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的就是恋综
许淮刚推开虚掩的门，视线就越过玄关的纱帘，精准落在了阳台角落那块米色的地毯上。
还留着呢。
他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脚步还没完全迈进来，身侧的商肆年就跟被烫到似的。
猛地跨上前一步，背对着他挡住那片视线，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
“赶紧换鞋。”
紧接着，他又弯下腰，从鞋柜最下层翻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鞋尖对着鞋跟摆好。
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扶许淮的脚踝。
指尖刚触到对方裤脚的布料，商肆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神情倏地一顿，触电般缩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背在身后蹭了蹭，低头闷声咳嗽了两声：“自己穿吧，你可别多想，我就是顺手了。”
话音落下，他像是生怕许淮追问，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咳咳，我去给你泡点茶喝。”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扎进了厨房。
许淮倚着门框，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肩头微微晃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商肆年无语。
笑什么？
他的话是捅了许淮的胳肢窝不成？
他把泡好的热茶重重搁在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墨镜和口罩。
“啪”地一声拍在旁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谢谢了。”
只见许淮俯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蜷在脚边的小狗的头，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真有礼貌。”
许淮抬起头道：“刘姐说你这段时间一直不工作，为什么？”
“她让你来劝我啊？不想工作就是不想工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商肆年正发牢骚呢。
许淮电话响了。
许淮拨通接听键，商肆年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小林？
他记得许淮身旁那个实习生就是姓林。
他立刻凑了过去。
许淮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的动作。
“喂，林晨，有什么事吗？”
商肆年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许淮一掌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
商肆年犹如不倒翁，又凑了过去。
许淮想一巴掌给他拍死。
“师父，你现在在哪儿，局里有事要找你回来商议，看样子很着急。”
“好，我马上回去。”
许淮挂了电话立刻起身。
商肆年阴阳怪气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你有病是不是商肆年。”许淮忍无可忍，“他是我徒弟，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商肆年压根听不进许淮说的话，“不是不喜欢比自己小的吗？”
当时他俩分手时，都放了狠话。
——
许淮：“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比我年龄小的！”
商肆年：“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这辈子也不会再谈老男人。”
许淮比商肆年大三岁。
一下给许淮说的哑口无言。
商肆年当时只顾着口嗨了。
其实刚说完就后悔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俩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服软。
——
许淮扯了扯唇角，语气轻飘飘的，却极有杀伤力：“比你嫩就行。”
商肆年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着。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淮，你敢？！”
许淮抄起钥匙就要走：“我没空和你斗嘴，我上班去了。”
商肆年将自己整个人砸到沙发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布满了杂乱的红丝，像困在笼子里暴躁又无助的兽，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控诉：“你又是这副样子，我最讨厌你敷衍我，许淮，你到底懂不懂啊？”
懂不懂我对你的心意.....
许淮握住门把的手猛地一顿，背影僵了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再抬眼时，眸色骤然一暗，那抹惯常的疏离淡去几分。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伤，薄唇轻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而屋内的商肆年，蜷在沙发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靠垫，胸口的闷气得散不出去。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眼角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
桌上的玻璃杯还在轻轻晃着，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混蛋……许淮你就是个混蛋……”
小狗贝贝似乎察觉到他不安的情绪，安静地趴着它脚底“哼哼”叫了两声。
———
刘姐，商肆年的经纪人，接了许淮打来的电话后，就赶紧过来看望商肆年。
“商肆年，赶紧给我开门。”
商肆年丧眉耷眼地开了门，转身就又躺在沙发上了。
“你看看你这倒霉样子，看着就晦气。”
刘姐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柚子叶，就朝他身上抽。
“别动，我给你去去晦气。”
刘姐从商肆年一出道就带着他，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十八线走到一线，也看着他和许淮谈恋爱，分手.......
分手之后，商肆年戏也不拍了，天天窝在家里。
这次也就是来劝商肆年振作起来的。
刘姐甩给他一份恋综合同。
“看看吧，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商肆年眼都没睁开：“我虽然上段恋爱不成功，但我还没饥饿到去恋综谈恋爱，一个个都是为了曝光增加热度，好歹我以前也是个一线吧，我才不去。”
“你该知道那是以前？现在你连三线都不到，娱乐圈前浪拍后浪，再不出现在大众视野，直接跟你拍死在沙滩上，十八线都没你的份儿。”
商肆年一脸生无可恋。
一定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还撒孜然椒盐黑胡椒面辣椒面吗？
他吐了一口气：“恋综，狗都不......”
刘姐打断他：“你确定不去？不过......”
“许淮要去。”
轻飘飘五个字落下，空气里的凝滞瞬间被打破。
商肆年倏然睁开眼，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
骨节分明的手快得带起一阵风，直接从刘姐手里把那本恋综合同抢了过去。
他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许淮”两个字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刘姐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慢悠悠重复起他刚才的话：“恋综，狗都不……”
“接！”
“接的就是恋综！”
还留着呢。
他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脚步还没完全迈进来，身侧的商肆年就跟被烫到似的。
猛地跨上前一步，背对着他挡住那片视线，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
“赶紧换鞋。”
紧接着，他又弯下腰，从鞋柜最下层翻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鞋尖对着鞋跟摆好。
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扶许淮的脚踝。
指尖刚触到对方裤脚的布料，商肆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神情倏地一顿，触电般缩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背在身后蹭了蹭，低头闷声咳嗽了两声：“自己穿吧，你可别多想，我就是顺手了。”
话音落下，他像是生怕许淮追问，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咳咳，我去给你泡点茶喝。”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扎进了厨房。
许淮倚着门框，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肩头微微晃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商肆年无语。
笑什么？
他的话是捅了许淮的胳肢窝不成？
他把泡好的热茶重重搁在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墨镜和口罩。
“啪”地一声拍在旁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谢谢了。”
只见许淮俯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蜷在脚边的小狗的头，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真有礼貌。”
许淮抬起头道：“刘姐说你这段时间一直不工作，为什么？”
“她让你来劝我啊？不想工作就是不想工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商肆年正发牢骚呢。
许淮电话响了。
许淮拨通接听键，商肆年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小林？
他记得许淮身旁那个实习生就是姓林。
他立刻凑了过去。
许淮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的动作。
“喂，林晨，有什么事吗？”
商肆年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许淮一掌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
商肆年犹如不倒翁，又凑了过去。
许淮想一巴掌给他拍死。
“师父，你现在在哪儿，局里有事要找你回来商议，看样子很着急。”
“好，我马上回去。”
许淮挂了电话立刻起身。
商肆年阴阳怪气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你有病是不是商肆年。”许淮忍无可忍，“他是我徒弟，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商肆年压根听不进许淮说的话，“不是不喜欢比自己小的吗？”
当时他俩分手时，都放了狠话。
——
许淮：“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比我年龄小的！”
商肆年：“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这辈子也不会再谈老男人。”
许淮比商肆年大三岁。
一下给许淮说的哑口无言。
商肆年当时只顾着口嗨了。
其实刚说完就后悔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俩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服软。
——
许淮扯了扯唇角，语气轻飘飘的，却极有杀伤力：“比你嫩就行。”
商肆年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着。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淮，你敢？！”
许淮抄起钥匙就要走：“我没空和你斗嘴，我上班去了。”
商肆年将自己整个人砸到沙发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布满了杂乱的红丝，像困在笼子里暴躁又无助的兽，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控诉：“你又是这副样子，我最讨厌你敷衍我，许淮，你到底懂不懂啊？”
懂不懂我对你的心意.....
许淮握住门把的手猛地一顿，背影僵了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再抬眼时，眸色骤然一暗，那抹惯常的疏离淡去几分。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伤，薄唇轻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而屋内的商肆年，蜷在沙发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靠垫，胸口的闷气得散不出去。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眼角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
桌上的玻璃杯还在轻轻晃着，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混蛋……许淮你就是个混蛋……”
小狗贝贝似乎察觉到他不安的情绪，安静地趴着它脚底“哼哼”叫了两声。
———
刘姐，商肆年的经纪人，接了许淮打来的电话后，就赶紧过来看望商肆年。
“商肆年，赶紧给我开门。”
商肆年丧眉耷眼地开了门，转身就又躺在沙发上了。
“你看看你这倒霉样子，看着就晦气。”
刘姐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柚子叶，就朝他身上抽。
“别动，我给你去去晦气。”
刘姐从商肆年一出道就带着他，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十八线走到一线，也看着他和许淮谈恋爱，分手.......
分手之后，商肆年戏也不拍了，天天窝在家里。
这次也就是来劝商肆年振作起来的。
刘姐甩给他一份恋综合同。
“看看吧，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商肆年眼都没睁开：“我虽然上段恋爱不成功，但我还没饥饿到去恋综谈恋爱，一个个都是为了曝光增加热度，好歹我以前也是个一线吧，我才不去。”
“你该知道那是以前？现在你连三线都不到，娱乐圈前浪拍后浪，再不出现在大众视野，直接跟你拍死在沙滩上，十八线都没你的份儿。”
商肆年一脸生无可恋。
一定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还撒孜然椒盐黑胡椒面辣椒面吗？
他吐了一口气：“恋综，狗都不......”
刘姐打断他：“你确定不去？不过......”
“许淮要去。”
轻飘飘五个字落下，空气里的凝滞瞬间被打破。
商肆年倏然睁开眼，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
骨节分明的手快得带起一阵风，直接从刘姐手里把那本恋综合同抢了过去。
他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许淮”两个字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刘姐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慢悠悠重复起他刚才的话：“恋综，狗都不……”
“接！”
“接的就是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