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8

谈了恋爱后,祝叙虽然木头,但是对楚岑更加的上心了。

不管楚岑做什么,祝叙都不会生气,甚至还会屁颠屁颠的帮楚岑去做。

楚岑吃着祝叙削的苹果,一切都非常的惬意,漂亮老婆热炕头。

就差和老婆的深入接触了。

后面楚岑知道了祝叙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了。

他这是在把他当老婆养。

祝叙给他拿着水果盘递了过去,“老婆,给你吃。”他抿了抿唇,“楚岑,我可以喊你老婆吗。”

他都把老婆本给了楚岑了,而且他比楚岑更加的厉害,所以他肯定就是老公。

楚岑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阿叙,你说什么?”

“我当然可以喊你老婆啊。”

祝叙非常习惯的先看了一下楚岑有没有戴助听器,发现他没有戴后,给他戴上,“老婆。”

楚岑当着祝叙的面直接摘了下来,“阿叙,再叫一声老公。”

他楚岑就要有大男子主义,祝叙就是他香香的老婆。

祝叙沉默了看着楚岑,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我是你老公。”

楚岑:“老婆。”

“我比你厉害。”祝叙非常认真的开口,“你连瓶盖都拧不开。”

“阿叙,我们可以先试一下。”楚岑非常认真的提出建议,“我先在上面,然后比一下谁做的更好。”

这个建议仿佛楚岑没有任何私心一般。

“为什么不是我先给你体验。”

“我们比大小吧,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办法。”

祝叙点头同意了,他这种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祝叙准备去拿骰子,楚岑把他压在身下。

祝叙:“?”

没有人告诉他,比大小是比这个大小啊。

祝叙被迫承受着,羞红了脸看着楚岑,眼睛看都不敢看那个地方。

怎么可以这样。

“阿叙,我赢了。”楚岑勾起嘴角开口。

“楚岑,你不要脸,你没有说是这样的。”祝叙想起身但是他被楚岑给压着,完全动弹不了。

原来楚岑的力气这么大。

“阿叙,你是要反悔吗?”楚岑微微歪头看着他,“原来可以这样说话不算数啊。”

“是你先耍赖的。”祝叙羞的想钻进地里,尤其是现在他们还非常亲密的贴着。

简直就是坦诚相待到极致了。

“阿叙,你说什么?我助听器好像没有声了。”

相持之下,最终还是祝叙先一步的落下风了,楚岑勾起嘴角,直接吻了上去。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

不继续做下去简直对不起这种好时机。

祝叙睁大眼睛,他不是没有看过,但是真的体验后,祝叙非常的不适应。

楚岑轻吻着他,让他慢慢放松下来,这个吻又深又绵长,让祝叙脑子里一片空白。

楚岑在往后退时,祝叙下意识地去追着他,楚岑轻笑一声。

房间内的气氛越来越火热。

祝叙感觉他就像被烙的饼,被翻来覆去的烙着,烙饼的手法很好,祝叙不知道吃了几次饼了。

楚岑低头亲了亲他,额头冒着细汗,他眸子微眯舔了舔唇角,看着眼尾泛红的祝叙,“阿叙,你求求我。”

祝叙不说话了,眸子已经有些涣散,楚岑轻笑着,没有说其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叙声音轻颤着,“楚岑,可以了。”

“楚岑,你是发动机吗,我不行了。”

楚岑看着他,亲了亲他的唇,嘴角上扬着摘掉了助听器,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阿叙,你刚刚说什么?”

祝叙怎么骂怎么求饶楚岑都听不见。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祝叙皱着眉爬起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凌晨四点,楚岑已经不在床上了。

祝叙刚准备下床,腰上的不适感让他微微蹙眉,虽然他身体是不错,但是被这样那样的,还是有些承受不了这种。

“阿叙,你醒了?”楚岑端着面走了过来。

楚岑也是被饿醒的,两人从下午就一直到很晚,中间都没有吃东西。

祝叙木着脸看着他,简直气的牙痒痒,“什么时候到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楚岑拿温水递给他,祝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很多了。

“阿叙,你在说什么?”楚岑看着他,“我听不见。”

这个样子和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模一样,祝叙气的牙痒痒。

什么听不见,明明就是装作听不见,装作不知道。

狗东西。

不要脸。

祝叙心里骂着,这还是楚岑教他骂的。

楚岑夹了一筷子的面喂给祝叙,心里骂着,祝叙嘴巴张着,非常的理所当然的接受着楚岑的服务。

虽然已经清理好了,但是第二天祝叙还是发烧了。

他觉得有些稀奇,他身体很好,很久没有发烧过了,祝叙微眯着眼睛看着楚岑,他眉头紧锁,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楚岑感觉到祝叙的温度没有那么高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轻笑的开口,“阿叙,第一杀手?”

祝叙瞪着他,喉咙有些痛不想骂他。

楚岑摸了摸他的脸颊,“快睡吧,下次不那么……这次东西也没准备够。”

祝叙不开心瞪着他,说话就说话,说什么骚话。

不知道是楚岑太过于温柔还是药效上来了,祝叙渐渐的睡着了。

他能感觉到在睡梦中楚岑时不时会摸一下他的额头,感受着他温度的变化。

到了后半夜,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头痛的厉害,感受着身体像个火炉一般,嗓子基本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岑摸了摸他的脸颊,给他喂水和喂药,动作非常的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祝叙眯着眼看他,楚岑开口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委屈的情绪上来了,祝叙抱着楚岑,脸贴在他的腹部的位置,声音有些沙哑,“头好痛。”

温度低了许多,但是整个人还是暖烘烘的。

“娇气包。”楚岑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开口着。

慢慢的祝叙快陷入了睡眠之中,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楚岑温柔又轻声的开口:

“阿叙,真不耐…啊。”(这题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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