是你的商业价值,最多也就是埋怨你几句。”

“希望吧。”夜清兔端起放在地毯上的酒杯,把剩下的一口红酒喝完。

他拍了拍沧澜的肩膀。

“行了,酒也喝了。大影帝,你该回你的2202睡觉了。明天沈姐肯定还要拉着你开会复盘呢。”

沧澜坐在地毯上,纹丝不动。

“我不走。”他往地毯上一躺,脑袋枕在夜清兔的大腿上,“我喝醉了,走不动。”

夜清兔气结。

“你起不起来?”夜清兔去推他的脑袋,“不起来我直接把你踹出去了啊。”

沧澜闭着眼睛,双手抱住夜清兔的腰。

一副绝不挪窝的架势。

夜清兔拿他没辙,只能由着他躺在自己腿上。

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夜清兔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夜清兔眼皮开始打架,“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睡,骨头都快散架了。”

沧澜坐起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哎!”夜清兔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

“睡觉。”沧澜抱着他走向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沧澜扯过被子盖好,顺手关了床头灯。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地灯。

沧澜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夜清兔捞进怀里。

夜清兔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条腿搭在沧澜身上。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

沧澜在黑暗中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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