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最终章!刷卡买对戒!顶流下跪求婚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玄关彻底恢复了安静。

夜清兔靠在门板上,肩膀松弛下来。

沧澜走过来。

他伸手帮夜清兔把有些凌乱的衣领理平整。

“董越明天早上醒过来,估计得连夜买站票逃离星港城。”

夜清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想到刚刚董越指着夜星洛鼻子骂“资本家”的画面,他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

“我哥那洁癖,居然能忍受一个醉鬼把口水蹭他西装上,简直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沧澜拿过他搭在臂弯里的风衣。

刚准备挂到旁边的衣帽架上,夜清兔一把抢了过来。

“我自己挂。”

夜清兔把风衣内侧口袋捂得严严实实,动作有些刻意。

沧澜挑起半边眉毛。

视线在他护着的地方停了两秒,没拆穿。

两人并肩走回客厅。

满屋子的果香和红酒味混在一起。

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沙发上的抱枕也被董越折腾得东歪西倒。

沧澜弯腰把空酒瓶收进垃圾桶。

他又把沙发垫拍平。

夜清兔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等沧澜收拾完,夜清兔走到那扇两百多度视角的巨大落地窗前。

他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沧澜。”

夜清兔转过头,冲着站在岛台边洗手的男人招了招手。

“去阳台上一起再看看夜景吧。”

沧澜扯了张纸巾擦干手,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天际御府的露台很大。

站在这里,整个星港城繁华的CBD街景尽收眼底。

蜿蜒的江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了嘉澜华庭2201和2202之间那道十公分宽的玻璃隔断。

两人并肩站在大理石栏杆前。

初春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夜清兔双手撑在栏杆上,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沧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袖子随意地挽在小臂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放松的慵懒。

“沧老师。”夜清兔歪着脑袋,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台词还烫嘴吗?明天还要装冷酷吗?”

沧澜愣了一下。

大半年前的那个深夜,他穿着印满柯基屁股的睡衣,抱着胡萝卜抱枕,在阳台上疯狂吐槽霸总剧本。

一抬头,就撞上了隔壁缝隙里探头探脑的那双眼睛。

沧澜笑了。

他转过身,向前跨了半步,将夜清兔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

“不装了。”

沧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夜清兔的鼻尖。

“以后,我只是你的沧澜。”

夜清兔看着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出汗。

手慢慢伸进风衣的内侧口袋。

他摸到了那个丝绒质感的方形盒子。

“呐,沧澜。”夜清兔抓紧口袋边缘,“我能稍微任性一下吗?”

沧澜看着他:“什么意思?”

夜清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一个深蓝色的首饰盒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拇指用力,“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

两枚简约的铂金指环静静地躺在里面。

男款内圈镶嵌的蓝钻在露台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窄版的表面刻着一道流星划过的痕迹。

“我们毕竟都是男生。”

夜清兔盯着盒子里的对戒,语速放得很慢,像是怕自己咬到舌头。

“没办法去民政局拿到那个红本本。但是……我还是想有个仪式感。”

沧澜盯着那两枚戒指。

“什么样的仪式?”

“我看过很多爱情小说。”夜清兔抬起头,直视着沧澜的眼睛。

脸颊因为紧张泛起了一层红晕。

“里面的恋人,都会向自己最爱的人求婚。”

他把首饰盒往前递了递,强行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少爷做派。

“这个戒指,是我喜欢的款式。”

夜清兔咬了咬下唇。

“刷你的卡买的。可以….跟我….求…可以跟我求婚吗?”

沧澜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却依然固执地举着首饰盒的青年。

“当然可以。”

沧澜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首饰盒。

他往后退了半步。

在夜清兔的注视下,这位刚刚拿下金柏奖的新晋影帝,单膝跪在了露台的地板上。

夜清兔伸手去拉他:“你干嘛!地上凉!”

“别动。”沧澜仰起头看着他。

沧澜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稍小一号的男戒,捏在指尖。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沧澜握住夜清兔的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无名指指节。

“只是我一直觉得,我还不够好。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

夜清兔眼眶红了。

“遇到你之前,我只是个在镜头前按部就班完成工作的机器。”

沧澜说得很慢。

“是你把我从那个冷冰冰的壳子里拽出来。”

“你听我抱怨,给我煮那碗糊了底的白粥,在全网黑我的时候挡在我前面。”

他停顿了一下。

“星耀娱乐那次,我躲在酒店里,觉得自己没用透了。我拼命想把你推开,生怕连累你。”

“结果你直接冲到酒店,把我骂了一顿。”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就是你了。死也不放手。”

夜风吹过,吹散了沧澜额前的碎发。

“后来去栖洲见我爸妈,你端着那杯满月酒一口闷下去的时候。”

“还有金柏奖的颁奖典礼上,你戴着那枚垂耳兔胸针坐在二楼看着我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清兔,我所有的底气,都是你给的。”

沧澜举起那枚刻着星轨痕迹的戒指。

“我没有千亿的家产,也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这个人,和我这辈子的忠诚。”

他看着夜清兔。

“夜清兔先生。”沧澜抬头问,“你愿意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做你的避风港吗?”

夜清兔的眼泪砸在沧澜的手背上。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非常愿意!”

沧澜将那枚戒指缓缓推入夜清兔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夜清兔立刻蹲下身,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戒指。

他抓过沧澜的手,直接套进了他的无名指里。

“戴上了就别想摘下来了。”

夜清兔恶狠狠地警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这可是刷了你二十八万八买的,你要是敢跑,我可饶不了你。”

沧澜站起身,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

“这辈子都不摘。”

沧澜低下头,捧着夜清兔的脸吻了下去。

沧澜收紧手臂,将人彻底揉进自己怀里。

星港城的夜风拂过露台,卷起两人交叠的衣摆。

那两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星轨”对戒,在夜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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