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剧组的冷眼
保姆车停在横店影视城的六号摄影棚外。
车门拉开。
没有举着灯牌的粉丝。
警戒线外挤满了代拍和狗仔。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保镖用身体撑开一条通道。
沧澜扣上黑色鸭舌帽，压低帽檐，穿过人群走进摄影棚。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棚内原本人声鼎沸。
沧澜迈步走进去。
整个片场的声音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视线扫过来，又在接触到沧澜视线的前一秒移开。
平时一口一个“澜哥”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低着头。
假装理线缆，假装看通告单。
没人上前打招呼。
沧澜面无表情，走向专属休息区。
平时那张宽大的折叠桌上，堆满了品牌方送来的高级咖啡和定制点心。
今天桌面上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剧组统配的纸杯，装着半杯白开水。
沧澜拉开折叠椅坐下，翻开桌上的剧本。
化妆组的实习生拿着粉扑走过来，头都不敢抬。
“Ada姐呢？”沧澜翻了一页剧本。
“Ada姐……她肚子疼，去医院了。”实习生声音发抖。
沧澜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
不远处的化妆间门边，Ada正跟几个服装统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往他这个方向指点。
沧澜收回视线，把剧本扔在桌上。
“粉底给我。”
实习生赶紧把化妆包递过去。
“你去忙。我自己来。”
沧澜打开粉饼盒，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妆。
实习生跑了。
沧澜拿着粉扑，在脸颊上按压。
镜子里映出他冷白皮的脸，下颌线紧绷。
沈星收走了他的手机。
切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不知道星耀娱乐买的水军有没有把矛头指向云端服饰。
夜清兔现在在干嘛。
看到热搜了吗。
会害怕吗。
会后悔昨天在摩天轮上答应他的表白吗。
沧澜捏着粉扑的手指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
“哟，沧老师这心理素质，真叫人佩服啊。”
刺耳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李泽穿着亮片西装，端着美式咖啡走过来。
李泽是星耀娱乐力捧的男二号。
这段时间，沧澜连着截胡了李泽三个高奢代言。
“我还以为沧老师今天要在公司开记者招待会，哭着给粉丝道歉呢。”
李泽拉开沧澜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想到沧老师还敢来片场。这脸皮厚度，我得多学学。”
周围布置灯光的工作人员放慢了动作。
沧澜合上粉饼盒，没看李泽。
“台词背熟了吗？”沧澜开口。
李泽愣了一下。
“第三场戏，你那段三十秒的长镜头。”沧澜转过身，直视李泽，“上次你卡了十七次。整个剧组陪着你熬到凌晨两点。”
李泽的脸涨红了。
“今天要是再拖进度。”沧澜身子前倾，逼近他，“你可以直接滚出剧组。”
李泽猛地站起来，咖啡洒在桌上。
“你狂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顶流？你看看今天的热搜！你的人设彻底崩了！”
李泽凑过去，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隐庐那张照片，拍得真够糊的。不过旁边那男的身段看着不错。怎么着？平时装得跟个和尚似的，私底下玩得挺花啊。改天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
“砰！”
沧澜站起身。
折叠椅带翻，砸在地上。
片场鸦雀无声。
沧澜揪住李泽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沧澜盯着李泽，眼底翻涌着戾气。
李泽吓傻了。
“你……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打人吗！”李泽双腿发软。
周围没人敢上前。
“沧澜！住手！”
张导拿着大喇叭，从监视器后面跑过来。
“快松手！还嫌现在的麻烦不够多吗！”张导拍打沧澜的胳膊。
沧澜盯着李泽看了五秒。
松开手。
李泽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滚。”沧澜吐出一个字。
李泽爬起来，指着沧澜：“你等着！你马上就要面临天价违约金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李泽带着助理跑了。
张导看着满地狼藉，叹了一口气。
“小沧，你跟我来一趟。”
导演休息室的门关上。
张导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小沧，咱们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的为人，我信得过。但是，资本不讲人情。”
张导把手机推到沧澜面前。
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投资方给我打了四十多个电话。他们要求剧组立刻停工，重新评估风险。有几个大股东，要求直接换人。”
沧澜站在办公桌前。
“违约金我会照赔。”沧澜开口，“如果资方要求换人，我配合。”
张导摆了摆手。
“我顶住了。我跟他们签了对赌协议，保你继续演。但是，这几天风头太紧。剧组外面围了上百个狗仔，没法正常拍摄。”
张导看着他。
“下午的戏先往后挪。你回去休息几天，避避风头。等星云传媒把热度压下去了，咱们再复工。”
沧澜点头。
“好。”
沧澜推开门，走出导演休息室。
片场里的人散了一大半。
沧澜戴上口罩，在保镖的护送下，坐回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拉上。
车厢里安静下来。
沧澜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不在乎停工。
也不在乎天价违约金。
他只想知道，嘉澜华庭2201那个屋子里，夜清兔到底怎么样了。
星耀娱乐的水军会拿着放大镜去分析照片里的每一个像素点。
那件米白色的高定夹克。
那个身形轮廓。
还有那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沧澜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
车门拉开。
没有举着灯牌的粉丝。
警戒线外挤满了代拍和狗仔。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保镖用身体撑开一条通道。
沧澜扣上黑色鸭舌帽，压低帽檐，穿过人群走进摄影棚。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棚内原本人声鼎沸。
沧澜迈步走进去。
整个片场的声音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视线扫过来，又在接触到沧澜视线的前一秒移开。
平时一口一个“澜哥”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低着头。
假装理线缆，假装看通告单。
没人上前打招呼。
沧澜面无表情，走向专属休息区。
平时那张宽大的折叠桌上，堆满了品牌方送来的高级咖啡和定制点心。
今天桌面上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剧组统配的纸杯，装着半杯白开水。
沧澜拉开折叠椅坐下，翻开桌上的剧本。
化妆组的实习生拿着粉扑走过来，头都不敢抬。
“Ada姐呢？”沧澜翻了一页剧本。
“Ada姐……她肚子疼，去医院了。”实习生声音发抖。
沧澜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
不远处的化妆间门边，Ada正跟几个服装统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往他这个方向指点。
沧澜收回视线，把剧本扔在桌上。
“粉底给我。”
实习生赶紧把化妆包递过去。
“你去忙。我自己来。”
沧澜打开粉饼盒，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妆。
实习生跑了。
沧澜拿着粉扑，在脸颊上按压。
镜子里映出他冷白皮的脸，下颌线紧绷。
沈星收走了他的手机。
切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不知道星耀娱乐买的水军有没有把矛头指向云端服饰。
夜清兔现在在干嘛。
看到热搜了吗。
会害怕吗。
会后悔昨天在摩天轮上答应他的表白吗。
沧澜捏着粉扑的手指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
“哟，沧老师这心理素质，真叫人佩服啊。”
刺耳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李泽穿着亮片西装，端着美式咖啡走过来。
李泽是星耀娱乐力捧的男二号。
这段时间，沧澜连着截胡了李泽三个高奢代言。
“我还以为沧老师今天要在公司开记者招待会，哭着给粉丝道歉呢。”
李泽拉开沧澜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想到沧老师还敢来片场。这脸皮厚度，我得多学学。”
周围布置灯光的工作人员放慢了动作。
沧澜合上粉饼盒，没看李泽。
“台词背熟了吗？”沧澜开口。
李泽愣了一下。
“第三场戏，你那段三十秒的长镜头。”沧澜转过身，直视李泽，“上次你卡了十七次。整个剧组陪着你熬到凌晨两点。”
李泽的脸涨红了。
“今天要是再拖进度。”沧澜身子前倾，逼近他，“你可以直接滚出剧组。”
李泽猛地站起来，咖啡洒在桌上。
“你狂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顶流？你看看今天的热搜！你的人设彻底崩了！”
李泽凑过去，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隐庐那张照片，拍得真够糊的。不过旁边那男的身段看着不错。怎么着？平时装得跟个和尚似的，私底下玩得挺花啊。改天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
“砰！”
沧澜站起身。
折叠椅带翻，砸在地上。
片场鸦雀无声。
沧澜揪住李泽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沧澜盯着李泽，眼底翻涌着戾气。
李泽吓傻了。
“你……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打人吗！”李泽双腿发软。
周围没人敢上前。
“沧澜！住手！”
张导拿着大喇叭，从监视器后面跑过来。
“快松手！还嫌现在的麻烦不够多吗！”张导拍打沧澜的胳膊。
沧澜盯着李泽看了五秒。
松开手。
李泽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滚。”沧澜吐出一个字。
李泽爬起来，指着沧澜：“你等着！你马上就要面临天价违约金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李泽带着助理跑了。
张导看着满地狼藉，叹了一口气。
“小沧，你跟我来一趟。”
导演休息室的门关上。
张导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小沧，咱们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的为人，我信得过。但是，资本不讲人情。”
张导把手机推到沧澜面前。
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投资方给我打了四十多个电话。他们要求剧组立刻停工，重新评估风险。有几个大股东，要求直接换人。”
沧澜站在办公桌前。
“违约金我会照赔。”沧澜开口，“如果资方要求换人，我配合。”
张导摆了摆手。
“我顶住了。我跟他们签了对赌协议，保你继续演。但是，这几天风头太紧。剧组外面围了上百个狗仔，没法正常拍摄。”
张导看着他。
“下午的戏先往后挪。你回去休息几天，避避风头。等星云传媒把热度压下去了，咱们再复工。”
沧澜点头。
“好。”
沧澜推开门，走出导演休息室。
片场里的人散了一大半。
沧澜戴上口罩，在保镖的护送下，坐回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拉上。
车厢里安静下来。
沧澜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不在乎停工。
也不在乎天价违约金。
他只想知道，嘉澜华庭2201那个屋子里，夜清兔到底怎么样了。
星耀娱乐的水军会拿着放大镜去分析照片里的每一个像素点。
那件米白色的高定夹克。
那个身形轮廓。
还有那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沧澜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