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顶流的情话!老父亲急眼要见人

夜清兔被裹在沧澜宽大的羽绒服里。

听着头顶传来的那句“别人谁也看不见”。

他往沧澜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避风的角度。

“沧澜。”夜清兔闷声开口。

“嗯?”

“快过年了。”夜清兔在口袋里捏了捏沧澜的手指。

他清楚艺人年底的行程有多满。

但还是问了一句。

“今年过年,能跟我一起过吗?”

头顶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沧澜收紧手臂。

下巴贴着夜清兔的发丝蹭了蹭。

“抱歉。过年对我来说挺奢侈的。”

夜清兔没闹脾气。

他本来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我很久没回家过年了。”沧澜说。

“除夕和初一有晚会直播,初二要跑路演。”

“不过过完年,公司会放两周假。”

“两周?”夜清兔仰起头看他。

“回老家栖洲看看父母。”沧澜低头。

亲了一下夜清兔发红的鼻尖。

“过年那几天空闲的时候,我们打视频。”

夜清兔撇了撇嘴。

“好吧。”

选了个顶流当男朋友,就得接受聚少离多。

“说到老家。”夜清兔从沧澜怀里挣出来一点。

“你老家的情况,你还没跟我说过。讲讲呗。”

沧澜笑了。

“我父亲是个基层公务员。”沧澜牵着他的手。

在江边慢慢走。

“从小对我很严。做错事要罚站,成绩退步要挨训。”

“那你小时候没少挨揍。”夜清兔接话。

“还行。我比较听话。”沧澜捏了捏他的手心。

“我母亲是幼儿园园长。脾气好,总护着我。”

“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

“那你怎么想着当演员?”夜清兔纳闷。

“这种家庭,一般不都要求孩子考个好大学,找个铁饭碗吗?”

“算运气好。”沧澜语气轻松。

“你知道的,我原本是模特,后来才转行当演员。”

“网上说你是被星探一眼相中,惊为天人。”夜清兔调侃。

沧澜笑了。

“没那么夸张。”

“十六岁那年周末出去玩,刚好路过一个杂志的拍摄现场。”

“然后呢?”

“当时的模特来不了。现场负责人刚好看到我路过,就把我抓去临时顶替。”沧澜耸了耸肩。

“之后就开始了模特生涯。”

“后来考入电影学院,成了演员。”

“走在街上就能被拉去拍杂志。”夜清兔感叹。

“说明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得很招摇了。”

沧澜看着夜清兔笑。

夜清兔停下脚步。

“如果当时没有那个拍摄场景,或者你周末没出去玩。你会怎么样?”

沧澜思考了几秒。

“那我或许会跟我父亲一样。”沧澜说。

“按部就班地上学,毕业,回栖洲考公务员。”

“朝九晚五。”

夜清兔想象了一下沧澜穿着行政夹克、端着保温杯看报纸的样子。

没忍住笑。

“那我还真要感谢当时那位没来的模特。”夜清兔说。

沧澜挑眉。

“怎么说?”

“他要是来了,你就不会走上这条路。”夜清兔踮起脚尖。

凑近沧澜。

“我也碰不到你。”

“你现在估计正坐在栖洲的办公室里,被你爸催着相亲。”

江风吹过。

两人的衣摆纠缠在一起。

沧澜定定地看着夜清兔。

“我觉得不会。”沧澜开口。

声音低哑。

夜清兔眨了眨眼。

“什么不会?”

“如果有平行世界,另一个我是没成为演员的我。”沧澜反手扣住夜清兔的手指。

十指交缠。

“我相信,一定会有其他的命运,把我们安排到一起。”

沧澜低下头。

额头抵着夜清兔的额头。

“只要他是沧澜。”沧澜看着他。

“喜欢的人,就只有夜清兔。”

夜清兔耳根骤然发烫。

脸颊上的温度直线上升。

“你……”夜清兔结巴了一下。

想把人推开。

“大半夜的,肉麻死了。”

沧澜没退。

顺势在他发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实话。”沧澜轻笑。

他拉着夜清兔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走。

“该回去了。”沧澜帮他拉开主驾车门。

手挡在车顶边缘。

“辛苦夜老板开车。”

夜清兔钻进车里。

嘟囔了一句。

“知道辛苦,下次多发点代驾费。”

……

几天后。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

星港城的街道上张灯结彩。

商场外墙挂着红色的新年海报。

云端服饰二十八楼。

四号直播间。

“三、二、一!今天的新春特惠场就到这里!”

“祝大家新年快乐!年后见!”

夜清兔对着镜头挥手。

红灯熄灭。

推流切断。

夜清兔瘫在直播椅上。

抓起旁边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

“夜哥辛苦!提前祝新年快乐!”场控小周收拾着设备。

“同乐。记得去海云姐那儿领红包。”

夜清兔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走回工位。

刚坐下,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头子】。

夜清兔眼皮一跳。

这几天他忙着大促收尾。

沧澜回了剧组赶杀青戏。

两人连见面的时间都少。

老头子这时候打电话来,多半没好事。

他按下接听键。

“喂?爸。”夜清兔接起电话。

“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想您儿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少来这套虚的。”夜笙的声音中气十足。

背景音里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你小子,离家出走在外面野也就算了。”

“现在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给我搞出这么大动静!”

夜清兔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夜笙说的是前几天星耀娱乐的事。

大哥夜星洛调动集团法务部。

肯定瞒不过老头子的眼睛。

“爸,那事真不怪我。”夜清兔解释。

“是星耀娱乐先动的手。大哥也是为了维护夜家的名声。”

“我没说你打回去不对。”夜笙打断他。

“夜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了?”

“我气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大哥都跟我说了!”夜笙拍了一把办公桌。

夜清兔把手机拿远了点。

“那个叫沧澜的男明星。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夜清兔头皮发麻。

大哥这漏勺。

不是说好了以后慢慢告诉爸妈的吗。

“爸,您听我解释,他其实人挺好的……”

“少发好人卡!”夜笙不听。

“快过年了,还不打算来看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夜清兔懵了。

“我这不是大年三十就回去陪您吃年夜饭吗?”

“我说的不是你!”夜笙嗓门拔高。

“我说的是那个沧澜!”

“你们俩在外面闹出这么大风波,全网都传遍了。”

“他既然敢招惹我夜笙的儿子,连个面都不露,算什么规矩!”

夜清兔张了张嘴。

老头子这是要见家长?

“爸,他最近真的很忙。年底了,艺人通告满天飞……”

“我不管他多忙!”夜笙直接下达最后通牒。

“除夕之前,不管他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跑。”

“你必须把他给我带来家里一趟!”

“我要见他!”

“可是……”

“没有可是!不把人带回来,你大年三十也别进这个家门了!”

电话被挂断。

夜清兔拿着手机。

听着里面的忙音,僵在工位上。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

除夕之前。

只剩不到三天了。

沧澜还在横店拍杀青戏。

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

这要是告诉他夜家的大家长要见他,他不得当场撅过去?

夜清兔趴在桌子上。

把脸埋进臂弯里。

这回要命了。

他拿起手机。

点开沧澜的头像。

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怎么敲字。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沧澜:兔兔,我杀青了。今晚飞回星港城。】

夜清兔看着这条消息。

坐直了身体。

杀青了?

这算不算送上门来挨宰?

夜清兔咬着牙回了一句。

【发财兔兔:今晚我去机场接你。有件关乎你下半辈子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当面跟你说。】

发完消息,夜清兔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抓起大衣往外走。

这顿接风宴,估计得变成鸿门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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